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全屬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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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傻了，卻聽到他的警告聲在耳畔響起：“今晚若是拿不到這張單子，你死定了！”
許是因為感冒的關系，他嗓音略顯暗啞，以至於這句話不像上司下屬之間的命令那麽有威懾力，更像是一種情人間的調情。
葉果心驚肉跳，又越發覺得有壓力。
側目，瞅著他，傻傻的低問一句：“那你會開除我嗎？”
沒有立刻回答，只抓著她的手，幹脆利落的推出球桿。母球撞上紅球，‘啪’一聲順利進洞。
葉果驚愕，一樣是自己的手，偏偏差距就這麽大。
他這才幽幽的轉過臉來，回她一句，“沒有用的人還留在身邊，用來浪費資源？”
反問，語態平靜，無波無瀾，顯得尤其無情。
這個蔣楠，倨傲冰冷，高高在上，和那晚在樓頂上摟著她跳舞、安睡的男人，仿佛截然不同。
咬了咬唇，她別回臉去，反駁：“我不是沒用的人！”
“那表現給我看。”微頓，離得僅有一厘米的距離，他看著她繃得緊緊的側臉，又不輕不重的補上一句：“如果一直走神，今晚你都別指望能進一個球。”
“那來吧。”倔強的一咬牙，她努力讓自己忽視他的影響，將註意力落在球上。
眸底不動聲色的浮出笑痕，蔣楠也投入到教學當中。
呼吸裏，都是她的味道。她的手，掌握在他的手心。那麽軟，那麽綿，仿佛只要他重握一點都會傷到。
第一次發現，原來斯洛克還可以這樣打。原來，這不是一項屬於男人的運動，應該屬於……情侶……
想到‘情侶’二字，蔣楠深目看了眼懷裏的女人，眸色微深。
“會了嗎？要不要自己試試？”再開口，比起剛剛，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雖然這樣問，手卻不曾松開。
葉果歪了歪頭，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望著他，“不要教我做球嗎？”
他失笑。
“你連球都不一定能進洞，還學做球？下回吧！”
下回？
葉果心跳了下。
這樣的經歷，還會有下回嗎？
“那……你松開我，我自己試試。”矜持的說完，她臉又紅了。被他握在手心裏的手，輕微的動了一下。不像掙紮，倒更像顫栗。
明明感冒發燒的都是他，可是，為什麽現在渾身滾燙的卻是自己？
她的提醒，讓蔣楠也頓了一下。
遲疑，深目看向她。一會兒才緩緩松手，站直身子，退後一步。
斂了眸中覆雜的情愫，用平靜的語氣開口：“試試看，打到球應該不是難事。”
葉果握緊了球桿，正要集中擊球，下意識瞥了眼隔壁的狀況，一下子有種血液倒流的感覺，整個人都僵在那不知道怎麽動彈了。
蔣楠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這樣的場面，再鎮定的人一時也覺得尷尬。
隔壁那桌，哪裏是在教球？
兩人已經完全丟了桿子，女孩坐在球桌上，雙腿纏著左城的腰。他們就這樣渾然忘我的擁吻在一起。
那畫面，要多火熱有多火熱。
作為看客，葉果也覺得有些HOLD不住，那份火熱在空中發酵，仿佛要燒到她這兒來一樣。
只僵硬著身子將桿子擱到一邊，看了蔣楠一眼，結結巴巴的說：“我……去上個洗手間。”
不等蔣楠說什麽，她逃也似的直接跑了出去。
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蔣楠唇角微揚，突然覺得心情還不錯。
……
葉果才走出包間，手機就瘋狂作響。
平定了下呼吸，才掏出手機來，見到上面閃爍的號碼，她挑眉。
“蔣暮，什麽事啊？”
“趕緊來救我！”那端，蔣暮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語氣急得火燒眉毛的樣子。
“又被哪個女人纏住了？”葉果不用想都猜得出來。
“記得齊教授帶的那女孩不？叫什麽來著，忘了。”
“你怎麽人家了？”葉果撇嘴。叫這花心大少爺記住一個女孩的名字，還真是為難。
“沒怎麽人家。”
“說實話！”
“……也不過就是前兩天在聚會上，我……稍稍碰了下她的唇。”蔣暮說得很含蓄。
葉果哼了一聲，“用哪裏碰的？”
“……嘴。”蔣暮回答，又嚷嚷起來，“她現在哭哭啼啼的叫我負責，你說可笑不可笑？這都什麽社會了，不就一個吻麽？她又沒吃虧，是吧？”
“是你個頭！”葉果沒好氣的訓他，“你這人太沒節操了！認識她才幾天啊，就敢平白無故吻人家。活該被人纏！”
“你說你這人怎麽就沒半點同情心？”
“我要同情也同情那女孩子。好了，我現在在忙正事，沒空給你背黑鍋，你自己看著辦吧。掛了！”
葉果說著要斷線，只聽到那邊一陣哇哇亂叫，“餵餵餵！你別這麽無情！餵！葉果！你敢掛爺電話試試？！”
最後那一句話，尤其的霸氣。
葉果抓著已經掛斷的電話一臉迷茫。
怎麽明明已經斷線了，他那聲音卻還在耳邊響？而且，還響得這麽真切？平時被他荼毒得厲害，所以走火入魔了？
“葉果！敢掛我電話，你死定了！”陰測測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臉色一變，葉果猛然轉過身來。
身後，那張寫滿邪氣的俊臉，不是蔣暮還能是誰？
“你……你怎麽在這兒？！”葉果指著他。
他兩步跨過來，一手將她的手拍開，另一只胳膊不客氣的勒住了她的脖子，說走就走，“走，陪我和那妞把話說清楚，算是你掛我電話的補償！”
“餵！你別亂來，我來這兒是工作的！”葉果趕緊揪他的手。
現在這副樣子，要是被蔣楠看到，那還真是說都說不清了。
不不不！
她要考慮的不是蔣楠的想法。而是客戶！
對！客戶見她這般不莊重的樣子，還不棄案而逃？
“什麽工作？”蔣暮微挑眉。
“我們老板就在裏頭。”葉果努了努那間包廂。
“蔣楠？”蔣暮挑眉。
葉果點點頭，蔣暮沈吟了下，正想開口放人。可另一間包廂門突然推開，一個女孩握著球桿沖出來，一臉嗔怨的盯著蔣暮，“蔣暮，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絕不讓你走。”
“同學，你好好說話，我都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在葉果怔楞之際，蔣暮毫不猶豫的將她一把推到跟前。他更可惡的往她身後一躲，只探出半個頭來和對方理論，“你看，我女朋友這麽美，這麽有氣質，還貼心的跑這麽遠來接我回家，我怎麽舍得背叛她而選擇你？”
“……”葉果一句不說，只陪著笑臉。暗中卻是後退一步，高跟鞋報覆性的踩在他腳尖上。
又拿她當擋箭牌！
“這是你女朋友？”雖是問蔣暮，可女孩的視線卻是直直盯著葉果，那眼神仿佛要將她吞了吃了似的。
葉果收回腳，揚著笑，“沒錯。蔣暮又在欺負人了？”
“他……親了我。他喜歡我，所以，你們分手吧。”
“……”葉果瞥了眼蔣暮。
也難怪這麽多女孩子前仆後繼，這家夥妖孽就算了，可他偏偏還喜歡在外面招惹桃花。
葉果調皮的想整整他，便順著女孩的話，點頭，“好啊，你……”
“好什麽好！”怕她賣了自己，蔣暮趕緊將她的話打斷，胳膊用力摟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臉討好，“老婆，別生我的氣，我下不為例！一定！”
說罷，不等回神，蔣暮一低頭就將唇貼在葉果面上。
那熱度襲來，即使是再鐵的關系，葉果此刻也紅了臉。氣得雙目一瞪，伸手就要揍他。
手，還沒來得及落下去，背後一道清涼刺骨的聲音陡然傳來。
“葉秘書，你就是這麽做事的？”語態嚴肅，冷冽。而且，隱隱含著一股慍怒。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葉果當下就傻在那，不敢回頭，只恨恨的暗自瞪蔣楠。
卻沒有註意到，蔣楠的身子也僵在那，沒敢回頭。一會兒猛然回神，他沒義氣的立刻棄她而逃，更甚至沒節操的索性摟住了之前那拒絕不及的女孩。
天！
這交的是什麽損友！
葉果暗嘆自己交友不慎，才緩緩轉過身來。
“……蔣總。”她心虛的看向他。
只見他面色黑沈的站在那，冷冷的、從上而下的看著她，眸底深處蒙著一層寒霜，讓人發冷。
“我叫你到這兒來談戀愛的？”語氣尖銳，更像是質問。
“不是的，蔣總！”葉果立刻搖頭，努力替自己澄清，“他其實是……”
“和我無關！”話，被打斷。他眼底有幾分不客氣的奚落，“我關心的只是你的工作態度！葉果，你真叫我失望！”
話很重，眼神更重。
葉果只覺得不堪重負，又無比挫敗。
雖然他是真的誤會了自己，可是，這畫面擱誰都會誤會。
何況，自己還有阮鋒這個男朋友。由此看來，蔣楠會怎麽想自己？朝秦暮楚？三心二意？水性楊花？
想起這些可能的罪名，鼻尖一酸，她低下頭去，喃喃道歉，“對不起……絕不會有下次了。”
蔣楠面色一點緩和都沒有，重重的盯了她一眼，“跟我進來！”
說罷，轉身就走，步伐邁得又大又重。
葉果什麽都不敢問，只秉著呼吸，趕緊跟上去。
心裏暗自將蔣暮那沒義氣的家夥罵了個徹頭徹尾。
……
再回到包廂，左城和那女孩已經好端端的了。衣著工整。
“拿著！”才站定，蔣楠遠遠的就拋過來一根桿子。葉果趕緊伸手去接，還是被桿子打到頭。
下意識看他一眼，他卻像是沒看到一樣，面色寒涼。
籲出口氣，葉果莫名覺得心頭沈重。
“乖乖打，不用有負擔。”左城寵溺的安撫懷裏的女孩。
蔣楠盯著葉果，警告：“最好小心一點！”
……彼此的待遇差得也太多了點！
這全屬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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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目，瞅著他，傻傻的低問一句：“那你會開除我嗎？”
沒有立刻回答，只抓著她的手，幹脆利落的推出球桿。母球撞上紅球，‘啪’一聲順利進洞。
葉果驚愕，一樣是自己的手，偏偏差距就這麽大。
他這才幽幽的轉過臉來，回她一句，“沒有用的人還留在身邊，用來浪費資源？”
反問，語態平靜，無波無瀾，顯得尤其無情。
這個蔣楠，倨傲冰冷，高高在上，和那晚在樓頂上摟著她跳舞、安睡的男人，仿佛截然不同。
咬了咬唇，她別回臉去，反駁：“我不是沒用的人！”
“那表現給我看。”微頓，離得僅有一厘米的距離，他看著她繃得緊緊的側臉，又不輕不重的補上一句：“如果一直走神，今晚你都別指望能進一個球。”
“那來吧。”倔強的一咬牙，她努力讓自己忽視他的影響，將註意力落在球上。
眸底不動聲色的浮出笑痕，蔣楠也投入到教學當中。
呼吸裏，都是她的味道。她的手，掌握在他的手心。那麽軟，那麽綿，仿佛只要他重握一點都會傷到。
第一次發現，原來斯洛克還可以這樣打。原來，這不是一項屬於男人的運動，應該屬於……情侶……
想到‘情侶’二字，蔣楠深目看了眼懷裏的女人，眸色微深。
“會了嗎？要不要自己試試？”再開口，比起剛剛，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雖然這樣問，手卻不曾松開。
葉果歪了歪頭，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望著他，“不要教我做球嗎？”
他失笑。
“你連球都不一定能進洞，還學做球？下回吧！”
下回？
葉果心跳了下。
這樣的經歷，還會有下回嗎？
“那……你松開我，我自己試試。”矜持的說完，她臉又紅了。被他握在手心裏的手，輕微的動了一下。不像掙紮，倒更像顫栗。
明明感冒發燒的都是他，可是，為什麽現在渾身滾燙的卻是自己？
她的提醒，讓蔣楠也頓了一下。
遲疑，深目看向她。一會兒才緩緩松手，站直身子，退後一步。
斂了眸中覆雜的情愫，用平靜的語氣開口：“試試看，打到球應該不是難事。”
葉果握緊了球桿，正要集中擊球，下意識瞥了眼隔壁的狀況，一下子有種血液倒流的感覺，整個人都僵在那不知道怎麽動彈了。
蔣楠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這樣的場面，再鎮定的人一時也覺得尷尬。
隔壁那桌，哪裏是在教球？
兩人已經完全丟了桿子，女孩坐在球桌上，雙腿纏著左城的腰。他們就這樣渾然忘我的擁吻在一起。
那畫面，要多火熱有多火熱。
作為看客，葉果也覺得有些HOLD不住，那份火熱在空中發酵，仿佛要燒到她這兒來一樣。
只僵硬著身子將桿子擱到一邊，看了蔣楠一眼，結結巴巴的說：“我……去上個洗手間。”
不等蔣楠說什麽，她逃也似的直接跑了出去。
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蔣楠唇角微揚，突然覺得心情還不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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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了下呼吸，才掏出手機來，見到上面閃爍的號碼，她挑眉。
“蔣暮，什麽事啊？”
“趕緊來救我！”那端，蔣暮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語氣急得火燒眉毛的樣子。
“又被哪個女人纏住了？”葉果不用想都猜得出來。
“記得齊教授帶的那女孩不？叫什麽來著，忘了。”
“你怎麽人家了？”葉果撇嘴。叫這花心大少爺記住一個女孩的名字，還真是為難。
“沒怎麽人家。”
“說實話！”
“……也不過就是前兩天在聚會上，我……稍稍碰了下她的唇。”蔣暮說得很含蓄。
葉果哼了一聲，“用哪裏碰的？”
“……嘴。”蔣暮回答，又嚷嚷起來，“她現在哭哭啼啼的叫我負責，你說可笑不可笑？這都什麽社會了，不就一個吻麽？她又沒吃虧，是吧？”
“是你個頭！”葉果沒好氣的訓他，“你這人太沒節操了！認識她才幾天啊，就敢平白無故吻人家。活該被人纏！”
“你說你這人怎麽就沒半點同情心？”
“我要同情也同情那女孩子。好了，我現在在忙正事，沒空給你背黑鍋，你自己看著辦吧。掛了！”
葉果說著要斷線，只聽到那邊一陣哇哇亂叫，“餵餵餵！你別這麽無情！餵！葉果！你敢掛爺電話試試？！”
最後那一句話，尤其的霸氣。
葉果抓著已經掛斷的電話一臉迷茫。
怎麽明明已經斷線了，他那聲音卻還在耳邊響？而且，還響得這麽真切？平時被他荼毒得厲害，所以走火入魔了？
“葉果！敢掛我電話，你死定了！”陰測測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臉色一變，葉果猛然轉過身來。
身後，那張寫滿邪氣的俊臉，不是蔣暮還能是誰？
“你……你怎麽在這兒？！”葉果指著他。
他兩步跨過來，一手將她的手拍開，另一只胳膊不客氣的勒住了她的脖子，說走就走，“走，陪我和那妞把話說清楚，算是你掛我電話的補償！”
“餵！你別亂來，我來這兒是工作的！”葉果趕緊揪他的手。
現在這副樣子，要是被蔣楠看到，那還真是說都說不清了。
不不不！
她要考慮的不是蔣楠的想法。而是客戶！
對！客戶見她這般不莊重的樣子，還不棄案而逃？
“什麽工作？”蔣暮微挑眉。
“我們老板就在裏頭。”葉果努了努那間包廂。
“蔣楠？”蔣暮挑眉。
葉果點點頭，蔣暮沈吟了下，正想開口放人。可另一間包廂門突然推開，一個女孩握著球桿沖出來，一臉嗔怨的盯著蔣暮，“蔣暮，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絕不讓你走。”
“同學，你好好說話，我都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在葉果怔楞之際，蔣暮毫不猶豫的將她一把推到跟前。他更可惡的往她身後一躲，只探出半個頭來和對方理論，“你看，我女朋友這麽美，這麽有氣質，還貼心的跑這麽遠來接我回家，我怎麽舍得背叛她而選擇你？”
“……”葉果一句不說，只陪著笑臉。暗中卻是後退一步，高跟鞋報覆性的踩在他腳尖上。
又拿她當擋箭牌！
“這是你女朋友？”雖是問蔣暮，可女孩的視線卻是直直盯著葉果，那眼神仿佛要將她吞了吃了似的。
葉果收回腳，揚著笑，“沒錯。蔣暮又在欺負人了？”
“他……親了我。他喜歡我，所以，你們分手吧。”
“……”葉果瞥了眼蔣暮。
也難怪這麽多女孩子前仆後繼，這家夥妖孽就算了，可他偏偏還喜歡在外面招惹桃花。
葉果調皮的想整整他，便順著女孩的話，點頭，“好啊，你……”
“好什麽好！”怕她賣了自己，蔣暮趕緊將她的話打斷，胳膊用力摟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臉討好，“老婆，別生我的氣，我下不為例！一定！”
說罷，不等回神，蔣暮一低頭就將唇貼在葉果面上。
那熱度襲來，即使是再鐵的關系，葉果此刻也紅了臉。氣得雙目一瞪，伸手就要揍他。
手，還沒來得及落下去，背後一道清涼刺骨的聲音陡然傳來。
“葉秘書，你就是這麽做事的？”語態嚴肅，冷冽。而且，隱隱含著一股慍怒。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葉果當下就傻在那，不敢回頭，只恨恨的暗自瞪蔣楠。
卻沒有註意到，蔣楠的身子也僵在那，沒敢回頭。一會兒猛然回神，他沒義氣的立刻棄她而逃，更甚至沒節操的索性摟住了之前那拒絕不及的女孩。
天！
這交的是什麽損友！
葉果暗嘆自己交友不慎，才緩緩轉過身來。
“……蔣總。”她心虛的看向他。
只見他面色黑沈的站在那，冷冷的、從上而下的看著她，眸底深處蒙著一層寒霜，讓人發冷。
“我叫你到這兒來談戀愛的？”語氣尖銳，更像是質問。
“不是的，蔣總！”葉果立刻搖頭，努力替自己澄清，“他其實是……”
“和我無關！”話，被打斷。他眼底有幾分不客氣的奚落，“我關心的只是你的工作態度！葉果，你真叫我失望！”
話很重，眼神更重。
葉果只覺得不堪重負，又無比挫敗。
雖然他是真的誤會了自己，可是，這畫面擱誰都會誤會。
何況，自己還有阮鋒這個男朋友。由此看來，蔣楠會怎麽想自己？朝秦暮楚？三心二意？水性楊花？
想起這些可能的罪名，鼻尖一酸，她低下頭去，喃喃道歉，“對不起……絕不會有下次了。”
蔣楠面色一點緩和都沒有，重重的盯了她一眼，“跟我進來！”
說罷，轉身就走，步伐邁得又大又重。
葉果什麽都不敢問，只秉著呼吸，趕緊跟上去。
心裏暗自將蔣暮那沒義氣的家夥罵了個徹頭徹尾。
……
再回到包廂，左城和那女孩已經好端端的了。衣著工整。
“拿著！”才站定，蔣楠遠遠的就拋過來一根桿子。葉果趕緊伸手去接，還是被桿子打到頭。
下意識看他一眼，他卻像是沒看到一樣，面色寒涼。
籲出口氣，葉果莫名覺得心頭沈重。
“乖乖打，不用有負擔。”左城寵溺的安撫懷裏的女孩。
蔣楠盯著葉果，警告：“最好小心一點！”
……彼此的待遇差得也太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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