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有耐心。我一想，要是萬一那天需要利用到你，和你又這麽熟，我會不好意思的，所以朋友是不能交了。”

“這麽說來你一直在監視我！”

“算起來，也對。”恒小夢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株草藥，石劍。他把盒子推到夏懌面前說道，“當時我知道你已經走投無路了，正準備找個機會喬裝一番給你的。沒想到周兄回來了，他一回來就把我的第一個計劃打亂了。”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魔帝更替你也猜到了？”

“沒送成，不用謝。魔帝的更替屬於意外，但那不影響我的計劃，相反的他加速了我的計劃。當年周兄生辰時，我讓吟月去接近周兄，被上官雲攔截，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上官雲。吟月接近周兄無非就兩種下場，直接殺了或者取完記憶在殺。前者我只是失去一枚棋子，後者周兄只要詳細調查一番就會查到我這來。當然查到我也無所謂，就是在想利用他就難了。”

“曉公子也是妖族嗎？”

“不是，嫌死快，我當初就讓妖族的人去了。我妖族長的比他好看的多了去了，知道軒閣嗎？”

“知道。”

“軒閣裏除了吟月外，其他的花魁都是我妖族的。跑題了，說回你，我讓吟月待在上官雲的身邊讓他與你交好。”

夏懌回想周明愉說的一句話，上官雲十幾年了還沒搞定，不是上官雲搞不定，而是人家本就是抱著目的來的。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想讓你死。”恒小夢說完盯著夏懌的眼睛看，半晌說道，“只有你死了，周兄才會瘋，仙魔兩族將會重新開戰。”

“我遲早都會死，明愉不會因為我死了就會瘋。”

“是嗎？你知道他為什麽一定要讓你去雙峰山結契嗎？因為成了之後，無論多遠，只要你活著，他都能感應的到你，你有危險他一樣知道。周兄對你真是用情至深啊！”恒小夢長嘆一聲道，“他的心魔是你，所以他這一輩子都叩響不了神界的大門。”

真的是這樣，夏懌心道，他就是周明愉的拌腳石。

“如果我死了，他是不是會走火入魔？”

“是。所以我賣了個破綻把他引到仙門，讓他在仙門大開殺戒。你不是修行之人，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這世界上沒人能制的住他。”

“你也說這世上沒人能制的住他，那你到時又如何收尾？”

“為什麽要收尾，仙門也好，魔族也好，死的一幹二凈最好。算算時間周兄也該到仙門了。”

對妖族的所做所為夏懌沒什麽好評價的。他飲了一杯酒，酒在口腔裏停留了一會兒吞進肚子裏。

“那就給我一個痛快吧。”

“別急，還有一點點時間。我讓你死的明白一點，尹隨之要報仇，這件事情劉忘知道，劉忘也要報仇，劉忘暗中相助尹隨之。他們倆人要報仇我都知道，我暗中相助他們。噢對了，吟月明面上是劉忘的人，暗地裏是我的人。我這樣說，夏公子聽的明白嗎？”

夏懌點頭道，“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恒公子，動手吧！”

“你不該求我不要殺你的嗎？”

夏懌微笑道，“遇到死的次多了，也就釋然了。”

恒小夢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子上，起身出了洞口。

夏懌回想和周明愉的第一見面，無名島上的第一次見面，自己當時一定很傻。

“保重愉哥。”夏懌仰頭把小瓶子的丹藥倒進嘴裏。

仙門，仙月門的仙臺上，這裏是眾弟子清晨練劍的地方。今日這裏聚集了仙月門的掌門眾長老弟子等人。在他們的對面站著一個男人，在他們中間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和站在不遠處的劉忘。

夏願站在陸華的後側，他怎麽也不到，平日裏和睦可親，對弟子從不藏私的劉師叔會做這出這樣的事來。

慈清痛心疾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總有一個理由吧！”

劉忘背著手，仰望天空。良久才道，“我資質平庸，仙門本於我無緣。呵呵，可命運使然。”

陸華，“當年陳師叔帶你回來時，眾師叔師伯不肯留你，是陳師叔力排眾議把你留在身邊收你做關門弟子，事事手把手教你。就算你是為了報覆當年的事，可陳師叔可曾虧待你？”

“我師傅對我的好，此生也罷，來生也好，無以為報。當年的事，我不曾放在心上。”

“那自又是為何？”

“我和你們說個故事，很久了，但我依然歷歷在目。”

藍山城處偏遠處，有一個小村落。叫劉村，劉村依山而建，這裏村民淳樸善良。

村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日子過得平淡，但很知足。閑時在村裏的空地上架起篝火，火上架著打來的野獸。男人大口喝酒聊天，女人圍在一邊聊天打趣。小孩兒們胡天胡地好不快樂。

劉忘原名叫劉二狗，家裏還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

那日和往常一樣，他跟一幫差不多大小的玩伴人手一張彈弓上山打麻雀。這彈弓是他爹前些日子剛做給他的。

劉二狗準頭好，每次去打麻雀，他都能比其他的玩伴打得多，這讓那些玩伴羨慕的不行。玩伴的表情，讓劉忘很受用，他得意的找來一根木棍用一頭挑起串在一起的麻雀架在肩上下山回家去。

“爹，娘，我回來了。”

劉二狗將木棍和麻雀往院子裏的木盆上一扔，竄進屋裏，妹妹劉小妞正在桌上吃芋頭。劉忘瘋了一天了，手都沒洗抄起碗裏的芋頭大口吃起來。

邊吃邊道，“小妹，你哥我今天打了二十幾只麻雀，晚上我們烤麻雀來吃。”

劉小妞搖頭道，“可娘說，今天讓你和三表哥去一趟鎮上，讓你給姐送東西去。”

“這樣啊！那讓爹晚上烤給你吃。”

吃午飯時，劉二狗的娘讓他吃完就緊著出發，到鎮上得走到明日下午頭去。

劉二狗吃完上裏屋背上他娘打包好的東西就去村頭找三表哥。

三表哥比劉二狗大上幾歲，這幾日正在說親，快要成了，準備去鎮上買點手飾，到時候給姑娘。

三表哥人不高，皮膚有些黑，眼睛倒是有神。劉二狗不叫他哥，和別人一樣叫他的外號，“三黑子。”

三黑子早早的就在村口等了，見劉二狗背著包袱道，“你娘又讓你給你姐送東西。”

“是啊！裏面都是我娘給她外孫女縫的小衣服，小鞋子什麽的。”

“累了我幫你背會。”

“三黑子，我娘說你快成親了。又要喜酒吃嘍。”

“嘿嘿。”

翻過兩座山頭，夜半倆人在山的木屋歇下。這木屋是村裏人合建的，平常有人去鎮或是上山打獵，都會在這休息。

次日早早，兩人吃完帶著的幹糧，重新出發。比預定的時間早到鎮上。街上，兩人分別，各自辦事去，辦完在鎮口碰面回村。

三黑子東逛西逛。劉二狗背著包袱往姐姐姐夫家走去。姐夫同村人，兩人成親後就到鎮上給人做活。姐姐幫人洗衣服賺點碎銀子補貼家用，姐夫在一戶大家裏給人做長工。

三黑子站在門口敲門喊，“姐，我來看你來了！”

“二狗，快進來。娘又讓你來送東西了。和誰一起來的？”

“娘想你，天天在家念叨你們。我和三黑子一起來的，他快成親了，在街上買東西呢！”

“三黑子都快成親了，他爹娘要抱孫子，這下高興了。你怎麽沒讓他一起來家吃個飯。”

“他趕的急，我們約好鎮口等齊，一起回去。姐夫呢？娃兒呢？”

劉二狗幹了一碗水，朝裏屋張望。劉大巧笑道，“你姐夫在做工，要晚上才回來，娃在裏頭睡覺，你去看看她，我給你煮面吃。”

劉二狗輕手輕腳的往裏屋走去，趴在床沿邊，看著床上睡的瓷娃娃，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慢放輕。看了一會兒，他忍不住伸手指在粉嫩的小臉上輕輕截了一下。

就這一下，驚醒了瓷娃娃，瓷娃娃睜著大眼睛看他，不哭，很乖。劉二狗見她醒來，手足無措，對面喊道，“姐，她醒了，我該怎麽辦？”

“你逗逗她，我這就快好了。”

劉二狗拿起邊上的撥浪鼓耍起來，瓷娃娃伸手去抓，劉二狗放在她掌心中，讓她拿好。

“叫舅舅，?舅舅！”

瓷娃娃被他這麽一說，哇一聲哭了起來。劉二狗被她嚇到，不知道該怎麽辦。突然想起懷裏在張彈弓。

“你別哭，我給你好玩，這是我最愛的東西。”

劉二狗將彈弓給瓷娃娃，瓷娃娃扁著嘴，看看手裏的東西，又看看劉二狗，可是彈弓沒玩過，覺得新奇，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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