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關燈
許彥之的肩膀。

許彥之勉強一笑:“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柯敬業知道許彥之說一不二的性格,只頷首應了,這才緩緩走出。

辦公室內只餘下他一個人,如今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他早已經一身疲累,忙活一整天,不僅身體累,心裏更是累。可是縱然頭很暈,很沈,卻仍舊是半點睡意也無。

這些照片,除了顧長年,還會有誰有?為什麽要破壞他和顧九月的感情?

包括先前的短信,是誰暗中監視著他?

顧長年嗎?

顧長年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發給他?他不明白,若是他想反對他和顧九月,似乎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

聶峰?會是他嗎?

許彥之很快否定了,聶峰當初是為顧長年辦事。老謀深算的顧長年不會讓聶峰有接觸這第一手資料的機會。聶峰和顧長年相比較,手段遠遠不如,他不可能也絕對沒有這個膽子。況且,紈絝子弟聶峰,應該沒這個動機。

越是想不明白,更加讓他覺得煩躁。心中依舊是難以抑制的怒意。他以為自己可要不生氣的,以為自己向來是冷靜的,無所畏懼的,可是這一刻他卻突然感到害怕與茫然,他該問她嗎?問她那一天究竟是怎樣的場景?

無力地捶了捶頭,他心裏清楚,他是不舍得再讓他陷入痛苦的回憶。那麽究竟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彥之的手用力捏成拳頭。

075 巨變(上)

宿醉醒來,顧九月只覺得頭暈眼花,頭還是沈沈的,突然想起昨天好像是許彥之拎著自己回家的,不覺搖了搖頭,此刻心裏還是一片混亂,理不出頭緒。

李巧眉緩緩推門而入,見顧九月起身,忙將手中的蜂蜜水遞了過去,只道:“九月,你終於醒了,昨兒個喝的那麽醉,若不是彥之送你回來,你要怎麽辦?”

顧九月聽其語氣,自知自己過於任性,忙道:“眉嬸,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下次再也不敢了,嘻嘻。”

她恬不知恥一笑,讓李巧眉也再說不出責備的話語,只是無奈搖了搖頭,緩緩問道:“可是九月,你究竟怎麽了?突然喝醉,是有什麽事兒心裏不舒坦了嗎?”

顧九月笑著推了推李巧眉,緩緩道:“眉嬸,沒事兒,你放心吧,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多喝了幾杯,沒什麽事兒,眉嬸,你就放心吧!”

李巧眉知道她總不愛和自己說實話,只得無奈搖了搖頭:“你這孩子……總叫人操心,有什麽事兒也只會憋在心裏。以後心裏有什麽不舒坦的事兒,記得和眉嬸說說,不然的話,憋壞了自己。”

顧九月調皮一笑,忙起來洗漱,只問道:“眉嬸,昨天是彥之送我回來的?”

李巧眉應了一句:“恩是啊,挺晚的,九月,你也別老麻煩彥之,昨兒個我見他臉色不太好,你們不會吵架了吧?”

“恩?”顧九月不解,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道:“什麽啊?我們沒事,眉嬸,您別操心了。咕嚕咕嚕(這是漱口喝水的聲音)。”

李巧眉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緩緩搖了搖頭,下樓去替顧九月準備吃食去了。

顧九月洗漱完畢。換了衣服,這才下樓,見桌上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一笑,緩緩道:“眉嬸,給我把今天的報紙拿來。”

李巧眉溫言,神色顯得有些不自然,頓了頓,才緩緩道:“哦……那個什麽,今天的報紙還沒送來……”

見她如此支支吾吾的樣子。顧九月也不覺皺眉,只斂了神色,正色道:“眉嬸。你有什麽事瞞著我?”

李巧眉見其這樣問,只緩笑道:“沒有……沒事……”

“眉嬸!”顧九月放下手中的牛奶,只道:“有什麽事兒,也不是你藏起報紙就能夠解決的,你瞞得我一時也瞞不了這個上午。要是真的有什麽,我會不知道嗎?”

李巧眉聽她這樣說,這才緩緩道:“我知道,可是九月,我怕你心急……你身子還沒好……”

見顧九月一直瞪著自己,李巧眉也無奈。只緩緩道:“我去幫你拿報紙吧,你等著。”

說著,便是轉身去取。顧九月食意全無。只坐著等候。

李巧眉這才緩緩把報紙遞給了顧九月,顧九月不解,只微微展開,只見頭版頭條赫然寫著:鳳凰於飛工人集體罷工,顧氏東盛合作全面崩盤!

工人:堅決反對剝削!無良奸商不值得賣命!

顧氏東盛股市暴跌!慘遭信譽危機!

房地產界大震動!

顧九月望著這一系列的標題。心裏倒抽了一口涼氣,忙對李巧眉道:“眉嬸。我的電話呢?這麽大的事兒怎麽沒人通知我?”

李巧眉忙安撫顧九月道:“九月,你先別著急,事兒已經出了,顧氏和東盛那邊都會派人去解決的。昨天晚上的情形你……你已經大醉,也叫不醒你,東宇一早打電話過來交代了,說你爸爸昨兒個連夜派了東宇和心月趕往工地的,只是他們處理完畢,事情卻還是被捅了出來,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現在已經在處理了,你好好休息便是!”

顧九月不解,重覆道:“眉嬸,你的意思是?……什麽叫做我好好休息便是?”

李巧眉微微一頓:“東宇說,這段時間,你不必趕去公司了,你的工作暫時交給心月代替,這是你爸爸的決定……”

顧九月不覺有些好笑,先是無緣無故將自己進軍董事局的任免罷了,本要升為經理的她莫名退居二線,讓魏文武占了個先,如今自己在顧氏的一切職權也都這樣不免不白罷免了?

不說是為了什麽,難道自己為顧氏盡心盡力,竟然沒有一點功勞嗎?顧長年是有多不信任自己啊?

可是鳳凰於飛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到建立、實施,幾乎都是她親力親為的,她不可能就此放棄!

絕不!

顧九月斂了神色,忙回房間拿了手機,本以為自己睡著之時,許彥之會和自己交代幾句,把現在的情況告訴自己,可是沒有,沒有一個人記得她,記得要告訴她,這一期她竟然是看報紙,從眉嬸口中得知的!顧九月不覺有些好笑。

手機上面沒有一條未讀短信,還好,還有一個未接電話。

是陶器的。顧九月頓了頓,忙回覆了過去。

“嘀嘀嘀……”不知道為什麽,這才等待的時間尤為漫長,漫長到讓她覺得心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陶器終於接了電話,電話那頭,陶器壓低了聲音,只是客氣道:“餵,您好。”

如此客氣的語調,讓顧九月有些不習慣,她不明白原因,只問道:“什麽您好您不好的,陶器,你在哪兒,我要見你,到底公司裏頭發生了什麽事兒了?”

陶器沒有理會顧九月,只是緩緩道:“哎,您好,嗯哼,王總哦,那行啊,稍後我和您在TG見,您稍等,我現在手頭還有點事嗯哼。”

顧九月會意,陶器這會子一定是不方便說話,而且更重要的是不方便和自己說話。她頓了頓,只緩緩道:“恩,明白,不過我們去流連餐廳會面,我等你。”

“恩,王總,拜拜,稍後見哦!”陶器盡量讓自己是聲音變得愉悅,然而越是這樣,顧九月內心的狐疑便更盛了幾分。

顧九月怔怔地掛了電話,想打電話給許彥之,不知怎的,只覺得內心一陣酸楚,只是將手機扔在了包裏,挎著包快步出門去。

---

顧九月到的時候,距離約定的世界還早,她將網上關於昨天的新聞快速瀏覽了一遍,也就是一個晚上的事情,竟然能有如此巨大的轉變,可想而知這背後的人,究竟花了多少精力。

其實顧九月她不怕這樣的變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早就計劃開始之前,她就有預感這個計劃不會這樣順利,她只是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所有人包括眉嬸都知道了,而所有人都對她沒有提過一句?僅僅是因為自己喝醉了嗎?如若是,為什麽一個未接電話都沒有?

陶器來的倒也及時,比預定的時間還來的早了一些,他甚少像今天一樣走的這樣匆忙,連劉海亂了也只是匆匆忙忙鋝一下,並不在意,只是著急坐了下來。

“陶器,怎麽回事?”顧九月心急,見他現身,便直截了當地問了。

陶器頓了頓,這才緩緩道:“親愛的,我也是今早上收到消息的,工地上工人罷工已經三天了,可是昨兒個晚上才通知到總部來,下面有人刻意壓了下去,記者都去了,卻對咱們保密著。嗯哼,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只不過……”

見顧九月焦急地望著自己,眼神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