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故人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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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故人相見
此刻的香雪閣還未開張，我照舊從後門進入，樓雲舒飛鴿傳信說有急事，雖未說明是何事我心中卻隱隱不安，一刻也不敢耽誤跟著接應我的小倌直奔雅舍，為了保險起見每一次的會面都會選擇不同的雅舍，所以每次都會有小倌接應。打開門只見房間內除了樓雲舒、香雪海以外還有暗霧帶著幾名暗霧樓暗使，一群人神情緊張見我進來便立刻迎上來。
“樓主！”
我擺了擺手直接問道：“出了什麽事？”
樓雲舒眉頭緊皺，有些遲疑地開口道：“師兄，淩軒公子失蹤了……”
“什麽？淩軒失蹤了？他怎麽會莫名其妙的……”話一說出口我就立刻明白了淩軒失蹤的原因。
我心中氣憤，右手握拳猛地砸在桌子上，“淩軒他……怎麽會愚蠢到如此地步！”
樓雲舒湊過來拍了拍我的後背道：“暗霧已經派暗使去西嶺行宮附近找了，如果能在半路截住他就好了。”
我搖了搖頭。淩軒雖然功夫一般，但也是黎丞相培養出來一等一的細作，輕功自然了得，況且又不知道他是何時候離開，想要在半路截住他，怕是不大可能，只是一向冷靜理智的淩軒怎麽會愚蠢到想要憑一己之力闖行宮救小央呢？他不知道龍泱已經到達遼沂此刻就在行宮，如此一來行宮之中更是有層層重兵把守，武林盟主千玄奕也暗藏其中……我越想越心焦，扭頭對樓雲舒道：“師傅呢？”
“還沒有回來。”
我沈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道：“雲舒，現在立刻飛鴿傳書通知千羽寒，告訴他若我三日之內沒有回來還請師傅重出江湖執掌七殤樓。”
“師兄，你準備硬闖？”
我定定地看著樓雲舒點了點頭道：“淳旸帝已經到遼沂了。”
此話一出不光樓雲舒，香雪海連同暗霧紛紛瞪大了眼睛，但我還是毫不留情地再補了一刀：“武林盟主千玄奕已經確定與花天佑結盟，如今他人也在西嶺行宮。”
空氣在一瞬間凝結，安靜得落針可聞。
良久，樓雲舒驚道：“難道你前日夜闖行宮時遇到千玄奕了？你沒事吧……”
我點點頭，“沒事，但千玄奕武林盟主的名號也不是白搭的。”不想他們擔心還是隱瞞了我中毒未解的真相。
“我和你一起去！”
回頭看見樓雲舒堅定的目光我嘆了一口氣道：“雲舒，這次的事無關七殤樓，完全是我的私事，你沒有必要……”
“師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次你說什麽我都要去！”
我還欲再勸，只見香雪海和暗霧都上前一步齊聲道：“樓主，我們也去。”
見他們一個個神色堅定不移，我輕嘆一聲道：“這次就我和左右護法去吧，暗霧你在行宮外圍接應我們。另外，這件事不許聲張。”頓了頓我又道：“事不宜遲，若傍晚還未找到淩軒我們便出發。”
黃昏時分，暗霧樓暗使傳來消息說淩軒已經被花天佑當做刺客抓捕，我立刻同樓雲舒、香雪海匆匆趕往西嶺行宮。
時隔兩日再次進入行宮，這裏依舊是一片燈火通明，幾番查探之下得知花繁太後還未到達，我微微舒心，只是上次被騙如今我依舊不知道小央的具體位置，我們三人面對偌大的行宮束手無策只好傷及無辜抓了個侍衛總管逼問。只是一問之下我不由得心中大驚，小央居然在皇上身邊，侍衛總管說白日裏還見過皇上抱著一個三四歲大的孩子四處晃悠。
我有些不明白，龍泱啊龍泱，你是已經知道了麽？是花天佑告訴了你？不，花天佑巴不得我死，又怎麽會讓皇上知道小央的真實身份，況且就算是花天佑也無從得知，那他又為何對一個陌生孩子關照備至？
樓雲舒適時敲醒了神游中的我，我別過頭恰好撞上香雪海疑惑的眼眸，他不知道我的過去，當然也不能讓他知道。
“待會兒我們從三個方向潛入皇帝寢宮，先救小央，再找淩軒。”我趴在房頂上低聲對他二人道。
樓雲舒道：“實在沒辦法就先擒了皇帝，我就不信花天佑不放人！”
我瞪了一眼樓雲舒，樓雲舒立刻捂住嘴，但還不放棄悶聲悶氣道：“就知道你舍不得小皇帝。”
等過了子時，我們三人如同黑夜裏的三只鬼魅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帝寢宮。
我先自後門邊的窗戶翻入，只是沒想到距離窗戶不到五米的地方就是龍榻，屏風後面的燭光未滅，借著微弱的燭光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床上熟睡的二人。
小央一臉恬靜安然，小臉貼在龍泱懷裏，龍泱溫柔地環著小央，熟悉的面容一如過去多少個清晨我睜開眼看到的那樣。我怔怔地凝視著眼前的場景，仿佛這些年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仿佛我只是半夜下床去小解，回來後可以重新躺回他溫暖的懷抱，可以和他和小央一起繼續之前的美夢。
恍然間，我有些不明白，時間究竟改變了什麽……
我走到床邊，看著他們二人，忍不住伸手撫摸龍泱英挺的眉毛，多少個夜晚我都曾夢到這張面容，但終究是睜眼後所有的一切都化為虛無。
也許是龍泱感覺到了什麽，睡夢中的他翻了個身恰巧正對上我的臉，我頓了頓，俯身輕吻住他的唇，我閉上雙眼，這一次睜開眼後能就此忘卻該多好！
“墨染……”
猛地睜開眼，發現一雙熠熠生輝的黑眸正凝視著我，想要直起身子卻被他用力抱住。
“墨染，這次不要走了好不好？”
我頓住，半晌說不出一句話，直到聽到一聲細軟的童聲：“爹爹？”
我扭頭看見小央正朦朧著眼看我，我笑了笑道：“小央，別怕，爹爹這就帶你回去。”
我想要掙脫龍泱，他卻仍舊緊緊地箍著我不肯放開。
“放手！”
“你先答應我。”
“你先放手！”我怒道。感覺到龍泱的手臂一僵猛然松開我，接下來他的一個動作讓我措手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央已經被他抱在懷裏站在了床的另一邊，顯然是在與我對峙。
我驚道：“你想幹什麽，放開小央。”
“小央……他是叫黎央麽？”
“龍泱你先放開小央！”
龍泱定定地看著我突然大笑起來，奇怪的是在他懷裏的小央不哭不鬧一雙水靈的眼睛只是直直盯著他。
“黎央，好一個‘離泱’。”他頓了頓又接著說：“‘爻’原意為繩結，冷無爻，你以為冷漠無情假裝忘記就可以過了你心中那道坎麽？你以為當初那樣對我就可以了斷一切麽？你說我只欠你一個人的，如今看來那些都是為了還你欠我傷我的債麽？！”
看著龍泱幾乎喪失理智的樣子，我的心一點一點墜落冰窟。
“我欠你？我傷你？”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好隱瞞的，他不就是你和蕭翎暉的種麽！”
他居然如此認為，哈哈哈，他居然以為小央是我和蕭翎暉的孩子……
我看了一眼滿臉慍怒的龍泱苦笑了一聲，冷聲道：“怎麽了，你不滿？你心痛了？那你知道我得知真相後心有多痛嗎？你知道被欺騙被玩弄的感覺麽？哈哈哈……你怎麽可能知道，你又怎麽可能心痛，不錯，小央就是我和蕭大哥的孩子，既然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我和別人生兒育女與你有什麽幹系，又何必在這裏惺惺作態！”
龍泱像個瘋子一樣只是笑著，也不言語，我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龍泱，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印象中那個冷靜果斷的三皇子。他突然擡起頭，面色陰冷地盯著我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他！”
“你敢！”
“怎麽不敢，你會殺了我？”
“你……”
恰逢此時，樓雲舒和香雪海破窗而入，但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花天佑連同千玄奕一起帶領重兵沖進寢宮眨眼間就將我們團團包圍。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靜，扭頭再看向龍泱，他已經恢覆了原來冷靜甚至露出殘酷冰冷的模樣。原來一切都是他提前安排好得麽，到底是我不夠狠，居然還對他有所希冀。
樓雲舒和香雪海靠過來我們三人背對而立，樓雲舒低聲道：“怎麽辦？”
我自知毒性未解，絕不是千玄奕的對手，況且還有層層重兵把守，恐怕只能破釜沈舟了！
“聽我說，待會我會纏住千玄奕，你們二人一定要想辦法奪下小央，然後立刻逃走，不要管我！”
“不行！”他們二人齊刷刷做出了否定回答，我頓時氣結，呵斥道：“這是命令！”
“可是……”
“不要再說了，行動！”
說完我抽出流光直取千玄奕，千玄奕滯了一瞬便被流光割下一縷黑發，下一個轉身千玄奕也毫不猶豫地抽出殘影朝我攻來。
殘影刀身比流光略長屬於直刀，而流光略短輕巧靈便是彎刀，原本配合上我神冥十四式無與倫比的速度與流光的特性可謂是絕配，只可惜我手臂受傷，又身中劇毒最多只能使出六成功力大大減緩了原有的速度，十幾招下來，我便落了下風。
我堪堪躲過殘影的刀鋒，扭頭朝樓雲舒他們看去，只見他們二人仍在與眾侍衛纏鬥，龍泱懷抱著小央站在層層侍衛之後冷眼看著我。
我愈發焦急，強行提起八成功力暫時擊退千玄奕，立刻趁機越過眾侍衛朝龍泱撲去，龍泱眼看著我出掌卻不躲閃，直至生生挨了我一掌，而我倆幾乎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他為什麽不躲？我只是想逼他放開小央而已，並非想傷他……
“無爻！”
我將小央緊緊抱在懷中，聞聲擡頭一看百裏冥彥與千羽寒長身立於被打開的窗前。
“師傅，救小央……”
百裏冥彥立刻過來扶住我道：“你放心，我們會帶你們一起出去的。”說罷抽出弦月淩空一劃，猛烈的真氣波瞬間蕩開，只聽得千羽寒朗聲笑道：“表哥，我們下回慢慢敘舊。”
待我穩住心神時已經到了寢宮外，樓雲舒、香雪海、百裏冥彥、千羽寒還有小央都在。
我長籲一口氣，看著百裏冥彥堅毅冷峻的面容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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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我擺了擺手直接問道：“出了什麽事？”
樓雲舒眉頭緊皺，有些遲疑地開口道：“師兄，淩軒公子失蹤了……”
“什麽？淩軒失蹤了？他怎麽會莫名其妙的……”話一說出口我就立刻明白了淩軒失蹤的原因。
我心中氣憤，右手握拳猛地砸在桌子上，“淩軒他……怎麽會愚蠢到如此地步！”
樓雲舒湊過來拍了拍我的後背道：“暗霧已經派暗使去西嶺行宮附近找了，如果能在半路截住他就好了。”
我搖了搖頭。淩軒雖然功夫一般，但也是黎丞相培養出來一等一的細作，輕功自然了得，況且又不知道他是何時候離開，想要在半路截住他，怕是不大可能，只是一向冷靜理智的淩軒怎麽會愚蠢到想要憑一己之力闖行宮救小央呢？他不知道龍泱已經到達遼沂此刻就在行宮，如此一來行宮之中更是有層層重兵把守，武林盟主千玄奕也暗藏其中……我越想越心焦，扭頭對樓雲舒道：“師傅呢？”
“還沒有回來。”
我沈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道：“雲舒，現在立刻飛鴿傳書通知千羽寒，告訴他若我三日之內沒有回來還請師傅重出江湖執掌七殤樓。”
“師兄，你準備硬闖？”
我定定地看著樓雲舒點了點頭道：“淳旸帝已經到遼沂了。”
此話一出不光樓雲舒，香雪海連同暗霧紛紛瞪大了眼睛，但我還是毫不留情地再補了一刀：“武林盟主千玄奕已經確定與花天佑結盟，如今他人也在西嶺行宮。”
空氣在一瞬間凝結，安靜得落針可聞。
良久，樓雲舒驚道：“難道你前日夜闖行宮時遇到千玄奕了？你沒事吧……”
我點點頭，“沒事，但千玄奕武林盟主的名號也不是白搭的。”不想他們擔心還是隱瞞了我中毒未解的真相。
“我和你一起去！”
回頭看見樓雲舒堅定的目光我嘆了一口氣道：“雲舒，這次的事無關七殤樓，完全是我的私事，你沒有必要……”
“師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次你說什麽我都要去！”
我還欲再勸，只見香雪海和暗霧都上前一步齊聲道：“樓主，我們也去。”
見他們一個個神色堅定不移，我輕嘆一聲道：“這次就我和左右護法去吧，暗霧你在行宮外圍接應我們。另外，這件事不許聲張。”頓了頓我又道：“事不宜遲，若傍晚還未找到淩軒我們便出發。”
黃昏時分，暗霧樓暗使傳來消息說淩軒已經被花天佑當做刺客抓捕，我立刻同樓雲舒、香雪海匆匆趕往西嶺行宮。
時隔兩日再次進入行宮，這裏依舊是一片燈火通明，幾番查探之下得知花繁太後還未到達，我微微舒心，只是上次被騙如今我依舊不知道小央的具體位置，我們三人面對偌大的行宮束手無策只好傷及無辜抓了個侍衛總管逼問。只是一問之下我不由得心中大驚，小央居然在皇上身邊，侍衛總管說白日裏還見過皇上抱著一個三四歲大的孩子四處晃悠。
我有些不明白，龍泱啊龍泱，你是已經知道了麽？是花天佑告訴了你？不，花天佑巴不得我死，又怎麽會讓皇上知道小央的真實身份，況且就算是花天佑也無從得知，那他又為何對一個陌生孩子關照備至？
樓雲舒適時敲醒了神游中的我，我別過頭恰好撞上香雪海疑惑的眼眸，他不知道我的過去，當然也不能讓他知道。
“待會兒我們從三個方向潛入皇帝寢宮，先救小央，再找淩軒。”我趴在房頂上低聲對他二人道。
樓雲舒道：“實在沒辦法就先擒了皇帝，我就不信花天佑不放人！”
我瞪了一眼樓雲舒，樓雲舒立刻捂住嘴，但還不放棄悶聲悶氣道：“就知道你舍不得小皇帝。”
等過了子時，我們三人如同黑夜裏的三只鬼魅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帝寢宮。
我先自後門邊的窗戶翻入，只是沒想到距離窗戶不到五米的地方就是龍榻，屏風後面的燭光未滅，借著微弱的燭光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床上熟睡的二人。
小央一臉恬靜安然，小臉貼在龍泱懷裏，龍泱溫柔地環著小央，熟悉的面容一如過去多少個清晨我睜開眼看到的那樣。我怔怔地凝視著眼前的場景，仿佛這些年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仿佛我只是半夜下床去小解，回來後可以重新躺回他溫暖的懷抱，可以和他和小央一起繼續之前的美夢。
恍然間，我有些不明白，時間究竟改變了什麽……
我走到床邊，看著他們二人，忍不住伸手撫摸龍泱英挺的眉毛，多少個夜晚我都曾夢到這張面容，但終究是睜眼後所有的一切都化為虛無。
也許是龍泱感覺到了什麽，睡夢中的他翻了個身恰巧正對上我的臉，我頓了頓，俯身輕吻住他的唇，我閉上雙眼，這一次睜開眼後能就此忘卻該多好！
“墨染……”
猛地睜開眼，發現一雙熠熠生輝的黑眸正凝視著我，想要直起身子卻被他用力抱住。
“墨染，這次不要走了好不好？”
我頓住，半晌說不出一句話，直到聽到一聲細軟的童聲：“爹爹？”
我扭頭看見小央正朦朧著眼看我，我笑了笑道：“小央，別怕，爹爹這就帶你回去。”
我想要掙脫龍泱，他卻仍舊緊緊地箍著我不肯放開。
“放手！”
“你先答應我。”
“你先放手！”我怒道。感覺到龍泱的手臂一僵猛然松開我，接下來他的一個動作讓我措手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央已經被他抱在懷裏站在了床的另一邊，顯然是在與我對峙。
我驚道：“你想幹什麽，放開小央。”
“小央……他是叫黎央麽？”
“龍泱你先放開小央！”
龍泱定定地看著我突然大笑起來，奇怪的是在他懷裏的小央不哭不鬧一雙水靈的眼睛只是直直盯著他。
“黎央，好一個‘離泱’。”他頓了頓又接著說：“‘爻’原意為繩結，冷無爻，你以為冷漠無情假裝忘記就可以過了你心中那道坎麽？你以為當初那樣對我就可以了斷一切麽？你說我只欠你一個人的，如今看來那些都是為了還你欠我傷我的債麽？！”
看著龍泱幾乎喪失理智的樣子，我的心一點一點墜落冰窟。
“我欠你？我傷你？”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好隱瞞的，他不就是你和蕭翎暉的種麽！”
他居然如此認為，哈哈哈，他居然以為小央是我和蕭翎暉的孩子……
我看了一眼滿臉慍怒的龍泱苦笑了一聲，冷聲道：“怎麽了，你不滿？你心痛了？那你知道我得知真相後心有多痛嗎？你知道被欺騙被玩弄的感覺麽？哈哈哈……你怎麽可能知道，你又怎麽可能心痛，不錯，小央就是我和蕭大哥的孩子，既然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我和別人生兒育女與你有什麽幹系，又何必在這裏惺惺作態！”
龍泱像個瘋子一樣只是笑著，也不言語，我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龍泱，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印象中那個冷靜果斷的三皇子。他突然擡起頭，面色陰冷地盯著我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他！”
“你敢！”
“怎麽不敢，你會殺了我？”
“你……”
恰逢此時，樓雲舒和香雪海破窗而入，但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花天佑連同千玄奕一起帶領重兵沖進寢宮眨眼間就將我們團團包圍。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靜，扭頭再看向龍泱，他已經恢覆了原來冷靜甚至露出殘酷冰冷的模樣。原來一切都是他提前安排好得麽，到底是我不夠狠，居然還對他有所希冀。
樓雲舒和香雪海靠過來我們三人背對而立，樓雲舒低聲道：“怎麽辦？”
我自知毒性未解，絕不是千玄奕的對手，況且還有層層重兵把守，恐怕只能破釜沈舟了！
“聽我說，待會我會纏住千玄奕，你們二人一定要想辦法奪下小央，然後立刻逃走，不要管我！”
“不行！”他們二人齊刷刷做出了否定回答，我頓時氣結，呵斥道：“這是命令！”
“可是……”
“不要再說了，行動！”
說完我抽出流光直取千玄奕，千玄奕滯了一瞬便被流光割下一縷黑發，下一個轉身千玄奕也毫不猶豫地抽出殘影朝我攻來。
殘影刀身比流光略長屬於直刀，而流光略短輕巧靈便是彎刀，原本配合上我神冥十四式無與倫比的速度與流光的特性可謂是絕配，只可惜我手臂受傷，又身中劇毒最多只能使出六成功力大大減緩了原有的速度，十幾招下來，我便落了下風。
我堪堪躲過殘影的刀鋒，扭頭朝樓雲舒他們看去，只見他們二人仍在與眾侍衛纏鬥，龍泱懷抱著小央站在層層侍衛之後冷眼看著我。
我愈發焦急，強行提起八成功力暫時擊退千玄奕，立刻趁機越過眾侍衛朝龍泱撲去，龍泱眼看著我出掌卻不躲閃，直至生生挨了我一掌，而我倆幾乎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他為什麽不躲？我只是想逼他放開小央而已，並非想傷他……
“無爻！”
我將小央緊緊抱在懷中，聞聲擡頭一看百裏冥彥與千羽寒長身立於被打開的窗前。
“師傅，救小央……”
百裏冥彥立刻過來扶住我道：“你放心，我們會帶你們一起出去的。”說罷抽出弦月淩空一劃，猛烈的真氣波瞬間蕩開，只聽得千羽寒朗聲笑道：“表哥，我們下回慢慢敘舊。”
待我穩住心神時已經到了寢宮外，樓雲舒、香雪海、百裏冥彥、千羽寒還有小央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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