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覺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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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黑暗中有一束光照進來，感受到光亮我緩緩睜開雙眼，但光亮卻是一閃即逝，眼前又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但很快黑暗中就出現了一朵跳躍的火苗，朦朧中有一個黑影朝我走過來，走近了我才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這張臉我十分熟悉，過去的半年裏我幾乎與此面孔終日相對，又怎會忘記。
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腦子也漸漸清醒，我發現自己被吊了起來，腳尖只能觸到地面，但一點兒也使不上力，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姿勢著實讓人難受，眼下自己的狀況也明白了半分。
龍襄見我醒過來輕笑了一聲，走過來伸手托起我的臉道：“墨染，其實我本不想以這樣的狀態來見你，不過黎丞相既然已經給你傳過話了，我也不隱瞞，你這樣聰慧又怎會不知是我。”
他放下手，轉身走了幾步又接著道：“既然我們已經坦誠相見，那麽我的意圖你也想必清楚，那麽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不由得冷笑一聲，心想他無非就是想扣留我來要挾黎丞相，分明都已經把我囚禁又何必惺惺作態地來問我的意見。思及往日，龍襄雖然對我有意，但終是心系墨玉，後來也沒有做出什麽不軌之事，對人也謙和有禮，一副君子之態絲毫沒有今日陰險狡詐的模樣，如今我算是明白了，這深宮中怕是人人都戴了一副面具，早就學會了將真心深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太子殿下，我人已經被你囚禁，如今你在這裏問我是否願意不是廢話麽！”
龍襄回頭，一雙深沈如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我，半晌他開口道：“本宮問你願不願意？你若是願意從此跟著我自然不必在這裏受苦……”
“若是不願意又如何？”
“若是不願意，本宮自然有辦法讓你願意，而且是永遠留在本宮身邊……”
“留在你身邊？是做伴讀還是做你的男寵？我黎墨染就是再下賤也絕不可能求歡與你！要殺要刮太子殿下自便吧！”我說得斬釘截鐵，絲毫不留餘地。
龍襄一怔，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麽快做出選擇，繼而又靠近我輕聲道：“你不再考慮考慮麽，你看，過去的這半年裏我們相處得多好，以後我們也會這樣的。做我的男寵，我絕不會虧待你……”
“你不用多費口舌，我意已決。”
聞言，龍襄楞住，隨即猛地抱住我重重的壓上我的唇瘋狂地舔舐著，同時一只手飛快的撕扯我的衣衫，我被禁錮住無法反抗，只能用力咬住他的唇，霎時間一股腥甜的液體流入我的口中，他吃痛猛地放開我，掄起胳膊給了我重重的一巴掌。
我被打得發髻散開，鮮血從嘴角流出，一時間感覺天旋地轉幾乎昏厥。
龍襄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將臉拽起來，他的眼睛裏是滿滿的怨毒，隨即他恨恨道：“黎墨染！本宮有的是耐心，此後本宮每日都來‘照顧’你，直到你點頭為止！若是你磨得本宮對你失去了興趣，那大批大批的侍衛宮人可都對你垂涎已久呢！”
說完龍襄使勁兒一撕，我身上的衣服便被扒得不著片褸，龍襄如猛獸一般在我的身上掠奪，親吻、咬舐加之藥物的催化，我那不爭氣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龍襄見我一臉□□難耐的樣子，心滿意足的笑著，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瓷瓶。
我一看到瓷瓶便想起了那個令我心寒意冷的夜晚，忍不住罵道：“禽獸！”
龍襄只是輕笑，手中的玉杵已經沾滿了白色的粘液朝我的□□伸去，玉杵進入身體的時候我身子一緊忍不住發出低沈的□□。
玉杵很快就將我的身體深處點燃，玉杵所過之處先是一陣冰涼然後無數火苗瞬間竄起，極具誘惑性的感覺越來越盛，我粗重地喘息著，心頭像有無數螞蟻在咬蝕，身子前面也漸漸挺立起來，只是我殘存了理智還在努力克制著不能釋放出來。
龍襄觀察著我的反應，在我耳邊親吻著，低聲道：“是不是很想讓我進來，你要是求我，我就幫你排解……”那充滿磁性而又誘惑的聲音久久的在耳畔徘徊。我咬緊牙關怒喝一聲：“滾！”
龍襄臉一冷，道：“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說完便摔門而去。
任憑滾燙的身子燃燒著，我硬撐著一聲不吭，待藥物的勁頭過去的時候我已是大汗淋漓，身子虛脫渾身無力。
夜裏寒風瑟瑟，我雖身處屋內卻沒有火爐取暖，亦沒有衣服遮體，不多久我便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後來的幾天裏龍襄日日來折磨我，但卻從未真正強要我，只是不斷的引誘著，用藥物勾起我身體中的欲望卻又不滿足，連續五六天之後我的神智就再未清醒過，只是朦朧中感覺有人來，做足了前戲後便離開，但我早已沒有了反應，命已然只剩半條。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開始給我灌藥，苦澀的草藥被生生灌入，我拼命的嘔吐，那人便重新灌藥直到我完全喝下不再嘔出為止。
一日，朦朦朧朧中看見龍襄又走了進來，他命人替我擦洗過身體，待人都退出去以後便走到我身邊。
“墨染，近日可還舒服？”
我一聲不吭，雙目緊閉靜靜地聽他說。
“本來是想把你賜給那些個如狼似虎的侍衛的，但看看你這美麗的身子我就舍不得…今日本宮便親自成全你多日來的欲望。”
我心中一驚，勉強睜開眼睛狠狠地盯著龍襄，“龍襄，你最好殺了我，若有朝一日我可以出去，定叫你生不如死！”
龍襄卻是充耳未聞沖過來抱住了我的身子。
突然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太子殿下，淩軒公子摔了一跤，情況危急，太醫請您快過去看看，好做定奪。”
聞言，龍襄動作猛地停下，眼裏露出猶豫地神色，很快他還是整理好衣服匆匆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龍襄走後不久只聽得‘吱嘎’一聲，門又被打開。我驚訝的擡起頭，只見來人身著黑色夜行衣，看見我之後迅速跑過來欲要解開綁住我的繩子。
“先等等！”我連忙開口阻止他。“你是誰？”
那人不理會我只顧解繩子。
“你先聽我說，你就算此刻救下了我，帶著我也未必逃得出去，臨陽宮這麽大，一時半會是出不去的。”
那人動作一滯，繼而道：“黎公子可有什麽萬全之策？”
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稍加思索便猜出了來人的身份。
“你是淩軒公子？”
那人楞了楞，隨後摘下面罩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可是剛才那侍衛說你摔倒了……”我的確聽到侍衛說淩軒公子摔倒了，並且情況嚴重。
“那是我買通侍衛傳出的假消息，我那邊也有人假扮成了我的樣子，你放心。”
“為什麽？”
淩軒頓了頓說：“我是黎相爺安排在太子身邊的人，一發現你失蹤就四處找你，現在終於找到了。”說完淩軒就準備解開我的繩子。
“淩軒，你先聽我說。”
淩軒焦急地看了我一眼，還是點了點頭。
“我被關在哪裏？”
“覺明殿。”
我想了想，這覺明殿應該是在臨陽宮的西南角，四面被高大的樹木環繞遮擋，並且有重兵把守。我初來臨陽宮時四處走動，也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侍衛都不肯放我走近，當時就覺得這覺明殿並非一般居所，果然不出所料。好一個覺明殿，不知有多少人命絕於此。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我又問。
“接近亥時。”
我借著昏暗的光四處看了看，發現我被撕破的衣服還在，才緩了一口氣。“淩軒，你在地上的衣服裏找找有沒有一枚玉玨。”
很快淩軒就在衣服夾層裏找到了龍泱送給我的玉玨。
我深吸一口氣鄭重道：“你現在立刻拿著這枚玉玨去淳旸宮找三皇子，然後拜托他立刻來救我。”現在也只有他可以救我了。
淩軒滿臉震驚，卻見我神色堅定，繼而才應允下來，轉身迅速離開了。
淩軒走後屋子裏又陷入一片寂靜，但此刻我的心裏卻是從未有過的平靜，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我知道他一定會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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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我十分熟悉，過去的半年裏我幾乎與此面孔終日相對，又怎會忘記。
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腦子也漸漸清醒，我發現自己被吊了起來，腳尖只能觸到地面，但一點兒也使不上力，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姿勢著實讓人難受，眼下自己的狀況也明白了半分。
龍襄見我醒過來輕笑了一聲，走過來伸手托起我的臉道：“墨染，其實我本不想以這樣的狀態來見你，不過黎丞相既然已經給你傳過話了，我也不隱瞞，你這樣聰慧又怎會不知是我。”
他放下手，轉身走了幾步又接著道：“既然我們已經坦誠相見，那麽我的意圖你也想必清楚，那麽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不由得冷笑一聲，心想他無非就是想扣留我來要挾黎丞相，分明都已經把我囚禁又何必惺惺作態地來問我的意見。思及往日，龍襄雖然對我有意，但終是心系墨玉，後來也沒有做出什麽不軌之事，對人也謙和有禮，一副君子之態絲毫沒有今日陰險狡詐的模樣，如今我算是明白了，這深宮中怕是人人都戴了一副面具，早就學會了將真心深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太子殿下，我人已經被你囚禁，如今你在這裏問我是否願意不是廢話麽！”
龍襄回頭，一雙深沈如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我，半晌他開口道：“本宮問你願不願意？你若是願意從此跟著我自然不必在這裏受苦……”
“若是不願意又如何？”
“若是不願意，本宮自然有辦法讓你願意，而且是永遠留在本宮身邊……”
“留在你身邊？是做伴讀還是做你的男寵？我黎墨染就是再下賤也絕不可能求歡與你！要殺要刮太子殿下自便吧！”我說得斬釘截鐵，絲毫不留餘地。
龍襄一怔，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麽快做出選擇，繼而又靠近我輕聲道：“你不再考慮考慮麽，你看，過去的這半年裏我們相處得多好，以後我們也會這樣的。做我的男寵，我絕不會虧待你……”
“你不用多費口舌，我意已決。”
聞言，龍襄楞住，隨即猛地抱住我重重的壓上我的唇瘋狂地舔舐著，同時一只手飛快的撕扯我的衣衫，我被禁錮住無法反抗，只能用力咬住他的唇，霎時間一股腥甜的液體流入我的口中，他吃痛猛地放開我，掄起胳膊給了我重重的一巴掌。
我被打得發髻散開，鮮血從嘴角流出，一時間感覺天旋地轉幾乎昏厥。
龍襄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將臉拽起來，他的眼睛裏是滿滿的怨毒，隨即他恨恨道：“黎墨染！本宮有的是耐心，此後本宮每日都來‘照顧’你，直到你點頭為止！若是你磨得本宮對你失去了興趣，那大批大批的侍衛宮人可都對你垂涎已久呢！”
說完龍襄使勁兒一撕，我身上的衣服便被扒得不著片褸，龍襄如猛獸一般在我的身上掠奪，親吻、咬舐加之藥物的催化，我那不爭氣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龍襄見我一臉□□難耐的樣子，心滿意足的笑著，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瓷瓶。
我一看到瓷瓶便想起了那個令我心寒意冷的夜晚，忍不住罵道：“禽獸！”
龍襄只是輕笑，手中的玉杵已經沾滿了白色的粘液朝我的□□伸去，玉杵進入身體的時候我身子一緊忍不住發出低沈的□□。
玉杵很快就將我的身體深處點燃，玉杵所過之處先是一陣冰涼然後無數火苗瞬間竄起，極具誘惑性的感覺越來越盛，我粗重地喘息著，心頭像有無數螞蟻在咬蝕，身子前面也漸漸挺立起來，只是我殘存了理智還在努力克制著不能釋放出來。
龍襄觀察著我的反應，在我耳邊親吻著，低聲道：“是不是很想讓我進來，你要是求我，我就幫你排解……”那充滿磁性而又誘惑的聲音久久的在耳畔徘徊。我咬緊牙關怒喝一聲：“滾！”
龍襄臉一冷，道：“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說完便摔門而去。
任憑滾燙的身子燃燒著，我硬撐著一聲不吭，待藥物的勁頭過去的時候我已是大汗淋漓，身子虛脫渾身無力。
夜裏寒風瑟瑟，我雖身處屋內卻沒有火爐取暖，亦沒有衣服遮體，不多久我便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後來的幾天裏龍襄日日來折磨我，但卻從未真正強要我，只是不斷的引誘著，用藥物勾起我身體中的欲望卻又不滿足，連續五六天之後我的神智就再未清醒過，只是朦朧中感覺有人來，做足了前戲後便離開，但我早已沒有了反應，命已然只剩半條。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開始給我灌藥，苦澀的草藥被生生灌入，我拼命的嘔吐，那人便重新灌藥直到我完全喝下不再嘔出為止。
一日，朦朦朧朧中看見龍襄又走了進來，他命人替我擦洗過身體，待人都退出去以後便走到我身邊。
“墨染，近日可還舒服？”
我一聲不吭，雙目緊閉靜靜地聽他說。
“本來是想把你賜給那些個如狼似虎的侍衛的，但看看你這美麗的身子我就舍不得…今日本宮便親自成全你多日來的欲望。”
我心中一驚，勉強睜開眼睛狠狠地盯著龍襄，“龍襄，你最好殺了我，若有朝一日我可以出去，定叫你生不如死！”
龍襄卻是充耳未聞沖過來抱住了我的身子。
突然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太子殿下，淩軒公子摔了一跤，情況危急，太醫請您快過去看看，好做定奪。”
聞言，龍襄動作猛地停下，眼裏露出猶豫地神色，很快他還是整理好衣服匆匆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龍襄走後不久只聽得‘吱嘎’一聲，門又被打開。我驚訝的擡起頭，只見來人身著黑色夜行衣，看見我之後迅速跑過來欲要解開綁住我的繩子。
“先等等！”我連忙開口阻止他。“你是誰？”
那人不理會我只顧解繩子。
“你先聽我說，你就算此刻救下了我，帶著我也未必逃得出去，臨陽宮這麽大，一時半會是出不去的。”
那人動作一滯，繼而道：“黎公子可有什麽萬全之策？”
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稍加思索便猜出了來人的身份。
“你是淩軒公子？”
那人楞了楞，隨後摘下面罩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可是剛才那侍衛說你摔倒了……”我的確聽到侍衛說淩軒公子摔倒了，並且情況嚴重。
“那是我買通侍衛傳出的假消息，我那邊也有人假扮成了我的樣子，你放心。”
“為什麽？”
淩軒頓了頓說：“我是黎相爺安排在太子身邊的人，一發現你失蹤就四處找你，現在終於找到了。”說完淩軒就準備解開我的繩子。
“淩軒，你先聽我說。”
淩軒焦急地看了我一眼，還是點了點頭。
“我被關在哪裏？”
“覺明殿。”
我想了想，這覺明殿應該是在臨陽宮的西南角，四面被高大的樹木環繞遮擋，並且有重兵把守。我初來臨陽宮時四處走動，也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侍衛都不肯放我走近，當時就覺得這覺明殿並非一般居所，果然不出所料。好一個覺明殿，不知有多少人命絕於此。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我又問。
“接近亥時。”
我借著昏暗的光四處看了看，發現我被撕破的衣服還在，才緩了一口氣。“淩軒，你在地上的衣服裏找找有沒有一枚玉玨。”
很快淩軒就在衣服夾層裏找到了龍泱送給我的玉玨。
我深吸一口氣鄭重道：“你現在立刻拿著這枚玉玨去淳旸宮找三皇子，然後拜托他立刻來救我。”現在也只有他可以救我了。
淩軒滿臉震驚，卻見我神色堅定，繼而才應允下來，轉身迅速離開了。
淩軒走後屋子裏又陷入一片寂靜，但此刻我的心裏卻是從未有過的平靜，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我知道他一定會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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