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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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莫子初覺得渾身難受,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伸手摸了一下額頭,好燙,看來是發燒了。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給景浩然打電話。

“景浩然,老子發燒了,趕緊給老子送藥來。”

唉,就算生病了也還是這麽一副欠扁的口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門鈴響了,莫子初使盡全身力氣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開門。

“你可以再晚點來直接給我收屍了。”

打開門一看,來的居然不是自己以為的景浩然,而是蘇洺暉。

“莫子初你行啊哈,給我打電話居然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蘇洺暉手上提著藥,站在門口。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讓自己用了一半的時間趕到,他居然還敢抱怨。看著莫子初病怏怏的樣子,蘇洺暉又不由得嘆了口氣,伸手過來探了探他的額頭。

“誒?我給你打電話了?可能是我打錯了。”

“過來先吃退燒藥,吃完藥去醫院。”

蘇洺暉將人拉到沙發上坐下,又到廚房倒了杯水。

“發燒而已,去什麽醫院,吃點藥就好了。”

莫子初接過水,將退燒藥吞了下去。

“燒的這麽嚴重不去醫院怎麽行。走,去醫院。”

等莫子初吃完藥,蘇洺暉伸手要拉他起來。

“我不去醫院。我睡一覺就好了,不去醫院。”

莫子初死活不肯去醫院,蘇洺暉沒辦法,又試了試溫度,感覺沒那麽燒了,只好順從他,彎腰將他抱起,走進臥室。

“莫子初,你是故意的吧?”

躺在床上,蘇洺暉問道。

“恩?什麽?”

莫子初都快睡著了,突然聽到男人這麽問他。

“給我打電話,卻叫景浩然的名字,你是故意的吧?”

蘇洺暉等了很久,沒有聽到莫子初的回答,卻聽到了有些厚重的呼吸聲。

這個家夥。伸手將男人摟進自己的懷裏,又調整了一下舒服點的睡姿,蘇洺暉才閉上眼睛。

早上七點半,莫子初睡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睡在旁邊的蘇洺暉。

“你怎麽還在這?不是說今天要出差嗎?”

“我讓魏延先去了。怎麽樣,還難受嗎?”

伸手碰了碰莫子初的額頭,還有點低燒。這家夥昨晚可把他折騰得夠嗆,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喊熱的,為了照顧他,蘇洺暉一宿都沒睡。

“我沒事了,你快去出差吧,我再睡一會兒。”

“好。我煮了粥放在鍋裏,起來了就熱一下吃。”

“恩恩,知道了。你快去吧。”

莫子初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感受到男人在自己唇上吻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就聽到輕輕的關門聲。

莫子初想起男人昨晚問他的問題。

“給我打電話,卻叫景浩然的名字,你是故意的吧?”

呵呵,自己哪裏是故意的呢。這麽多年,每次不管是生病還是怎樣,他第一個想到的永遠都是景浩然,這早就成了一種習慣。昨晚也確實是想給景浩然打電話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蘇洺暉的臉,居然連手也違背自己的意願,把電話打到他那去了。

等莫子初再次醒來,已經快中午了。簡單洗漱一下,又洗了個澡才走出臥室。

“你怎麽來了?”

客廳裏,景浩然正在看電視。莫子初奇怪的看著他,自己沒有給他打電話啊,他怎麽來了?

“蘇洺暉打電話叫我來的,他說你昨天半夜發燒了?”

“哦,是。”

莫子初也在沙發上坐下來。沒想到蘇洺暉居然還把景浩然叫來了,他這是擔心自己?

“你半夜發燒居然給他打電話?”

景浩然盯著他,明顯是有些生氣了。

“本來想給你打的,不知道怎麽打到他那去了。”

“你直接告訴我,你們倆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

自己和蘇洺暉是什麽關系,交往對象?還是床伴?誰又說得清呢。

“莫子初,你平時在外面怎麽玩我不管,但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你自己心裏總要有個數。蘇洺暉那種人,你要玩不過他,就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場,到時候別指望我給你收屍。”

只有這種時候,景浩然才真正像個兄長,會用這麽嚴厲的語氣教訓他。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縱著莫子初的,莫子初愛玩,他沒有說過他一句。莫子初對上班沒熱情,他也由著他。可一旦遇到真正會傷害莫子初的事,他卻一定不會不管。

今天中午接到蘇洺暉的電話,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驚訝,而是憤怒。莫子初居然跟這個男人扯上關系了,並且聽蘇洺暉對他交代的口氣,兩個人的關系還不簡單,至少不可能是平常玩伴的關系。玩伴?呵,他們倆,誰玩得過誰啊。

“我知道,我有分寸。”

莫子初低著頭,玩弄自己的手指。他的語氣很低,有種讓人心疼的味道。

這樣的莫子初讓景浩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是豬嗎,會睡到這個時候。”

景浩然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鍋裏有粥,他煮的。”

景浩然意味深長得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走進了廚房。

莫子初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為什麽明明剛睡醒,他還是覺得累。蘇洺暉,或許我是不該去招惹你,但是沒辦法,誰讓你引起了我的興趣呢?我這個人啊,對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一向是執著的很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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