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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鉆進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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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兵分兩路,徐汀開始調查鐘涵在學校裏的人際關系,而張明陽在度假村附近尋找案發現場。

既然鐘涵的死是在被發現的一兩個小時前,那麽第一案發現場肯定不會是在很遠的地方,畢竟度假村本身就有些偏僻。

再加上他之前見到的那張照片,幾經思考之後,他推斷出鐘涵出事的地點就在度假村附近的那片樹林裏。

倘若這件事真的是鬼祟找上門來,他多多少少能查到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他們在確定了調查方向以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開始進行調查。

張明陽打車到了度假村,他站在度假村門口,仍然沒有看到度假村附近有怨氣產生,甚至連陰氣都沒有,由此可見,度假村的選址是做了很大一番功夫的。

他繞開度假村,來到了度假村旁邊的那片樹林。

這片樹林並不是特別大,也就等同於兩三個操場那麽大。

不過因為枝葉茂密,進去之後就像是被困在了暗無天日的迷宮一樣,一般的人都很難分清方向。

張明陽掏出一張符紙,他緊閉著眼睛,默默念著熟讀於心的咒法,隨著咒法的持續,一絲若有若無的黑色煙霧出現在了樹林裏。

他眼睛一亮,莫非鐘涵當真是在這裏遇害的,可是這縷黑色的怨氣轉瞬即逝,甚至沒來得及多停留片刻。

張明陽瞬間洩了氣,他沒想到這起案子這麽匪夷所思。

他沒能在樹林裏搜尋到鬼怪的怨氣,原本想馬上走人的,但是轉念一想,現在回去似乎也沒什麽事情可做,他便決定繼續留下來好好的查一查。

張明陽沒走幾步就發現了一個瑩白色的物體,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部手機,他連忙加快了腳步走過去。

他走過去以後,彎腰把這部手機給撿了起來,手機設置了密碼,他沒辦法輕易打開,所以暫時無法確定這個手機到底是不是鐘涵的。

張明陽先把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兜裏,打算待會再帶回去好好研究一番,看看這手機到底是不是鐘涵的。

在發現手機的不遠處他看到一處地面有被翻動過的痕跡,張明陽四處看了看,找到了一根比較短的樹枝。

他拿著樹枝使勁的刨了刨,經過幾分鐘的努力,他總算是找到了被埋在地裏的一件衣服一條褲子,這跟莊賢之前提供的照片裏鐘涵的穿著一模一樣。

經過泥土的掩埋,衣服上估計已經沒有什麽線索了,他只拍了兩張照片,並不打算把衣服帶回去。

他又隨便翻了翻,原本以為已經沒有什麽線索了,可沒想到緊接著又在土裏發現了一個用過的安全套。

這一下子讓他又懷疑起了談舟,畢竟現在只有他跟鐘涵有所關系。

這個安全套說不定就是他跟鐘涵用過的,事後,他怕警方順藤摸瓜查到自己,就把安全套埋在了土裏。

可為何鐘涵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難道是他提前就計劃好了殺死鐘涵,所以才不想留下痕跡。

張明陽腦子裏亂糟糟的,這個安全套被埋在土裏這麽久,很可能已經提取不出來什麽線索了。

他果斷放棄從找到的幾樣東西下手的選擇,還是決定等徐汀跟莊賢的調查有了什麽新的發現以後再做打算。

張明陽打車回到了莊賢家,他回去的時候,莊賢就躺在沙發上,看樣子剛回來不久,一回來就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看來他是真的累極了,就連去臥室都懶得走。

張明陽徑直去了廚房下了碗面,他剛把面吃完,莊賢就睜開了眼跟著醒了過來。

“你餓了嗎?要是餓了的話,我去給你煮碗面。”

他詢問道,莊賢嗯了一聲,他從昨天出門以後便一直在暗地裏跟著談舟,這一天幾乎不眠不休,更別說是吃東西了,現在醒過來才覺得饑腸轆轆。

“麻煩你了。”

他態度還算客氣,而且兩個人現在也算得上是合作關系,張明陽於是走進廚房又給他下了一碗面。

張明陽趁著他在吃面,把自己在樹林裏發現的線索都告訴了他,這讓莊賢更加興奮,他覺得張明陽找到的線索更加印證了他的結論。

“我就說這件事肯定是談舟做的,鐘涵死前除了談舟以外根本沒跟別人接觸過,她的死自然而然跟談舟有關系。”

莊賢一口咬定這件事是談舟做的,若不是因為證據不充分,張明陽都差點被他的話給說服,可他還是認為談舟並不是真兇。

談舟沒理由把自己牽扯進來,他要是真的想殺了鐘涵,根本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他身邊多的是人幫他去做這件事。

莊賢聽不進去他的話,只覺得他是在故意跟自己作對,明明真相都已經擺在眼前了,他偏偏不相信,還非要懷疑其他人。

“你們都覺得這件事不是談舟做的,可是你們根本找不到除了他以外有嫌疑的人,而且談舟好歹是鐘涵的男朋友,在鐘涵出了這種事情以後他根本沒有現身,這難道不可疑嗎?”

他有他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一旦被他認定的線索,他幾乎不會再產生任何質疑,在這一點上張明陽跟他不同。

一旦現有的線索跟他目前的發現不匹配,兩者之間必有其中一樣是假的,他會立刻做出取舍。

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一道開門聲戛然而止,徐汀看到他們都在有些驚訝,“沒想到你們都在家,這樣正好,不用我打電話把你們叫回來了。”

徐汀看起來比莊賢剛剛更興奮,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你該不會是中了彩票吧?”張明陽調侃的問道,他還從來沒有見到徐汀這麽高興的樣子。

“我找到了一個重要線索,鐘涵真的有可能是被厲鬼索命。”

他聲音高昂,莊賢眉頭緊皺,放下了手裏的面,嘲諷道:“這件事不管兇手是誰,都不可能是鬼怪作祟,我看你就是臆想癥犯了。”

在徐汀的對比下,他忽然覺得張明陽挺好的,至少不會認為這件事是鬼怪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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