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死變態長得真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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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淺蹲在地上哭著，一邊哭，一邊抽抽噎噎地問姜汀：“你有紙嗎？”
“沒有。”姜汀低著頭認真道：“你都是要自殺的人了，還在意這些嗎？幹脆點用袖子擦吧。”
喬淺被她的建議嚇到了，“不要，好臟。”
姜汀在旁邊涼絲絲地說：“那就起來，給你換件衣服，然後去醫院看你這口牙。”
喬淺坐在地上擺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不去。”
姜汀：“真不去？”
喬淺有些不耐煩地說：“不去，我都是要死的人了，管這些幹什麽？”
“剛剛不是還叫嚷著不甘心嗎，怎麽現在又一副鹹魚樣了？”
姜汀蹲下身子與喬淺平視。
“不甘心有什麽用？我又沒辦法讓照片消失。”
喬淺擡頭看著姜汀有些嘲諷地說：“難不成你有辦法？”
她本意只想讓姜汀走，不要多管閑事，但沒想到會聽到姜汀點點頭，大言不慚地說：“我有辦法。”
別開玩笑了，不要和她說什麽善意的謊言，喬淺低下頭，不再理會姜汀。
姜汀笑了：“我真有辦法，騙你是小狗。”
喬淺擡眼看著姜汀：“真的？”
姜汀無奈答是。
上趕著給人家幫忙，還被人懷疑，不僅不生氣，還積極地伸出援助之手，她真是個善良的阿鬼。
誰知喬淺還是不願意相信姜汀的能力：“你想怎麽幫我？”
姜汀嘆了口氣：“先去看你的傷，然後我再告訴你，不用著急，想死還不容易，又不是離了這天臺你就死不了了，如果你就想死在這，天臺又不會跑，不行就再回來死也不遲。”
喬淺居然還認真思考起了姜汀說的話，半晌點點頭：“你說的對。”
姜汀無奈，這人是怎麽回事，好言相勸不聽，忍不住嘲諷個一兩句，居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雖然我想不出來你打算怎麽幫我，不管最後有沒有用，我都謝謝你，姜汀，你是個好人。”
這是被發好人卡了嗎？
不過她本來就是個24K純金的好人，大好人，是光怪陸離的娛樂圈裏一股清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即便自己還在苦苦完成任務求生存，但還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媽的，姜汀感覺她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論善良，還得看她姜汀。
————
姜汀在醫院走廊等待著，幸好她帶了一件外套，把外套蒙在頭上，就開始補覺。
明天早上還有她的戲份，而且還是重頭戲。
但系統這小貓咪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輕盈地跳到了她的腿上：“你都答應喬淺那小姑娘了，準備怎麽幫她啊？”
系統愁啊，自家主人一天天地給自己找麻煩，但它一個小貓咪能怎麽樣呢？還不是只能笑著給她出主意。
姜汀開口，因為衣服在臉上的緣故，聲音有些沈悶：“你有什麽辦法？”
系統無奈道：“報警。”
姜汀想了想，道：“喬淺估計不願意。”
她一手扯下衣服，和系統四目相對，“那男的不是愛搞些封建迷信嗎？要不我變成鬼去威脅他把照片刪了。”
系統無奈地嘆了口氣，“真要這樣？這樣很容易消耗任務時間和你的身體，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上次救那個姓商的小姑娘之後，你的身體就差了一大截，現在還沒緩過來吧。”
姜汀無話可說，其實也沒有系統說的那麽嚴重，就是經常覺得身體有點虛，手腳冰涼，容易低血糖而已。
姜汀伸手rua了一把黑貓，不得不說，系統的貓毛還挺好摸的，油光水滑，“那你幫我想個辦法唄，我覺得這個辦法就挺好的，簡單粗暴，針對性強，只要我到時候節制一點，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損耗。”
系統還真拿貓爪子杵著腦袋思考起來了，看著小貓咪那傻樣，還挺像那麽回事。
系統想了半天，沒想出來，蔫噠噠地問：“一定要幫她嗎？不可以不管嗎？”
姜汀：“盡力而為吧。”
等喬淺經紀人來到醫院的之後，姜汀就回了酒店，睡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又來到劇組開工。
游導看著姜汀眼下的青色，沒好氣地問：“你昨天晚上去哪玩去了？”
沒等姜汀回答，就擺了擺手趕她走：“快去化妝，黑眼圈不用遮太多，正好你今天的戲份需要憔悴一點。”
姜汀縮了縮脖子，連忙跑了。
昨天晚上折騰得太晚，今天早上又起得太早，化妝師化妝的時候，姜汀就不小心睡著了。
她是被一陣喧嘩吵醒的，睜開眼睛，姜汀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化妝師小姐姐溫柔地問：“我弄疼你了嗎？”
姜汀眼睛重新閉上，隨意道：“沒有，你繼續吧。”
昨天晚上臨走前，喬淺就收到了沈禪的微信消息，說的話滿是威脅，大致意思是希望喬淺不要不知好歹，回到他的身邊，還說他不會計較喬淺的任性，他們還會和從前一樣。
姜汀看到這消息的時候，真是無語，好大一張臉，就這厚臉皮和自說自話的程度，還真是不一般。
喬淺按照她的囑咐穩住沈禪，假裝有些動搖，給姜汀爭取時間。
至於爭取什麽時間？
當然是工作的時間嘍，就算下決心要幫喬淺小姐姐，也不能不來劇組吧，本職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幫朋友和工作，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更何況當鬼嚇人，當然是晚上效果更好。
至於系統嘛，被姜汀派去監視沈禪了。
正好它一只小貓咪，還是只可以隱身的貓，給它找點事情做，省的它天天在酒店玩手機，讓姜汀這個在劇組忙得頭疼的人很是眼熱。
這就是運籌帷幄的感覺嗎？
愛了愛了。
姜汀自我感覺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今天晚上先和傅予寧一起吃個飽飯，看看傅予寧的帥臉，祛除一天的疲勞，然後帶著系統去找沈禪。
盡量速戰速決，第二天還有工作呢，休息不好真的很難集中精力，拍戲時候狀態也不好。
游導對著監控器，看著姜汀對著窗外一動不動的樣子微微皺了眉，旁邊副導有些疑惑地問：“她這是在發呆？”
游導不願意相信他的勤奮員工小姜會在拍戲時候走小差，“不不不，你看姜汀，眉目厭倦，雙目無神，即便對著窗外的花團錦簇，也提不起一點興趣，正符合宋希的狀態啊。”
副導：“那她為什麽不說臺詞？”
游導：“你問我我去問誰？”
半晌，姜汀終於要說臺詞了，結果一開口，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她扭頭無辜地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導演：“抱歉導演。”
游導給了姜汀一個陰惻惻的眼神，沒說什麽。
他在片場的脾氣確實不算好，但姜汀從開拍以來都讓他很滿意，他喜歡兩種演員，一種是有靈氣有天分的，一種是肯鉆研努力認真的，而姜汀介於兩者之間。
她有一些天分，雖然不像喬淺那麽耀眼，但也足夠了，還肯努力，會認真思考導演的建議，每一次他和姜汀聊戲，都能在下一條看到他需要的感覺。
所以對於姜汀偶爾的疏忽，他還是選擇了忍耐，“以後回酒店就好好睡覺，別亂跑。”
姜汀連忙答是。
不知道喬淺的經紀人是怎麽和游導說的，因為女主角不在的緣故，所以今天提前下戲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
原本計劃在下午回酒店之後就去找沈禪，在此之前還能和傅予寧這個好飯友一起吃個下午飯，但沒想到沈禪居然來劇組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系統。
反正系統是這麽總結它今天的跑腿經歷的，雖然姜汀對系統的勤勞持懷疑態度。
“沈禪來劇組是專門找導演幫喬淺請假的，給喬淺安了個摔倒不小心把牙齒磕掉了的理由。”
姜汀無語，這理由挺敷衍啊，誰摔倒把口腔內側的牙齒給摔掉了？
不過導演沒看到喬淺的傷口，更何況來給喬淺請假的還是劇組的投資商，不管游導再不願意拖進度，也只能好聲好氣地答應。
人家女演員都受傷了，要是這也不放人，外人該說他不近人情了。
系統有些激動地說：“咱們什麽時候動手啊？”
姜汀斜眼看它：“這麽積極？”
今天早上不是還不情不願的嗎？不樂意多管閑事。
系統給了姜汀一個眼神：“姓沈的太不要臉了，本系統最討厭這種人面獸心而且沒有自知之明的辣雞。”
姜汀有些疑惑，不應該呀。
系統昨天在知道沈禪對喬淺做的那些事之後，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怎麽今天半天沒見，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呢？
“他幹什麽了讓你這麽生氣啊？”她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嘴。
誰知系統居然還扭捏起來了，“他……他無恥，下流！”
姜汀被系統激起了強烈的好奇心，讓系統這麽生氣，這姓沈的幹嘛了啊？
系統憤憤不平：“他居然想睡你！”
姜汀被想到系統會說出這麽一句話，有些楞住了，半晌，有些疑惑地“啊”了一聲。
不對啊！
這沈禪找情人不是都要看生辰八字的嗎，她的生辰八字和喬淺不一樣吧，怎麽會看上她呢？
姜汀就這麽問出來了，系統頓時炸毛了，“看你長的好看唄，生辰八字符合要求的女人，就當他的長期情人，不不符合要求的女人，就短暫地睡一下。”
姜汀一臉懵逼，啊……這……這姓沈挺會玩啊。
在這個世界裏，她只見過為數不多的幾位霸道總裁，比如秦默，比如商青，比如這位沈禪，而除了商青之外，這兩人好像都很閑，秦總忙著和白笙笙分分合合談戀愛，這位沈總更強，簡直是廣開後宮。
都這麽閑的嗎？
同為總裁，為什麽商青看起來那麽忙？
姜汀深深地迷惑了。
摸了摸系統的腦袋，姜汀安慰它：“別生氣了，咱們今天晚上把他給解決了。”
系統用頭蹭姜汀的手掌，一邊蹭一邊嚶嚶嚶，“他還是個大變態，在路邊看到我的時候居然把本系統摸了個遍，嗚嗚嗚，姜汀，我不幹凈了！”
啊……這！
小貓咪不就是給人摸的嗎？摸你一把就說人家大變態是不是有些牽強？
但我們的系統貓貓是普通的貓嗎？
不是！
姜汀抱起賣慘的系統，“對，他就是大變態，你要是氣不過，今天晚上摸回去怎麽樣？”
系統：不怎麽樣，你這是在為難我胖虎！
哄好系統之後，姜汀還是沒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算去看看這位大名鼎鼎的沈禪究竟是何方神聖。
見到真人之後，就連姜汀也不得不感嘆一句人不可貌相。
當時聽喬淺說他長相好的時候，姜汀還不以為然，但真正看到真人，才發現這位沈老板，當真長的挺好看。
系統在旁邊碎碎念：“有什麽好看的，他長得這麽醜，看了眼睛疼。”
姜汀：也沒有那麽醜……吧。
系統繼續：“對於沈禪這樣的醜人，細看是一種殘忍。”
姜汀擡頭繼續看了沈禪一眼。
劇組這個地方挺熱的，很多人都只穿著一件短袖，但沈禪仍然穿著純白色的正裝襯衫，扣子一直扣到最後一個，而且，他居然沒有出汗。
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眼鏡柔化了他略帶攻擊性的眼神，五官清秀而不顯女氣，薄唇輕抿，正低著頭和游導說著話。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姜汀一定會覺得這是個斯文俊秀的商人，看起來精明卻不油膩，但可惜，她已經知道這個人的真面目。
姜汀和系統一樣，對著他低聲罵了一句：“對，死變態長得真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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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姜汀低著頭認真道：“你都是要自殺的人了，還在意這些嗎？幹脆點用袖子擦吧。”
喬淺被她的建議嚇到了，“不要，好臟。”
姜汀在旁邊涼絲絲地說：“那就起來，給你換件衣服，然後去醫院看你這口牙。”
喬淺坐在地上擺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不去。”
姜汀：“真不去？”
喬淺有些不耐煩地說：“不去，我都是要死的人了，管這些幹什麽？”
“剛剛不是還叫嚷著不甘心嗎，怎麽現在又一副鹹魚樣了？”
姜汀蹲下身子與喬淺平視。
“不甘心有什麽用？我又沒辦法讓照片消失。”
喬淺擡頭看著姜汀有些嘲諷地說：“難不成你有辦法？”
她本意只想讓姜汀走，不要多管閑事，但沒想到會聽到姜汀點點頭，大言不慚地說：“我有辦法。”
別開玩笑了，不要和她說什麽善意的謊言，喬淺低下頭，不再理會姜汀。
姜汀笑了：“我真有辦法，騙你是小狗。”
喬淺擡眼看著姜汀：“真的？”
姜汀無奈答是。
上趕著給人家幫忙，還被人懷疑，不僅不生氣，還積極地伸出援助之手，她真是個善良的阿鬼。
誰知喬淺還是不願意相信姜汀的能力：“你想怎麽幫我？”
姜汀嘆了口氣：“先去看你的傷，然後我再告訴你，不用著急，想死還不容易，又不是離了這天臺你就死不了了，如果你就想死在這，天臺又不會跑，不行就再回來死也不遲。”
喬淺居然還認真思考起了姜汀說的話，半晌點點頭：“你說的對。”
姜汀無奈，這人是怎麽回事，好言相勸不聽，忍不住嘲諷個一兩句，居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雖然我想不出來你打算怎麽幫我，不管最後有沒有用，我都謝謝你，姜汀，你是個好人。”
這是被發好人卡了嗎？
不過她本來就是個24K純金的好人，大好人，是光怪陸離的娛樂圈裏一股清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即便自己還在苦苦完成任務求生存，但還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媽的，姜汀感覺她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論善良，還得看她姜汀。
————
姜汀在醫院走廊等待著，幸好她帶了一件外套，把外套蒙在頭上，就開始補覺。
明天早上還有她的戲份，而且還是重頭戲。
但系統這小貓咪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輕盈地跳到了她的腿上：“你都答應喬淺那小姑娘了，準備怎麽幫她啊？”
系統愁啊，自家主人一天天地給自己找麻煩，但它一個小貓咪能怎麽樣呢？還不是只能笑著給她出主意。
姜汀開口，因為衣服在臉上的緣故，聲音有些沈悶：“你有什麽辦法？”
系統無奈道：“報警。”
姜汀想了想，道：“喬淺估計不願意。”
她一手扯下衣服，和系統四目相對，“那男的不是愛搞些封建迷信嗎？要不我變成鬼去威脅他把照片刪了。”
系統無奈地嘆了口氣，“真要這樣？這樣很容易消耗任務時間和你的身體，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上次救那個姓商的小姑娘之後，你的身體就差了一大截，現在還沒緩過來吧。”
姜汀無話可說，其實也沒有系統說的那麽嚴重，就是經常覺得身體有點虛，手腳冰涼，容易低血糖而已。
姜汀伸手rua了一把黑貓，不得不說，系統的貓毛還挺好摸的，油光水滑，“那你幫我想個辦法唄，我覺得這個辦法就挺好的，簡單粗暴，針對性強，只要我到時候節制一點，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損耗。”
系統還真拿貓爪子杵著腦袋思考起來了，看著小貓咪那傻樣，還挺像那麽回事。
系統想了半天，沒想出來，蔫噠噠地問：“一定要幫她嗎？不可以不管嗎？”
姜汀：“盡力而為吧。”
等喬淺經紀人來到醫院的之後，姜汀就回了酒店，睡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又來到劇組開工。
游導看著姜汀眼下的青色，沒好氣地問：“你昨天晚上去哪玩去了？”
沒等姜汀回答，就擺了擺手趕她走：“快去化妝，黑眼圈不用遮太多，正好你今天的戲份需要憔悴一點。”
姜汀縮了縮脖子，連忙跑了。
昨天晚上折騰得太晚，今天早上又起得太早，化妝師化妝的時候，姜汀就不小心睡著了。
她是被一陣喧嘩吵醒的，睜開眼睛，姜汀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化妝師小姐姐溫柔地問：“我弄疼你了嗎？”
姜汀眼睛重新閉上，隨意道：“沒有，你繼續吧。”
昨天晚上臨走前，喬淺就收到了沈禪的微信消息，說的話滿是威脅，大致意思是希望喬淺不要不知好歹，回到他的身邊，還說他不會計較喬淺的任性，他們還會和從前一樣。
姜汀看到這消息的時候，真是無語，好大一張臉，就這厚臉皮和自說自話的程度，還真是不一般。
喬淺按照她的囑咐穩住沈禪，假裝有些動搖，給姜汀爭取時間。
至於爭取什麽時間？
當然是工作的時間嘍，就算下決心要幫喬淺小姐姐，也不能不來劇組吧，本職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幫朋友和工作，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更何況當鬼嚇人，當然是晚上效果更好。
至於系統嘛，被姜汀派去監視沈禪了。
正好它一只小貓咪，還是只可以隱身的貓，給它找點事情做，省的它天天在酒店玩手機，讓姜汀這個在劇組忙得頭疼的人很是眼熱。
這就是運籌帷幄的感覺嗎？
愛了愛了。
姜汀自我感覺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今天晚上先和傅予寧一起吃個飽飯，看看傅予寧的帥臉，祛除一天的疲勞，然後帶著系統去找沈禪。
盡量速戰速決，第二天還有工作呢，休息不好真的很難集中精力，拍戲時候狀態也不好。
游導對著監控器，看著姜汀對著窗外一動不動的樣子微微皺了眉，旁邊副導有些疑惑地問：“她這是在發呆？”
游導不願意相信他的勤奮員工小姜會在拍戲時候走小差，“不不不，你看姜汀，眉目厭倦，雙目無神，即便對著窗外的花團錦簇，也提不起一點興趣，正符合宋希的狀態啊。”
副導：“那她為什麽不說臺詞？”
游導：“你問我我去問誰？”
半晌，姜汀終於要說臺詞了，結果一開口，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她扭頭無辜地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導演：“抱歉導演。”
游導給了姜汀一個陰惻惻的眼神，沒說什麽。
他在片場的脾氣確實不算好，但姜汀從開拍以來都讓他很滿意，他喜歡兩種演員，一種是有靈氣有天分的，一種是肯鉆研努力認真的，而姜汀介於兩者之間。
她有一些天分，雖然不像喬淺那麽耀眼，但也足夠了，還肯努力，會認真思考導演的建議，每一次他和姜汀聊戲，都能在下一條看到他需要的感覺。
所以對於姜汀偶爾的疏忽，他還是選擇了忍耐，“以後回酒店就好好睡覺，別亂跑。”
姜汀連忙答是。
不知道喬淺的經紀人是怎麽和游導說的，因為女主角不在的緣故，所以今天提前下戲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
原本計劃在下午回酒店之後就去找沈禪，在此之前還能和傅予寧這個好飯友一起吃個下午飯，但沒想到沈禪居然來劇組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系統。
反正系統是這麽總結它今天的跑腿經歷的，雖然姜汀對系統的勤勞持懷疑態度。
“沈禪來劇組是專門找導演幫喬淺請假的，給喬淺安了個摔倒不小心把牙齒磕掉了的理由。”
姜汀無語，這理由挺敷衍啊，誰摔倒把口腔內側的牙齒給摔掉了？
不過導演沒看到喬淺的傷口，更何況來給喬淺請假的還是劇組的投資商，不管游導再不願意拖進度，也只能好聲好氣地答應。
人家女演員都受傷了，要是這也不放人，外人該說他不近人情了。
系統有些激動地說：“咱們什麽時候動手啊？”
姜汀斜眼看它：“這麽積極？”
今天早上不是還不情不願的嗎？不樂意多管閑事。
系統給了姜汀一個眼神：“姓沈的太不要臉了，本系統最討厭這種人面獸心而且沒有自知之明的辣雞。”
姜汀有些疑惑，不應該呀。
系統昨天在知道沈禪對喬淺做的那些事之後，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怎麽今天半天沒見，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呢？
“他幹什麽了讓你這麽生氣啊？”她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嘴。
誰知系統居然還扭捏起來了，“他……他無恥，下流！”
姜汀被系統激起了強烈的好奇心，讓系統這麽生氣，這姓沈的幹嘛了啊？
系統憤憤不平：“他居然想睡你！”
姜汀被想到系統會說出這麽一句話，有些楞住了，半晌，有些疑惑地“啊”了一聲。
不對啊！
這沈禪找情人不是都要看生辰八字的嗎，她的生辰八字和喬淺不一樣吧，怎麽會看上她呢？
姜汀就這麽問出來了，系統頓時炸毛了，“看你長的好看唄，生辰八字符合要求的女人，就當他的長期情人，不不符合要求的女人，就短暫地睡一下。”
姜汀一臉懵逼，啊……這……這姓沈挺會玩啊。
在這個世界裏，她只見過為數不多的幾位霸道總裁，比如秦默，比如商青，比如這位沈禪，而除了商青之外，這兩人好像都很閑，秦總忙著和白笙笙分分合合談戀愛，這位沈總更強，簡直是廣開後宮。
都這麽閑的嗎？
同為總裁，為什麽商青看起來那麽忙？
姜汀深深地迷惑了。
摸了摸系統的腦袋，姜汀安慰它：“別生氣了，咱們今天晚上把他給解決了。”
系統用頭蹭姜汀的手掌，一邊蹭一邊嚶嚶嚶，“他還是個大變態，在路邊看到我的時候居然把本系統摸了個遍，嗚嗚嗚，姜汀，我不幹凈了！”
啊……這！
小貓咪不就是給人摸的嗎？摸你一把就說人家大變態是不是有些牽強？
但我們的系統貓貓是普通的貓嗎？
不是！
姜汀抱起賣慘的系統，“對，他就是大變態，你要是氣不過，今天晚上摸回去怎麽樣？”
系統：不怎麽樣，你這是在為難我胖虎！
哄好系統之後，姜汀還是沒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算去看看這位大名鼎鼎的沈禪究竟是何方神聖。
見到真人之後，就連姜汀也不得不感嘆一句人不可貌相。
當時聽喬淺說他長相好的時候，姜汀還不以為然，但真正看到真人，才發現這位沈老板，當真長的挺好看。
系統在旁邊碎碎念：“有什麽好看的，他長得這麽醜，看了眼睛疼。”
姜汀：也沒有那麽醜……吧。
系統繼續：“對於沈禪這樣的醜人，細看是一種殘忍。”
姜汀擡頭繼續看了沈禪一眼。
劇組這個地方挺熱的，很多人都只穿著一件短袖，但沈禪仍然穿著純白色的正裝襯衫，扣子一直扣到最後一個，而且，他居然沒有出汗。
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眼鏡柔化了他略帶攻擊性的眼神，五官清秀而不顯女氣，薄唇輕抿，正低著頭和游導說著話。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姜汀一定會覺得這是個斯文俊秀的商人，看起來精明卻不油膩，但可惜，她已經知道這個人的真面目。
姜汀和系統一樣，對著他低聲罵了一句：“對，死變態長得真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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