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否定姜月的猜測

關燈
“厲鬼跟惡鬼都是死前遭遇了淒慘虐1待,或者蒙受了不白之冤,導致他們死後產生了大量的怨氣,又或者是他們死亡的地方剛好有著大量的怨氣或者是至陰之地。”

比如墳場之類的地方,這才容易滋生鬼怪。

可吳芮的遭遇雖然他們不得而知,可是從吳芮的死狀來看,她並沒有受到太大的虐1待,不可能會變成厲鬼惡鬼。

“但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力氣把林姨給殘忍殺害了?”

姜月因為張明陽的話基本排除了鬼怪作亂的可能性,再加上她剛剛找到的證據,能證明林姨並不是在門口的位置被殺害的。

兇手應該把林姨的屍體從窗口位置拖動到了快要到出口的位置,這是地面上有太多血,根本看不清楚拖動的痕跡。

他們在房間裏待了一會,對於這個案子並沒有什麽思緒。

正在這個時候,姜月忽然尖叫了一聲,張明陽立刻朝姜月看到過去,看到窗戶邊上的窗簾正在風中飄蕩著,而窗戶外面還緊貼著一張臉。

這張臉面容淒慘,額頭上有一個瓶蓋大的血洞,蜿蜒不斷的流著血,眼睛被挖空了,鼻子也被削掉了,整張臉血肉模糊,嘴唇黑漆漆的,像是被燒焦了一樣。

這張臉讓人觸目驚心,尤其是孟哲,差點就被嚇暈在地上,張明揚及時伸手扶住了孟哲,他就像是找到了安全支柱一樣,用力的纏著張明陽的手,面容慘白,比姜月還要更加害怕。

“鬼啊!張明陽你趕緊帶著我走!太可怕了!啊啊啊!”

他慘叫聲接連不斷,整棟別墅幾乎都回蕩著他的叫聲,這讓張明陽意識到,他們沒辦法再繼續待在這裏了。

姜月雖然依舊很害怕,但比起孟哲此時此刻的反應已經很正常了,張明陽沖著姜月點了點頭,兩個人長久以來已經很有默契了。

看到他的動作以後, 姜月立刻先出去了,張明陽又拽著孟哲走了出去,在門口的時候他趕緊提醒另外兩個人把腳上的腳套換了下來,又統一扔進了他帶過來的垃圾袋裏。

因為孟哲跟姜月的叫聲,還住在別墅裏的幾個下人立刻趕了過來。

孟哲面對他們的關心,只說是自己做了一個噩夢,並沒有告訴他們真正的原因是什麽。

姜月跟張明陽先回到了張明陽的房間,他們已經定好了在他的房間一起談話。

孟哲應付完了別墅裏的下人以後,這才進了張明陽的房間,他還有些無法釋然,整張臉看著十分蒼白。

“要不你先緩一緩,明天再談也可以。”

張明陽覺得以他現在的狀態,很有可能會影響他們待會的談話,這才提出讓他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談話。

“不用了,我心理素質很好的,別小看了我。”

他到現在都還要逞強,張明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他既然非要留在這裏,他只好先開口。

“剛剛外面那張人臉你見過嗎?是莊園裏的人嗎?”

張明陽剛剛並沒有被嚇到,他天生膽子大,尤其是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他的膽子更是變得異於常人。

在他們都被嚇得慘叫的時候,他正在仔細的觀察這張人臉的細節。

這應該是一個女人,只是頭發被剃光了,是光頭,膚色挺白的,在臉上還沒被動過以前,應該算長得挺漂亮的。

他猜測是不是有人出於嫉妒,這才毀掉了女人的這張臉,不然他無法解釋為什麽兇手會在已經殺死了女人以後,還要把她的五官都通通毀掉。

她額頭上的血洞應該是導致死亡的原因,這是張明陽的猜測。

在孟哲發出慘叫的同時,這張人臉就迅速的消失了。

但因為張明陽一直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盯著這張人臉,所以看清楚了,人臉在消失之前曾經露出一個笑。

因為她嘴唇漆黑,看著就很滑稽但是又十分詭異。

孟哲面對張明陽的詢問,第一次保持沈默,他要是回答不出來這個人是誰,張明陽還會覺得正常。

畢竟這個女人不一定是莊園裏的人,孟哲不認識他能理解,可是孟哲選擇的是沈默,這讓張明陽產生了懷疑,難不成孟哲跟這個人認識?

“你知道她是誰對嗎?”

張明陽循循善誘的開口問道,但是仍然沒有成功,孟哲只是低著頭,而張明陽便把視線轉向了姜月。

他覺得姜月說不定會知道什麽,畢竟姜月之前一直經常到莊園裏來,但是姜月只是搖了搖頭,並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沒見過這個人,應該不是莊園裏的,莊園裏請的大部分都是三四十歲左右的阿姨。”

姜月的言下之意是說這個女人太年輕了,不太有可能會是莊園裏聘請的員工,這也證實了張明陽的猜測,這個女人並不是莊園裏的人。

這就更加奇怪了,既然這個女人不是莊園裏的人,那為什麽孟哲認識這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都不知道死了多久,看著不像是孟哲的朋友。

“你們別問我了!”

孟哲有點崩潰,張明陽跟張月一直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好像他跟這個女人真的有什麽關系一樣。

這讓他十分的厭惡,他下意識的想跟這個女人撇清關系,不想跟這個女人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他的話更加證實了他們的猜測,孟哲的確認識這個女人,而且很有可能對這個女人抱有很大的敵意。

“她很有可能跟林姨和吳伯的死有關系,即便這樣你也不打算向我們交代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嗎?”

姜月知道他油鹽不進,但唯獨吃軟不吃硬,於是便把吳伯跟林姨搬了出來,果然,孟哲面露猶豫,他產生了極大的動搖。

但這件事對孟哲來說應該十分恥辱或者是難以啟齒,孟哲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這才決定開口告訴他們這個女人的身份。

“這個女人是我爸的情人,但我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現在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