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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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寶寶那裏沒有再秒回,過了一會兒才發新的消息【兔寶寶;我們在打臺球,你也不來嗎?】

“你的面。”一碗冷面被端上了桌。

依舊和上次一樣,玻璃碗很大,菜品和面也絲毫不馬虎。

剛剛把面端過來的人一直在林鶴旁邊,沒走。

林鶴拿了一雙一次性筷子,目光不經意一撇。

吳恙!!!!!!

吳恙正站在桌旁,雙手環胸,瞇著眼打量著林鶴。

林鶴像是看見瘟神了一樣,顯然沒有猜到會在這裏遇到他。

眉宇間略帶警告性道;“你在這幹什麽?”

吳恙走到對面,拉出一張板凳,毫不客氣的坐下道;“我回自己家還要給你報備一聲?”

自己家?

高瑛從後廚走出來,看到兩個人正在說話,問道;“兒子,你同學?”

“我同桌。”吳恙道。

高瑛笑著從冰櫃拿出一瓶飲料道;“原來是小恙的同學啊,來,喝水,阿姨請你的。”

“我自己付錢。”

合著這是吳恙家的面館?冤家路窄。

高瑛把水放在林鶴面前,道;“別客氣。”

“媽。”吳恙道;“人家有錢著呢。”

高瑛皺著眉頭道;“一個學生能有多少錢?去去去,幫你爸剝蒜去。”

吳恙起身,道“一百塊錢掉地上,說不要就不要了,不比你有錢多了。”

“別理他。”高瑛嫌棄的看了看吳恙,道;“他腦子有病。”

吳恙的聲音從後廚傳來;“家花沒有野花香。”

“你臉又不疼了是吧?”高瑛沖後廚喊道;“紅花油我沒給你買,上午店裏生意好,你也不過來幫忙,沒時間去,你下午回來了,自己去藥店買。”

後廚的吳恙也吆喝道;“我一點都不疼!我這是為了下午出去玩,穿的帥氣一點,給你爭點臉,才在屋裏精心打扮了一會兒。”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高瑛走到收銀臺,道;“你要是真有那份心,還會跟人家打架?打架你就打架,你還能讓人家把你臉打成這樣?想當年你媽我年輕的時候,叱咤風雲,呼風喚雨。再看看你,我都不好意思承認你是我兒子。”

吳恙道;“大媽,蒜剝好了。”

“老吳!”高瑛喊道;“你聽聽你兒子喊我什麽!”

老吳故作嚴肅道;“怎麽能這樣說你媽,怎麽著也得喊姐,你見過那麽好看的大媽嗎?”

高瑛羞道;“哎呀,討厭討厭。”

林鶴再看手機。

【兔寶寶;外班很多小姐姐說想認識你】

【兔寶寶;要不要來?】

【兔寶寶;怎麽不說話了?】

【林鶴;不去】

吳恙實在不想看這對老夫老妻秀恩愛,把手洗幹凈後就從後廚出來。

“我媽要知道是你把我打成這樣的,非拿刀砍你不可。”吳恙自顧自的坐在林鶴對面的板凳上道。

林鶴;“……”

林宏業要是知道是你把我打成這樣,非給你表演個手撕活人。

“算了,誰讓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吳恙的嘴角還隱隱作痛。

俗話說的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

林鶴道;“誰先挑事兒的?”

“誰先騙我的?”

“我騙你什麽了?”

“李好和我傳紙條,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告。”

“有病。”

高瑛和老吳秀過恩愛後,從後廚走出來,道;“怎麽吵起來了?”

林鶴板著臉道;“沒吵架。”

“吳恙。”高瑛瞇著眼道;“你是不是欺負人家?”

吳恙隨了高瑛的那雙眼睛,尤其是瞇眼的時候,眼睛仿佛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你少血口噴人。”吳恙道。

高瑛叉著腰,道;“欺軟怕硬。”

“我欺軟怕硬?”吳恙道;“你還顛倒是非呢。”

玻璃門上掛著的風鈴忽然響起。

進來的幾人大眼瞪小眼。

李好楞了一下,道;“哇偶,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搞到一起的?”

“林鶴?!”楚揚大驚小怪道。

吳恙道;“把門關著,冷氣全跑沒了。”

“誒呀,小朋友們都來啦。”高瑛熱情道;“都別杵著了,快坐呀。”

段千渝道;“高媽,今天穿的好洋氣呀。”

“是嗎?”高瑛笑的合不攏嘴道;“今天國慶嘛,穿紅色,喜慶。”

“高媽穿什麽都好看。”段千渝道。

楚揚拉開板凳坐下道;“馬屁精。”

高瑛假裝生氣道;“小揚子,你說什麽?”

“他說你不洋氣!”李好搶話道。

楚揚連忙擺擺手道;“我說李好呢!”

屋內瞬間熱鬧起來了。

“林鶴,你怎麽來那麽早呀。”段千渝問道。

林鶴道;“來吃個飯。”

“楚揚,你吃大蒜了?”吳恙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皺著眉頭問道。

“昂。”楚揚說著,打開書包道;“我不光吃了。”

他竟然從書包裏拿出……串成一整串的大蒜!

“我還拿了一串。”

楚揚道;“我在網上查了一下,大蒜辟邪,等會兒進隧洞的時候掛脖子上。你們吃嗎?萬一真遇到鬼,朝她哈氣,熏她!”

“是嗎?”李好道;“給我也來一顆。”

楚揚拽下來一顆大蒜,給李好,道;“大蒜是個寶,常吃身體好。林鶴,你來一個嗎?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不用了,你留著辟邪吧。”林鶴婉拒。

楚揚道;“行。恙哥,大渝,你家吃嗎?尤其是大渝,我查過了,女人啊陰氣重,你也吃個吧,以防萬一。”

“仙女不吃生蒜。”段千渝道。

林鶴聽到仙女二字,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晚的夢。

不自覺的看向吳恙。

吳恙道;“看我幹嘛?我不吃,正忌口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

22、隧洞

因為幾人沒有口服大蒜,楚揚從大蒜串子上拽下三個塞給幾人,當護身符。

正是最熱的時候,公交站臺幾人在等車。

吳恙把高瑛放在櫃臺上的墨鏡帶上,遮擋住刺眼的光線,問段千渝道;“那個隧洞是你聽誰說的?”

“哼哼。”段千渝冷笑道;“中國最強公關,最牛情報系統,來自東方的神秘組織。”

李好瞬間入戲道;“難道?!就是?!她們?!”

“誰們?”楚揚問道。

李好極誇張道;“她們!能讓你,聲名鵲起!也能讓你,身敗名裂!樓下大媽啊!”

公交車緩緩靠近,打開車門。

站臺上的人不少,車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一時間全部人爭先恐後的往車廂內湧入。

司機催促道;“快點上車。”

老人的咳嗽聲,小孩的哭鬧聲,以及不知道什麽味道纏繞交織,在整個車廂。

李好楚揚互相使了個眼色,沖到車門最前面,搶到空位就拿書包占著。

“恙哥快來!”楚揚占了個座位。

“林鶴!快點!!!”李好拼命用肉/體占住空坐。

最後一排,四個人排排坐。

段千渝搶到了前排某個座位,戴著耳機就閉上了眼。

“小夥子,你看我年紀大了。”車子開動,一個提著菜籃的大媽步履蹣跚的挪動道最後一排幾人面前,道;“來給我讓個座。”

“您給誰說話呢?”吳恙問道。

“就你,黑衣服小夥子。”大媽接著道;“給我讓個座。”

吳恙置若罔聞。

“我……”林鶴正欲起身讓座。

“大媽你有所不知啊!”坐在林鶴一旁的李好忽然驚道;“你看我們這個黑衣服小哥,戴著墨鏡,他是個盲人啊!”

“盲人?”大媽表情瞬間變了,道;“盲人還來坐公交車,真是的。那你,你給我讓個座。”

大媽指著林鶴道;“你剛剛就想站起來,我年紀大了,給我讓個座。”

“他更不行!”李好又道;“他腿瘸了。”

?!

離了個大譜。

林鶴嘴微張,皺著眉頭,他是瘸子?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腿瘸了坐什麽公交車啊?!”大媽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道;“那你總沒事吧,讓我坐會兒。”

另一邊的楚揚看情勢不對,已經開始裝睡了。

“我也想給你讓。”李好攤了攤手,道;“我旁邊擋著個腿瘸了的,得讓他站起來我才能出去給你讓座。”

大媽瞪著眼,呲著牙道;“真不知道尊老愛幼,殘疾人就不要來占用資源了,真晦氣!”

看大媽離開後排後,林鶴疑惑問道;“你瞎說什麽?”

“這大媽我們熟。”李好解釋道;“你別看她現在裝體弱年老,在籃球場爭地盤跳廣場舞的時候就數她最不講道理。”

吳恙接著道;“為了不讓有人去打籃球,還找人把球框給砸了,有時候還把球場掛上私人鎖。”



每當傍晚來臨,少年們總是會結伴去打打籃球,找回他們的主場。

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出現了這麽一群廣場舞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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