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個字眼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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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頭，將這些不適的情緒搖走。她蜷縮著身子，抱個抱枕酣然入睡……
再醒來的時候，撩開窗簾，外面的天色竟然已經有些暗了。
她居然一覺睡了這麽長的時間。在陌生的床上，她竟然也能睡得這樣安心，這還真有些匪夷所思。
撈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想起蔣楠8點的飛機，她匆匆忙忙從床上下來，頭發披散著也顧不得抓起來。
現在開始給他做晚飯，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出了臥室，整個公寓裏卻異常安靜，根本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
“蔣總？”站在廳裏環顧一圈，暗沈沈的空間，連燈都沒開。
屋子裏並沒有人回答她。
看樣子，現在他已經去機場了……
連一聲道別都沒有。
孤零零的站在那，葉果莫名的有些失落。
“站在這裏發什麽呆？”突然，一道聲音從天而降。
一抹不自覺的驚喜，自心頭劃過。
“你還沒走？”
葉果揚起頭來，就看到他正彎身在閣樓上，只探出半個頭來。
“時間還早。”蔣楠看了眼腕表，才踩著鋼筋樓梯下來，手裏拿了份資料。又看她一眼，“剛剛你是不是在叫我？有事？”
“啊……是有事。”失落的心情一掃而空，她的情緒微微上揚了一點。“我有點餓了，所以想問問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廚房。”
蔣楠已經站定在她跟前。
此刻的他，換了一身商務裝。挺拔的身形被修身的襯衫勾勒得宛若雕刻一樣完美，氣質清爽凜然。
將手裏的資料隨時擱下，才說：“廚房不是問題，不過，冰箱是空的。”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帶你出去吃。”蔣楠的視線從她穿著睡衣的身上飄過，眸色略深，卻只是淡瞥開視線，“你去換身衣服。”
被他這一瞧，葉果才想起自己現在的穿著。
好在，她的睡衣和她人一樣，有些保守，是粉色的小碎花上衣和短褲。
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穿著。有時候陪母親出去散步的時候，她甚至都穿著這套睡衣。
可是，他的眼神……幹嘛那麽閃爍？那麽不自在？
葉果當然不敢問，只轉身回了臥室。
“笨女人！”看著那背影，蔣楠低喃一聲。這小笨蛋一定不知道自己那露在空氣裏像花瓣一樣嬌嫩的雙腿，到底有多性感，多容易讓男人想入非非。
……
沒等幾分鐘，葉果換了一套衣服出來。
“你這邊最近的是哪家超市？大概要多久？”她邊問，邊將手繞到腦後，將發絲嫻熟的束在腦後。
“5分鐘的車程。現在去超市幹什麽？”
“我去買點東西把冰箱填滿，然後開始做晚飯。”她轉頭看他，沈吟了下才說：“我做飯很快，要不……你吃了晚飯再去機場？應該不會耽誤時間。”
飛機上的東西，難以下咽。
蔣楠挑眉，抓過車鑰匙，“走吧，我送你過去。”
有人給他做飯，他求之不得。而且……上次喝過她熬的粥之後，他已經開始戀上那樣的味道。
……
他送到她到超市門口。
“你就在車裏等我吧，我很快就出來。”她推開車門率先下車。
她知道，大部分男人都不喜歡和女人逛超市。女人挑東西多半仔細又磨蹭，男人粗大神經很少受得了。
可是父親卻不是。她的記憶中，小時候父親每回都會陪著母親逛街。人多的時候，總是將母親摟得緊緊的護在胸前，生怕被人撞上。每回見到那樣的畫面，她們兩姐妹就在後頭偷笑。
也是因為深受父母影響，所以她從小到大最夢想的事是可以挽著男朋友的手逛一次超市。只是，好可惜，她和阮鋒一直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這個點，超市裏正是高峰期。
想著蔣楠的飛機，她也不敢磨蹭，趕緊推著推車往調料區走。
麻油、醬油、黃油，還有醋……
她微仰頭，看著頭頂上僅剩的一瓶陳醋。踮起腳尖，艱難的伸手去夠。
手指才碰到瓶身，忽然，身後橫伸出來的一只手已經搶先一步將醋拿走。
“誒，那是我先看上……”
本打算努力為自己爭取一下，一轉頭，見到那只手的主人，不由得訝然，“你怎麽來了？”
“停好車就進來了。”
蔣楠將醋擱在推車裏，粗略的掃了一眼，“還有什麽需要買的？”
“油鹽味精這些家裏都有嗎？”
家？
蔣楠眉頭微揚。他發現他喜歡她這個用詞。那套單身公寓，因為冷冷清清，他從不曾當那是個家，頂多是個暫時的住所罷了。
現在聽起來……
用‘家’這個字眼，似乎還不錯。
“還有嗎？”見他不吭聲，葉果又轉頭問了一句。
“唔……也許都過期了。”蔣楠也不確定，“我往常只煮面，基本用不到那些東西。”
葉果利落的將那些基本的東西掃進推車裏，還不忘嘟囔：“泡面那些都是沒什麽營養的，你應該少吃點。工作量那麽大，只吃這個一準被身體拖垮掉。”
蔣楠不吭聲，只深目凝向她。她一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得過多，忙不自在的低下頭去，狀似無意的撩了撩頰邊的發絲，“現在去買蔬菜。得快一點了，一會結賬還要排隊。”
剛要去夠推車，蔣楠已經先一步將推車握著了手裏。又將她拉到裏側，兩個人並肩往蔬菜區走。
兩個人一時又無話了。
他就在身側，即使是在超市這樣各種氣味混合的地方，他清爽的氣息也還是蓋不住，獨特、好聞。她低著頭，看著推車上他漂亮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腦海裏，不自覺的將這個畫面和父母當時的畫面糾纏在一起。
“是不是要這個？”
“不是？那這個呢？”
“那些要不要也買一點？”
他指著蔬菜區，一個個仔細問她。覷著他難得這樣有耐心的樣子，葉果忍不住走神。
蔣楠……
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為何……獨獨是他們這樣糾纏在一起？
“發什麽呆？趕緊去排隊。”蔣楠扯了扯她。她這才回神，小臉莫名發紅，趕緊點頭自己先跑到了結賬區。
他推著笨重的推車過來，她忙往後退一步，讓他先進到隊伍中。
沒註意到身後，身子不其然撞上一個直沖而來的貨運推車。車上全是重重的貨物，脆弱的腰部當下受到重創，葉果痛得擰眉，小臉都白了。
蔣楠轉頭見到這一幕，心一擰，伸手就將她帶進了懷裏。
推貨運車的人還在連連道歉，葉果直裝作輕松的樣子搖頭。
蔣楠的臉色卻一點都輕松不起來。
“撞哪裏了？”他才一走神，她就出了這種事。
“唔……沒關系，一會兒就好了。”他們離得很近，葉果的臉幾乎都擦在他的襯衫上。很努力將腰桿繃直，可那兒還是痛。
看樣子，腰上肯定要免不得一塊淤青了。
“是不是撞腰上了？”他眉心皺得緊緊的。什麽叫沒關系？剛剛她那臉色是沒關系嗎？
“嗯……”她只好點頭。
下一秒，他的舉動，讓她驚愕得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一手攬住她的肩，讓她整個人靠在他胸膛前，一手烙在她腰上。
“是不是這兒？”俯首，氣息無意的全拂在了她耳上。
她口幹舌燥，身體發軟。
“不……不是那兒。”
“那這裏？”他的手，再往左邊移動了一點。
“也……不是……”天，為什麽她的聲音，變得這麽軟？這麽顫？
“這裏嗎？嗯？”他難得這樣的有耐心。
“……嗯。”
終於找到了地方，不用再被他肆意‘折磨’。
他掌心覆在她腰上，替她摁揉著傷處，力道恰到好處。
“痛嗎？”他垂目問她。
眼神認真、專註。
這樣的動作，在他們之間，明明……很暧昧，而且，還有一些小小的情色味道。可是，他渾然不覺，不帶一絲絲的挑逗，只是單純的替她按著傷處。
一股暖流，從他掌心的位置，一寸一寸漫進她的心尖兒。
心，前所未有的軟，連她原本的堅強都被軟化了。
只咬著唇，靠在他胸口上，實話實說：“嗯……有一點痛。”
“以後出來當心點。”他叮囑，嗓音渾厚。
“……嗯。”她乖巧的應。
他的手掌，寬厚結實，那麽有力，像是可以將她所有的痛楚都拂掉。
側目，看到周圍陌生人朝他們投射過來的含笑且羨慕的眼神，她俏臉一紅，心有些亂。
“小姑娘，你這男朋友可是真疼你啊。回頭得讓我閨女也找這樣兒的！”排在他們前面的大媽正在買單，還不忘笑著打趣。
葉果張張粉唇，想解釋什麽，可是……
該怎麽說？
說他不是自己的男友？
那他們現在這樣，會不會遭人唾棄？
可不是？明明男友不是他，現在她卻沈溺在他的溫柔裏……真是該死！
頓時清醒幾分，葉果身子繃得僵直，要從他懷裏退開。
可很顯然，蔣楠已經猜到她的心思。大掌一摁，又將她壓了回來，“別亂動，免得又撞上了。”
看她一眼，他一手還保護性的攬著她的肩，一手掏出錢包來，抽出一張卡遞到收銀員手上。
葉果本要掙紮，可註意力一下子被他手裏的錢包給吸引住了。
“你這個錢包……”她細指比了比，想說什麽，又沒往下說。
蔣楠垂目看了眼，神色無波，只從容的將收銀員遞回的卡收回錢包，一起放進口袋。
“你喜歡？有女款的，要不要我幫你留意一下？”他淡然自若的問，邊看著收銀員幫他們整理物品。
“不是。”葉果忙搖頭，解釋：“只是覺得蠻眼熟。”
可能是以前在某本雜志上見過吧！反正，蔣楠的東西都是時尚雜志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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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蔣楠8點的飛機，她匆匆忙忙從床上下來，頭發披散著也顧不得抓起來。
現在開始給他做晚飯，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出了臥室，整個公寓裏卻異常安靜，根本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
“蔣總？”站在廳裏環顧一圈，暗沈沈的空間，連燈都沒開。
屋子裏並沒有人回答她。
看樣子，現在他已經去機場了……
連一聲道別都沒有。
孤零零的站在那，葉果莫名的有些失落。
“站在這裏發什麽呆？”突然，一道聲音從天而降。
一抹不自覺的驚喜，自心頭劃過。
“你還沒走？”
葉果揚起頭來，就看到他正彎身在閣樓上，只探出半個頭來。
“時間還早。”蔣楠看了眼腕表，才踩著鋼筋樓梯下來，手裏拿了份資料。又看她一眼，“剛剛你是不是在叫我？有事？”
“啊……是有事。”失落的心情一掃而空，她的情緒微微上揚了一點。“我有點餓了，所以想問問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廚房。”
蔣楠已經站定在她跟前。
此刻的他，換了一身商務裝。挺拔的身形被修身的襯衫勾勒得宛若雕刻一樣完美，氣質清爽凜然。
將手裏的資料隨時擱下，才說：“廚房不是問題，不過，冰箱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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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的睡衣和她人一樣，有些保守，是粉色的小碎花上衣和短褲。
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穿著。有時候陪母親出去散步的時候，她甚至都穿著這套睡衣。
可是，他的眼神……幹嘛那麽閃爍？那麽不自在？
葉果當然不敢問，只轉身回了臥室。
“笨女人！”看著那背影，蔣楠低喃一聲。這小笨蛋一定不知道自己那露在空氣裏像花瓣一樣嬌嫩的雙腿，到底有多性感，多容易讓男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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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鐘的車程。現在去超市幹什麽？”
“我去買點東西把冰箱填滿，然後開始做晚飯。”她轉頭看他，沈吟了下才說：“我做飯很快，要不……你吃了晚飯再去機場？應該不會耽誤時間。”
飛機上的東西，難以下咽。
蔣楠挑眉，抓過車鑰匙，“走吧，我送你過去。”
有人給他做飯，他求之不得。而且……上次喝過她熬的粥之後，他已經開始戀上那樣的味道。
……
他送到她到超市門口。
“你就在車裏等我吧，我很快就出來。”她推開車門率先下車。
她知道，大部分男人都不喜歡和女人逛超市。女人挑東西多半仔細又磨蹭，男人粗大神經很少受得了。
可是父親卻不是。她的記憶中，小時候父親每回都會陪著母親逛街。人多的時候，總是將母親摟得緊緊的護在胸前，生怕被人撞上。每回見到那樣的畫面，她們兩姐妹就在後頭偷笑。
也是因為深受父母影響，所以她從小到大最夢想的事是可以挽著男朋友的手逛一次超市。只是，好可惜，她和阮鋒一直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這個點，超市裏正是高峰期。
想著蔣楠的飛機，她也不敢磨蹭，趕緊推著推車往調料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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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仰頭，看著頭頂上僅剩的一瓶陳醋。踮起腳尖，艱難的伸手去夠。
手指才碰到瓶身，忽然，身後橫伸出來的一只手已經搶先一步將醋拿走。
“誒，那是我先看上……”
本打算努力為自己爭取一下，一轉頭，見到那只手的主人，不由得訝然，“你怎麽來了？”
“停好車就進來了。”
蔣楠將醋擱在推車裏，粗略的掃了一眼，“還有什麽需要買的？”
“油鹽味精這些家裏都有嗎？”
家？
蔣楠眉頭微揚。他發現他喜歡她這個用詞。那套單身公寓，因為冷冷清清，他從不曾當那是個家，頂多是個暫時的住所罷了。
現在聽起來……
用‘家’這個字眼，似乎還不錯。
“還有嗎？”見他不吭聲，葉果又轉頭問了一句。
“唔……也許都過期了。”蔣楠也不確定，“我往常只煮面，基本用不到那些東西。”
葉果利落的將那些基本的東西掃進推車裏，還不忘嘟囔：“泡面那些都是沒什麽營養的，你應該少吃點。工作量那麽大，只吃這個一準被身體拖垮掉。”
蔣楠不吭聲，只深目凝向她。她一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得過多，忙不自在的低下頭去，狀似無意的撩了撩頰邊的發絲，“現在去買蔬菜。得快一點了，一會結賬還要排隊。”
剛要去夠推車，蔣楠已經先一步將推車握著了手裏。又將她拉到裏側，兩個人並肩往蔬菜區走。
兩個人一時又無話了。
他就在身側，即使是在超市這樣各種氣味混合的地方，他清爽的氣息也還是蓋不住，獨特、好聞。她低著頭，看著推車上他漂亮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腦海裏，不自覺的將這個畫面和父母當時的畫面糾纏在一起。
“是不是要這個？”
“不是？那這個呢？”
“那些要不要也買一點？”
他指著蔬菜區，一個個仔細問她。覷著他難得這樣有耐心的樣子，葉果忍不住走神。
蔣楠……
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為何……獨獨是他們這樣糾纏在一起？
“發什麽呆？趕緊去排隊。”蔣楠扯了扯她。她這才回神，小臉莫名發紅，趕緊點頭自己先跑到了結賬區。
他推著笨重的推車過來，她忙往後退一步，讓他先進到隊伍中。
沒註意到身後，身子不其然撞上一個直沖而來的貨運推車。車上全是重重的貨物，脆弱的腰部當下受到重創，葉果痛得擰眉，小臉都白了。
蔣楠轉頭見到這一幕，心一擰，伸手就將她帶進了懷裏。
推貨運車的人還在連連道歉，葉果直裝作輕松的樣子搖頭。
蔣楠的臉色卻一點都輕松不起來。
“撞哪裏了？”他才一走神，她就出了這種事。
“唔……沒關系，一會兒就好了。”他們離得很近，葉果的臉幾乎都擦在他的襯衫上。很努力將腰桿繃直，可那兒還是痛。
看樣子，腰上肯定要免不得一塊淤青了。
“是不是撞腰上了？”他眉心皺得緊緊的。什麽叫沒關系？剛剛她那臉色是沒關系嗎？
“嗯……”她只好點頭。
下一秒，他的舉動，讓她驚愕得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一手攬住她的肩，讓她整個人靠在他胸膛前，一手烙在她腰上。
“是不是這兒？”俯首，氣息無意的全拂在了她耳上。
她口幹舌燥，身體發軟。
“不……不是那兒。”
“那這裏？”他的手，再往左邊移動了一點。
“也……不是……”天，為什麽她的聲音，變得這麽軟？這麽顫？
“這裏嗎？嗯？”他難得這樣的有耐心。
“……嗯。”
終於找到了地方，不用再被他肆意‘折磨’。
他掌心覆在她腰上，替她摁揉著傷處，力道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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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認真、專註。
這樣的動作，在他們之間，明明……很暧昧，而且，還有一些小小的情色味道。可是，他渾然不覺，不帶一絲絲的挑逗，只是單純的替她按著傷處。
一股暖流，從他掌心的位置，一寸一寸漫進她的心尖兒。
心，前所未有的軟，連她原本的堅強都被軟化了。
只咬著唇，靠在他胸口上，實話實說：“嗯……有一點痛。”
“以後出來當心點。”他叮囑，嗓音渾厚。
“……嗯。”她乖巧的應。
他的手掌，寬厚結實，那麽有力，像是可以將她所有的痛楚都拂掉。
側目，看到周圍陌生人朝他們投射過來的含笑且羨慕的眼神，她俏臉一紅，心有些亂。
“小姑娘，你這男朋友可是真疼你啊。回頭得讓我閨女也找這樣兒的！”排在他們前面的大媽正在買單，還不忘笑著打趣。
葉果張張粉唇，想解釋什麽，可是……
該怎麽說？
說他不是自己的男友？
那他們現在這樣，會不會遭人唾棄？
可不是？明明男友不是他，現在她卻沈溺在他的溫柔裏……真是該死！
頓時清醒幾分，葉果身子繃得僵直，要從他懷裏退開。
可很顯然，蔣楠已經猜到她的心思。大掌一摁，又將她壓了回來，“別亂動，免得又撞上了。”
看她一眼，他一手還保護性的攬著她的肩，一手掏出錢包來，抽出一張卡遞到收銀員手上。
葉果本要掙紮，可註意力一下子被他手裏的錢包給吸引住了。
“你這個錢包……”她細指比了比，想說什麽，又沒往下說。
蔣楠垂目看了眼，神色無波，只從容的將收銀員遞回的卡收回錢包，一起放進口袋。
“你喜歡？有女款的，要不要我幫你留意一下？”他淡然自若的問，邊看著收銀員幫他們整理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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