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四章、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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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剛剛那一剎那,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既然他們在村子裏找不到住的地方,那他們為什麽不住在這個旅館裏。

這麽一想所有事情瞬間解釋的通了。

“我們當時下意識的排除掉了住在鎮子裏這個選擇,可現在看來只有住在這個旅館裏,他們才有不被暴露的風險。”

畢竟剛剛老板才說過,已經很久沒有人敢接近這個旅館了。

所以在這附近應該沒有人到處瞎轉悠,這樣一來,他們根本不存在暴露的風險,對他們來說,這裏可不就是一塊風水寶地嗎?

“老板,之前有沒有一群穿著黑袍的人住進來,我希望老板能跟我們說實話,不然我不介意舉報這家旅館,讓人過來查一查。”

這個旅館既然存在這麽大的問題,老板又不是傻子,為什麽一直經營著這家旅館,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管是什麽原因,肯定都不是明面上能說出來的。

他不介意讓有關部門來查一查這個旅館背後的秘密,只是到時候旅館老板可能就不能再繼續獨善其身了。

“你們居然威脅我?”

旅館老板指著他們憤憤不平的質問道,他可是好心的把這家旅館之前的故事告訴他們,可沒想到他們轉頭就威脅自己,這讓旅館老板氣的不行。

但他著實沒辦法讓他們去舉報,他的確一直在私底下經營著一些不該出現在明面上的黑色產業。

一旦讓有關部門過來檢查,他的生意可就徹底泡湯了,一想到這裏他就咬牙切齒。

“是,前段時間的確有一夥人把旅館給包了下來,不過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你們有什麽怨,自己私下去解決,不要把什麽都怪到我的頭上來。”

旅館老板情緒十分激動,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上一次那些人來也是用了各種辦法威脅他,讓他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他平白無故被威脅兩次,換做是誰都忍不下去,他們一直忍到現在還不適,為了不讓自己那些沒有被曝光在明面上的產業出現問題。

“他們住在哪些房間?我們去看一看,你放心,我們只是隨便看一看就會離開,不會給你造成什麽損失。”

張明陽對他私下裏到底在做什麽不感興趣,他只想趕緊檢查一遍他們住過的房間,這個旅館連正兒八經的保潔都沒有,想必他們之前住過的房間都沒怎麽收拾過。

“這一層樓的房間他們都包了下來,而且他們住在這裏的時候根本不許我過去,所以我並不知道他們住了哪些房間。”

他攤了攤手說道,在他們走後他每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這些房間都被處理的很幹凈,甚至他都不用再進行收拾。

“而且我之前就檢查過了,這城樓的房間都被仔細的收拾過了,不管你們有什麽目的,恐怕都沒辦法得逞了。”

旅館老板的話,在這時候聽上去極其的欠扁,徐汀當場就沒忍住,想要暴揍他一頓,誰讓他現在還在這裏煽風點火。

“我看你是欠揍,要是不想被揍,就老老實實的把鑰匙交給我們,剩下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徐汀攤開手索要鑰匙,旅館老板咬牙切齒的把鑰匙扔到了他的手裏,

在他們準備去檢查房間的時候,張明陽忽然停下了腳步,沖著旅館老板說道:“其實你就是當年那個喜歡她的老師對吧?”

張明陽說完這話並沒有等他回答,直接跟徐汀一起走進了走廊的房間,旅館老板過了會兒,才嘆了一口氣,他原本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還是一眼就被看穿了。

他們決定從走廊第一個房間開始找,這些人不可能每個人住一間房,還有可能是好幾個人坐在同一間房。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可能沒有任何遺漏,畢竟一旦人多就會出現問題,稍微不留意就會產生線索。

只可惜他們並沒有能收集指紋以及DNA的工具,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那就是靠人眼尋找線索。

他們在搜查前幾間房間的時候,果然沒找到任何線索,可是在第五間房間的時候,他們找到了一根銀色的鏈子。

這個鏈子一看就知道是他們留下來,原因很簡單,這個旅館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人了,再上一次說不定就是幾年前的事了。

這麽算下來,這條鏈子多半就是那些人都其中一個人留下來的。

“你趕緊查一下這條鏈子。”

他把鏈子遞給了徐汀,讓徐汀在網上查一查,這條鏈子看上去就比較特殊,並不像是網上那些隨處可見的鏈子。

在徐汀查這條鏈子的時候,張明陽把接下來的幾個房間都找了一遍,除了這條鏈子以外,他們一無所獲,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這讓他們有些心灰意冷,只不過在他們情緒都有些失落的時候,竟然真的通過這條鏈子查到了最關鍵的線索。

這條鏈子是國外一個小眾品牌的訂制手鏈,這條手鏈一共只有幾條,而談舟就有一條,因為他在一條貼吧消息裏曾看到過有人爆料,說談舟有一條小眾品牌的手鏈,一直很喜歡。

“看來這個談舟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談舟。”

徐汀欣喜的說道,不管怎麽樣,他現在至少知道自己的仇人名字了,雖然他們現在還不清楚談舟在這個組織裏到底是什麽身份。

但總而言之,他肯定是個關鍵性的人物。

只要他們抓到這個談舟,一定能逼問出更多組織內幕,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查到組織的頭目到底是誰。

這種就快要接觸到真相的興奮感讓徐汀幾乎無法保持平靜,他一直緊緊的握著這條手鏈,在路上都不肯放下。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們到了車站以後,他為了不讓手鏈被其他人拿走,趕緊把這條手鏈揣進了自己的兜裏。

他們坐上了回市裏的大巴車,一路上他都在摸著包裏的手鏈。

徐汀恨得想把這條手鏈挫骨揚灰,可是這條手鏈是他們現在僅剩不多的線索,他舍不得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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