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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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

作者有話要說:

君子不以利害義,則恥辱安從生哉。——孔子

48、雙峰山

“所以,軍師的女兒和她的愛人,到底看到了什麽?”夏懌問道。

“不知道,這塊沒有記載也沒有傳說。”

“我現在很好奇,那個塊石頭真有這麽神奇。去結契的戀人多嗎?”

“這事傳出去以後,去雙峰山結契的戀人絡繹不絕,可成功的確寥寥無幾。”

“這石頭是不是拆了很多戀人?”

“對,後來去的人就越來越少,這個地方已經快被人遺忘。”

“愉哥,明天我想去趟新村,去祭拜梅姨。”夏懌把臉埋在周明愉的懷裏。

“我陪你一起。”

新村如十三年前夏懌離開時,沒有多大變化,就是房屋不如十三年的新,有幾個相熟的人再也見不到。

梅姐就葬在谷村外,這裏還葬著陶二瓷,老村長,還有幾個夏懌不認識的人。

夏懌磕完頭,給墳上添了一把土。夏三旺道,“梅姨在你失蹤後的第五年生了一場大病,沒有藥,她沒能熬過去。她在最後一刻都在念著你,擔心你。”

夏懌回憶起與梅姐相處的一點一滴,那些都是溫暖的。不知道在哪世的輪回還能見到她,或許在哪世的輪回她們就真的是母子。

他在這一世很幸運,有很多愛他的人。親情,友情,愛情,似乎上天要把上一世虧欠的在這一輩子都補回給他。

淩家,淩夫人兩鬢斑白,精神看著很好,淩夏的妻子餘蓉挺著大肚子,倆人見到夏懌,也是紅了眼眶。

夏三旺的夫人盧如在前幾年摔斷了一條腿,行動不方便,見夏懌來就要站起身,夏懌趕忙讓她坐下。

回來的路上夏三旺和他說過,自己的老婆沒照顧好,枉為一個男人。倆人成親前只見過一面,但是成親後倆人感情極深。

廚房內,幾個男人在忙活。淩夏淩應洗菜切菜,夏三旺燒火,夏懌周明愉負責炒菜。

“愉哥,把上官兄也叫來吧!”

夏三旺在回來的路上告訴夏懌當年事情還未發生時,上官雲就先毀了通往夏家的傳送陣。來谷村交待他們,可能要變天了,讓他們順勢而為,活著才有希望。

“好。”

之前他們只是猜測周明愉是聖殿的長老,倒還算放的開,偶爾也敢在他面前開幾個玩笑,現在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別說玩笑,就是講話都小心翼翼 。

院內擺了兩桌,夏三旺擺好碗筷,上官雲就領著一個青年進院內。

青年面色冷漠,不大情願的跟在上官雲身後。

“上官兄,”夏懌,“這位是?”

“曉吟月。”

“曉公子,快坐。”

“多謝。”

淩夏的女兒淩晨盯著曉吟月看了半天,跑到他邊上坐下來道,“叔叔,你長得真好看,我沒見過比你長的更好看的人。”

這話不假,夏懌心下應和,確實,他也沒見過比這人長得更好看的人。忍不住多瞧幾眼,突然腰上一緊,擡頭望去,周明愉正看著他。酸了!夏懌暗笑,小心眼。

夏懌昨日答應上官雲煮魚給他吃,算是答謝。怕不夠,多煮了一盤。個個吃的滿頭汗,當然,不包括那倆個有修為的和那個冷漠的青年。

曉吟月不怎麽動,就吃一些青菜,偶爾動幾筷子的肉。夏懌,“曉公子,我敬你一杯。”

倆人相互碰了一杯。上官雲道,“還是夏公子的面子大,我平常找他喝酒喝茶的都不理我。”

“你身體不好,不要喝太多。”周明愉說道。

“嗯。”夏懌對上官雲笑了笑,不接話。這倆人是什麽情況他還不知道,萬一說錯話,可不好玩。

周明愉有自知之明,陪夏懌吃完飯就離席。上官雲把剩下的魚包了底,打著飽嗝找周明愉去。

夏懌問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夏三旺示意淩夏說。淩夏道,“把十三年前的事繼續做下去,人族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願意留下的,還請夏大哥和周公子說一聲,讓他們安全的離開魔族。”

“好。”

“少爺,我和如如已經商量好,我們就留在這兒。”夏三旺悶了一杯酒。

夏三旺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他父親在他那年來魔族時身體就不大好,本來想接過來孝順老人家的,沒想到。盧如家裏出嫁時父母健在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她也想去找自己的親人,但是自己行動不便,怕連累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夏三旺是個好丈夫,他告訴盧如無論她做什麽決定,他都會支持。

周明愉站在溪邊,這個位置是當年夏懌煮石螺的地方,那幾個小屁孩也都長大了。

“周兄,能否問你個問題?”

“什麽?”

上官雲輕咳了一聲,在周明愉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借懌兒說的一句話,你什麽時候這麽八卦?”

上官雲疑惑不解,問道,“八卦?那不是道家的玩意嗎?和我有什麽關系?”

“那個曉吟月是什麽回事?我要是沒記錯,他是人族的琴師。”

“老大,這事你就別管了,你就告訴我是不是。”

“是。”

“那別人呢?”

“我什麽知道,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

“你當年過生辰時的那個美人,你就沒嘗一下?”

“說起來,我們有十三年沒交過手了。”

“我突然想起,你交代的事情還沒辦完,屬下告退。”雖然他喜歡打架,但是如果是被人虐著打,那就算了。

淩應拉著夏懌進自己的房間,關上窗戶。眉頭皺了又松,松了又皺,來來回回。夏懌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他開口。

“夏大哥。”

“嗯。”

“那個!”

“什麽?”

“夏,夏青他?”

夏懌嘆了口氣,本想逗逗他的,想到夏青生死未蔔就沒了這念頭,“我也不知道他在那兒。”

“我,我準備去找他。”

“想做就去做,別讓自己後悔。”

夏懌回到院內,見曉吟月沒在。夏三旺說,和上官大人走了。

“少爺,你這些年都是怎麽過來,老爺夫人他們?還有夏青他?”

“就這麽過來了。我爹娘,沒找到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這世上。夏青,我相信他還活著。”夏懌抿了一口酒,酒很苦,苦的他差點落淚。“你們呢?”

“我們比你們好過多了,就是沒自由。”

夏三旺面上說的輕松,心中苦楚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誰不想自由的活著。夏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起身去找周明愉。

溪邊,周明愉撿了一堆的石螺。夏懌看著好笑,沒想到他也會做這種事。

“撿這麽多,吃的完嗎?”

“那就帶一些回去,剩下的扔回溪裏去。”

“突然怎麽撿起石螺了?”

“你愛吃。”

夏懌朝溪裏的周明愉勾了勾手指,待人走近了,在他嘴角親上一口,拉著他坐在石頭上。

“愉哥,你的傷好了嗎?”

“上官雲嚇你的,別聽他胡說。”周明愉見他不信,扣著他的後腦勺吻了片刻,道,“不信我?”

夏懌微微搖頭,勾著他的脖子吻上去。

“你還沒告訴我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周明愉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那日我前去查探,到了另一個界域中。回來時碰到了一個修為不在我之下的人。”說著在夏懌的額頭上淺吻一下,“我趕到兩界相通的縫隙時,發現縫隙消失。當時急瘋了,這兩界相通的時間不定,最快二十年,最慢百年都有。我怕,怕出來時你,你不在了。”

“愉哥。”

夏懌緊緊樓著他的脖頸,將臉深深的埋在他的頸肩上。

“十三年太漫長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懌兒,我愛你。”

“對不起。我,我恨過你,但是從沒過不愛你。”

“我出來後,到處找你,找不到。最後我又回到紫洋城,坐在你曾經坐過的那塊石頭上。還記得大寶嗎?”

“嗯,記得,我還教過他讀書寫字。”

“我讀了他的記憶,知道了你在地窖度過的那幾年。對不起,讓你受了那麽多的苦。”

“不是你的錯,不是。”夏懌擡起臉,“誰都沒錯,只是我們都生在了這個時代。”

周明愉吻著他臉上的淚痕。

“叔叔你們在幹嘛?”

夏懌快速抹了一把臉,朝後頭看去,淩零和夏新正出樹林往這邊走來。

“叔叔,你們撿這麽多石螺,我也要撿!”淩零拉著夏新下到溪裏。

溪邊坐的倆人四目相對,無需太多的言語,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周明愉趁倆小孩轉過頭,擡起夏懌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吃過晚飯,周明愉和夏懌離開了新村。

一處山洞內,小尾趴在夏懌腳邊。夏懌靠在周明愉的胸膛上,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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