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有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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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檸：“嗯？”
沒頭沒尾的他是在說些什麽？
魏許手掌靠在膝蓋上，指尖曲起，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聞言，他偏過腦袋，往後淡淡掃了眼。
“那個男生。”
沈檸瞬間明白了。
他是覺得，她喜歡祁煬，怕被他發現才會急急忙忙的拉著他走人？
餵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沈檸果斷撇清：“那個男生喜歡我妹妹。”
這樣好像還是不能解釋她為什麽著急走人，沈檸想了想，又補充道：“那不得給他們制造機會？”
“而且！我有合約精神的！”
魏許：“是嗎？”
他松了松領帶，漫不經心道：“那樣最好。”
這狗男人。
他嘴是金子做的嗎怎麽就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來！
沈檸默默把他劃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分類。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扭過頭直視前方。
恰好徐正上車，沈檸靠在椅背上，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冷哼。
徐正動作一頓，反射性的看向沈檸，“有什麽需要嗎，沈小姐。”
他這句話倒是給了沈檸一些靈感。
她輕咳一聲，故意晾了他一會兒才屈尊降貴般吐出幾個字，“現在沒有。”
徐正：“好的。”
他很快就知道沈檸說的現在沒有是什麽意思了。
路過街邊一家人氣頗高的奶茶店，沈檸頂著一副‘終於被我逮到了’的表情，開口讓他停車。
“徐助理，”沈檸偏頭，笑盈盈的，“幫我去那家店買杯水果茶吧。”
沈檸說的那家店，是最近剛火起來的網紅奶茶店，每天來打卡的人很多，即便現在烈日當頭，隊伍也仍排的很長。
徐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是被針對了？
他很客觀的給出建議，“再過兩條街也有家味道不錯的奶茶店，可以的話……”
沈檸：“不可以。”
她轉向魏許，把徐正最後一條退路也堵死，“你們應該不急著回公司吧？”
說這話時，她眼睛睜得很大，頗有魏許敢反駁她就撲上去咬死他的氣勢。
魏許：“嗯。”
大老板都同意了，徐正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沈檸又問魏許，“你要喝嗎？”
魏許：“不用。”
小姑娘的東西，他當然不喝。
“行。”沈檸沖徐正擺手，“那……還是買兩杯吧。”
“……”
奶茶店看著人多，實際排起隊來卻很快。
不過十分鐘，徐正就回來了。
沈檸在他買來的檸檬茶和百香果之間猶豫，選來選去，最後還是留下了那杯檸檬茶。
至於另一杯嘛……
沈檸昂著下巴，眼神很高傲：“給你吧。”
她瞥了眼徐正額頭上的汗水，心裏最後那點不爽也消散掉。
魏許突然偏過頭去。
沈檸喝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含著吸管，小口小口的。
她今天的妝容也不濃，口紅顏色也只是淡淡的粉，因為喝了水的緣故，此時還多了層粼粼的水光。
他視線微移，又落到了前座徐正手邊的那杯百香果飲料上。
魏許垂眸。
驀地被氣笑了。
因為昨天餐廳那一出，沈檸不得不重新思考計劃的可行性。
她原本打算，合約期內多刷點魏許好感，並盡量避免他和沈綾見面，可昨天發生的事告訴她。
——這是不可能的！
這種情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也不可能真的嚴防死守到讓他們倆一面都見不到。
那就只能……
“老板——”江雨落跑進來，興沖沖坐到她身邊，“我想到招生的辦法了！”
沈檸趴在桌上，聞言，支起腦袋看她，“什麽辦法？”
“我們可以運營一個短視頻賬號。”江雨落嘿嘿一笑，“現在短視頻這麽火，我可以拍一些老板你的演奏視頻上傳，總會有家長看到的。”
“聽起來，”沈檸道：“好像還不錯？”
自從上次被那些家長鬧過一通之後，培訓中心現在一個學生都沒有。
沈檸也有自己的驕傲，她雖然嬌生慣養，但也不是事事都要求助父母的菟絲花。
況且，她一個名校畢業大學生，實力擺在那兒，還怕招不到生？
沈檸決定了：“拍吧。”
話是這麽說，但她們在第一步就犯了難。
江雨落這小丫頭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攝影技術差的不行，要不就是角度不對，要不就是距離太近拍成了死亡特寫。
沈檸這樣公認的360度無死角美人，楞是能被她找到第361度。
“你平時，”沈檸按捺著怒氣，“不會自拍的嗎？”
江雨落回答的小心翼翼，“就，偶爾？”
“算了。”沈檸握著她的手固定好姿勢，隨後走到琴凳邊，“就這麽站著拍吧。”
她這次彈奏的是鋼琴名曲——《夢中的婚禮》。
沈檸低垂眼眸，目光專註的盯著琴鍵。
她唇邊一直帶著笑，長長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翳。
即使在鏡頭下，她的身材也依然瘦削，側臉精致，按壓琴鍵的指骨也纖長，每一處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出來的。
完美到無可挑剔。
曲子難度不高，因此沈檸彈奏的十分輕松。
游刃有餘又充滿感染力的樂聲，很難不讓人沈溺其中。
“楞著幹什麽？”沈檸催促道：“過來我看看拍的怎麽樣。”
“哦，好！”江雨落這才摁了暫停，快步走過去。
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錯。
樂聲清晰，鏡頭不抖，最重要的是，把她拍的好看！
沈檸滿意了。
她拍拍江雨落的腦袋，讓她去一邊挑選合適的濾鏡，自己則往下一趴，繼續思考剛才被打斷的問題。
不確定還能瞞魏許多久，那就只能加快刷好感的進度了。
可要讓她就這麽無緣無故去找魏許，沈檸又覺得哪哪都不對。
他們又不是正經未婚夫妻，就這麽突兀的找上門，魏許不會以為她假戲真做賴上他了吧？
沈檸拒絕這種情況的出現！
她背著手在屋內溜達了好幾個來回，眉間褶皺越來越深，心底無數次冒出要詢問江雨落的想法，一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怎麽問，說‘我有一個朋友嗎’？
在沈檸即將爆發的前夕，她的手機適時響起。
居然是魏老爺子。
“檸檸。”甫一接起，那頭老人慈愛的嗓音就透過聽筒傳來，“最近很忙嗎？”
聽見這句話，沈檸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果然，聊了幾句，老爺子的話題就開始往魏許身上偏。
“這小子一忙起來就沒個定數的，你下午要是不忙的話，就替我過去看看他吧。”
沈檸答應的極快，“好。”
下午三點，啟明集團58層總裁辦公室。
魏許雙手交疊著，眼神淩厲，嗓音冷到了極點。
“你們都說不知道，那收購計劃是誰洩露的？”
“我嗎？”
他手指曲起，一下一下敲著桌面，桌前站著的那些人也不自覺跟著顫抖。
他氣場實在太強，明明沒有充滿怒氣的質問，可就是這樣平淡又含著冷厲的問話，才更讓人覺得恐懼。
直到有人打了電話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
電話很快被掛斷，魏許揉著眉心，擺手讓他們出去。
“下班前給我名字，否則你們一起離職。”
沒有給他們辯解的機會，一直守在外面的徐正利落關上門，又聽從魏許的吩咐下樓接沈檸。
沈檸戴著墨鏡，腳踩高跟鞋走在徐正身邊，手裏拎著個精致的打包盒，踩著地板一步步走來的樣子，倒和魏許有種莫名的相似。
公司員工早就聽說魏許訂婚的事，也對這位未來的總裁夫人有諸多好奇，此刻沈檸出現，無疑是狠狠滿足了他們的八卦之心。
一路走來，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凝聚在沈檸身上。
她從來都是人群中的焦點，這種情況發生的次數簡直不要太多，直到走進辦公室，沈檸的視線都沒有偏移分毫。
空氣中蘊含著點點尼古丁的味道，相比起第一次見面時的滿室煙味，這已經好多了。
沈檸把東西在茶幾上放好，“爺爺讓我來的。”
“看你好像不是很愛吃甜，我就只買了咖啡和三明治。”
能夠做到這些，沈檸覺得她已經很貼心了。
她托著腮，眼睛直勾勾看著魏許。
魏許：“謝謝。”
他本人並沒有吃下午茶的習慣，但依然很給面子吃了一個三明治。
“下午沒事的話，”魏許禮尚往來邀請，“在這兒等我一起吃個晚飯？”
“行啊。”
沈檸應得很幹脆，她這一趟來就是為了刷魏許好感的，能多相處一段時間當然好。
坐了沒一會兒，門又被人從外面敲響。
徐正走進來，“魏總，招了，是李經理。”
魏許頭都沒擡，“開了吧。”
“這樣的人，我以後也不想再見到。”
“是。”
兩人這段交流聽的沈檸一臉懵，她凹了一會兒高冷人設，終於還是在徐正離開後忍不住問魏許，“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魏許看她一眼，左右這也不算什麽商業機密，就簡單給沈檸解釋了一下。
“所以那位李經理給對手洩露了收購計劃，又頂不住壓力自己招了？”
魏許點頭。
沈檸琢磨著他方才的話，忽地瞪大了眼。
他剛才的意思，是開了李經理還不夠，還要在整個行業內封殺他。
對待背叛的人都是如此，那欺騙他的人呢？
沈檸咽了咽口水：“那如果，有人騙了你呢？”
魏許站起身，眼裏情緒很淡，可低著頭往下看時，又透著隱隱的威脅：“你覺得呢？”
沈檸：“……”
她好像……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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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覺得，她喜歡祁煬，怕被他發現才會急急忙忙的拉著他走人？
餵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沈檸果斷撇清：“那個男生喜歡我妹妹。”
這樣好像還是不能解釋她為什麽著急走人，沈檸想了想，又補充道：“那不得給他們制造機會？”
“而且！我有合約精神的！”
魏許：“是嗎？”
他松了松領帶，漫不經心道：“那樣最好。”
這狗男人。
他嘴是金子做的嗎怎麽就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來！
沈檸默默把他劃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分類。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扭過頭直視前方。
恰好徐正上車，沈檸靠在椅背上，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冷哼。
徐正動作一頓，反射性的看向沈檸，“有什麽需要嗎，沈小姐。”
他這句話倒是給了沈檸一些靈感。
她輕咳一聲，故意晾了他一會兒才屈尊降貴般吐出幾個字，“現在沒有。”
徐正：“好的。”
他很快就知道沈檸說的現在沒有是什麽意思了。
路過街邊一家人氣頗高的奶茶店，沈檸頂著一副‘終於被我逮到了’的表情，開口讓他停車。
“徐助理，”沈檸偏頭，笑盈盈的，“幫我去那家店買杯水果茶吧。”
沈檸說的那家店，是最近剛火起來的網紅奶茶店，每天來打卡的人很多，即便現在烈日當頭，隊伍也仍排的很長。
徐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是被針對了？
他很客觀的給出建議，“再過兩條街也有家味道不錯的奶茶店，可以的話……”
沈檸：“不可以。”
她轉向魏許，把徐正最後一條退路也堵死，“你們應該不急著回公司吧？”
說這話時，她眼睛睜得很大，頗有魏許敢反駁她就撲上去咬死他的氣勢。
魏許：“嗯。”
大老板都同意了，徐正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沈檸又問魏許，“你要喝嗎？”
魏許：“不用。”
小姑娘的東西，他當然不喝。
“行。”沈檸沖徐正擺手，“那……還是買兩杯吧。”
“……”
奶茶店看著人多，實際排起隊來卻很快。
不過十分鐘，徐正就回來了。
沈檸在他買來的檸檬茶和百香果之間猶豫，選來選去，最後還是留下了那杯檸檬茶。
至於另一杯嘛……
沈檸昂著下巴，眼神很高傲：“給你吧。”
她瞥了眼徐正額頭上的汗水，心裏最後那點不爽也消散掉。
魏許突然偏過頭去。
沈檸喝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含著吸管，小口小口的。
她今天的妝容也不濃，口紅顏色也只是淡淡的粉，因為喝了水的緣故，此時還多了層粼粼的水光。
他視線微移，又落到了前座徐正手邊的那杯百香果飲料上。
魏許垂眸。
驀地被氣笑了。
因為昨天餐廳那一出，沈檸不得不重新思考計劃的可行性。
她原本打算，合約期內多刷點魏許好感，並盡量避免他和沈綾見面，可昨天發生的事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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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能……
“老板——”江雨落跑進來，興沖沖坐到她身邊，“我想到招生的辦法了！”
沈檸趴在桌上，聞言，支起腦袋看她，“什麽辦法？”
“我們可以運營一個短視頻賬號。”江雨落嘿嘿一笑，“現在短視頻這麽火，我可以拍一些老板你的演奏視頻上傳，總會有家長看到的。”
“聽起來，”沈檸道：“好像還不錯？”
自從上次被那些家長鬧過一通之後，培訓中心現在一個學生都沒有。
沈檸也有自己的驕傲，她雖然嬌生慣養，但也不是事事都要求助父母的菟絲花。
況且，她一個名校畢業大學生，實力擺在那兒，還怕招不到生？
沈檸決定了：“拍吧。”
話是這麽說，但她們在第一步就犯了難。
江雨落這小丫頭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攝影技術差的不行，要不就是角度不對，要不就是距離太近拍成了死亡特寫。
沈檸這樣公認的360度無死角美人，楞是能被她找到第361度。
“你平時，”沈檸按捺著怒氣，“不會自拍的嗎？”
江雨落回答的小心翼翼，“就，偶爾？”
“算了。”沈檸握著她的手固定好姿勢，隨後走到琴凳邊，“就這麽站著拍吧。”
她這次彈奏的是鋼琴名曲——《夢中的婚禮》。
沈檸低垂眼眸，目光專註的盯著琴鍵。
她唇邊一直帶著笑，長長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翳。
即使在鏡頭下，她的身材也依然瘦削，側臉精致，按壓琴鍵的指骨也纖長，每一處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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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難度不高，因此沈檸彈奏的十分輕松。
游刃有餘又充滿感染力的樂聲，很難不讓人沈溺其中。
“楞著幹什麽？”沈檸催促道：“過來我看看拍的怎麽樣。”
“哦，好！”江雨落這才摁了暫停，快步走過去。
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錯。
樂聲清晰，鏡頭不抖，最重要的是，把她拍的好看！
沈檸滿意了。
她拍拍江雨落的腦袋，讓她去一邊挑選合適的濾鏡，自己則往下一趴，繼續思考剛才被打斷的問題。
不確定還能瞞魏許多久，那就只能加快刷好感的進度了。
可要讓她就這麽無緣無故去找魏許，沈檸又覺得哪哪都不對。
他們又不是正經未婚夫妻，就這麽突兀的找上門，魏許不會以為她假戲真做賴上他了吧？
沈檸拒絕這種情況的出現！
她背著手在屋內溜達了好幾個來回，眉間褶皺越來越深，心底無數次冒出要詢問江雨落的想法，一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怎麽問，說‘我有一個朋友嗎’？
在沈檸即將爆發的前夕，她的手機適時響起。
居然是魏老爺子。
“檸檸。”甫一接起，那頭老人慈愛的嗓音就透過聽筒傳來，“最近很忙嗎？”
聽見這句話，沈檸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果然，聊了幾句，老爺子的話題就開始往魏許身上偏。
“這小子一忙起來就沒個定數的，你下午要是不忙的話，就替我過去看看他吧。”
沈檸答應的極快，“好。”
下午三點，啟明集團58層總裁辦公室。
魏許雙手交疊著，眼神淩厲，嗓音冷到了極點。
“你們都說不知道，那收購計劃是誰洩露的？”
“我嗎？”
他手指曲起，一下一下敲著桌面，桌前站著的那些人也不自覺跟著顫抖。
他氣場實在太強，明明沒有充滿怒氣的質問，可就是這樣平淡又含著冷厲的問話，才更讓人覺得恐懼。
直到有人打了電話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
電話很快被掛斷，魏許揉著眉心，擺手讓他們出去。
“下班前給我名字，否則你們一起離職。”
沒有給他們辯解的機會，一直守在外面的徐正利落關上門，又聽從魏許的吩咐下樓接沈檸。
沈檸戴著墨鏡，腳踩高跟鞋走在徐正身邊，手裏拎著個精致的打包盒，踩著地板一步步走來的樣子，倒和魏許有種莫名的相似。
公司員工早就聽說魏許訂婚的事，也對這位未來的總裁夫人有諸多好奇，此刻沈檸出現，無疑是狠狠滿足了他們的八卦之心。
一路走來，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凝聚在沈檸身上。
她從來都是人群中的焦點，這種情況發生的次數簡直不要太多，直到走進辦公室，沈檸的視線都沒有偏移分毫。
空氣中蘊含著點點尼古丁的味道，相比起第一次見面時的滿室煙味，這已經好多了。
沈檸把東西在茶幾上放好，“爺爺讓我來的。”
“看你好像不是很愛吃甜，我就只買了咖啡和三明治。”
能夠做到這些，沈檸覺得她已經很貼心了。
她托著腮，眼睛直勾勾看著魏許。
魏許：“謝謝。”
他本人並沒有吃下午茶的習慣，但依然很給面子吃了一個三明治。
“下午沒事的話，”魏許禮尚往來邀請，“在這兒等我一起吃個晚飯？”
“行啊。”
沈檸應得很幹脆，她這一趟來就是為了刷魏許好感的，能多相處一段時間當然好。
坐了沒一會兒，門又被人從外面敲響。
徐正走進來，“魏總，招了，是李經理。”
魏許頭都沒擡，“開了吧。”
“這樣的人，我以後也不想再見到。”
“是。”
兩人這段交流聽的沈檸一臉懵，她凹了一會兒高冷人設，終於還是在徐正離開後忍不住問魏許，“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魏許看她一眼，左右這也不算什麽商業機密，就簡單給沈檸解釋了一下。
“所以那位李經理給對手洩露了收購計劃，又頂不住壓力自己招了？”
魏許點頭。
沈檸琢磨著他方才的話，忽地瞪大了眼。
他剛才的意思，是開了李經理還不夠，還要在整個行業內封殺他。
對待背叛的人都是如此，那欺騙他的人呢？
沈檸咽了咽口水：“那如果，有人騙了你呢？”
魏許站起身，眼裏情緒很淡，可低著頭往下看時，又透著隱隱的威脅：“你覺得呢？”
沈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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