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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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等他們回去喊老板。”

“我沒急。”

吳恙問道;“我唱歌是不是特別好聽?”

林鶴先是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吳恙,然後道;“好聽。”

吳恙得到滿意的答案,心滿意足道;“有多好聽?”

還來勁了是吧。

林鶴也放松了下來,敷衍道;“好聽死了。”

趕緊誇誇吳恙,讓吳恙別再煩人了。

這是一個很好的評價,或許沒有比這更好的評價了。

“你還挺懂得欣賞。”吳恙聽了林鶴一席話,道;“那我接著唱給你聽。”

“吳恙。”林鶴道;“你渴不渴?”

這麽一說,吳恙還真覺得有些口幹了。

這小子怎麽了開竅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吳恙道;“是有點渴。”

“渴就別唱了。”

看來這小子人還挺好,還懂得關心問候。

“沒關系。”吳恙拿出一瓶水,道;“我帶了水,你要是想聽,我接著給你唱。”

難得有人欣賞,不如一展歌喉!

“你歇會兒再唱。”林鶴道。

話說的很委婉。

“我知道了。”吳恙揣測林鶴的小心思。

林鶴目光駐足在遠方,不語。

吳恙把水收了回去,道;“你也想唱吧。”

“我……”林鶴看向吳恙。

“想唱就唱,不要不好意思。”

怪不得一路上都看林鶴情緒不對,原來是也想一展歌喉。

“麥霸”擰開瓶蓋,滾動喉結,一口水下肚。機會讓給你了,快唱呀。

林鶴有些心累,道;“算了你唱吧。”

“那我唱了啊。”

“嗯。”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日長似歲,度日如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在另一條船折返回來時,發現了隨緣漂流的兩人。

“你們怎麽不動啊!”那邊的李好喊道。

吳恙回應道;“船壞了,你們去喊老板。”

“什麽?”李好沒聽清楚,又喊道;“你說什麽?我們不騎滑板!”

“誰讓你騎滑板!”吳恙喊道 ;“喊老板!”

“你說啥?!”

消息提示音響起,信息是林鶴發的【船壞了,幫忙去給老板說一下】

如果不發這條信息,喊到猴年馬月估計也聽不清。

李好看到信息後,扯著嗓子喊道;“好的——!”

總算是交代清楚了。

段千渝問道;“咋了?”

“船壞了。”李好道。

“好好的怎麽就壞了?”楚揚提出疑問。

段千渝道;“誰知道在船上幹什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送花~~感謝觀看

24、硬幣

終於在耐心消磨殆盡前,老板慢悠悠的蹬著小船出現在兩人的視線當中。

“你倆上這個船上來。”老板道。

吳恙道;“你這一個人不也能蹬得動嗎?”

老板一副你太年輕的表情,道;“我蹬船蹬了多少年了,現在的年輕人呀,缺乏鍛煉,你看剛剛上去那倆小夥子,累成什麽樣了。”

兩條船慢慢靠近,終於靠在了一起。

老板從船艙中找出一條粗麻繩,拴住壞船,催促著兩個人上船。

吳恙長腿一邁,進了船艙;“那你是太小瞧現在的年輕人了。”

林鶴跟在其後上了船艙。

“實在不是我太小瞧你們。”老板道;“你看看你們這小胳膊小腿的,哪能跟我們比。”說著,還拍了拍自己胳膊上被風吹日曬染上的古銅色肌肉。

吳恙伸了個拇指,道;“就我這小同學,別看他瘦,勁兒可大著呢。”

“是嗎?”老板重新打量起林鶴。

林鶴耳朵裏塞著耳機,全人不知道兩人的對話內容。

吳恙和船老板一起蹬著踏板。

距離岸邊還有一段距離,老板問道;“你們是學生嗎?”

“是。”

“哪個學校的?”

吳恙反問道;“說了能打折?”

不管到哪裏,不清楚對方意圖的情況下,遇到類似問題,還是不要說得太清楚的好。

老板道;“我這生意已經夠小本兒了,還打什麽折?”

“我們也都是學生,家裏也不容易。”吳恙道;“花錢坐你的船,結果還是個壞船,看給我這小同學嚇的,半天回不過來神。”

老板一聽這話,果然發現這白衣服小夥子上船以後,臉色煞白,一言不發。

“放心放心。”老板道;“不收你們三十了,一個人十五總行吧,也讓我們賺點兒,大家都不容易。”

吳恙想想,道;“成交。”

剛從超市買完水的三個人在岸邊等著。

段千渝道;“李好,你知道你踩的是什麽嗎?”

“不知道啊,這是啥?”

李好發現岸邊的石壁上有一些粉紅色的類似卵的豆豆,不小心踩上一腳,竟然還有聲音。

“福壽螺的卵。”段千渝科普道。

福壽螺是一種危害性很大的外侵物種,對農作物有很大的傷害。

“螺?”楚揚問道;“這螺能吃嗎?”

“要不咱弄回去養著?”李好道;“現在夜市上的賣的都太貴了,弄回去養著,讓恙哥給咱炒著吃。”

“吃吃吃。”段千渝簡直無語,道;“天天就想著吃,大腸直通大腦。”

說話間,船已經停到了岸邊。

老板遵守承諾,果然只要了兩人一人半價的價格。

周圍環境冷清,生意慘淡。

放眼望去,整個□□,幾乎全部貼上一張轉讓門店的紙條。

“還去哪兒玩嗎?”李好似乎沒有玩盡興。

吳恙道;“你還有錢嗎?”

幾人數了數兜裏的錢,又看了看微信餘額。

看表情來說,應該是不夠了。

吳恙道;“天太熱了,回家吧。”

這幾天的氣溫格外的高,又悶又熱,城市仿佛變成了一個大蒸鍋。

熱吧,再熱個幾天,今年的夏季就算是徹底結束了。

躲在樹蔭後的蟬,仿佛也意識到了生命即將達到終點,不甘的用盡渾身解數吶喊著。

林鶴摘下耳機。

前面走著的李好不知道又說了哪句話惹得段千渝發飆,一個在前面跑著,一個在後面追著。

時不時傳來幾聲慘烈的尖叫。

讓人笑彎了腰。

這裏是汽車的終點站,上車時整個車廂空無一人。

隨意挑選自己心儀的座位。

【兔寶寶;怎麽不說話了?】

時間隔了很久,趙月再次發來信息。

【兔寶寶;我看到群裏看到李好發的照片了,你和吳恙在一起嗎?】

【兔寶寶;如果你想和吳恙一起,也可以讓他一起來玩】

【兔寶寶;你們兩個可以一起來】

坐定後,林鶴才拿出手機。

看著一條接一條的信息,該怎麽回覆?

前面已經拒絕的夠清楚了。

“你看趙月在群裏發的什麽?”段千渝無語道。

屍橫遍野群裏。

半個小時前,李好把幾人的照片發到了群裏。

在數條的正常信息中,一條信息脫穎而出。

【趙月;我說為什麽林鶴不和我們出來,原來是你們不讓他走。】

段千渝一邊扣字回懟,一邊道;“我就知道她沒憋好屁。”

【段千渝;???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趙月;我怎麽沒完沒了了?我先和林鶴說的一起出去玩,到頭來被你們橫插一腳】

“不是這什麽情況?”李好百思不解道。

吳恙看著手機屏幕,也皺著眉頭。

林鶴道;“她上午問我要不要出去玩,我拒絕了。”

拒絕的非常清楚。

沒有商量的餘地。

更沒有說是,先答應了趙月要一起出去玩。

手機上的聊天記錄還在,鑿鑿有據。

“那你現在還想去嗎?”段千渝問道。

林鶴如實道;“不想。”

這麽一來就好辦多了。

段千渝在群裏大顯身手。

【段千渝;你屬癩□□的吧?不咬人,膈應人】

【趙月;不是你什麽意思呀?我跟你說話了嗎?】

【張帥博;這是又罵起來了嗎?】

【段千渝;林鶴什麽時候說跟你一起出去玩了?】

【趙月;關你什麽事兒啊?你家住海邊啊?】

林鶴把手機收了起來,返程的路上沒有戴耳機。

把身邊窗口開一個小縫,有風灌入。

這趟路程下來,聽著幾人嘰嘰喳喳。

快樂面館是吳恙家開了很多年的面館。

老友燒烤是楚揚家一直都在做的生意。

段千渝能說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是因為父親是黑龍江人,定居雲城做著送貨生意。

而家境相對較好的李好,家裏一直靠著出租店面為生。

那條小吃街裏,承載著他們共同成長時的回憶。

做這些小本生意,家境會很優越嗎?

不會。

日出而作,忙到淩晨不能收工都是常有的事。

這年頭幹什麽不得花錢,家裏補貼,孩子的學費,孩子零花……

苦了誰都不能苦了孩子。

能自己親力親為,就不請幫忙的夥計,能省則省。

就算是委屈了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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