凡煙小說

第22章 還敢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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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簡直接倒在了紀任澤的身上,一只手有些費勁地抓著紀任澤的肩膀,把頭埋在男人的懷裏。

“言言,你忍一忍。”紀任澤臉上有些冒汗,等了許久都沒見溫言簡回來,忍不住來看一看。

紀任澤現在都在後怕,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步,那麽他的言言會遭受什麽樣的待遇,想都不敢想。

“唔...紀任澤,我好痛苦。”溫言簡當然自己現在是什麽個情況,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流。

“乖,言言,一會兒就好了。”紀任澤親了親溫言簡的額頭。

此時紀任澤在抱著溫言簡往外跑,要去附近的酒店....

“紀任澤,我媽媽曾經跟我說,只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可以托付終身的人進行....”

“難道言言不喜歡我嗎,嗯?”紀任澤猜出來溫言簡想說的話,先一步打斷了溫言簡的話。

雖然知道趁此機會問溫言簡喜不喜歡自己有些不紳士,但是紀任澤很想聽溫言簡說自己喜歡。

“喜..喜歡。”溫言簡聲音小的像蚊子一般,喜歡,可是萬一哪一天紀任澤不要自己了。

那他該怎麽辦。

紀任澤等這句話等了好久,他的心臟也開始像撥浪鼓一樣地跳動,有些像手忙腳亂的孩子一般。

終於,紀任澤好像下定了決心,他深深地洗了一口氣:“跟我交往吧。”

這是一句陳述句,不是詢問。

溫言簡思想有些混亂,不知道是什麽勇氣促使他張開嘴說出來了那個好字。

以至於以後每次想到這個場景,溫言簡都害羞的臉紅了起來。

很快,紀任澤找到了附近的酒店,前臺服務員看見他們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只是誇這這一對神仙情侶,郎才女貌。

紀任澤輕輕地把溫言簡放在了沙發上,扯了扯領帶,眼神中充滿著荷爾蒙,他有些沙啞地開口:“言言,你不要後悔。”

溫言簡搖了搖頭,後悔嗎,大概不會了的,這世界上只有像紀任澤這樣的人後悔,沒有像溫言簡這樣的人後悔的。

。。。。。。

。。。。。。

溫言簡睜開眼睛,看見有些陌生的天花板,環顧一下四周,似乎還有一些頭疼,想要起身下床。

剛邁出一步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撲通的一聲,門立刻被打開,只見紀任澤穿著睡衣。

手中拿著一杯牛奶。

“言言,你起來了,想要什麽我給你拿,先去休息一下。”說著直接把溫言簡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溫言簡看著紀任澤,似乎回想起來什麽,昨天的一切就像碎片一樣,記憶一點點回來。

“我今天給你請假了,不會扣學分的,找了理由,今天就休息一天吧。”紀任澤揉了揉溫言簡的頭,此時的溫言簡一句話都沒有說。

只是有些呆呆地坐在那裏。

紀任澤看溫言簡不說話,以為他不舒服,用手摸了摸溫言簡的額頭:“怎麽了,不舒服嗎,言言。”

溫言簡咬了咬嘴唇,有些哽咽地開口:“如果....如果是因為我說的那句話你才是說交往,其實可以不用的,昨天也算你幫我了..你可以不用負責。”

紀任澤一直以來雖然經常說喜歡自己,但是從來也沒有說過交往這兩個字。

為什麽偏偏就在昨天的時候說了,溫言簡害怕,他真的好害怕。

紀任澤聽到溫言簡說完,臉色立刻黑了起來,手中的牛奶被他狠狠地放在了桌子上。

“溫言簡,我喜歡你,這不是我第一天說,是你自己不答應我,嗯?怎麽醒了想賴賬。”

紀任澤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心疼,自己在溫言簡的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嗎。

“怎麽會賴賬。”溫言簡幽幽地吐出來這句話,想這些什麽忍不住淚水又流了下來。

“紀任澤,你身邊那麽多人喜歡你,我真的....”

紀任澤用手擦了擦溫言簡的眼淚,溫柔寵溺地看著他:“傻言言,別人喜歡我,但我只喜歡你。”

溫言簡不是第一次覺得紀任澤會說情話,但是這一次說的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那你有什麽白月光或者朱砂痣嗎,電視劇裏像你這樣的人,都有的。”

溫言簡又問出來自己的疑問,如果以後萬一真的出現一個白月光,紀任澤直接跟老情人在一起了,那自己怎麽辦。

紀任澤用手彈了彈溫言簡的腦袋,沒好氣道:“你是不是看電視劇看多了。”

溫言簡沒有得到答案,顯然不會放棄,一雙眼睛真摯地盯著紀任澤。

紀任澤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如果有我的白月光跟朱砂痣都是你。”

溫言簡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像紀任澤這麽優秀的人,怎麽可能沒有。

還是有些不死心,溫言簡又柱追著問紀任澤有幾個前女友或者前男友。

“你是我的第一個。”紀任澤揉了揉溫言簡的頭,很顯然溫言簡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很簡單,喜歡紀任澤的人很多,但是紀任澤喜歡的,除了溫言簡,就沒有。

如果說真有什麽,那也是女方單方面的,紀任澤從來沒有認同。

“我的小寶貝,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嗯?”紀任澤看出來溫言簡是把心中的疑問都問出來了。

其實這樣紀任澤很開心,說明溫言簡嘗試接受自己了。

“那...有沒有心裏忘不掉的人。”

既然沒有白月光跟朱砂痣,溫言簡換了個問法,以為紀任澤會說沒有,但是只見溫言簡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有,言言,我不想提她。”

紀任澤有些淡淡地開口,想起那個女人的背影,那麽決絕地離開自己,無論自己如何哭喊。

都不會施舍回頭看自己一眼。

溫言簡眸中的光也有些暗淡,果然,還是有那樣的人嗎,也對,像紀任澤這麽優秀的人...

“她是我的母親。”紀任澤機器般地說出來這句話,面無表情,如果說這是他多年的痛。

那麽也無可厚非。

溫言簡有些沒猜到會是這樣地答案,想都沒想直接抱住了紀任澤,在他的臉頰輕輕一吻。

只覺得耳邊傳來富有磁性的聲音:“言言,你不疼了嗎,還敢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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