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小公主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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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然覺得自己溜之大吉無比正義，在賀小秋義無反顧地沖出去後，她這個配合盯梢的自然不會繼續當電燈泡，讓兩個人自行發展就好了。
忙碌的一天，也是有成就感的一天，網絡上滿是對情聲的溢美之詞，一款“精致”的音樂APP名聲在外，自發的口碑傳播已經開始，她和楊蕾只需要稍加引導，就是能推動情聲更上一層樓的浪潮。
林欣然出門坐上地鐵回家，心情愉悅。
到了樓道，她正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卻隱約感覺到氣氛不對，一側頭正看到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忍不住脫口而出：“媽！”
……
……
陶珍慌了，徹底慌了，想好的臺詞完全對不上眼前的場景。
聽到腳步聲響擡起頭，她就認出來了，那是日思夜想的女兒。
“媽，你怎麼知道我地址？”
陶珍不做聲，直接掉頭就走。林欣然終究是把母親攔了下來，拉進了房間。
……
……
乾凈整潔的開間公寓，添的物件不多，書籍爲主。
握著一杯溫開水的功夫，陶珍已經把這裏看了個遍，再看幾個月沒見的女兒，不由生出幾分心疼。
林欣然先低了頭，各種承認錯誤，態度之誠懇，讓陶珍心裏窩的火散去了不少。
不見還可以怨，見了就舍不得了。陶珍輕輕撫著女兒的臉：“天天吃館子、外賣，盡是地溝油，圓了一圈……”
“怎麼可能！我瘦了！”林欣然大聲抗議，卻是握了那雙手，輕輕的倚了上去，那熟悉的溫暖和粗糙，似乎是上天對她努力生活最好的獎賞。
媽媽竟然連個電話都不打，就在外面守候著自己下班。
這種感覺很好，看來媽媽原諒了自己。之前自己的固執，其實是對一個不確定結果的膽怯，就像薛定諤的那只貓，在盒子打開之前難判生死。
現在這個問題不用再擔憂，已經看到了答案。
所以，這一聲媽，明明是抱怨，卻比之前在樓道裏面喊的更加親昵，惹得陶珍心裏愈發酸楚了，之前的爭吵決裂再沒什麼重量，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從前。
“你啊，也真是倔……在外面撐那麼久都不肯服個軟。”陶珍點她腦門。
“嘿嘿，你疼女兒可以光明正大疼嘛，偷偷看我，被我發現了吧。”林欣然得意。
陶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知道如何作答，索性重啓她習慣的憤怒模式，數落道：“我還沒說你呢，你和你爸偷偷聯系，合著父女倆合謀，就躲著我，我要不是查他手機……”
聽著母親不經意帶出的真相，林欣然盯著母親，忍不住嘴角一絲笑意蕩漾開來。
“我知錯了，母親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隨後陶珍也笑了，拉著女兒抱在懷裏，輕輕一嘆：“今晚回家嗎？”
“有魚香茄子就回！”
“你就是這麼吃胖的！”
……
……
因爲再一次的解圍救場，張騰飛想請賀小秋吃飯，而賀小秋本就是吃了一半跑了過來，撫著還沒有滿足的肚子，趁勢就提出要去一家她喜歡的餐廳。
距離不遠不近，最後依了她的意願，兩個人步出商場在寬闊的街道邊上走過去。
張騰飛一向是在地鐵中穿行的地下蟻族，已經有太長時間沒有領略過這座城市的地表。平日裏他總是步履匆匆，此刻依著女生的步速，閑慢走著，感受到首都日益的摩登現代。
出了西直門的凱德mall，便是北二環和西二環交匯的大型立交橋，在地面望去，那些鋼筋混凝土堆出來的城市血管粗大而覆雜，像空中迷宮，只仰望都會頭暈，怕是一頭紮進去就找不到出路。
賀小秋偷偷看了一眼張騰飛，生活中的他遠沒有討論工作時的強勢，很尊重女生意見，但真該拿主意時，卻從不會缺席，這是讓人很有安全感的一點。
便如他走路，目視前方，不左右亂看，那雙眼睛凝實不飄，也沒有任何不耐煩的神色。
“快到了，也就還五分鐘。”她沒話找話。
“你走累了，我們可以停一下。”張騰飛隨意道。
“沒，我其實想說……”她突然停步。
“嗯？”他也停下來，看著她，等待下文。
“我當時沖上去，也不光是給你解圍，其實也是因爲你和別的女生在一起，我不開心。”賀小秋虛踢了一腳。
“你那脾氣天天說來就來，不開心也是……”張騰飛突然也楞住了。
他再遲鈍，也意識到了這話裏背後藏得的一些意思。
……
……
賀小秋突然挽住了他的胳膊，揚起那張藏不住喜歡的臉：“但哄走你那個前女友，我就開心了。我說話直接，你可站穩了……我覺得咱們挺有緣的！讓我真的做你的女朋友吧！”
張騰飛張大了嘴，吃驚地看著她，表情似乎是在說，還有這麼直接的人。
賀小秋眼裏的歡快突然變成失落，松開了他的胳膊，正當她忍不住哭，要走開時，卻突然被一只大手拉住了。
“好。”
她活潑、刁蠻、任性，但也可愛、善良、調皮，張騰飛早就對這樣的賀小秋動了心，但他過去不敢想兩個人的未來。畢竟，賀小秋是比袁雨桐更蠻橫嬌貴的小公主。可看著賀小秋失落的眼神，他下意識地說了答應。
女孩的腳步瞬間子輕快起來，拉著他尋到了一家的西餐廳，外表並不起眼，但裏面的裝修卻自帶宜人的舒適。
不喧賓奪主，不刻意賣弄，一水穿著馬甲西裝的男服務員走路快捷無聲，服務專業而熟練。
打開菜單看到一個冷盤的價格都要238，張騰飛有點頭痛。
“菜不和胃口嗎？”賀小秋難得地體貼入微了一次。
張騰飛連忙笑道：“看起來都很好吃，挑花眼了。”
“我選的店能差麼？”賀小秋得意了一秒，突然扁扁嘴，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本來，想等吃飯時，藉著這裏的氣氛音樂和你講那些的，可在路上就忍不住了。”
張騰飛推開了她的小腦袋一點，心想：如果在這裏你在表白，也許我就要考慮更久了。
在太多冷眼裏長大的窮人，對貧富差距的認識比蜜罐裏的小公主清晰得多，畢竟名爲現實的大山無時無刻壓著他們，比如眼前這頓飯，兩人就吃不到一塊去。
……
……
林畢騰這天和幾個老朋友們去郊區水庫釣魚，晚上就在山腳下的農家樂享用一天的收獲，酌上幾杯白酒，醺醺然身心皆輕，卻又不至於惡心難受，正是恰到好處的量。
可一推開家門，酒卻醒了一半，應該等在家中送上沒完沒了嘮叨的老婆竟然不在家，也沒有留下字條說明去處。
已經晚上快九點，打了電話卻沒人接，林畢騰握著手機，琢磨著要不要打110報個失蹤。吱呀一聲門開了，陶珍和林欣然各提著一大袋食材，有說有笑地從外面回來了。
“這麼點酒都喝出幻覺了？”
林畢騰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一臉蒙圈。
“老林，你釣回來的魚這麼小啊，夠誰吃啊！”
“爸，你在這發什麼呆呢！”
多久沒有見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一幕了。
林畢騰看看老婆，再看女兒那張蘊著笑意的臉。
“然然？”他後知後覺的喊了一聲，想要確認。
“爸，我媽把我接回來的。”
林欣然著重強調這一點，不無炫耀。
“老林啊，女兒回來了，你晚上再霸占衛生間，我可就要收拾你了。”
陶珍故作狠厲地瞥了老伴兒一眼。
“那必須的！遵命！”林畢騰瞬間明白老婆的意思，些許不好意思之後滿臉是笑。
……
……
此時的孟涵正在參加商務酒會。他有時候會懷念在國外念書時，和寢室同學一起肆意喝威士忌的日子，那叫一個自在。工作後，再也沒有這樣輕松喝酒的人和地方。
酒會，“酒”從來只是裝點，“會”代表的交際才是主調，話不投機時，酒味自也寡淡。
今天，他代表青柳投資接觸一個創業團隊的負責人，他們有意圖參投，對方似乎已經有了其他資金來源，對青柳興趣缺缺，孟涵一直沒找到深聊下去的契機。
“樊叔，孟先生，你們原來認識啊！”
一身晚禮服的祁靜秋出現在兩人身旁，原來她與那位負責人樊總是世交。
陶瑜看好祁家，祁家也很認可孟涵，所以祁靜秋知道孟涵有意拿下這個團隊之後，不動聲色幫忙說了不少好話，孟涵立刻表現出了卓越的市場理解能力，成功得到了改日進一步深談的邀約。
“謝謝你了。”那位樊總走後，孟涵對祁靜秋表示了感謝，剛剛兩個人不用交流的小配合，讓他覺得默契又舒服。
“主要得靠你自己的實力打開局面，我只是幫敲了下門。至於感謝，光說可不夠哦。”祁靜秋和他碰杯，淺抿了一口。
孟涵猶豫一下，又想起母親的要求，頓了下，還是主動邀約道：“俄羅斯國家交響樂團近期在北京，有空一起麼？”
祁靜秋點頭，笑容矜持。……
……
林欣然這晚上留在了家裏，她的房間早被收拾了出來，曾被丟在門口的物件們又都覆歸原位，甚至連位置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但她沒有睡自己房間，陶珍拉著她說話，母女兩個比她剛回國時還要再親一些，準備就這麼聊上一夜，林畢騰則被毫不留情地踢到了次臥。
也許是職場上歷練了一圈，林欣然更能聽進去母親的嘮叨了，以前覺得自己聰明絕頂，那些老掉牙的告誡都過了時，等親身經歷了才明白，歷史不斷地循環，那些經驗之談自有道理。
陶珍的心氣也平順了不少，知道林欣然在職場上站穩了腳，聽著她如何熬夜去準備要評估的策劃，隔著時間，也能感受背後付出的辛苦努力。
到了今日，陶珍也不強求女兒找個安穩清閑的工作了，而是爲她此刻的成就驕傲。
這一聊，真的幾近天明，因爲聽說林欣然周日還要加班，陶珍這才趕忙催她睡下。
家裏的小區綠化不錯，代價就是蚊子多，陶珍把驅蚊液安好，看了好半天女兒，才悄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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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然出門坐上地鐵回家，心情愉悅。
到了樓道，她正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卻隱約感覺到氣氛不對，一側頭正看到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忍不住脫口而出：“媽！”
……
……
陶珍慌了，徹底慌了，想好的臺詞完全對不上眼前的場景。
聽到腳步聲響擡起頭，她就認出來了，那是日思夜想的女兒。
“媽，你怎麼知道我地址？”
陶珍不做聲，直接掉頭就走。林欣然終究是把母親攔了下來，拉進了房間。
……
……
乾凈整潔的開間公寓，添的物件不多，書籍爲主。
握著一杯溫開水的功夫，陶珍已經把這裏看了個遍，再看幾個月沒見的女兒，不由生出幾分心疼。
林欣然先低了頭，各種承認錯誤，態度之誠懇，讓陶珍心裏窩的火散去了不少。
不見還可以怨，見了就舍不得了。陶珍輕輕撫著女兒的臉：“天天吃館子、外賣，盡是地溝油，圓了一圈……”
“怎麼可能！我瘦了！”林欣然大聲抗議，卻是握了那雙手，輕輕的倚了上去，那熟悉的溫暖和粗糙，似乎是上天對她努力生活最好的獎賞。
媽媽竟然連個電話都不打，就在外面守候著自己下班。
這種感覺很好，看來媽媽原諒了自己。之前自己的固執，其實是對一個不確定結果的膽怯，就像薛定諤的那只貓，在盒子打開之前難判生死。
現在這個問題不用再擔憂，已經看到了答案。
所以，這一聲媽，明明是抱怨，卻比之前在樓道裏面喊的更加親昵，惹得陶珍心裏愈發酸楚了，之前的爭吵決裂再沒什麼重量，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從前。
“你啊，也真是倔……在外面撐那麼久都不肯服個軟。”陶珍點她腦門。
“嘿嘿，你疼女兒可以光明正大疼嘛，偷偷看我，被我發現了吧。”林欣然得意。
陶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知道如何作答，索性重啓她習慣的憤怒模式，數落道：“我還沒說你呢，你和你爸偷偷聯系，合著父女倆合謀，就躲著我，我要不是查他手機……”
聽著母親不經意帶出的真相，林欣然盯著母親，忍不住嘴角一絲笑意蕩漾開來。
“我知錯了，母親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隨後陶珍也笑了，拉著女兒抱在懷裏，輕輕一嘆：“今晚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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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這麼吃胖的！”
……
……
因爲再一次的解圍救場，張騰飛想請賀小秋吃飯，而賀小秋本就是吃了一半跑了過來，撫著還沒有滿足的肚子，趁勢就提出要去一家她喜歡的餐廳。
距離不遠不近，最後依了她的意願，兩個人步出商場在寬闊的街道邊上走過去。
張騰飛一向是在地鐵中穿行的地下蟻族，已經有太長時間沒有領略過這座城市的地表。平日裏他總是步履匆匆，此刻依著女生的步速，閑慢走著，感受到首都日益的摩登現代。
出了西直門的凱德mall，便是北二環和西二環交匯的大型立交橋，在地面望去，那些鋼筋混凝土堆出來的城市血管粗大而覆雜，像空中迷宮，只仰望都會頭暈，怕是一頭紮進去就找不到出路。
賀小秋偷偷看了一眼張騰飛，生活中的他遠沒有討論工作時的強勢，很尊重女生意見，但真該拿主意時，卻從不會缺席，這是讓人很有安全感的一點。
便如他走路，目視前方，不左右亂看，那雙眼睛凝實不飄，也沒有任何不耐煩的神色。
“快到了，也就還五分鐘。”她沒話找話。
“你走累了，我們可以停一下。”張騰飛隨意道。
“沒，我其實想說……”她突然停步。
“嗯？”他也停下來，看著她，等待下文。
“我當時沖上去，也不光是給你解圍，其實也是因爲你和別的女生在一起，我不開心。”賀小秋虛踢了一腳。
“你那脾氣天天說來就來，不開心也是……”張騰飛突然也楞住了。
他再遲鈍，也意識到了這話裏背後藏得的一些意思。
……
……
賀小秋突然挽住了他的胳膊，揚起那張藏不住喜歡的臉：“但哄走你那個前女友，我就開心了。我說話直接，你可站穩了……我覺得咱們挺有緣的！讓我真的做你的女朋友吧！”
張騰飛張大了嘴，吃驚地看著她，表情似乎是在說，還有這麼直接的人。
賀小秋眼裏的歡快突然變成失落，松開了他的胳膊，正當她忍不住哭，要走開時，卻突然被一只大手拉住了。
“好。”
她活潑、刁蠻、任性，但也可愛、善良、調皮，張騰飛早就對這樣的賀小秋動了心，但他過去不敢想兩個人的未來。畢竟，賀小秋是比袁雨桐更蠻橫嬌貴的小公主。可看著賀小秋失落的眼神，他下意識地說了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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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騰飛推開了她的小腦袋一點，心想：如果在這裏你在表白，也許我就要考慮更久了。
在太多冷眼裏長大的窮人，對貧富差距的認識比蜜罐裏的小公主清晰得多，畢竟名爲現實的大山無時無刻壓著他們，比如眼前這頓飯，兩人就吃不到一塊去。
……
……
林畢騰這天和幾個老朋友們去郊區水庫釣魚，晚上就在山腳下的農家樂享用一天的收獲，酌上幾杯白酒，醺醺然身心皆輕，卻又不至於惡心難受，正是恰到好處的量。
可一推開家門，酒卻醒了一半，應該等在家中送上沒完沒了嘮叨的老婆竟然不在家，也沒有留下字條說明去處。
已經晚上快九點，打了電話卻沒人接，林畢騰握著手機，琢磨著要不要打110報個失蹤。吱呀一聲門開了，陶珍和林欣然各提著一大袋食材，有說有笑地從外面回來了。
“這麼點酒都喝出幻覺了？”
林畢騰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一臉蒙圈。
“老林，你釣回來的魚這麼小啊，夠誰吃啊！”
“爸，你在這發什麼呆呢！”
多久沒有見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一幕了。
林畢騰看看老婆，再看女兒那張蘊著笑意的臉。
“然然？”他後知後覺的喊了一聲，想要確認。
“爸，我媽把我接回來的。”
林欣然著重強調這一點，不無炫耀。
“老林啊，女兒回來了，你晚上再霸占衛生間，我可就要收拾你了。”
陶珍故作狠厲地瞥了老伴兒一眼。
“那必須的！遵命！”林畢騰瞬間明白老婆的意思，些許不好意思之後滿臉是笑。
……
……
此時的孟涵正在參加商務酒會。他有時候會懷念在國外念書時，和寢室同學一起肆意喝威士忌的日子，那叫一個自在。工作後，再也沒有這樣輕松喝酒的人和地方。
酒會，“酒”從來只是裝點，“會”代表的交際才是主調，話不投機時，酒味自也寡淡。
今天，他代表青柳投資接觸一個創業團隊的負責人，他們有意圖參投，對方似乎已經有了其他資金來源，對青柳興趣缺缺，孟涵一直沒找到深聊下去的契機。
“樊叔，孟先生，你們原來認識啊！”
一身晚禮服的祁靜秋出現在兩人身旁，原來她與那位負責人樊總是世交。
陶瑜看好祁家，祁家也很認可孟涵，所以祁靜秋知道孟涵有意拿下這個團隊之後，不動聲色幫忙說了不少好話，孟涵立刻表現出了卓越的市場理解能力，成功得到了改日進一步深談的邀約。
“謝謝你了。”那位樊總走後，孟涵對祁靜秋表示了感謝，剛剛兩個人不用交流的小配合，讓他覺得默契又舒服。
“主要得靠你自己的實力打開局面，我只是幫敲了下門。至於感謝，光說可不夠哦。”祁靜秋和他碰杯，淺抿了一口。
孟涵猶豫一下，又想起母親的要求，頓了下，還是主動邀約道：“俄羅斯國家交響樂團近期在北京，有空一起麼？”
祁靜秋點頭，笑容矜持。……
……
林欣然這晚上留在了家裏，她的房間早被收拾了出來，曾被丟在門口的物件們又都覆歸原位，甚至連位置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但她沒有睡自己房間，陶珍拉著她說話，母女兩個比她剛回國時還要再親一些，準備就這麼聊上一夜，林畢騰則被毫不留情地踢到了次臥。
也許是職場上歷練了一圈，林欣然更能聽進去母親的嘮叨了，以前覺得自己聰明絕頂，那些老掉牙的告誡都過了時，等親身經歷了才明白，歷史不斷地循環，那些經驗之談自有道理。
陶珍的心氣也平順了不少，知道林欣然在職場上站穩了腳，聽著她如何熬夜去準備要評估的策劃，隔著時間，也能感受背後付出的辛苦努力。
到了今日，陶珍也不強求女兒找個安穩清閑的工作了，而是爲她此刻的成就驕傲。
這一聊，真的幾近天明，因爲聽說林欣然周日還要加班，陶珍這才趕忙催她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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