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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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光線黯淡，鼻間縈繞著酒氣、火鍋味以及沈延身上的清香，三種味道混雜在一起並不好聞，致使大腦愈發昏聵混亂，他置身雲端，擁抱著太陽。
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麽？宋啟坤絞盡腦汁，努力把完全清醒前印象較為深刻的大事件串聯起來。
承諾的奶茶獎勵，沈延把衣服脫給他穿，騎車送他回來，嫌他話多就讓他背古文，貌似還說他唱歌難聽……
想到騎車，宋啟坤臉色微變，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拿過手機給沈延發消息：小寶，你起床了嗎？
等了兩分鐘也不見回，或許是還在睡覺。
宋啟坤皺著眉把睡炸毛的頭發抓得更亂，垂頭盯著聊天界面，半晌，耳根逐漸泛起詭異的紅。
喝幾杯酒，丟臉丟得徹底。
不過……還是很有收獲。
門口傳來敲門聲，王梔雲在外頭問問：“坤兒，醒了沒？”
“醒了。”宋啟坤嘆了口氣，把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團成團暫放角落。
“那起床吃早飯了。”
“嗯，就來。”
昨晚吃的那頓涮羊肉多少有點上火，宋啟坤洗臉的時候發現額頭冒了個痘，口腔也不太舒服。
早飯是酸甜鮮香的西紅柿雞蛋面，還有一碟清爽的拍黃瓜做配菜。
宋業和王梔雲這些天與一眾朋友同事組團去市內的度假山莊和景點放松旅游，爬山溫泉下午茶，游泳公園農家樂，朋友圈天天不重樣，假期生活可謂是多姿多彩。
宋啟坤有幸在去年參加過一次他們的集體活動，一行人當中就屬他年紀最小，加之一半以上的老師還認識他，導致眾人的聊天內容無時無刻都圍繞著他來展開，從學習生活到日常興趣再到感情問題，事無巨細像是要給他相親。
原意是去放松，哪成想更累了。
這次宋業和王梔雲也問過他要不要加入，吃一塹長一智，他想都沒想便立刻拒絕。
吃完早飯八點半，沈延還是沒有回消息。
宋啟坤想打個電話過去，或者直接去敲門，又怕打擾到他睡覺。
靜不下心來學習，他回臥室換衣服，打算出門買點東西。
正穿著衣服，沈延那邊終於有了回覆。
沈延：[剛醒，怎麽了？]
宋啟坤T恤套到一半，單手粗暴地往下拉正，手指糾結著打打刪刪，最後還是直截了當的發過去：[腳疼不疼？]
沈延：[不疼。]
宋啟坤松了口氣：[那就好。]
沈延：[你今天過來嗎？]
宋啟坤的卷子寫完了，奶茶白天出去約會不在家，好像沒什麽正當理由：[啊？]
沈延：[過來陪我。]
“？！”
沈延：[寫作業。]
宋啟坤差點一口氣把自己憋死，無奈笑出了聲：[好。]
沈延昨天做了一晚上的夢，期間還醒了幾次，睡眠質量很差，放下手機縮回被窩裏睡回籠覺，一覺睡到中午，空蕩的胃部和被遺忘的奶茶聯合發出抗議，催他起床。
起來先伺候貓主子用膳，然後才搗鼓自己的午飯。
宋啟坤下午兩點過來，帶了早上特意買的芒果慕斯和草莓布丁，他進門看到在地板上玩毛線球的奶茶，“誒？它不去約會嗎？”
沈延說：“怕你無聊。”
“喵～”奶茶委屈。
宋啟坤心說跟你在一起做什麽都不會無聊，單手抱起奶茶，親自送它出門。
沈延課堂上看起來認真聽講，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神游天外，平時不燒香，臨時也不抱佛腳，考試能考好就奇了怪了。
他寫卷子還是照著參考答案抄，文科卷子抄了一遍就能記住大概，理科相對而言比較困難，解題步驟看不懂的地方還需要問宋啟坤。
他學習能力極強，擅於舉一反三，同類型的題搞懂之後再次遇到，算得又快又準確。
宋啟坤看他一份接一份地刷，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忍不住問：“小寶，你考試是不是睡著了？”
“嗯？”沈延抽空瞥他一眼。
“你這麽聰明……”
話未說完，門口突然“咚咚咚”的響，伴隨著小姑娘清脆的聲音。
“哥哥！我是柔柔！”
柔柔今天上午才從杭州啟程回來，十分鐘前到家，衣服都顧不上換，翻出精挑細選的禮物，迫不及待跑出來敲門。
她先敲601，來開門的是王梔雲，告訴她宋啟坤在對門，然後陪她一起等。
小姑娘梳著簡單的仙女發型——從兩側分出一縷頭發編成辮子環到腦後固定，其餘柔順的披散在後背；身穿一條仙氣十足的淡紫色紡紗裙，半袖過膝，裙身繡著精巧的花枝；腳上是絨面的包頭綁帶涼鞋，玫瑰紫，鞋跟約莫兩公分高。
她挨著王梔雲眉飛色舞地講述這趟旅行的見聞趣事，要送的東西用精致的禮物袋分裝成三份，藏在身後，看到沈延和宋啟坤出來便停住話頭，獻寶似地拿到前面，提起來擋住了臉，只露出一雙晶亮的大眼睛，“哥哥，答應你們的禮物！”
“謝謝柔柔。”宋啟坤蹲下來敞開懷抱，“來讓哥哥抱抱，想死你了。”
小姑娘雀躍地撲到他懷裏，“我也想你！”
“杭州好玩兒嗎？”
“好玩兒！”
“開不開心？”
“超級開心！”
24、成績
嬌俏可愛的小姑娘總是叫人心生歡喜，她和宋啟坤說了一會兒話，又笑吟吟的要沈延抱。
沈延沒抱過小朋友，起初感到些許不自在，肢體微僵，等了一陣才放松下來。柔柔在他懷裏要比在宋啟坤懷裏矜持得多，板正地摟著他的脖子，“哥哥，我給奶茶買了好看的衣服，它在家嗎？我能不能幫它穿？”
沈延不想看她露出失望的表情，可奶茶又的確不在，左右為難的當口，餘光瞥見一抹救世的橙紅。
奶茶垂頭喪氣的從樓梯口冒出來，尾巴拖著地面，一步步走得沈重緩慢，身上似是頂了一朵烏雲，走到哪跟到哪，遮得皮毛都黯淡無光。
王梔雲因為過敏不敢接近，但心裏其實挺喜歡這只可愛乖順的喵星人，看它一副天塌下來了的模樣，不禁發問：“怎麽了？這是。”
“喵嗚……”
奶茶喉嚨裏飄出一聲有氣無力的低鳴，在旁人或疑惑或關切的目光中走到沈延腿邊，身子一歪躺倒在腳背上，極度人性化地嘆了口氣，毛臉一派憂傷之相，盡顯貓生無望。
“哥哥。”柔柔松開沈延，小心地摸了一下奶茶的頭，聲音放輕：“它怎麽了？是不是病了？”
“不是。”沈延想起一個小時前劉心蓉發來的微信，淡聲解釋：“和朋友鬧別扭了。”
這是委婉說法，真相是吃了女朋友的閉門羹。
奶茶昨天無故失約，今天又來得這般遲，傲嬌別扭的小公主非常生氣，斷不肯輕易原諒，於是決定晾一晾它，讓它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奶茶自知理虧，趴在長椅上等珍珠消氣，奈何秋日的陽光過於舒服，趴著趴著就睡著了。
珍珠：“……”
簡直毫無悔過之心！
時間點滴流逝，奶茶睡醒一覺，珍珠還是沒有出現，它不喜歡單獨呆太久，耐著性子又等了會兒，等不到便沮喪折返。
“沒事的，我們老師說，朋友之間有矛盾和摩擦很正常，把話說開就能和好了。”柔柔一本正經安慰。
奶茶很顯然無法理解，困惑地歪了歪頭。
貓咪的註意力分散得快，容易被各種有趣的事物吸引，加之有人陪伴，不多時就忘卻了煩惱振作起來。
柔柔要給它穿新衣服，在走廊裏不方便，沈延說：“來家裏吧。”
奶茶自告奮勇地引客人進門。
王梔雲不參與此項活動，囑咐道：“今天收假上晚自習，看著時間別玩過頭了。”
宋啟坤說：“嗯，好。”
柔柔第一次進沈延家，踏入玄關看到那幾排玩偶時的反應和宋啟坤當初如出一轍，眼睛瞪得溜圓，語氣驚喜：“哥哥！好多九十！”
九十？沈延沒聽懂。
“你上次送她的那個玩偶。”宋啟坤湊近，低聲說：“編號是90。”
走至客廳，柔柔整個人都呆住了，楞楞地把所有玩偶看了一遍，折身抱住沈延的腿，仰起寫滿羨慕的臉龐，“哥哥，你好幸福！”
沈延微怔，垂眸同她對視，“有喜歡的嗎？可以送你。”
柔柔說：“我不要，這是哥哥的。”
“送給你，就是你的。”
“不要。”柔柔搖頭，晃了晃手裏的禮物袋，“我們來給奶茶穿衣服吧！”
她給奶茶買的衣服有兩套。
其一是絲綢質地的古風無扣開衫，底色靛青，印染了一幅意境卓然的水墨畫——遠山飛雁，亭臺軒榭，江闊孤舟，行雲流水融為一景。
奶茶毛色鮮亮，橙紅和靛青狹路相逢，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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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黯淡，鼻間縈繞著酒氣、火鍋味以及沈延身上的清香，三種味道混雜在一起並不好聞，致使大腦愈發昏聵混亂，他置身雲端，擁抱著太陽。
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麽？宋啟坤絞盡腦汁，努力把完全清醒前印象較為深刻的大事件串聯起來。
承諾的奶茶獎勵，沈延把衣服脫給他穿，騎車送他回來，嫌他話多就讓他背古文，貌似還說他唱歌難聽……
想到騎車，宋啟坤臉色微變，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拿過手機給沈延發消息：小寶，你起床了嗎？
等了兩分鐘也不見回，或許是還在睡覺。
宋啟坤皺著眉把睡炸毛的頭發抓得更亂，垂頭盯著聊天界面，半晌，耳根逐漸泛起詭異的紅。
喝幾杯酒，丟臉丟得徹底。
不過……還是很有收獲。
門口傳來敲門聲，王梔雲在外頭問問：“坤兒，醒了沒？”
“醒了。”宋啟坤嘆了口氣，把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團成團暫放角落。
“那起床吃早飯了。”
“嗯，就來。”
昨晚吃的那頓涮羊肉多少有點上火，宋啟坤洗臉的時候發現額頭冒了個痘，口腔也不太舒服。
早飯是酸甜鮮香的西紅柿雞蛋面，還有一碟清爽的拍黃瓜做配菜。
宋業和王梔雲這些天與一眾朋友同事組團去市內的度假山莊和景點放松旅游，爬山溫泉下午茶，游泳公園農家樂，朋友圈天天不重樣，假期生活可謂是多姿多彩。
宋啟坤有幸在去年參加過一次他們的集體活動，一行人當中就屬他年紀最小，加之一半以上的老師還認識他，導致眾人的聊天內容無時無刻都圍繞著他來展開，從學習生活到日常興趣再到感情問題，事無巨細像是要給他相親。
原意是去放松，哪成想更累了。
這次宋業和王梔雲也問過他要不要加入，吃一塹長一智，他想都沒想便立刻拒絕。
吃完早飯八點半，沈延還是沒有回消息。
宋啟坤想打個電話過去，或者直接去敲門，又怕打擾到他睡覺。
靜不下心來學習，他回臥室換衣服，打算出門買點東西。
正穿著衣服，沈延那邊終於有了回覆。
沈延：[剛醒，怎麽了？]
宋啟坤T恤套到一半，單手粗暴地往下拉正，手指糾結著打打刪刪，最後還是直截了當的發過去：[腳疼不疼？]
沈延：[不疼。]
宋啟坤松了口氣：[那就好。]
沈延：[你今天過來嗎？]
宋啟坤的卷子寫完了，奶茶白天出去約會不在家，好像沒什麽正當理由：[啊？]
沈延：[過來陪我。]
“？！”
沈延：[寫作業。]
宋啟坤差點一口氣把自己憋死，無奈笑出了聲：[好。]
沈延昨天做了一晚上的夢，期間還醒了幾次，睡眠質量很差，放下手機縮回被窩裏睡回籠覺，一覺睡到中午，空蕩的胃部和被遺忘的奶茶聯合發出抗議，催他起床。
起來先伺候貓主子用膳，然後才搗鼓自己的午飯。
宋啟坤下午兩點過來，帶了早上特意買的芒果慕斯和草莓布丁，他進門看到在地板上玩毛線球的奶茶，“誒？它不去約會嗎？”
沈延說：“怕你無聊。”
“喵～”奶茶委屈。
宋啟坤心說跟你在一起做什麽都不會無聊，單手抱起奶茶，親自送它出門。
沈延課堂上看起來認真聽講，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神游天外，平時不燒香，臨時也不抱佛腳，考試能考好就奇了怪了。
他寫卷子還是照著參考答案抄，文科卷子抄了一遍就能記住大概，理科相對而言比較困難，解題步驟看不懂的地方還需要問宋啟坤。
他學習能力極強，擅於舉一反三，同類型的題搞懂之後再次遇到，算得又快又準確。
宋啟坤看他一份接一份地刷，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忍不住問：“小寶，你考試是不是睡著了？”
“嗯？”沈延抽空瞥他一眼。
“你這麽聰明……”
話未說完，門口突然“咚咚咚”的響，伴隨著小姑娘清脆的聲音。
“哥哥！我是柔柔！”
柔柔今天上午才從杭州啟程回來，十分鐘前到家，衣服都顧不上換，翻出精挑細選的禮物，迫不及待跑出來敲門。
她先敲601，來開門的是王梔雲，告訴她宋啟坤在對門，然後陪她一起等。
小姑娘梳著簡單的仙女發型——從兩側分出一縷頭發編成辮子環到腦後固定，其餘柔順的披散在後背；身穿一條仙氣十足的淡紫色紡紗裙，半袖過膝，裙身繡著精巧的花枝；腳上是絨面的包頭綁帶涼鞋，玫瑰紫，鞋跟約莫兩公分高。
她挨著王梔雲眉飛色舞地講述這趟旅行的見聞趣事，要送的東西用精致的禮物袋分裝成三份，藏在身後，看到沈延和宋啟坤出來便停住話頭，獻寶似地拿到前面，提起來擋住了臉，只露出一雙晶亮的大眼睛，“哥哥，答應你們的禮物！”
“謝謝柔柔。”宋啟坤蹲下來敞開懷抱，“來讓哥哥抱抱，想死你了。”
小姑娘雀躍地撲到他懷裏，“我也想你！”
“杭州好玩兒嗎？”
“好玩兒！”
“開不開心？”
“超級開心！”
24、成績
嬌俏可愛的小姑娘總是叫人心生歡喜，她和宋啟坤說了一會兒話，又笑吟吟的要沈延抱。
沈延沒抱過小朋友，起初感到些許不自在，肢體微僵，等了一陣才放松下來。柔柔在他懷裏要比在宋啟坤懷裏矜持得多，板正地摟著他的脖子，“哥哥，我給奶茶買了好看的衣服，它在家嗎？我能不能幫它穿？”
沈延不想看她露出失望的表情，可奶茶又的確不在，左右為難的當口，餘光瞥見一抹救世的橙紅。
奶茶垂頭喪氣的從樓梯口冒出來，尾巴拖著地面，一步步走得沈重緩慢，身上似是頂了一朵烏雲，走到哪跟到哪，遮得皮毛都黯淡無光。
王梔雲因為過敏不敢接近，但心裏其實挺喜歡這只可愛乖順的喵星人，看它一副天塌下來了的模樣，不禁發問：“怎麽了？這是。”
“喵嗚……”
奶茶喉嚨裏飄出一聲有氣無力的低鳴，在旁人或疑惑或關切的目光中走到沈延腿邊，身子一歪躺倒在腳背上，極度人性化地嘆了口氣，毛臉一派憂傷之相，盡顯貓生無望。
“哥哥。”柔柔松開沈延，小心地摸了一下奶茶的頭，聲音放輕：“它怎麽了？是不是病了？”
“不是。”沈延想起一個小時前劉心蓉發來的微信，淡聲解釋：“和朋友鬧別扭了。”
這是委婉說法，真相是吃了女朋友的閉門羹。
奶茶昨天無故失約，今天又來得這般遲，傲嬌別扭的小公主非常生氣，斷不肯輕易原諒，於是決定晾一晾它，讓它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奶茶自知理虧，趴在長椅上等珍珠消氣，奈何秋日的陽光過於舒服，趴著趴著就睡著了。
珍珠：“……”
簡直毫無悔過之心！
時間點滴流逝，奶茶睡醒一覺，珍珠還是沒有出現，它不喜歡單獨呆太久，耐著性子又等了會兒，等不到便沮喪折返。
“沒事的，我們老師說，朋友之間有矛盾和摩擦很正常，把話說開就能和好了。”柔柔一本正經安慰。
奶茶很顯然無法理解，困惑地歪了歪頭。
貓咪的註意力分散得快，容易被各種有趣的事物吸引，加之有人陪伴，不多時就忘卻了煩惱振作起來。
柔柔要給它穿新衣服，在走廊裏不方便，沈延說：“來家裏吧。”
奶茶自告奮勇地引客人進門。
王梔雲不參與此項活動，囑咐道：“今天收假上晚自習，看著時間別玩過頭了。”
宋啟坤說：“嗯，好。”
柔柔第一次進沈延家，踏入玄關看到那幾排玩偶時的反應和宋啟坤當初如出一轍，眼睛瞪得溜圓，語氣驚喜：“哥哥！好多九十！”
九十？沈延沒聽懂。
“你上次送她的那個玩偶。”宋啟坤湊近，低聲說：“編號是90。”
走至客廳，柔柔整個人都呆住了，楞楞地把所有玩偶看了一遍，折身抱住沈延的腿，仰起寫滿羨慕的臉龐，“哥哥，你好幸福！”
沈延微怔，垂眸同她對視，“有喜歡的嗎？可以送你。”
柔柔說：“我不要，這是哥哥的。”
“送給你，就是你的。”
“不要。”柔柔搖頭，晃了晃手裏的禮物袋，“我們來給奶茶穿衣服吧！”
她給奶茶買的衣服有兩套。
其一是絲綢質地的古風無扣開衫，底色靛青，印染了一幅意境卓然的水墨畫——遠山飛雁，亭臺軒榭，江闊孤舟，行雲流水融為一景。
奶茶毛色鮮亮，橙紅和靛青狹路相逢，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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