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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發誓助攻到底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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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局開局,唐肅收到了自家父親的消息。

父親:我要是找到散布謠言的人我那漂亮兒媳夫會跟你和好嗎?

父親:/搓手手

TQ·文明:找到了?

父親:嗯,綁來了,現在在[定位]。

TQ·文明:我馬上過去。

父親:派了小張跟司機去接你,現在已經在場館門口了。

給文斌發了消息,又跟花老板說了有事要先走,唐肅提前退場,換了衣服出門,坐上了司機的車。

張秘書歪了歪頭,看他。

唐肅嘆氣。

“少東家。”

“嗯。”

“東家說把人帶過來交給你處理,他已經離開天津了。”張秘書說。

唐肅問:“他回上海了嗎?”

張秘書搖頭:“東家要去廣州,有事情要處理。”

“…記得提醒他有空回去看看琛琛,琛琛很想他。”唐肅咬咬嘴唇,說:“休賽期我回上海。”

“嗯。”張秘書點點頭,懂了。

……

車子駛進一個廢棄廠房,唐肅下車,在張秘書的陪同下進去,見到了被蒙住眼睛的罪魁禍首。

他見過他…

RGK二隊的打野,雲飛。

“你…你們到底是誰…我已經把我該交代的交代了,你們趕緊放了我…”

張秘書皺眉:“給他把眼罩摘下來。”

保鏢聽命。

雲飛好不容易見了光,眼前是一個白衣黑褲的人,擡頭…他見過的,TQ二隊的法師,文明。

“是你?”

唐肅面無表情:“怎麽了?”

“我…我跟你無冤無仇…”雲飛頓了一下,突然想到了網傳的那些,趕緊改口道:“對不起…我不應該造謠他的…我,我可以跟他道歉,我也可以發微博澄清。”

媽的,小白臉怎麽這麽有能耐,勾引葉隊不說,現在還傍上個這麽不好惹的。

“不需要。”唐肅皺眉:“流言止於智者但不止於始作俑者。”

張秘書一臉嚴肅:“現在流言已經被平息了,你別想再發些什麽耍花招。”

“好的好的,我不發,我老老實實不再惹是生非,放了我吧…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雲飛認慫。

“少東家,這個人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

如果是文斌的話,他會怎麽樣做……唐肅想了想,覺得蔡文斌可能會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他。

於是肅肅一臉陰沈的看了看被五花大綁的雲飛,搖頭,轉身離開,給大家留下來一個幹練又裝比的背影。

《幹練且裝比》

雲飛還以為這些人要了結了自己,嚇得哭著求饒。

張秘書也沒見過這架勢,說實在的,這種綁架他只參與過三次,兩次都是綁蔡文斌,而且不能傷著的那種,綁來給老板或者少東家,他們自己會處理。現在老板也走了、又不知道少東家到底什麽意思,他也不好辦事。

“不會是真要滅口吧?”張秘書問保鏢。

保鏢一臉呆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啊…”雲飛著了急。

“……”張秘書的手機振動一下,拿出來一看,是唐肅的消息。

TQ·文明:小懲大誡警告一下就好,還有,要他保證守口如瓶。

“…嘖。”大張沖保鏢點了點頭:“給他把眼罩帶上,送回去。”

……

這邊第五局TQ打的狀況百出。

champion的手腕疼,貼上了膏藥也沒辦法緩解。

3:1,生生被扳到了3:2。

下場後,阿花陪著大斌被救護車拉走,TQ臨時換上替補隊員成王上場。

“…加油。”

成王眼眶紅紅的,推了一把劉海。

“馬可?”金鱗問。

花K扭過頭去揉了揉眼睛,回頭,堅定的說:“就馬可波羅配瑤了,先看看他們拿什麽。”

“嗯。”徐晨陽咬牙:“這局必須要拿下。”

南風活動了一下手腕。

阿七張張嘴,想說什麽,但又想不到該說啥,啞啞的住了口。

champion,他們的隊長。

隊長現在已經因病下場了,他們一定得撐住,這局無論如何都要贏啊。

3:2

F-light連追兩局賽點局。

來到第六局……

一路無言。

蔡文斌就呆楞楞的任由醫生給自己按壓手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盡力了。”阿花咬牙,表情有些悲切。

手腕勞損、頸椎勞損、等等等等,這都是電子競技職業選手的通病。

畢竟是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坐在設備旁邊,重覆高強度的訓練,睡的晚起的晚,生物鐘紊亂…這些也就只有這些青少年受得住了。

電競是碗青春飯。

蔡文斌十六歲青訓十七歲二隊替補十八歲首發。

打電競五年了,打kpl三年了。

每天上午十點多十一點起,洗洗刷刷辦點兒雜事,吃中午飯,訓練,吃飯,覆盤,訓練,巔峰賽,單排/雙排/五排,睡覺(一般是淩晨兩三點)。

champion毋庸置疑是職業選手裏面最最努力的,他配得上最佳發育路這個稱號。

“花兒姐…不,老板…”蔡文斌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如果…如果自己真的打不了了…就退役吧,不要再給戰隊添麻煩。

阿花看看他,用袖子拭了拭淚:“治,戰隊給你治,治好了回去給我打比賽,治不好了給我回去吃白飯。”

聲音裏帶著哭腔。

醫生有點動容:“好好治,手腕是能治好的,訓練可以適當減少一些,以後治好了再慢慢加回來。”

“我…好……”蔡文斌看看自己的手腕,沒再做聲。

阿花打開手機給唐肅發消息。

TQ·Af:來醫院,大斌手腕不舒服,在治。

TQ·Af:[定位]

唐肅直接去醫院。

阿花坐在診療室外面的椅子上,本是雙手扶著額頭在發呆,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到唐肅急沖沖的過來了:“唐肅…”

眼眶紅紅,哽咽不能語。

唐肅問:“在裏面?”

看自家老板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事的,文斌他一定會沒事的。”唐肅微微仰頭看天花板,咬著嘴唇把眼淚憋回去。

“大斌…小小年紀受這罪…”

針灸會出現疼痛感的,四肢末端的穴位比腹部或者是背部穴位疼痛要嚴重。穴位的神經比較淺並且分布比較密集的話,疼痛感會比較重。

之前也不是沒試過針灸,可終歸是治標不治本,要有一個長期的過程才能基本痊愈,還保證不了徹底康覆。

每次都是紮手腕手指胳膊,十指連心啊,可想而知蔡文斌是有多疼。

隊長疼,老板跟隊友們心疼,隊長他對象心更疼。

“……”

此時的蔡文斌咬著牙,沒喊一句疼。

銀針刺.進指尖十宣穴,他的身子抖了一下。

“放松,放松,不要那麽緊張。”身後的醫生捏了捏他的肩膀,說:“身子不要繃這麽緊,放松,放松之後疼痛感會減輕一些。”

“閉上眼睛,別看。”

“咳…”又是一根,紮進了中指。蔡文斌廢了好大力氣把即將脫口而出的沈吟轉成了咳嗽,而後咬緊了下唇。

針灸紮好之後要消停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裏,診療室裏一片安靜。

適應了疼痛感之後,蔡文斌都要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有一只手撫上了自己的臉,像是在撫摸一件寶貴的藝術品似的,特別輕的摸,然後往下,掐住了下巴。

大斌皺眉,想要睜開眼。那人快他一步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誰?”

那人俯身堵住了他微張的唇瓣。

“唔…唔唔……”

難…難道……蔡文斌腦子裏一片混亂,視覺剝奪、強吻、捆綁(做針灸理療時綁的),他已經沒有辦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了,心裏面只有一個想法:

我臟了。

“……”

蔡文斌被他吻的忘了呼吸,胸膛一起一伏的,反應很大。好不容易平覆的心情再次緊張了起來,神經緊繃,疼痛感自手臂處傳來。

疼…很疼。

手掌處濕濕的,是身下人流出的淚。那個人楞了楞,不再調戲他,強吻過後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猥-褻行為。

一吻既畢,大斌顫著聲音罵人:“混蛋,變態,流氓,別讓老子看到你是誰,不然你給老子等死,老子非得給你送窯子裏去賣。”

“噗嗤~”

熟悉的笑聲。

“…唐肅?”蔡文斌皺起了眉頭。

唐肅移開了手,笑的溫溫柔柔。

大斌:“滾。”

唐肅不但沒滾,反而又一次親了上去。

“……”

接吻比較常見,但像他倆這種親個嘴就像打仗一樣的是真的沒見過。

兩人分開的時候唇上都沾著血,蔡文斌舌尖輕輕一掃,笑著把血跡舔去了。

“嘶…”

“唐肅,自尊自愛一點,大庭廣眾之下怎麽能這樣投懷送抱呢。”

“你…你是我男朋友,我親你怎麽了…”

大斌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說了,我單身。”

唐肅揉揉眼睛,舔了舔還在滲血的下唇:“我也說了,我追你。”

“咳…”齊正推門過來:“這我來的算時候嗎?”

王浩然推齊正進門:“快點快點我要看看文斌怎麽樣了。”

因為這一對兒的造訪,斌肅兩人的對話暫時中止了。蔡文斌笑了笑,看王浩然:“好著呢,沒啥大事。”

王浩然摸摸他的頭。

大斌得意的看了齊正一眼,看齊正給自己豎了個中指。

唐肅自覺站在一邊,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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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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