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裏閃著驚喜的光。

宋啟坤笑著說：“我會做很多種，以後都做給你吃。”

“嗯。”沈延的眼睛更亮，指了指新出爐的黃油曲奇，“我想嘗一個。”

“親我一口才能嘗。”宋啟坤趁機討福利。

零難度的條件，沈延毫不猶豫地湊過去吻他。

咫尺之間，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宋啟坤，有撲克牌……對不起，你們繼續。”胡睿調轉方向的動作很是絲滑，來去如風。

沈延神色淡定，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毫無被撞破的窘迫姿態。

宋啟坤忍俊不禁，啄了一下他的唇，“自己拿，我去給他們找撲克牌。”

“好。”

六點鐘，飯菜上桌。

沈延話雖少，但有問必答，與宋啟坤的室友們相處得還算融洽。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九點多散了場。

收拾好殘局，時針即將指向十一點。

沈延去浴室洗澡，宋啟坤坦然地跟進去，笑容純良：“一起。”

他的行為卻不安分，將彼此的欲.望撩撥起來，之後的事情便愈發順理成章

沈延膚色白皙，宋啟坤到處亂啃，像是狗子在雪地上撒歡，撿到兩粒漂亮的粉色果實，先用爪子扒拉一通，又卷進嘴裏嘗嘗味道，將之舔得濕漉，顏色變成淡紅。

他戀戀不舍地將果實留在原地，又接著往前跑，穿過一片草地，被一根肉骨頭絆倒。

沈延按著他的腦袋，手指埋進發間，不由自主地施加力道，眉頭時而攏起時而舒展，氣息亂了個徹底。

忙碌整天再加上這麽一遭，沈延困倦不已，幾乎是沾枕即睡。

宋啟坤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暗自回味了一遍方才的種種，又借著床頭燈細瞧了一番他的睡容，滿足感油然而生，終於肯閉眼睡去。

一夜無夢。

宋啟坤習慣早起，沈延的生物鐘還未脫離高三模式，大多時候醒得比他還早，但兩人湊到一塊兒反而喜歡賴床。

昨晚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到現在也沒停，窗外的風雨聲像是催眠曲。

“你不起來寫作業嗎？”沈延記得周二的必修課有布置作業。

宋啟坤閉著眼睛回想，確實有作業，截止日期是明天中午。

“你不說我都忘了。”他忍不住笑，用臉頰輕蹭沈延的頭發，聲線慵懶：“光顧著想你，都無心學習。”

“想我什麽？”沈延不解。

他就在這裏，哪還用得著想。

“想你等會兒是先刷牙還是先洗臉。”

沈延沒註意過這個，估摸著說：“先刷牙。”

“胡說，你每天早上都是先洗臉。”

“真的？”

“千、真、萬、確。”宋啟坤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手腳並用地纏他，額頭埋進頸窩裏蹭，黏糊得不行，“餓了。”

沈延被他抱得動不了，心臟也滿得全是他，“早飯想吃什麽？”

宋啟坤思索了幾秒鐘，答：“餃子，帶湯的。”

“煎蛋要嗎？”

“要。”

“好。”

兩人起床洗漱。

沈延擰開水龍頭，掬了捧水準備洗臉，忽然想起剛才的對話，動作一頓，微瞇起眼看向正在擠牙膏的宋啟坤。

“又瞇眼睛。”宋啟坤輕敲了一下他的頭，“還嫌度數不夠高嗎？”

“控制不住。”沈延彎腰快速洗了臉，單手扯下毛巾擦幹，另一只手極為自然地接過他遞來的牙刷。

已經擠好了牙膏。

宋啟坤說：“這樣下去就是惡性循環，要不找時間去做個激光手術？”

“嗯。”沈延刷著牙，咬字有些含糊，“可以考慮。”

吃過早飯，宋啟坤去書房完成作業。幾道很簡單的論述題，用不了多少時間。

沈延暫時沒有什麽要做的事情，就在一旁安靜地陪伴。

他從書櫃裏挑了本雜志，也不急著翻看，視線追隨雨聲飛向灰蒙的天空，又墜入繁華的城市，由遠及近，最終定格於玻璃窗上的水滴。

融合，滑落，接連不斷，像找到了歸屬。

肩膀陡然一沈，宋啟坤好奇的聲音響起，“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沈延側過臉，沈默地看了他一會兒，湊近親吻他的眉心。

很短暫的觸碰，輕柔得如同羽毛撫過。

宋啟坤本能地閉了閉眼，心臟像過電一般微微發麻。

他低笑一聲：“親準一點。”

“嗯？”沈延目光專註。

宋啟坤擡手攏住他的脖頸，拇指抵著耳根按揉，微仰起頭吻他的嘴唇。

是更加親密的接觸，近乎難舍難分。

沈延總是難以招架他的蓬勃熱情，撤離時已經被親懵了，失神地平覆著呼吸。

宋啟坤蓋了個章作為收尾，嗓音低啞：“我很快寫完，等會兒一起做飯。”

沈延有些遲鈍地點頭，“嗯。”

宋啟坤在學校裏究竟有多受歡迎，沈延沒有確切概念。

他只知道這人的微信好友驗證從不間斷，禮物和表白隔三差五，打球時有接不完的水，無論是專業課還是公共課都有女生會特意為他占座，走在路上也時常被搭訕。

生日這麽重要的日子就更不用說，祝福與邀約可謂是不計其數。

但宋啟坤沒有精力理睬，上午的課程結束後去辦公室開了個工作會，緊接著就是幹部候選人的資格審查，一直到傍晚才得以空閑。

他怕沈延無聊，午飯後就不讓他陪著了。

這邊剛收工，沈延的消息正好過來，設置了強提醒，全屏顯示。

寶寶：[忙完了嗎？

宋啟坤回覆：[忙完了。]

寶寶：[我在樓下。]

宋啟坤：[馬上到！]

見面時，沈延把準備好的花束送給他。

尤加利葉搭配粉色玫瑰，寓意永遠愛你。

“這麽浪漫。”宋啟坤雙手接過，滿心歡喜：“謝謝。”

驚喜不止如此，沈延給他煮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長壽面，蛋糕也是親手制作，裱花精致，處處彰顯用心。

朦朧燭光為周遭覆上一層暖意。

沈延給宋啟坤唱生日歌，嗓音低沈溫柔，節奏舒緩，聽起來恍若情歌。等他許過願望吹熄蠟燭，又送上生日禮物。

“可以打開嗎？”宋啟坤珍惜地抱著，紅著眼眶微笑。

沈延點頭：“可以。”

禮物盒裏填滿了拉菲絲，拿禮物就像尋寶一般。

宋啟坤拿出的第一件禮物是一把剃須刀，沒見過的牌子，但光看外包裝就覺得價值不菲。

第二件是一封信，他展開來讀，讀了沒幾行就掉了眼淚，手忙腳亂地找紙巾擦拭，動作極其謹慎，唯恐字跡暈染。

第三件是一個橘貓羊毛氈玩偶，體態肥碩，是奶茶的模樣。

宋啟坤感動之餘想起了傷心事，強忍著哭音說：“我們以前，一起做的那個大的玩偶，被我不小心弄壞了，你能教我，怎麽修好它嗎？”

沈延一時間想不起來，但先答應了他：“好。”

第四件是一件短袖T恤，白色，胸前用銀線繡著兩片僅有輪廓和脈絡的銀杏葉。

宋啟坤眼巴巴地問：“是情侶款嗎？”

沈延屬實沒想到他會在意這點，“……不是。”

第五件是一雙鞋，某品牌限量款，價格炒得很高。宋啟坤嘀咕一句：“亂花錢。”

第六件是一枚鉑金戒指，款式低調，內側有刻字。

宋啟坤楞怔地註視良久，回神後目光如炬，“你的呢？”

沈延摸出兜裏的戒指。

他們互為對方戴上戒指，鎖住一顆真心，期限是永遠。

空氣似乎變得稀薄幹燥，宋啟坤很想接吻，但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來電顯示是“媽”。

他按下接聽，“餵，媽。”

王梔雲先關心了一番他的近況，噓寒問暖，隨後才提及主要，祝他二十歲生日快樂，說完把電話讓給了宋業。

宋啟坤應著聲，瞧見沈延站了起來，忙用眼神詢問他要去哪裏。

沈延做了個口型：洗澡。

父子倆沒聊幾句，電話又回到王梔雲手中。

宋啟坤聽她說了些家長裏短，耐心十足地給與回應。

王梔雲糾結半晌，還是問道：“你……你和沈延還好嗎？”

畢竟分別數年，剛重逢就發展到同居，許多方面都需要磨合。

“好的。”提到沈延，宋啟坤的語氣都變得輕快，“他剛給我過生日，長壽面和蛋糕都是他親手做的，還送了一堆禮物給我。”

“那就好，那就好。”王梔雲呢喃兩句，話音停頓幾秒，有些緊張地問：“他……在你身邊嗎？我想跟他說說話。”

“他洗澡去了。”宋啟坤如實說。

“啊……哦。”王梔雲居然松了口氣，說：“那就改天再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通話結束。

宋啟坤認真的把禮物收好，蛋糕裝進冰箱，留著明天再吃。

浴室門打開，沈延擦著頭發走出來，瞇眼看他，聲音有些啞：“我好了。”

宋啟坤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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