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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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交易
沈琳嵐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猛地給砸懵了，似是不敢相信道：“您、您這不是涮我呢吧。”
“哈哈，你這小姑娘倒是真有趣，我們雖說不是什麽大人物，但也好歹算是有頭有臉的經商人戶，做生意這事可不亂開玩笑。”遺風軒當家笑著道。
周掌櫃的也附議道：“燒的東西好自然有人搶著要，你啊可不要妄自菲薄呀。”
沈琳嵐連忙接話道：“您說的是，我呀就是太驚喜了。”
吳老九也在一旁欣喜道：“能被幾位商爺看上，是我們的福運，此般看來，我們大家夥兒做起來也更有動力了。”
“大家夥兒？這話？“站在最邊上的衣著貴氣的汐州富商留意問道。
沈琳嵐聞言回答道：“您有所不知，能做出來這大批的瓷器可都是我們村眾人的功勞，我們村窮苦，老給別人做工也不是個出路，這不我就想了辦法，帶著大家夥兒一起學著燒瓷，現在還是在摸索著呢。”
“這麽說，你們是大批生產的了？有固定的人員？”周掌櫃的問道。
沈琳嵐笑了一聲謙虛道：“算是，不過說來也慚愧，帶著大家夥兒忙活了這麽久，還只是混出了個小苗頭，生意不好做啊！”
周掌櫃的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那三個人，眼神似乎是在交流些什麽，過了一會兒，他展開笑顏對著那三人道：幾位可是和我想法不謀而合？”
那幾位眼神帶著認同，淡淡地笑了一聲。沈琳嵐看著他們也不知道在打些什麽啞謎，猜也猜不出來，只能規矩地立在一旁，不敢打岔，畢竟這幾位可是粗大腿，她不抓緊抱著那不是白癡嗎？
周掌櫃突然轉過頭看向沈琳嵐，笑得春心蕩漾，帶著商量的語氣問道：“不知道沈姑娘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做場生意？”
沈琳嵐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麽現在都說要和她做生意了，蕭其晟這樣說，這幾位也這樣，難不成也是要和她做筆長久交易？她有些惶恐道：“幾位開口那我自然是要洗耳恭聽的，不知道幾位所說的是怎麽個生意法？”
“哈哈，不用這麽客氣，這生意做不做還是沈姑娘說了算。我們呢想著是問沈姑娘要個穩定的供貨鏈條，不知道沈姑娘意下如何？”周掌櫃的解釋道。
沈琳嵐心想這不是和蕭其晟說的是一樣的嗎，還沒來得及回話，那位汐州富商連忙又補充道：“做生意嘛，有個穩定貨流的重要程度我就不用再啰嗦了吧，想來沈姑娘也知道。倘若沈姑娘願意，我們每個月收購您們村生產的定量瓷器，價格好商量，一方面保證大家能有個保底的工錢，再者而言，我們也能取到好東西，沈姑娘可是要考慮清楚啊。”
沈琳嵐聽完這話頓時猶豫了，當初拒絕蕭其晟的提議本就是因為村民們燒出來的瓷器還沒能達到她想的水平，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又怎會不答應。
目前而言，大家夥兒已經能熟練地燒制瓷器，並且新學的手藝倒也是越發熟稔，這幾位所說的交易聽起來百利而無一害，的確讓人很心動。
若是和他們做了這筆交易，至少不會出現以往那滯銷的情況，幾位富商揚名遠處，自然是比她蝸居在這個小地方賣的更加容易。
沈琳嵐思索過後，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吳老九，小聲問道：“九叔，你覺得這筆生意可行嗎？我們是做還是不做？”
吳老九眉頭緊緊地皺著，那額頭紋都快被他擠得要能夾死一只蚊子，他猶豫開口道：“聽起來屬實是不錯，對我們也有好處，不過我也就一個大老憨，懂得也沒你多，這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還是你懂得多，你說了算就成，我們大家夥兒跟著你來。”
沈琳嵐聞言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幾位說道：“幾位說的的確頗有道理，我沈琳嵐也不是那不識好歹的人，幾位若是真有意的話，我們不妨好好商量商量。”
周掌櫃的頓時敞開了笑，接話道：“沈姑娘可真是個敞亮的人，就等這句話了。”
隆口瑞玉堂頭主也附和道：“就沖沈姑娘這股爽快勁兒，我們幾位必然給您讓個好利，價格好商量，您大概說個數。”
前幾日賣瓷器，價格都算是定過了，眼下不過算是多了些量，稍微降一些也是應該的，沈琳嵐回道：“不同的瓷器生產工藝覆雜程度不一樣，自然價格上也會有些差別，若是普通的瓷瓶和瓷盤我們也就賣個十兩，茶具稍微貴些，多了五兩，畢竟是全套的。至於有些高檔貨啊，原料稀缺，不大好找，價格上更是比這些要高些，不過咱們畢竟往後還要多合作，我多少給幾位降些，不知道幾位是什麽想法？”
那幾位小聲地交談了幾句，周掌櫃的回道：“價格上不是問題，沈姑娘手裏的東西值這個價，就是我們哥幾個想問問你們村大概一個月能出多少成品？我們好商定一下數量。”
沈琳嵐心裏估摸著算了算，過了一會兒回話道：“這做瓷器嘛，幾位也都知道，畢竟是手藝活，快不得，一個月來看，我們也是緊湊著能出個這個數。”她伸出手指對著幾位比了個數。
周掌櫃的臉色有些微變，看了看身邊站著的三人，三人表情都有些微妙，沈琳嵐不知道這是嫌多還是嫌少。
“這個數沈姑娘是想看我們幾個兄弟為了沈姑娘這瓷器互相殘殺嗎？哈哈。”汐州富商調侃道。
沈琳嵐一時沒反應過來，轉念思索了一下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畢竟這四位身份不一般，生意場遍布各地，自己說的數確實是不夠幾位分，她心裏有些驚喜又有些擔憂，雖說她們這瓷器能這麽搶手她是該高興，可畢竟燒瓷的窯也就那麽大，她們村也就那麽些人，擴大產量的話一時肯定是做不來的。
沈琳嵐打著商量道：“幾位說的那我可是罪大惡極了，不如這樣，我再給幾位讓些利，算是我們做的小小彌補，日後我們加緊產出，爭取給幾位擴大供貨量，到時候還希望幾位別瞧不上我們這瓷器了啊。”
周掌櫃幾人商量了一番，覺得這倒是也可行，畢竟現在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於是便同意了。幾人就這樣快速又不草率地達成了交易，不過幾個時辰，收下了個大單子，沈琳嵐想想心裏就美滋滋的。
商量完，那遺風軒當家站在攤子前道：“那這些瓷器我們就先給要了。”說完數了數手裏的銀子遞給了沈琳嵐。
沈琳嵐笑瞇瞇地接過，客氣道：“成，幾位倒是幫了我，今日能早日收攤回村了。”
周掌櫃的回了句：“那沈姑娘回見了，日後合作還望多多包涵了。”
沈琳嵐也恭迎回答：“是我該說這句話，以後多多賜教。”
攤子上的瓷器沒一會兒就被那幾位派人來取走了，一瞬間都空了，沈琳嵐感嘆道：“第一次能這麽快收攤回去倒是有些不習慣呢。”
吳老九也在一旁高興道：“也是，不過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沈琳嵐扭頭疑惑道：“還有什麽時候？”
吳老九解釋道：“就上次，還記得我們帶著你親自燒制的那批瓷器來這集鎮上賣嗎，就那次啊，也是沒多久就賣完了，都是這個周掌櫃的給包了，他一來可就瞧上了喲，二話沒說就全收了。”
沈琳嵐一副解惑了的表情道：“難怪呢。”
周圍攤子上的商販瞧著他們剛才這架勢，對沈琳嵐道：“恭喜啊，以後就不用擔心這生意好壞了。”
沈琳嵐回頭笑著道：“托周掌櫃的福，給我們拉了不少大客人啊。”
那剛才在閑聊八卦的其中一個小攤子商販說道：“可不是嘛，這茶肆的周掌櫃可是個好人，茶肆經營的好，有時候啊瞧著我們這些人生意不好，非要想些辦法硬是給我們送倆銀子，就沖他這點啊，就看得出來是個老好人。不過啊，這人也有點不好，就是他家那兒子管教的可不成。”
沈琳嵐倒是也有個八卦的心，好奇，還沒開始問，就聽見另一個小販開口解釋。
“可不是嘛，就他那兒子可是真不聽勸教啊，非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那女的可不待見他，還硬生生地跟在人屁股後面獻殷勤，老爹不同意，還說要帶人私奔，可算是把周掌櫃的臉面給丟盡了。”
沈琳嵐聽完這話，突然覺得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聽過這事一樣，她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想起來，這可不就是劉婆子說的那事，周家兒子瞧上她家花妮，花妮看不上嘛。
那時候聽劉婆子說花妮眼光高，不過像周掌櫃這家產也不小了，就劉婆子和花妮這勢利眼，倘若不是嫌棄出身，那花妮還有什麽不願意的，難不成是周公子長的太難看是在入不了眼？若真是這樣，那她還倒是挺好奇這周掌櫃的兒子到底能張成什麽樣，才讓她們這麽不如意。
作者有話要說：
點煙，誇誇我自己，今天漲了個收，預收也漲了，呀呼。
感謝小可愛們的小爪一點，碼字更有動力了。愛你們呀！
今日份冷笑話改成腦筋急轉彎，考考我可愛的寶們。（不許網搜答案吖！狗頭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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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你們是大批生產的了？有固定的人員？”周掌櫃的問道。
沈琳嵐笑了一聲謙虛道：“算是，不過說來也慚愧，帶著大家夥兒忙活了這麽久，還只是混出了個小苗頭，生意不好做啊！”
周掌櫃的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那三個人，眼神似乎是在交流些什麽，過了一會兒，他展開笑顏對著那三人道：幾位可是和我想法不謀而合？”
那幾位眼神帶著認同，淡淡地笑了一聲。沈琳嵐看著他們也不知道在打些什麽啞謎，猜也猜不出來，只能規矩地立在一旁，不敢打岔，畢竟這幾位可是粗大腿，她不抓緊抱著那不是白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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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用這麽客氣，這生意做不做還是沈姑娘說了算。我們呢想著是問沈姑娘要個穩定的供貨鏈條，不知道沈姑娘意下如何？”周掌櫃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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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而言，大家夥兒已經能熟練地燒制瓷器，並且新學的手藝倒也是越發熟稔，這幾位所說的交易聽起來百利而無一害，的確讓人很心動。
若是和他們做了這筆交易，至少不會出現以往那滯銷的情況，幾位富商揚名遠處，自然是比她蝸居在這個小地方賣的更加容易。
沈琳嵐思索過後，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吳老九，小聲問道：“九叔，你覺得這筆生意可行嗎？我們是做還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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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嵐聞言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幾位說道：“幾位說的的確頗有道理，我沈琳嵐也不是那不識好歹的人，幾位若是真有意的話，我們不妨好好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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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賣瓷器，價格都算是定過了，眼下不過算是多了些量，稍微降一些也是應該的，沈琳嵐回道：“不同的瓷器生產工藝覆雜程度不一樣，自然價格上也會有些差別，若是普通的瓷瓶和瓷盤我們也就賣個十兩，茶具稍微貴些，多了五兩，畢竟是全套的。至於有些高檔貨啊，原料稀缺，不大好找，價格上更是比這些要高些，不過咱們畢竟往後還要多合作，我多少給幾位降些，不知道幾位是什麽想法？”
那幾位小聲地交談了幾句，周掌櫃的回道：“價格上不是問題，沈姑娘手裏的東西值這個價，就是我們哥幾個想問問你們村大概一個月能出多少成品？我們好商定一下數量。”
沈琳嵐心裏估摸著算了算，過了一會兒回話道：“這做瓷器嘛，幾位也都知道，畢竟是手藝活，快不得，一個月來看，我們也是緊湊著能出個這個數。”她伸出手指對著幾位比了個數。
周掌櫃的臉色有些微變，看了看身邊站著的三人，三人表情都有些微妙，沈琳嵐不知道這是嫌多還是嫌少。
“這個數沈姑娘是想看我們幾個兄弟為了沈姑娘這瓷器互相殘殺嗎？哈哈。”汐州富商調侃道。
沈琳嵐一時沒反應過來，轉念思索了一下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畢竟這四位身份不一般，生意場遍布各地，自己說的數確實是不夠幾位分，她心裏有些驚喜又有些擔憂，雖說她們這瓷器能這麽搶手她是該高興，可畢竟燒瓷的窯也就那麽大，她們村也就那麽些人，擴大產量的話一時肯定是做不來的。
沈琳嵐打著商量道：“幾位說的那我可是罪大惡極了，不如這樣，我再給幾位讓些利，算是我們做的小小彌補，日後我們加緊產出，爭取給幾位擴大供貨量，到時候還希望幾位別瞧不上我們這瓷器了啊。”
周掌櫃幾人商量了一番，覺得這倒是也可行，畢竟現在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於是便同意了。幾人就這樣快速又不草率地達成了交易，不過幾個時辰，收下了個大單子，沈琳嵐想想心裏就美滋滋的。
商量完，那遺風軒當家站在攤子前道：“那這些瓷器我們就先給要了。”說完數了數手裏的銀子遞給了沈琳嵐。
沈琳嵐笑瞇瞇地接過，客氣道：“成，幾位倒是幫了我，今日能早日收攤回村了。”
周掌櫃的回了句：“那沈姑娘回見了，日後合作還望多多包涵了。”
沈琳嵐也恭迎回答：“是我該說這句話，以後多多賜教。”
攤子上的瓷器沒一會兒就被那幾位派人來取走了，一瞬間都空了，沈琳嵐感嘆道：“第一次能這麽快收攤回去倒是有些不習慣呢。”
吳老九也在一旁高興道：“也是，不過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沈琳嵐扭頭疑惑道：“還有什麽時候？”
吳老九解釋道：“就上次，還記得我們帶著你親自燒制的那批瓷器來這集鎮上賣嗎，就那次啊，也是沒多久就賣完了，都是這個周掌櫃的給包了，他一來可就瞧上了喲，二話沒說就全收了。”
沈琳嵐一副解惑了的表情道：“難怪呢。”
周圍攤子上的商販瞧著他們剛才這架勢，對沈琳嵐道：“恭喜啊，以後就不用擔心這生意好壞了。”
沈琳嵐回頭笑著道：“托周掌櫃的福，給我們拉了不少大客人啊。”
那剛才在閑聊八卦的其中一個小攤子商販說道：“可不是嘛，這茶肆的周掌櫃可是個好人，茶肆經營的好，有時候啊瞧著我們這些人生意不好，非要想些辦法硬是給我們送倆銀子，就沖他這點啊，就看得出來是個老好人。不過啊，這人也有點不好，就是他家那兒子管教的可不成。”
沈琳嵐倒是也有個八卦的心，好奇，還沒開始問，就聽見另一個小販開口解釋。
“可不是嘛，就他那兒子可是真不聽勸教啊，非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那女的可不待見他，還硬生生地跟在人屁股後面獻殷勤，老爹不同意，還說要帶人私奔，可算是把周掌櫃的臉面給丟盡了。”
沈琳嵐聽完這話，突然覺得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聽過這事一樣，她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想起來，這可不就是劉婆子說的那事，周家兒子瞧上她家花妮，花妮看不上嘛。
那時候聽劉婆子說花妮眼光高，不過像周掌櫃這家產也不小了，就劉婆子和花妮這勢利眼，倘若不是嫌棄出身，那花妮還有什麽不願意的，難不成是周公子長的太難看是在入不了眼？若真是這樣，那她還倒是挺好奇這周掌櫃的兒子到底能張成什麽樣，才讓她們這麽不如意。
作者有話要說：
點煙，誇誇我自己，今天漲了個收，預收也漲了，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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