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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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前世,第一次在北方看到雪,當時他在小賣部買東西,出來時,天空飄來一粒粒泡沬,他當時以為有人在扔泡沫,還說了一句,“這誰啊,太沒公德心了。”

店鋪裏的老板把頭鉆出來,看了一眼天空道,“下雪了,小夥子,沒見過雪吧。”

他當時很激動,很興奮,最後居然紅了眼眶。現在想來,自己當時還挺傻的。

雪下的緊,一會兒院子裏就鋪上一層白色。夏懌抖了抖落在身上的雪,他娘那邊應該差不多了。

林柔已經在馬車上等了一小會兒,正要讓人去找,布簾被人一掀,夏懌鉆了進來。

“娘!”

“等你老半天了,跑那兒去了?怕冷也不知道在車裏待著。”

林柔掃掉他頭上的雪,拍了拍夏懌被凍得通紅的臉。

“娘,今天這快就好了?”

“嗯,前幾天剛來問過,今天就不問了。”林柔把手爐遞給夏懌,對車夫說道,“走吧。”

話音剛落,布簾一動,一團黑影撲向夏懌,林柔嚇的啊了聲,馬車外的家衛抽出刀緊張的問道,“夫人,少爺,發生怎麽事了?”

夏懌看著懷裏的一團,“沒事。”

林柔好奇的看著夏懌懷裏的小東西,它居然有三條尾巴,“兒子,這是什麽動物?它認得你?”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認得它。”夏懌呼吸微微急促,它在這,那它主人呢?也來了嗎?

夏懌捏了捏它的脖頸,抿了抿嘴唇對外說道,“回府吧。”

林柔想把小家夥抱過來,又不敢,怕它咬人,想問問兒子,發現他兒子不大對勁。

“懌兒你怎麽了?”

夏懌把尾三抱給他娘道,“沒事娘,這小家夥叫尾三,很乖的。”

“尾三!”林柔一臉的嫌棄,“這誰取的,也太難聽了。”

小家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人族的緣故,居然乖乖的讓林柔抱著,聞言還不停的點頭。

林柔不可思議的看著夏懌,“它,它聽的懂我說的話?”

夏懌默默的點頭,周明愉養的聽不懂人話那才怪。

夏府書房內,夏殷研究著小家夥的三條尾巴,聽到它的名字,反應和林柔如出一轍。

夏懌點了點小家夥的頭頂,“你主人叫你尾三,我叫你小尾吧。”

小家夥趴在那,擡了下眼皮,算是回應,反正比尾三好就行。

豎日,小尾在池塘裏追著一群錦鯉,夏懌在岸上,摸著下巴,感覺自已像在遛狗。

池塘裏原是結了一層冰,小尾站在上面,也不見它做了什麽,那層冰就化了。

錦鯉群裏有一只錦鯉王,小尾想嚇嚇它,獸臉閃過一絲戲謔,一條尾巴往前探出去一把卷住錦鯉王,錦鯉王大驚失色,小膽都快嚇沒了。

小尾張開口作勢要咬,錦鯉王感覺自己的魚生到頭了,正當它絕望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騰空飛起。

“撲通”錦鯉王重新回到水裏,小尾竄上岸上,甩了甩身上的水,蹲在岸上歪著頭吐著舌頭。

一道人影自雪中緩步而來,站在池塘的另一邊。

倆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夏懌把視線從他身上撕下來。左手端起裝著魚食的瓷碗,右手輕輕的把魚食往前一灑,一片唰唰聲響起。

夏懌放下瓷碗,拍了拍手,當作沒看到他,準備離開。

周明愉見他要走,開口問道,“不請我喝杯茶嗎?”

夏懌聞言,側身打量一番周明愉,嗤笑道,“我的茶怕是招待不起你這樣的大人物。”

“吃個飯也行。”周明愉朝他身後望去。

林柔過來想叫夏懌去吃飯,發現家裏來了個客人。

飯桌上,平時有說有笑的,今日安靜的可怕,林柔偷偷的看了下周明愉,又看了下自已的兒子,最後在桌子底下用力的踩了下夏殷的腳。

“咳,咳”夏殷被飯嗆的咳了兩聲,夏懌,周明愉側頭看他。

清了清嗓子,夏殷問周明愉道,“周公子,這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周明愉放下筷子,“沒有。”

夏殷 ,“多吃點青菜,青菜好。”

林柔把魚往他面前推了推,“對,對,魚也好,多吃點魚。”

用過午飯,夏懌帶著周明愉去了書房,夏殷夫妻倆在他們走後齊齊松了口氣。

書房內,夏懌手裏拿著鏤空的玉球在把玩不冷不熱的道,“周公子,有什麽事嗎?”

“想和你做筆生意。”

夏懌往後一靠,擡眸看著周明愉,“我家的生意做的夠大的了,而且我人賴,老想著早點退休。”

“我來之前去看過淩夏淩應,他們問我夏大哥呢?”

“看來他們是真心把我當朋友啊!”

“當時我有事。”

夏懌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氣周明愉利用他,談不上。氣周明愉在他走的時候沒來送他,人家憑啥一定要來送!

“讓我接這筆生意也行,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不能答應,那就免談。”

“你想在魔族開商鋪,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人只能在魔族招。”

“成交。坐吧,請你喝杯茶。”夏懌讓人上了冬茶,“周公子的生意準備和我做多久?”

周明愉抿了一口冬茶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這生意就一直做下去。”

“好,”夏懌吹著漂在水面上的茶葉道,“周公子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幫他們?”

“因為我答應過一個人。”

夏懌微微走神道,“原來如此。”

……

林柔早已讓人準備好客房,是一處小院落。

小院落有一株紫洋藤,紫洋藤除了冬季其他時候葉子都是綠色的,一到冬天葉子就慢慢的變紫。

大雪在院裏堆上厚厚的一層,小尾在雪地裏鉆來鉆去。閣樓內很是暖和,夏懌坐在太師椅上拿著毛筆的另一端,順了順微癢的頭皮。

這閣樓的墻壁是中空的,裏面放置燒紅的木炭,熱氣透過墻壁,閣樓內溫暖如春。

夏懌很少用這閣樓,覺得有點奢靡,不過偶爾奢靡一下也是可以的。

快過年了,這段時間是最忙的,夏懌對著賬目,時不時的就閉上眼,晃下頭,眼都快花了。

夏懌合上賬目,取來信紙,讓各掌櫃的按往年一樣,工人放假時,給每個工人發壓歲錢,除此還有一條魚,一塊肉。

這段時間不知道死掉多少腦細胞,把筆一扔。他感覺自己快近視了。夏懌做起眼保健操,心裏默數著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屋外響起腳踩在雪地上的沙沙聲,周明愉上了閣樓,推開門一陣暖意襲來。

周明愉還是那一身素黑衣袍,就是腰上和上次一樣佩帶著一塊玉。

夏懌繼續做著他的眼保健操。周明愉看著他一會在眼睛的周圍畫圈,一會兒在一個點上揉按著,訝道,“你這是幹什麽?”

收了雙手,夏懌閉著眼睛道,“眼保健操。”

周明愉自然沒聽過,坐在交椅上道,“你們人族真是花樣多!”

夏懌睜開雙眼,感覺眼睛舒適了很多,笑道,“周公子,想學我可以教你啊!”

周明愉在小爐上煮起茶,頷首道,“好。”

夏懌的心跳漏了一拍,摸不準他是真心想學,還是客套話。

夏懌拿起手邊的一本書,翻了翻道,“讓淩夏淩應過來吧,這事是長久之計,我先安排他們跟著掌櫃先做事,只是……”

周明愉知道他擔心什麽,“他們身份的事,我會讓上官雲去監視院打個招呼。”

夏懌抿了下唇,“周公子,我和你做的這筆生意,可是關系到你們魔族的那些世家的利益,雖說富貴險中求,但我還是更怕死!”

周明愉站起身來,把茶遞給夏懌,眼神溫和,語氣帶著強勢,“只要有我在,他們就不敢。”

夏懌感覺自己很沒出息,他覺得眼前的男人帥死了,接過茶杯,不敢在看他。

夏懌把書放回到書架上,翻看其它的書,“淩夏淩應過來需要多久?”

“讓上官雲帶他們過來,最多兩三天。”

夏懌舔了一下發幹的嘴唇,轉過身道,“這麽快!”

夏懌無數次的在心裏默默的羨慕著嫉妒著!

在第三天的上午上官雲就帶著淩夏淩應倆兄弟到了夏府。

倆兄弟小心翼翼的坐椅子上,眼球來回的掃動。

夏懌讓廚房做了好吃的,找人給兄弟倆做上幾身衣服。

“夏大哥,你家可真好看。”淩夏僵硬的坐著,生怕把椅子給做壞了。

淩應手裏捧著夏懌給他的小玩意兒,一臉的緊張,生怕摔壞了,“夏大哥,這,這是什麽?”

夏懌把小玩意兒拿過來,在它後面的線上一拉,放在桌子上,那小玩意兒在原地不停的跳起來,還發出叮咚叮咚的聲音。

倆兄弟看的目瞪口呆,他們玩過的小玩意兒就是他們父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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