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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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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起,羅國佳還沒來得及說話,方恩浩騷裏騷氣的聲音一股腦湧來:“啊,對不起寶貝兒,我思來想好還是決定跟我父母坦白我出櫃,結果我爸媽同意我了!我要跟我男朋友蜜月去了,你也去找個男朋友吧,抱歉了。”

未了,還茶技高超的“muamua”兩聲,聲音發嗲:“啊,寶貝,你也要幸福哦,拜拜!”

羅國佳幾乎看到了他扭著柳腰、花枝招展的飛吻。

約好了契約結婚,結果忽然放她飛機,這真的是……一句媽媽逼,不知當講不當講。

她火冒三丈的回撥,電話那頭單調重覆的嘟嘟嘟聲與機械語音,氣炸了肺卻又無處發洩,她捏著手機面容扭曲,我摔,這貨真他媽不靠譜!

她羅國佳除了宅也沒什麽優點,帥的人家看不上她,醜的她看不上人家,又不願意委屈自己,連結婚對象都沒有,不得以跟出櫃的“基友”契約結婚,結果結婚之日基友與他男朋友跑了!

你他媽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這時跑!她爸媽就要到了!!!

情緒太激動,羅國佳放棄了形象,幾欲躍起罵人。

忽然閨蜜飛快的沖進來:“新郎來了,新郎來了!”

幸虧兩手準備,提防方恩浩這貨不靠譜,早已拜托閨蜜另聘演員,現在各演員已就位,就差那個男主角了!

羅國佳喜出望外,提著婚紗不管身後“小心點小心點”的囔囔就往外沖,希望趕在父母之前截住新郎,可別讓他跟爸媽先撞了面,爆了胎!

她沖的毫不顧及形象,中途驟然剎住了車,只因看到一個高挑帥氣、氣質雅儒的青年,正溫煦如風的向這邊看來。

青年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心窩最軟的地兒似乎被撩了一下心窩,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內心蕩漾,這不正是她的夢中情人嗎,就像紫霞的那個孫悟空一般。

就這麽慢了一步,夢中情人被她父母截了胡。

她老媽已經激動地握住了他的手:“恩浩!”臉上大寫的驚喜,女婿真的俊,不管是身家還是本人,都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想不到女兒大齡未婚還能覓到如此佳婿!

別說她老媽驚喜了,她自己也是驚喜,哪個閨蜜如此給力,竟然給她找到如此英俊的郎君,雖然只是來湊個數,但好歹也讓她長臉了一回。

新郎只楞了一下,很快喊出:“媽,爸。”

慘,認錯人了!演他爸媽的演員是旁邊那兩位!

羅國佳無法當面提醒他,笑容一時僵在臉上,試圖呵呵笑緩解氣氛。

身後一夥子人著急的使眼色:認錯人了,認錯人了!

新郎臉色並無大的變異,拉著兩老的手說:“從今往後,我會像我自己的爸媽一樣孝敬您老,你們也是我的爸媽!”

一句話哄的二老心花怒放,連她父親那因為婚禮太過急促而板起像塊大理石的臉也綻出了笑容。

認過爸媽後,他很自然的過來拉住了她的手,並肩而行步入廳堂,羅國佳忍不住小聲讚道:“還不錯嘛!”

他爽朗地笑了一下,欲言卻被打斷,司儀在身後急著直喊:“哎,不對,回來回來。你們這小夫妻一生一世的事情,急什麽急?等一會有得慢慢拉手!要有過程,讓爸爸牽手交給老公,這才長長久久!”

明知是演戲,她臉倏地紅了,好在塗了厚厚一層粉看不出來。

她媽拉著她的手哽咽:“想不到你還是嫁出去了,反而舍不得了。”

司儀督促:“來日方長,將來有得你們說話的,現在不要誤了吉時!”

她本想演一出婚後一罵二鬧三上吊的好戲,讓父母深信現在社會人心不古,結婚還不如單身。

但現在她希望這個婚禮是真的。

走紅毯的過程,新郎似乎真有那麽一回事似地與她深情對視,羅國佳時不時的羞澀地別過頭,難道他是職業演員嗎?又帥又會說話,還會撩人,短短半小時小心肝被他撩得輾轉纏綿。

羅國佳忍不住悄悄看這個剛互換了戒指,定了“終生”的“老公”,他也恰好側臉看來,雙眼如蕩秋水,笑容溫柔似水,那張臉簡直360度無死度!眼神與她對上,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繾綣悱惻。眼底如幽暗夜空深邃,眼睛一眨,更是讓她內心漣漪激蕩。

這時,司儀問新娘美不美,他說美。

眾人齊聲起哄親一個。

一對新人對立而站,羅國佳嬌紅著臉低頭,新郎有點遲疑的親了一下額頭。

司儀笑了:“親哪裏呢?”轉頭問臺下:“親額頭算不算?”

“不算!”場上一片囔囔:“親嘴親嘴!”

羅國佳頭壓得更低,說:“親吧!”就閑上了眼。

等了一會,頭上傳來奇異之感,他一只手越過她撫上她後腦,另一只手輕輕扶起她下頜,片刻,唇間觸到一片溫軟。

新郎猶如主東家,牽著羅國佳滿桌敬了一輪酒,所幸請的人不多,吃過之人大家散了,新郎在工作人員陪同下送客,還要應酬長輩。

王清樂迫不及待的拉過羅國佳:“我靠我靠我靠!”一連數聲,“你不知道你們真的很像很像一對,要不是知道他是請來的演員,我他媽都要深信不疑他就是你老公了,你不知道他全程都在看著你,看你的表情多溫柔多體貼,靠啊!你哪請來的這妙人!”

羅國佳歡喜之餘奇怪問:“不是你請來的嗎?”

王清樂戳著手指頭:“呃,不是啊,可能是別的姐妹吧,當時太急,我只能群發,請大家幫忙找了……”

“算了,沒事。”

應酬完畢的新郎回來了,白凈帥氣的臉盡是疲憊,有些頹落之勢,遠遠看到她們倆又直起腰桿,禮貌地微笑,明眼人一看就見,他看羅國佳的眼睛多了一點漣漪。

王清樂奸笑:“新郎這麽帥?要不要加點節目?”

“不好吧?”羅國佳內心歡喜若狂,表面假裝淡定。

王清樂恨鐵不成鋼:“你就說你想不想吃他豆腐?”

羅國佳紅了臉:“想。”

新郎正要走來,又被羅爸羅媽跟所謂的親家截胡了,他一掃倦容,幾句下來羅爸羅媽眉開眼笑,兩老爭相發話。他居然能跟她的父母這種高級知識分子相談甚歡,而且還時不時的兼顧請來演農村爆發戶公公婆婆的兩個演員,可見他博學多才。

要知道羅國佳也帶過不少小夥伴回家,就沒有一個人能夠跟她古板嚴肅的父母談笑風生,更有甚者看到她父親就腿軟,嚇得要死,說是仿佛是那個掛在高數上時看到的苦大仇深的數學教授。

王清樂砸舌:“厲害厲害,竟然能跟你爸聊天!”她至今看到羅爸還是忍不住似個看到老師的小女孩,叫了一聲就閃得飛快。

他們走近了些,閨蜜忽然臉色一變,毛骨悚然,“他們在說什麽鬼語?”

“英語。”沒辦法,她父母就是喜歡這麽明裏暗裏的試探別人,順帶賣弄風騷的學識,他們在自己崗位工作大半輩子,自然以此為榮。

王清樂竟然有些嫉妒了,她是二十多年的老閨蜜了,都沒能有此榮興,得羅爸媽青睞,不由嘆了一口氣:“難怪!”難怪能跟羅爸羅媽把茶言歡。

沒辦法,人家有顏值跟學識的加持!

見過父母後,羅國佳碰了王清樂一下,輕聲說:“還不去幫他!”

王清樂嘻嘻哈哈走上前:“怎麽現在才回來,我們等著鬧洞房呢!”

羅媽也是識大體之人,見一群年輕人等著,便放行了,與兩位無話可說的爆發戶親家喝茶,時不時的說句話,也是牛頭不對馬嘴,但是想到女婿如此優秀,還是對這兩位穿著西裝禮服還從頭到腳透著土氣的親家和和氣氣。

無法忘記他方才一閃而過的疲憊,想到他盡職盡責忙前跑後,羅國佳忍不住有一點心痛,輕聲問:“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事。”他向她投來個溫潤如風的笑容,她頓時如沐春風,加上內心渴望,也不再多加勸說。

閨蜜是親的,伴郎是方恩浩的一些鐵哥們兒,與羅國佳也認識。方恩浩跟真愛花前月下去了,留下他們這一群難兄難弟收拾爛攤子,內心悲憤又淒苦,還要重拾精神卑微謹慎地處理幾乎崩壞的外交。

隨時隨地被羅國佳的幫兇——王清樂同志威脅:“要是穿綁了,嘿嘿嘿……”

“要是洞房鬧不好,嘿嘿嘿……”

懂了,鬧洞房開不開心不在於他們,在於今日主角。

在王清樂有序帶領下,洞房鬧得很兇,又恰到好處,片刻沸騰:“留下一個愛的印記,種草莓,種草莓!”

新郎一言不發,就是微微的笑著,時不時的看羅國佳。

最後決定抽簽來決定在哪裏種草莓,一人寫一個部位,然後沒寫部位的有抽簽資格。聞言,羅國佳又臉紅了,要是要是抽到那啥……眾目睽睽之下,怎麽種啊?

王清樂眼睛奇亮,開始抽第一簽,雙目合十,閉目叨叨,不得在祈禱什麽,隨後抽出一簽,上面寫著:“脖子。”

一片“哇哦”聲中,眾人起哄:“喉結喉結!”

羅國佳與新郎對立面站,臉上笑容有些靦腆,得體的微笑一下子憋不定,微一側頭露出燦爛又溫馨的笑容,這一笑,他本因疲憊略顯冷峻的神情,柔美得令人心都融化了。他微微仰頭一只手虛虛扶著她的腰,她將唇貼在他線頭優美的突起上,那東西還挺調皮,時不時的上下滾動一下。

周雲釗抽出的簽上是“鎖骨”二字,他坐在床上,她就坐在他的腿上,他一只手環抱著她,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肩膀,接觸之處,掌心溫熱。

他埋頭恰好窩在她的鎖骨處,尚未貼到,他呵出的炙熱氣息觸到她的肌膚,她渾身一顫,被他看了一眼,羞的無地自容。

他嘴角嚼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臉更紅了,低著頭,他她重懷疑他在挑逗自己,雖然沒有證據。

片刻鎖骨溫軟濕熱處傳來酥酥麻麻之覺,這種感覺如漣漪般蕩漾,席卷轉至全身,她呼吸都急促了些,情不自禁的想要摟住他。

他動作幅度不大,輕輕的,正是如此才更讓人欲罷不能,過了一會他停下來觀察。

他低低的嘀咕了一句,似乎在問她:“怎麽還沒紅?”

她轉過頭來恰與他對視,他已不似方才那般禮貌得體的微笑著,眉頭微微鎖著,似乎已是不耐,她更是臉紅耳赤,他不樂意了?

王清樂說:“急什麽啊?你才吮多久?你越停就越久!”

他無奈的繼續吮舔,過了一會感覺他又要停下時,她一手按著他的頭,死死抱著,任他怎麽都推不動。

自己選的,哭著也要演完!自己的爸媽還在看著呢!

如此一來,他們之間的距離貼得更近了,他遲鈍了一下,擡頭目光幽暗的看了她一眼,眼底下似乎潛藏著無盡的烈火,想要與她傳遞些什麽。

沒用!她摟得更緊。

他的唇就貼在她的鎖骨處動彈不得,他似乎嘆了一口氣,氣息溫熱,但她的心卻拔涼拔涼的。想到這麽好看的一個人,今晚過後就要分道揚鑣了,情不自禁的將整個身體送了上去。

他顫了一下。

片刻,她忽然感覺到異樣的炙熱,不是從鎖骨處傳來的,是從下方傳來,與上面的溫軟不同,有點硬綁綁的。

她:“……”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她父母掩嘴笑了笑就出去了。

最後羅國佳抽出來了一個,看到後面紅耳赤,眾閨蜜搶著要看:“種哪裏到底是種哪裏?快點,別藏著掖著。”

看完之後眾閨蜜沈默了:“誰誰這麽有才寫這個!咳……這,還是留著,等你們洞房再種吧。”

賓客散去之後,兩人坐在婚床上,均有虛脫之勢。

羅國佳看了周雲釗一眼,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睛,兩人神情皆是尷尬,過了會,問:“你叫什麽名字?”

他介紹得很細致入微:“周雲釗,周公的周,趙雲的雲,李大釗的釗,周雲釗。”

“名字,真好聽。”人長得更是好看,挺拔帥氣,皮膚白凈,不笑時沈著穩重,微笑時高處不勝寒,情不自禁的一笑更是心都要化了,怎麽看就怎麽惹人喜歡,特別是現在相互躺在床上,以女朋友的視覺看他。

不知看了多久,忽然聽到他問:“洞、洞房嗎?不然我就先走……”

神差鬼使地,羅國佳點頭說:“洞房!”

他本要坐起,眼睛瞪大了一下。

羅國佳厚著臉皮解釋:“我想要個娃……”

見他更呆了,棱角分明的一張俊臉糊成一團,莫名有些可愛,此情此景,這個暧昧的燈光照射之下,給他白凈的皮膚攏上一層暖意,令人欲罷不能,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倒他。

她一咬牙,側過身來正色說:“你別誤會,我意思是反正我將來也是要單身的,我就想生個娃,然後我自己養,不需要你負責任!”

簡直厚顏無恥,把覬覦人家的美色說成是神聖的傳承!

周雲釗笑了一下沒說什麽,燈一關,還有昏暗的更加暧昧的氛圍燈,他們倆就開始磨磨蹭蹭的進行造娃行動。

第一次挺尷尬,但厚著臉皮寬衣解帶之後逐漸如魚得水。

她閉上雙眼,止不住微微顫抖。期待已久的一個溫熱的吻落在唇上、臉頰上、耳旁,她一下又一下顫粟。

連續三次之後,兩人相擁而臥,□□緊貼,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她被一個硬物戳醒,心窩毛茸茸的發癢,兩人熱情似火的又來了一下。

周雲釗穿上衣服後,站在一邊看了還是光溜溜的羅國佳一會,逼得後者又縮回被窩。

他笑了一下:“就一天是很難有娃的,要不我今晚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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