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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鳳凰臺 能和她父皇母後那般,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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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老早就將封後的詔書昭告天下, 但是封後大典則是在兩個月後。

鶯鶯坐月坐了一個月,後續一個月朝裏事又多,這麽一周折倒是將大典延後了。

不過到了封後那一天, 京城的熱鬧都被史官記載到了史書中。京城百姓都聽說了衛國公府的嫡女才是該嫁給當朝天子的那個, 若不是舒氏刷了手段,人家那個嫡女該是元後。

再加上封後典禮,家家戶戶門口要懸掛紅燈籠,百姓就順其自然地認定衛鶯鶯是元後, 當然大梁史書上依舊寫得繼後衛氏。

禮部和司珍局趕制了封後大典的禮服,禮服綴滿了珍珠寶石, 顯得極為珠光寶氣,鶯鶯產後又註意飲食,身子豐腴而兼具纖細,衣裳穿上自然是婀娜華貴, 就是那個鳳冠太重了, 墜著的流蘇又都是珍珠, 走起來的確是有些頭重腳輕的。

禮部官員站在高臺上,用了一百八十分的氣力喊道:“封後大典,開始!”

話音剛落, 鼓聲陣陣,鞭炮煙花在上空綻開。

高臺下面滿朝文武端正站著, 那些個誥命和王妃則站在左邊的內側,看著鶯鶯一雙纖纖玉手從簫晏手中接過鳳印。

眾人覺得鶯鶯那柔嫩的手配著那紅蔻丹的指甲, 當真是好看啊, 那鳳印也著實的重,而捧著鳳印的那個姑娘清媚嬌嬌,一雙眸子掛著笑盈, 這種氣韻似乎是旁人模仿不來的。

“咱們日後也討個這樣的正妃。”秦王用扇子戳了戳淮王的腰,淮王描金折扇一揮,冷睨了秦王一眼,“世間就這麽一個衛鶯鶯,你是討不到了!”

秦王冷嗤了一聲,挑眉看著淮王,“照你的意思,你就討得著?說的好像你認識衛皇後似的!”

淮王眉毛一抽,雙手交疊在腦後,一張紅唇勾了勾,“當年要是本王挨著那石獅子,她親到的就是本王……真是遺憾。”

秦王皺了皺眉,還以為淮王又醉了,便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看著高臺上帝後笑意恩愛,心中無限感慨。

禮畢後,鶯鶯到了太後宮中小坐,那邊又有不少的女眷,原說好是一盞茶的時間,不想這一待就是兩個時辰。

***

月上柳梢頭,長樂宮裏的茜紗宮燈一盞盞的亮了,鶯鶯坐在燭火旁將七個珍珠編在長命縷上。因為是給長樂和簫佑編,所以她是帶足了誠心的。

也正是誠心誠意,所以簫晏進門,她都沒有看到。

簫晏坐在對側,隨手翻著那些編長命縷的書,看了半晌,他的皇後依舊在那裏給兩個孩子編長命縷。

他環胸走到鶯鶯跟前,環胸死死盯著她,而鶯鶯依舊在認真的編著,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簫晏也不說話,就環胸繼續盯著她,盯到最後盯得他自己醋缸都翻了。

從她手中將五彩帶金粉的絲線撤出來,捏住了她的腕子,“你眼裏只有長樂和佑兒。”

鶯鶯聽他這孩子般醋氣的話,不由噗喝一聲笑了,將手裏剩下的三顆珍珠放回首飾盒,“你這可冤枉我,我心裏可只有你。”

簫晏知道這小姑娘在說好聽的話哄他,但是又偏巧就被她給哄到了,便拿起她手旁的絲線,道:“日後你心裏得先有朕,佑兒年長後要娶太子妃,長樂要選駙馬,朕才是你最可靠的。”

鶯鶯聽了他這話,真的好想笑,但是被他溫熱的大手握住,又覺得心裏有絲絲的暖意。

孩子才兩個月,又是一下兩只崽崽,她自然精力都到了孩子那裏,對簫晏也的確關註度下降。

直到今天,看到沈穩又高華貴重的帝王,像個孩子一般的翻了醋缸,她這才有所意識。

鶯鶯捏著他的指節,忽然想起什麽來,道:“靜貴人、溫才人和安才人都許了人?”

“嗯。”簫晏淺淺應了一聲,不置可否。

他沒有碰過她們,都是幹幹凈凈的好姑娘,給她們選了地方的幾個老實敦厚的大臣,他們都是中正清廉的。

“對了,長樂宮向陽,南面又空了好大塊地,我想著讓內務府到打春了種上葡萄藤。”

“好。”簫晏還是由著她。

“今日,母後說給長樂定下歸德侯府家的小世子為駙馬,我瞧著那孩子挺好的。”鶯鶯隨口說了一句,像是聊家常。

“嗯……嗯?”簫晏眉頭忽然緊緊的擰了起來,“為什麽給朕的公主定下,朕的公主自然要全國選夫,要嫁也得嫁朕這樣的!”

鶯鶯蹙眉,一雙清媚的眸子打量跟前的男人,“全國選夫?這也太過了些……”

“朕的女兒,千金之軀。”簫晏篤定,寵溺之情滿滿。

鶯鶯點了點頭,敷衍了幾句,又道:“既然你這麽慣著長樂,你就和長樂一起睡,那孩子最近夜裏總是哭,擾的我也睡不好。”

簫晏看著一旁睡得飽飽的長樂,不由面色轉暖,半晌又回頭皺眉道:“朕跟長樂睡,那你呢?!”

鶯鶯靠在軟枕上,很自然地指了指佑兒。

簫晏掃了一眼兒子,淡淡道:“他們跟著乳母睡,朕要和你一起睡!”

“最近,他們夜裏都不太找乳母,哭了好幾回了。”鶯鶯再次拿起長命縷,將珍珠在上面比量了比量。

簫晏大手抓住她的手,連帶長命縷和她一起壓在榻上,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鶯鶯,越靠越近,隨後一手打落了床幃簾兒。鶯鶯擔心廂房裏的兩孩子,本能的推卻卻被他緊緊抓住,重重壓在了被面上,進攻性氣息濃烈。

鶯鶯動彈不得,紅唇微微一動,“孩子們還在。”

簫晏目不轉睛,死死盯著鶯鶯,聲音掛著威嚴和呢喃,“鶯鶯,你是朕的女人。”

他重重壓著,鶯鶯雖然不曾哺乳,但是軟膩卻比之前更為軟,更為貼合,惹得他頓時衣衫被什麽撐起。

大手這麽一滑,她覺得自己腳趾都有些酥麻。

從孕期開始,他就一直忍著,後來經歷了鶯鶯難產那一遭,就更為珍惜她,可是自打產子後,鶯鶯就將心思放在了兩個孩子上,一日日的疏遠,這就惹得他心裏的黑暗似乎卷土重來。

這種黑暗就像是初初重生時那般,卷帶著無盡的陰鷙,讓他都覺得戰栗。

鶯鶯見他眸底暗色翻湧,臉色鐵青著,便順勢圈住了他,細嫩的手兒一下下的拍著他的背。

簫晏笑了一聲,隨後膝蓋微微頂上來,分開了她的一雙腿。鶯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的確很長時間不曾碰觸過,所以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配合。

就這麽踟躇著,忽然一抹冰涼落在了腰側,微微一滑,一抹戰栗酥麻。

“鶯鶯。”簫晏認真看著她,親了親她的眉心,隨後將她往上抱起微微的試探,初初是曉色雲開,微微的隨著人意,後來則是重重驟雨擊在紅芳,未來得及準備,又不好配合,反而更為逼仄了些。簫晏沈沈道:“你放松些。”

鶯鶯深吸一口氣,紅著臉道:“我腰有些痛,你稍等,我換換腿。”就這麽一動,冷雨突然填滿紅芳,簫晏炙烈灼熱的看著她,隨後又親了親她,“你真是個妖精。”

珠鈿翠蓋落了滿枕,外面似乎又下起了雨,密密集集的落在剛開的紅艷上,而繡帷之上也呼吸濃啞,跟外面的雨聲糾纏在一起。

天益發的黑了,熱水往凈房裏送了三回,鶯鶯困倦的靠在他懷裏,靜靜地聽著外面的雨,半晌又將手搭在了他的身側,半晌坐起來要去看看孩子,腰腿卻是一陣的酸痛,動彈不得。

“可要朕幫?”簫晏反手將她重新壓在身下,大手微微捏著她的耳垂,“乳母抱去餵奶了,今晚不會來找你。”

“什麽時候來的?”鶯鶯詫異,認真的看著簫晏。

簫晏挑挑眉,指尖微微劃過她的外耳,低低道:“你叫朕的名字的時候。”

鶯鶯蹙眉,隨後重重擰了他的腰一記。

簫晏挑眉,反問道:“你我是夫妻,又不是偷人,怕什麽!”

鶯鶯伸手去捂他的嘴,臉兒漲紅了一片。

***

桃花落而玉蘭開,紅撲撲的臉兒似乎很快長開了,尤其是兩只團子,穿著藍衣的小團子一大清早就被他父皇揪著去弘文館念書去了。

兩只小短腿胖乎乎的提著,領子被他父皇提著,氣呼呼的臌脹著臉兒,“父皇,為什麽皇姐可以睡懶覺,佑兒就得這麽早爬起來讀書,佑兒不服!”

簫晏斂眉看著手裏提著的小胖團子,這小東西眉眼益發的像鶯鶯了,這麽一像,倒是惹得他徑直將小團子抱在懷裏,“你皇姐日後選個好駙馬便是,至於你,日後治國利民,就要好好讀書。”

簫佑蹙眉,點了點頭又忽然想起什麽道:“那為什麽父皇總不讓我和皇姐跟著母親睡!她是兒臣的母後!”

簫晏清了清嗓子,重新將小團子放下,又揪起他的衣領子,“你日後娶了太子妃就知道了。”

“兒臣還小。”簫佑小胖臉骨氣,眉毛緊緊皺著,“兒臣才剛剛五歲。”

“管你幾歲,你母後是朕一個人的!”簫晏將小團子扔給了弘文館的太傅,頭也不回的上朝去了。

簫佑看著他父皇步履穩健,闊步離開的模樣,不由回頭朝著太傅問了一句,“太傅,你也跟你孩子搶夫人麽?”

“……這……”太傅支支吾吾。

簫佑團子勾唇,疑惑的皺皺眉,隨後用小胖手托著下巴,沈吟道:“看來,本太子也得在弘文館提前找個太子妃了!”

太傅一聽,嚇得眼睛都睜圓了,“太子殿下,您別誤會,微臣是不跟孩子搶夫人的,您年紀尚小,可不能胡來啊~~~”

簫佑不聽,邁著小胖腿兒往前跑,急的太傅猛追……

跑著跑著,簫佑忽然就笑了,比起粘著母親,收拾收拾弘文館這幫人似乎更好玩兒。

正想著,忽然耳朵被一小粉團子揪了起來,“簫佑,你又不好好讀書,還捉弄太傅,我去告訴父皇!”

簫佑忽然就無奈的蹲在了地上,半晌突然又嚎啕大哭。

怎麽他就是老二呢,就差那麽一點點,簫長樂就先出生一點點,就整日拿著皇姐的架子欺負他。父皇又總霸占著母後,他委屈死了。

他覺得自己要快些長大,早早的住進東宮,早早娶太子妃!哼~

當然這個想法還沒怎麽成熟時,耳朵又被長樂公主揪了起來,“你還不去讀書,仔細以後成個笨蛋,讓你太子妃瞧不上你!”

“不讀書,我未來太子妃會瞧不上我?”簫佑詫異的睜圓眼。

長樂眼珠微微一轉,小手松開了他的耳朵,“或許……吧……”

長樂覺得自己也說不準,未來的事兒,誰說的準呢。

只不過,能和她父皇母後那般相愛,就夠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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