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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阿布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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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爺哥哥。”阿布遠遠便看見了那個風華卓絕,氣質凜然的男人,她嘴裏不停喃喃,“禦爺哥哥,禦爺哥哥。”

“我呸,真不要臉。”風月忍不住踹了阿布一腳。

阿布單薄的身子跪倒在地,就在此時,花園裏那抹身影轉身看了過來,阿布倉皇從地上爬起,她掏出鏡子,不斷整理自己的儀容。

可是,被蠱毒折磨這段時間,她早已消瘦不堪,容顏憔悴。

再看龍君禦身邊的龍晚晚,那女人嬌俏靈動,艷麗傾城,阿布心中的恨意湧起,形容枯槁的臉越發猙獰扭曲。

“磨蹭什麽,走快點。”風月將她的恨意看在眼裏,她脾氣爆,又踹了阿布一腳。

阿布跌跌撞撞走到龍君禦身前,她眼淚湧出,“禦爺哥哥,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麽?”

“我沒殺你,就是最大的恩賜了。”龍君禦淡淡道。

他冷狠的眸掃向阿布,“我太太的突發性失憶和你有沒有關系?”

“太太?”阿布苦笑,“你的太太明明該是我。”

“無可救藥。”龍晚晚冷嗤。

阿布看向高高在上的龍晚晚,她想起了兩個月前,龍晚晚平靜的將血蠱放到她耳朵裏的場景。

她心裏的懼怕就那麽不受控的湧了上來,她顫抖的指著龍晚晚,“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你別過來,別碰我。”

她受驚一般,連連後退。

風月擒住阿布的手腕,“說,是不是你動了手腳,讓太太身體出現異樣,甚至突發性失憶?”

阿布這小身板哪經得起風月的摧殘,她頓時冷汗淋漓,“不是我,不是我。”

風月松開阿布,阿布立馬跪倒在龍君禦身前,“禦爺,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不能啊。”

如今的阿布,和那天一刀一刀劃龍晚晚手臂的囂狂樣判若兩人。

那條血蠱折磨了她整整兩個月,她回到叢林後,找到了解藥,才將血蠱消除。

再面對龍君禦和龍晚晚這對“狠心”的夫妻,她不敢再硬碰硬。

見龍君禦冷若冰霜,阿布轉而求龍晚晚,“太太,我一直被禦爺的人囚禁在叢林小島上,我哪有機會對你下手啊?真的不是我,求你們放我回去吧,求你們了。”

見龍晚晚眉眼松動了幾分,阿布心裏一喜,“太太,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我不該給禦爺種植血蠱,不該折磨他,我也不該劃你手臂,割你手腕。

可是這兩個月阿布受盡折磨,嘗夠了極致痛苦的滋味,阿布已經知道錯了,所以,請你們看在我救過禦爺一命的份上,將我放回小島,好不好?”

龍晚晚看向龍君禦,“老公,你怎麽看?”

“即便不是她,但她一定知道幾分內情。”龍君禦篤定的語氣,讓阿布渾身一震。

對上龍君禦探究審視的眼神,她心虛的垂下了頭。

“阿布,你若實話實說,我便放你回小島過原本平靜安閑的日子。”龍君禦沈聲。

阿布內心波瀾湧動。

想起那日在狼口下救她的男人,他那陰戾的氣息,讓她遍體生寒。

那男人竟然真的讓龍晚晚產生幻覺,突發性失憶,看來,他還是有一些本事。

“杵著做什麽?快如實招來。”風月扣住阿布的手腕,力度加重。阿布咬牙,“兩個月前,我被禦爺關在後園,當兩頭狼撲向我時,一個男人救了我,可是因為隔得太遠,我不知道他的長相,他原本打算讓我做他的棋子,離間你們兩人的

感情,讓你們不得安生。

哪知,後來我被太太放了血蠱,終日被血蠱折磨,他見我這顆棋子無用,便棄了我,後來,風月將我送回了小島,我整日被你們的人監視著直到現在。”

龍君禦銳利的視線落在阿布臉上,“你當時沒看清那男人的長相?”

“我被餓狼嚇傻了,那人站在榕樹後,對我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龍晚晚擰眉,“老公,後山有監控嗎,看看不就清楚了。”

“沒有。”龍君禦唇角勾了勾,“阿布,看來你記性不太好,這樣,你再去後山好好想想當日的場景,想起什麽再告訴我。”

阿布聞言,臉色慘白,“禦爺,我沒有騙你啊,你要相信我。”

“風月,將她扔到狼園。”龍君禦聲音無一絲起伏。

“禦爺,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啊。”阿布雙目瞪圓,額上大汗淋漓。

腦海裏浮現出那兩頭惡狼朝她撲來,狠狠撕咬她腿的場景,她的腿已經瘸了,若再進去,她會直接丟了命。

她看著冷酷嗜血的男人,絲毫不懷疑他的狠絕。

事關龍晚晚,這個男人何曾心軟過半分?

她眼裏恨意迸發,可是,卻偏偏不能奈他們任何。

阿布,認命吧,這一生,你也鬥不過他們。

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龍晚晚瞇眸,“老公,她隱瞞了什麽嗎?”

龍君禦唇角勾起一抹冷狠,他記得很清楚,當日他到狼園時,只看見受傷嚴重的阿布,卻並未看見那兩頭狼的屍體。

也就是說,有人將狼的屍體搬離了,那麽近的距離,阿布怎麽可能看不見?

分明,她隱瞞了什麽。

“對了,狼園裏新投放了十頭惡狼,它們有一星期未進食了,阿布,你可得註意了。”

阿布腿一軟,直挺挺跪倒在鵝卵石路上。

“嘖嘖,這虛弱的樣子,狼群撲過來怕是一分鐘就將你撕得四分五裂了。”風月嬌笑。

噩夢重現,阿布抱著頭臉色煞白,“我不要進去,我不要。”“那就將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龍君禦挺拔的身子走到阿布面前,他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俯視著螻蟻一般渺小弱小的她,“說出來,你便能活,否則,一進狼園,你

便只有死路一條。”阿布淚流滿臉,邊哭邊道,“那個救我的男人穿著黑袍,另外一個男人,三十歲左右,他站在榕樹後,我看不見他的臉,可他離開時,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我只知道這些

,禦爺,阿布不敢騙你。”“很好。”龍君禦黑瞳風雲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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