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媽寶可沒有間諜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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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桑塔納劃破夜色向前疾馳，林欣然雖然克制，但身邊都是同齡人，外加賀小秋這個人來瘋，終究還是陪著喝了不少酒，車子這一晃，有些發暈。
她把臉貼在前座背靠上，閉著眼睛道：“幸好有你，否則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打到車。”
姜承東又忍不住得瑟道：“這是一個守護騎士應該做的。”
“我可不是公主，我要當……女王！”林欣然敲了他腦袋一下。
兩人確定關系後，林欣然工作繁忙，導致兩個人見面的頻率反而低了下來。姜承東相思成疾，聽說她大半夜還在外面，自告奮勇來接她回家。
到了林欣然住的公寓下面，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
“你要是回去被老媽罵，我可救不了你。”林欣然從姜承東的懷裏擡起頭，有些不舍得他走。
“我說是單位突發情況，工作上的事情，她一向支持。”
“你現在騙她，和我之前欺騙我媽有什麼區別，謊言總會被拆穿，到那時怎麼辦？”
“我心裏有數。”姜承東其實心裏想的是能躲一日就多一日。
林欣然離開懷抱，才發覺一個人被夜風吹著可真冷，不由看向姜承東的目光愈發怨念，反而把那家夥弄得莫名其妙。
“別擔心，我應付老媽二十多年了，戰鬥經驗豐富。”姜承東揮手，要目送她先上樓。
林欣然搖頭苦笑，難道要我直說想要你多陪陪我？臭呆子！她加快腳步，身影沒入電梯。
……
……
姜承東回到車裏，先認真地從後座上撿起幾根長發扔到外面，又噴了空氣清新劑，裏裏外外打量了三遍，確認不會被沈萍從車內細節上發現自己偷跑出來接女生，這才上路。
回到家，客廳電視機的燈光還在閃爍著，沈萍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瞪圓雙睛，簡直是要用怒火把電視點著的架勢。
電視光打在臉上綠油油的，生生照出幾分恐怖片的氛圍，把姜承東嚇出一後背的冷汗，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問：“老媽，怎麼還不睡？”
得到的卻是一聲冷哼，直接把手機拿給他。
一羣年輕人在燒烤店的聚餐照片，放大，他看到了林欣然和賀小秋兩個人笑容燦爛。
“媽，你又和賀姨聊天了？小秋這照片照得真好看。”姜承東試圖裝傻。
“繼續裝，這大晚上的出去做什麼了？”
“不是和您說了嘛，突發辦有個食物中毒的舉報，得出現場……”
“行了，我問你單位值班的了，根本沒有舉報！”沈萍沒耐煩地打斷他，手在空中誇張的揮舞狂點自己太陽穴，“你媽沒有老年癡呆，你大學時談的那個女朋友長什麼樣，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問清你賀姨了，那房子就是通過你租給了那林欣然，老實說，你今晚是不是就去見她了？”
“我、我其實……”姜承東不擅長說謊，準備好的說辭被戳穿，一下子就慌了。
沈萍聲音更大了：“前些日子，你早出晚歸，還周末一塊學習，肯定也是跟她！”
姜承東以爲母親全知道了，只得點頭。
……
……
沈萍倒吸一口涼氣，無力地靠在沙發上。
她只是一詐，卻不想姜承東全招了。她想到兩個人瞞著自己頻繁見面，臉色越來越難看，痛心疾首道：“我的傻兒子，當初林欣然才確定出國就甩了你，現在回國了要租房就立刻纏上你了，這種女孩你可得看清楚啊！”
姜承東有些不悅：“媽，你別這麼說欣然，我們當初不是因爲出國分的手，現在也是我重新追的她，然然是好女孩……”
“你個傻小子知道什麼好壞，反正我絕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你和小秋才合適，等你明年工作落定，籌備婚禮，後年抱孫子，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多好啊！”沈萍指點兒子。
姜承東苦笑，知道今晚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之前他答應了賀小秋在父母面簽當假情侶互相打掩護，兩個人耳根清凈了許多，卻不防沈萍和賀小秋的母親田曉雯卻關系愈發親密。兩個在機關單位閑坐的阿姨緊跟潮流，平時沒事就手機聊天，發發圖片、聊聊日常，了解即將開盤的新房，那是真心往秦晉之好做著準備。
結果田曉雯傳來的一張照片讓沈萍發現了林欣然的存在，隨口一問竟是賀小秋最近才簽的租戶，再一細問，馬上引到了姜承東的身上。
……
……
姜承東心裏兜兜轉轉的想著，也就沒把沈萍那些苦口婆心的勸說聽進去，只聽見他母親揮斥方遒的最後一句：“總之，你要和她斷絕關系，以後再不來往！”
“不可能！媽，我這輩子就認定林欣然了。”姜承東梗脖子道。
“你真是翅膀硬了，連親媽的話都不聽。”沈萍瞪眼。
“媽，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是你一直覺得我長不大。您不用事事都教我，我自己有腦子，我的選擇也一定不會把日子過得差了。”姜承東直楞楞地頂了回去。
沈萍見乖順的兒子如此忤逆，簡直氣炸了肺，手都擡起了，最終又放下，好不容易拉扯大的親生骨肉終究沒舍得打。
心裏卻又惱火又失望，只能大聲嚷嚷著老公來教育這不聽話的小子。
……
……
夜深人靜，姜國勝其實早就被二人吵醒，但他不想添亂就裝睡，這時不得不從臥室走出來，他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來平息爭執：“大晚上的吵個什麼，左鄰右舍聽見了，成什麼樣子？都給我睡覺去！”
“睡什麼覺，都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睡覺！”沈萍徹底炸了，一腳踹茶幾上，上面的杯子盤子稀裏嘩啦地摔碎了一地。
“二十多年來，養兒子的事情你拿不出半點主意，出了什麼事請都是我自己解決，到了這關頭，你在乎的還是給外人的臉面，咱兒子都要被狐貍精騙走了！你個當爹的什麼時候能管點用？”
“咱家是小子，能吃什麼虧……”姜國勝被老婆少見的脾氣嚇了一跳，小聲嘀咕。
“呵呵……行，合著裏外就我自己瞎著急，你們爺倆兒自己過吧，我不管了！”
說完她氣沖沖走向臥室，一路走一路把見到的東西全掀翻在地，最後通的一聲關上臥室門，反鎖。
門外隱約傳來鄰裏的低沈罵聲，曾經溫馨整潔的小家更像是遭了敵軍轟炸，兵荒馬亂地簡直無處下腳。
姜承東父子倆對視一眼，甚少交流的父子倆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
“這麼大人了，不讓人省心，明天好好哄你媽。”姜國勝甩了兒子一眼，對亂糟糟的客廳視而不見，鉆進了姜承東的房間去睡覺。
累了一天，明天一早還得出門，讓他們娘倆鬧吧，吵完了一樣過日子，不費那心。他心大，很快就呼嚕聲震天。
姜承東怔怔地呆楞在原地，只是想這個家爲什麼說散就散，怎麼就把老媽氣成這樣了？怎麼老爸還能睡著？
……
……
情聲自救成功的聚會林欣然是提前撤離，賀小秋則本性盡現，拉著大家一直到一點多盡興。
結賬時，啤酒瓶子在桌子邊疊了好幾箱，大家互相攙扶著到外面打車回家。
晚上車少，各處喝酒吃飯散場的人又多，出租車都搶手成了三環內的小戶型。紀京武屬於越喝越精神的主兒，問清了大家要去的方向，按東南西北方位湊出好幾組順路的，用最少的車盡快把這羣人安全撤離。
賀小秋被塞進了車，才發現只有張騰飛和自己同車，有些疑惑，但沒敢問。
她平日雖然也自己開車，但全靠導航，自己是記不得路的，更不知道張騰飛住在哪個方向，也就逆來順受，窩在後座閉目養神。
……
……
張騰飛甚少出來玩鬧，酒量平平，今天作爲貢獻重大的功臣之一，被灌了不少酒，在平地還好，上車之後就有些反胃，把車窗搖下來使勁吹著，試圖能緩解一點。
中途接了一個電話，母親羅芳一直掛念著他始終沒睡，報平安後，勸慰那邊早些休息，苦口婆心講了半天，放下電話之後不由愈發地難受了。
“嚼一嚼，會好些。”
賀小秋從包包裏拿出一個小罐，搖得嘩嘩作響，示意他張嘴，把兩粒口香糖扔進他嘴裏。
唇齒間草莓甜味，還有女孩護手霜的香味，神奇地分散了註意力，張騰飛覺得好了不少。
……
……
車子先到了張騰飛小區外面，賀小秋不放心，讓司機等會兒她，也跟著下了車。
“不用的……哎呦。”張騰飛本想撐一撐男子漢的面子，奈何腿軟得打擺，下車時腦袋直接撞車門上了。
賀小秋笑得不行：“你個扁帶魚變了酒糟魚，本公主都把你送到這了，也不怕多走兩步送你到家。”
說著她扶住張騰飛的胳膊，弄得這個自詡男子漢的家夥有些羞澀氣悶，卻也不好再說什麼拂她好意的硬話來。
一直到他家樓棟下，路燈壞了道有點黑，陰影中突然傳來一聲幽幽的埋怨：“你是加班到這麼晚麼？”
“何方妖孽……我這玉佩可是白雲寺開了光的！”賀小秋被嚇得後跳一步，握緊了胸口的項墜。
但很快一個曼妙高挑的女生走到了月光能照亮的地方，眼圈紅紅，哀怨地看向張騰飛，似乎醞釀著千言萬語要開口。
她有影子，賀小秋松了口氣，卻發現張騰飛把半邊身子貼到了她身上，暗推了一把都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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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臉貼在前座背靠上，閉著眼睛道：“幸好有你，否則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打到車。”
姜承東又忍不住得瑟道：“這是一個守護騎士應該做的。”
“我可不是公主，我要當……女王！”林欣然敲了他腦袋一下。
兩人確定關系後，林欣然工作繁忙，導致兩個人見面的頻率反而低了下來。姜承東相思成疾，聽說她大半夜還在外面，自告奮勇來接她回家。
到了林欣然住的公寓下面，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
“你要是回去被老媽罵，我可救不了你。”林欣然從姜承東的懷裏擡起頭，有些不舍得他走。
“我說是單位突發情況，工作上的事情，她一向支持。”
“你現在騙她，和我之前欺騙我媽有什麼區別，謊言總會被拆穿，到那時怎麼辦？”
“我心裏有數。”姜承東其實心裏想的是能躲一日就多一日。
林欣然離開懷抱，才發覺一個人被夜風吹著可真冷，不由看向姜承東的目光愈發怨念，反而把那家夥弄得莫名其妙。
“別擔心，我應付老媽二十多年了，戰鬥經驗豐富。”姜承東揮手，要目送她先上樓。
林欣然搖頭苦笑，難道要我直說想要你多陪陪我？臭呆子！她加快腳步，身影沒入電梯。
……
……
姜承東回到車裏，先認真地從後座上撿起幾根長發扔到外面，又噴了空氣清新劑，裏裏外外打量了三遍，確認不會被沈萍從車內細節上發現自己偷跑出來接女生，這才上路。
回到家，客廳電視機的燈光還在閃爍著，沈萍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瞪圓雙睛，簡直是要用怒火把電視點著的架勢。
電視光打在臉上綠油油的，生生照出幾分恐怖片的氛圍，把姜承東嚇出一後背的冷汗，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問：“老媽，怎麼還不睡？”
得到的卻是一聲冷哼，直接把手機拿給他。
一羣年輕人在燒烤店的聚餐照片，放大，他看到了林欣然和賀小秋兩個人笑容燦爛。
“媽，你又和賀姨聊天了？小秋這照片照得真好看。”姜承東試圖裝傻。
“繼續裝，這大晚上的出去做什麼了？”
“不是和您說了嘛，突發辦有個食物中毒的舉報，得出現場……”
“行了，我問你單位值班的了，根本沒有舉報！”沈萍沒耐煩地打斷他，手在空中誇張的揮舞狂點自己太陽穴，“你媽沒有老年癡呆，你大學時談的那個女朋友長什麼樣，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問清你賀姨了，那房子就是通過你租給了那林欣然，老實說，你今晚是不是就去見她了？”
“我、我其實……”姜承東不擅長說謊，準備好的說辭被戳穿，一下子就慌了。
沈萍聲音更大了：“前些日子，你早出晚歸，還周末一塊學習，肯定也是跟她！”
姜承東以爲母親全知道了，只得點頭。
……
……
沈萍倒吸一口涼氣，無力地靠在沙發上。
她只是一詐，卻不想姜承東全招了。她想到兩個人瞞著自己頻繁見面，臉色越來越難看，痛心疾首道：“我的傻兒子，當初林欣然才確定出國就甩了你，現在回國了要租房就立刻纏上你了，這種女孩你可得看清楚啊！”
姜承東有些不悅：“媽，你別這麼說欣然，我們當初不是因爲出國分的手，現在也是我重新追的她，然然是好女孩……”
“你個傻小子知道什麼好壞，反正我絕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你和小秋才合適，等你明年工作落定，籌備婚禮，後年抱孫子，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多好啊！”沈萍指點兒子。
姜承東苦笑，知道今晚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之前他答應了賀小秋在父母面簽當假情侶互相打掩護，兩個人耳根清凈了許多，卻不防沈萍和賀小秋的母親田曉雯卻關系愈發親密。兩個在機關單位閑坐的阿姨緊跟潮流，平時沒事就手機聊天，發發圖片、聊聊日常，了解即將開盤的新房，那是真心往秦晉之好做著準備。
結果田曉雯傳來的一張照片讓沈萍發現了林欣然的存在，隨口一問竟是賀小秋最近才簽的租戶，再一細問，馬上引到了姜承東的身上。
……
……
姜承東心裏兜兜轉轉的想著，也就沒把沈萍那些苦口婆心的勸說聽進去，只聽見他母親揮斥方遒的最後一句：“總之，你要和她斷絕關系，以後再不來往！”
“不可能！媽，我這輩子就認定林欣然了。”姜承東梗脖子道。
“你真是翅膀硬了，連親媽的話都不聽。”沈萍瞪眼。
“媽，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是你一直覺得我長不大。您不用事事都教我，我自己有腦子，我的選擇也一定不會把日子過得差了。”姜承東直楞楞地頂了回去。
沈萍見乖順的兒子如此忤逆，簡直氣炸了肺，手都擡起了，最終又放下，好不容易拉扯大的親生骨肉終究沒舍得打。
心裏卻又惱火又失望，只能大聲嚷嚷著老公來教育這不聽話的小子。
……
……
夜深人靜，姜國勝其實早就被二人吵醒，但他不想添亂就裝睡，這時不得不從臥室走出來，他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來平息爭執：“大晚上的吵個什麼，左鄰右舍聽見了，成什麼樣子？都給我睡覺去！”
“睡什麼覺，都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睡覺！”沈萍徹底炸了，一腳踹茶幾上，上面的杯子盤子稀裏嘩啦地摔碎了一地。
“二十多年來，養兒子的事情你拿不出半點主意，出了什麼事請都是我自己解決，到了這關頭，你在乎的還是給外人的臉面，咱兒子都要被狐貍精騙走了！你個當爹的什麼時候能管點用？”
“咱家是小子，能吃什麼虧……”姜國勝被老婆少見的脾氣嚇了一跳，小聲嘀咕。
“呵呵……行，合著裏外就我自己瞎著急，你們爺倆兒自己過吧，我不管了！”
說完她氣沖沖走向臥室，一路走一路把見到的東西全掀翻在地，最後通的一聲關上臥室門，反鎖。
門外隱約傳來鄰裏的低沈罵聲，曾經溫馨整潔的小家更像是遭了敵軍轟炸，兵荒馬亂地簡直無處下腳。
姜承東父子倆對視一眼，甚少交流的父子倆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
“這麼大人了，不讓人省心，明天好好哄你媽。”姜國勝甩了兒子一眼，對亂糟糟的客廳視而不見，鉆進了姜承東的房間去睡覺。
累了一天，明天一早還得出門，讓他們娘倆鬧吧，吵完了一樣過日子，不費那心。他心大，很快就呼嚕聲震天。
姜承東怔怔地呆楞在原地，只是想這個家爲什麼說散就散，怎麼就把老媽氣成這樣了？怎麼老爸還能睡著？
……
……
情聲自救成功的聚會林欣然是提前撤離，賀小秋則本性盡現，拉著大家一直到一點多盡興。
結賬時，啤酒瓶子在桌子邊疊了好幾箱，大家互相攙扶著到外面打車回家。
晚上車少，各處喝酒吃飯散場的人又多，出租車都搶手成了三環內的小戶型。紀京武屬於越喝越精神的主兒，問清了大家要去的方向，按東南西北方位湊出好幾組順路的，用最少的車盡快把這羣人安全撤離。
賀小秋被塞進了車，才發現只有張騰飛和自己同車，有些疑惑，但沒敢問。
她平日雖然也自己開車，但全靠導航，自己是記不得路的，更不知道張騰飛住在哪個方向，也就逆來順受，窩在後座閉目養神。
……
……
張騰飛甚少出來玩鬧，酒量平平，今天作爲貢獻重大的功臣之一，被灌了不少酒，在平地還好，上車之後就有些反胃，把車窗搖下來使勁吹著，試圖能緩解一點。
中途接了一個電話，母親羅芳一直掛念著他始終沒睡，報平安後，勸慰那邊早些休息，苦口婆心講了半天，放下電話之後不由愈發地難受了。
“嚼一嚼，會好些。”
賀小秋從包包裏拿出一個小罐，搖得嘩嘩作響，示意他張嘴，把兩粒口香糖扔進他嘴裏。
唇齒間草莓甜味，還有女孩護手霜的香味，神奇地分散了註意力，張騰飛覺得好了不少。
……
……
車子先到了張騰飛小區外面，賀小秋不放心，讓司機等會兒她，也跟著下了車。
“不用的……哎呦。”張騰飛本想撐一撐男子漢的面子，奈何腿軟得打擺，下車時腦袋直接撞車門上了。
賀小秋笑得不行：“你個扁帶魚變了酒糟魚，本公主都把你送到這了，也不怕多走兩步送你到家。”
說著她扶住張騰飛的胳膊，弄得這個自詡男子漢的家夥有些羞澀氣悶，卻也不好再說什麼拂她好意的硬話來。
一直到他家樓棟下，路燈壞了道有點黑，陰影中突然傳來一聲幽幽的埋怨：“你是加班到這麼晚麼？”
“何方妖孽……我這玉佩可是白雲寺開了光的！”賀小秋被嚇得後跳一步，握緊了胸口的項墜。
但很快一個曼妙高挑的女生走到了月光能照亮的地方，眼圈紅紅，哀怨地看向張騰飛，似乎醞釀著千言萬語要開口。
她有影子，賀小秋松了口氣，卻發現張騰飛把半邊身子貼到了她身上，暗推了一把都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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