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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人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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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人都戴著面具,他們的交易在這裏盡數合法。

慕音和塗蕭落在了最後,他們的身側分別跟著兩名人販子,歪瓜裂棗的,腰間只是裝模作樣配了把銹了的彎刀。

馬哥和壯漢老大走在了最前頭,他們在喧鬧的街道走了許久。

慕音透過麻袋不時的看到與他們擦身而過的,一串人被堵住了口,帶著面具,腳步虛浮的被人拽著走。

似乎被人販子拐到這裏是常態。

此時她的左眼是隊伍,右眼則是【521】游走街頭所看到的場景。

先是一家人滿為患的賭場,牌匾破舊的認不出字,有人被小廝踹了出來,從裏出來一個握刀的正太,不由分說就去剁那人的右臂。

血濺當場,正太只是舔了舔嘴角的血,覺得難吃,又啐了口水。

地上那人抱著流血的右臂,卻一聲不吭。

慕音透過系統的機械瞳都感覺到了疼,為什麽這人還能鎮定成這個樣子?

視野繼續往前,也是一家當鋪,此時的場景卻不比剛才的驚駭。

機械瞳中,她看到一人拿了把短小精悍的匕首,匕首上綴了顆紫珍珠,在昏黃的燭燈下閃爍。

可是那人卻是狠狠紮向了自己的左手的小拇指,下一秒,一節血肉模糊的手指就躺在了一張托盤上。

當鋪的小廝笑吟吟的頷首,從抽屜裏拿出幾個銅板給了那人。

畫面繼續變換,這時她聽到前面那人傳出的輕微的反胃聲,也就一秒,又歸於平靜。

慕音偏眸,想來塗蕭與她綁定,應該也是能看見狐貍傳回來的畫面。

也是,這場面,誰看了不想吐。

畫面正播到某一家書肆時,隊伍忽然停了,她分神去看左側視野。

一個胖的跟頭肥豬似的的富家少爺油膩膩的跟壯漢老大交接。

肥少似有些吃力的點頭,讓手下的小廝拿了一沓銀票給壯漢老大,老大滿意的數了數張數,一把將馬哥手裏的麻繩奪過來,畢恭畢敬的交給了小廝。

慕音的身後也再沒人販子跟著,換了一個瘦小的小廝。

小廝的面具松松垮垮的,差點都要掉下來。

隊伍被牽著領去了另一個方向。似乎是拐了好多個彎後來到了一家破茅房門前。

肥少幾乎是難得的收斂了神情,輕敲門環。

破木門“吱呀”一下就開了,裏面走出來一青衣女子,女子只是帶了面紗,一對杏眼襯的她嬌縱。

她用不屑的眼光打量了這五人隊伍,接過了麻繩。肥少見狀,悻悻溜了。

隊伍的交接還真是百轉千回。

只聽得青衣女子輕“嘖”了聲,拽著麻繩抱怨的走進茅屋。

“真希望一次成功,不要耽誤了師兄的大事才好。”

進了茅屋,身後的門被人不輕不重的關上。

他們頭山的麻袋依舊沒被摘下。

走在最前頭的女子已然掩蓋不住心底的絕望,哭腔一下子就打開了。

只不過這次,沒人再打她。

慕音透過麻袋環顧了下四周,破破爛爛的毫無章法,青衣女子也不知去向。

但是,太黑了,又過分安靜。

還有一陣莫名的血腥味。

倏地,周圍一圈燃起了火焰,這時她才看清,站在他們周圍一圈的,是嘴裏插著火把的屍體!

離慕音最近的一具屍體很顯然的泛著惡臭,生前的詭異表情也猜不透怎麽死的。

可能前面幾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開始一個勁的犯著惡心。

慕音還算見多識廣,她不經意的瞟到了腳下,血跡可怖的,畫著一個圓形陣法!

屍體們都是被安置在十字架上,圍著圓形陣法放了一圈。總共十二具。

陣法類似於一個銅板,中間是一個正方形。

如果看的再仔細些,就會發現這形狀幾乎和當鋪裏的銅板一模一樣。

空間撕開了一條裂縫,一只六尾狐貍從裏面竄了出來。

“宿主你這是要被獻祭的節奏?”

“獻祭?”慕音有些反應過來。

【521】:“對啊,有些修仙類題材的小世界就有這種設定,我看著挺像的。還是血祭呢。”

慕音皺眉,“不應該,我穿來之前看過,這個位面只是普通的古言類小世界,這種設定是不是超綱了。”

狐貍四周飄了一圈,“超是超綱了,但宿主大可放心,沒有特殊機制,這山寨陣法是沒有效用的。”

身旁被拐來的其他人依舊驚慌失措的到處亂抓想要逃跑。其中一個剛好抓到了一具屍體,屍體上結垢的血障被碾碎,其中被包裹的陳舊的血液滴在了那人的手背。他顫巍巍的去摸,只感到粘稠和惡心。

“膽子真大。”場外狐貍評價道。

慕音低頭去解麻繩,她特地用了從部隊學來的小知識輕松掙開了麻繩,她將頭上的麻袋取下,這下的視野更清朗了,只不過屍臭味也更明顯了。

她剛準備走到塗蕭身旁去幫他解繩子,突然從眼前掠過一道飛快的箭影!

她差點要教這飛矢劃花了臉。

她擡眸,剛好對上了墻頭站著的一道青衣虛影。

那女子輕松拉開硬弓,箭頭已然對準了慕音的腦袋。

“安安靜靜做你的祭品不好嗎?”

那聲音冷寒之中帶著幾分嬌縱。

下一刻,方方正正的院子周圍,三堵圍墻加上茅屋房頂,都整整齊齊站上了不少的拉弓的人。

約莫有二十來人的樣子。

卻來對付五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

可笑。

慕音只是冷笑一聲,輕輕捏了幾下被麻繩捆紅的手腕。

下一句,風水輪流轉。

“獻祭嘛,不如你們也來試試當祭品的滋味?”

青衣女子略蹙眉,將準頭對向放大話的人。

不自量力。

弓箭“咻”的一下飛出,同時,她感到周身二十來處傳來的陣痛!

她垂眸,青衣之上,染上了血跡斑斑的顏色,和插著二十多支的弓箭。

箭羽處的“華”字標記極為惹眼。

窒息的感覺令她嗆了血水,失去了平衡後,“哐當”一聲墜下了圍墻。

二十多支利箭瞬間貫穿了身體。

她的身體就像是多了二十多個窟窿一樣,血止不住的流。

意識模糊之際,她掙紮的仰頭去看獻祭陣法上的動靜,那女子甚至都未中箭。

三堵圍墻和屋頂,下一輪的箭頭已然對向了她。

與她同門的二十多名弟子,兩眼無神,泛著幽幽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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