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你只能被我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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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還疼嗎?”

紀任澤很貼心地揉著溫言簡的肚子,只有小面積被燙傷,但是並無大礙。

“疼...”溫言簡不知為何突然想撒個嬌,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紀任澤很少能看到撒嬌的溫言簡,從前那樣一個只會對自己冷眼相待的溫言簡。

如今對自己開始撒嬌起來,紀任澤覺得有很大的滿足感。

“言言,你的皮膚好白..”紀任澤不禁感嘆到,白皙的皮膚上,被燙傷的紅有些突出。

但紀任澤第一感覺是...

白白的水蜜桃。

“好了,我們去吃飯吧,我好餓。”

溫言簡怎麽可能沒看出來紀任澤眼中的欲望。

趕緊離開這裏,否則可能....

紀任澤合上了醫藥箱,比起吃飯,他更想吃眼前的水蜜桃。

不過不能那麽魯莽,那麽多天都忍過來了,眼看溫言簡就要答應自己了。

關於溫言簡的那個拒絕的理由,紀任澤想了好久,是他給溫言簡的安全感不夠了。

如果給的足夠多,那溫言簡就會相信自己。

“中午去吃牛排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紀任澤說著掏出來手機,想要提前預訂。

其實也是走個形式,打個招呼,這家店主跟他關系很好,像紀任澤這樣的大客,就算沒有位置也會有位置的。

“我吃什麽都....”

溫言簡沒等說完,就聽見外面有些敲門。

一定不是室友,因為他們都不會敲門。

“請進。”

迎面而來的是學生會長,學生會長扶了扶眼睛,他沒想到紀任澤會在這裏。

只是稍微點頭問好,然後淡淡地開口:“溫言簡同學,校長找你。”

溫言簡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一向表現的很好,難道是跟紀任澤有關系?

難道是紀任澤的家人知道了他們兩個走的太近,要從中阻撓嗎。

溫言簡無奈的笑了笑,這樣也好,他現在還沒有答紀任澤...還沒有陷的太深。

紀任澤聽了之後眼神變得鋒利起來,像溫言簡這樣的小人物,校長為什麽會找他。

“知道了,馬上就去。”

溫言簡淡淡地回答,明明上一秒兩人氣氛還很好,下一秒溫言簡就對這種很好的氣氛感到壓力。

“我陪你。”紀任澤拉著溫言簡的手,溫言簡感受到了溫暖。

不知為何,紀任澤的這句話,溫言簡聽了想哭,他現在這麽多愁善感嗎。

兩人很快來到了校長室,溫言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準備敲門,卻被紀任澤先一步了。

“進。”

紀任澤推開門,溫言簡隨後跟進去。

校長看見紀任澤顯然有些發楞,一張冷著地臉帶上了些許笑容:“任澤,你怎麽來了。”

紀任澤輕輕一笑:“陪他。”

溫言簡此時渾身有些發抖,整個人僵硬在那裏,因為他看見了他的父親。

為什麽會來這裏,溫言簡臉色有些蒼白,許多話堵在嗓子裏說不出來。

紀任澤發現了溫言簡的異樣,直接把溫言簡抱在了懷裏,也不顧其他人在場。

“怎麽了,言言,哪裏不舒服嗎?”

此時溫父一臉不屑地看著紀任澤,冷哼一聲:“校長您看,這不就證據來了,跟著野男人時刻都不能分開呢,就跟你說這樣的學生就應該開除。”

溫言簡聽著眼前這個人的話,他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手上青筋暴露,原來這就是他的報覆嗎。

因為自己沒有給他女兒畫畫,於是就來鬧了嗎。

紀任澤聽完後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渾身散發著寒氣,一雙眼睛變得危險起來,他換換地勾起唇:“你剛剛說野男人,是指我?”

校長直接瞪大了眼睛,雙手撐在桌子上,直接起身,看了看溫父又看了看紀任澤。

溫父自然是以為校長被氣成這樣,於是更加囂張起來:“不說你還說誰?心裏沒點數?”

“夠了,你鬧夠了沒有。”溫言簡冷冷地開口,他不想讓父親再侮辱紀任澤了。

他的目的就是讓自己出醜,讓校長開除自己,又為什麽要扯上紀任澤呢。

“還不承認?我跟你說....”沒等溫父說完,校長直接拿起桌上的文件,一下子拍在了溫父的臉上。

“給我道歉。”

溫父一臉的懵,明明剛剛校長還站在自己一邊的,難不成跟這個小兔崽子有一腿?

“任澤啊,你別在意他說的話,伯伯讓他給你道歉。”

紀任澤笑著搖了搖頭:“我哪敢呢,我可是野男人呢。”

校長一聽不妙,有人說舉報學生不檢點,這個人還有些背景,就見了一面。

沒想到那個學生居然跟紀任澤認識,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了紀任澤。

“快給我道歉!”校長惡狠狠的盯著溫父,溫父看見校長的態度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了看紀任澤,立刻靈活地想到了些什麽,看來這次溫言簡找到了個挺厲害的嘛。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眼拙了,您怎麽是野男人,我才是我才是。”

溫父立刻擺出那副用慣了的嘴臉,滿臉的笑容。

溫言簡從來沒有見到父親這樣的笑容,小時候沒有,長大後就更沒有了,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永遠是一副嚴肅的樣子。

紀任澤緩緩地走向前,他雙手支撐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眼神鋒利地看著溫父:“我說過,你再招惹他,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溫父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就是電話裏面的那個,當時還以為只是口頭嚇唬自己而已。

溫父立刻嚇的坐到了地上。

“跟言言道歉。”

溫父眼中帶著光,他立刻起身,跑了過去,拉住溫言簡的手:“小言啊,對不起,這都是誤會,你別怪爸爸了好不好。”

溫言簡看著眼前這個自稱爸爸的人,這服虛偽的樣子,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吐出來一個好字。

紀任澤冷哼,直接抱住溫言簡,在他額頭上一吻,轉身冷冷道:“今天,看在你是他父親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語畢,紀任澤雙手摸著溫言簡的臉蛋,擦著他臉上的淚水,額頭碰額頭,臉上充滿了寵溺:“言言,乖,別哭,你只能被我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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