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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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孫那兒東西全,秋炎去要了點退燒藥,餵於墨吃下了。

後半夜於墨燒退,秋炎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拿上睡衣,又去了於墨那兒。

他在於墨的浴室洗了個澡,用的於墨的洗發水沐浴露。

他有了和於墨一樣的味道。

第二天鬧鈴準時開響,將於墨從睡夢間驚醒。

他感覺身體狀況好多了。

床頭擺著吃剩的退燒藥。

於墨揉了揉鳥窩般的頭發,他不記得自己買了藥啊。

倒是睡夢中好像有人把他擺弄來擺弄去,等他再度躺平時,身上的不適感就減退了很多。

於墨正打算下床動一動,一只胳膊突然從被子裏摟住了他的腰。

還沒來得及叫喊,於墨整個人便被那只胳膊往後扯了扯,隨即後背貼上了溫暖的胸膛。

緊接著那人的另一只手從頭頂上方繞過來,手掌貼在了於墨的額頭上。

剛剛退燒,額頭會比平時更涼一點,此刻卻因為掌心的溫度暖起來。

後背響起一聲比呼吸稍重的吐氣聲,有點放下心的意思。

“……秋炎?”

於墨試探地問道,緊張到繃緊了腳背。

他和秋炎,是怎麽睡到一張床上去的?

“嗯——”

懶懶的,還帶著鼻音。

熱烘烘的頭顱拱過來,抵在於墨的頸窩處,還在他的肩頸處吻了吻。

要命,好像抱得更緊了。

秋炎似乎又睡了過去。

怎麽辦,要不要叫醒他?

這時候,鬧鐘又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吵個不停。

於墨眼疾手快,把鬧鐘給按掉了,還把五分鐘後,十分鐘後,半小時後的鬧鐘全都取消了。

呼——

做完這些,於墨松了一口氣。

“幾點了?”

秋炎問得猝不及防。

秋大佬語氣不太耐煩,似乎有起床氣,於墨不敢招惹他。

“六……六點十分。”

“再睡二十分鐘,起來吃藥。”

二十分鐘之後,秋炎松開於墨,先下了床。

於墨伸長脖子,確認他去了衛生間,才從床上坐起來,局促不安地絞手指。

他本來要好好想想關於他和秋炎怎麽睡一張床這事的,不過他突然發現絞手指也好好玩啊,心思瞬間飄忽到怎麽結出帥氣的印上去了。

衛生間有水壺燒水的聲音。

秋炎端著熱水出來的同時,於墨馬上把兩只手放在腿的兩邊,心虛地望著地面。

往杯裏兌了點礦泉水,秋炎把藥連同水杯一起遞給於墨。

“謝謝。”

於墨吃了藥,默默地把水杯放在床頭櫃。

“溫水也一起喝掉。”

於墨只好又把水杯拿起來,低著頭小口喝水,偷偷用餘光瞟秋炎。

秋炎的頭發沒打理,一撮頭發異軍突起,顯得格外矚目。

於墨有點想笑,不過秋炎的表情特別嚴肅,遂不敢放肆。

被對方像盯小朋友一樣喝完了水,於墨特別不好意思。

秋炎把空杯子放回原位,陶瓷的杯身和桌面碰出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突出。

“藥還得吃,體溫隔幾小時再給你量一次。”秋炎背對著於墨說。

於墨不想麻煩秋炎。

“我自己來就可以。”

“不可以。”

秋炎竟然收走了溫度計。

於墨委屈巴巴,可以一下而已,至於生氣嗎。

你來就你來。

“於墨,從今往後,你想要什麽都盡管可以和我提,無論是廣告代言還是影視資源,我都可以滿足你。”

秋炎鄭重其事地對於墨說。

於墨覺得秋炎話題轉得有點快,不過聽起來好像不錯的樣子。

“哦。”

秋炎滿意地點了下頭。

“我不喜歡那個傅午岱,從今往後,你不許和他單獨見面。”

話題轉得媽都不認識,怎麽又扯上他姐夫了?

想不通就只能加入。

反正姐夫也就前兩天單獨見了自己一次,那也是為了他表哥的事,其他時候,姐夫要不就是追在表哥身後,要不就是在追表哥的路上,根本沒有單獨見面的機會。

“好,我答應你。”

達成這一目標根本不是難事。

於墨回答地毫無負擔,這態度讓秋炎感到不爽。

小沒良心,不把他抓手裏,以後說不準也被遺忘地幹幹凈凈。

秋炎把於墨壓在床上。

“既然如此,你也要盡到自己的義務,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知道嗎?”

想威脅一下他,又不想把懲罰定的太重。

話說完了才覺得幼稚。

義務?啥義務?

疑惑的念頭一閃而過,於墨很快就被秋炎的後半句唬住了。

被秋炎無視的感覺太難過了,於墨一點也不想再體驗一次。

“嗯,我知道了。”

於墨的臉上暈起紅霞,根本沒細想自己究竟答應了啥。

一個月後,劇組放假。

小丁把和C牌的廣告拍攝工作都對接好了,於墨花了兩天在攝影棚內錄制好廣告以及海報。

剛出攝影棚,便被秋炎接到了他的私人別墅裏。

秋炎把車停在車庫中,昏暗的室內燈灑落下來,把秋炎的側臉襯得特別好看。

氣氛不破,暧昧不破。

於墨不敢動彈。

秋炎解開安全帶,也替於墨解開他的。

他側過身來,勾過於墨的脖子,淺嘗輒止地吻了一下。

他們在劇組多是這樣的輕吻,於墨以為這次也是一樣。

但是秋炎很快又吻了上來,這次不一樣。

他的吻熱烈而且不容拒絕,於墨根本無力抵抗。

秋炎的舌尖叩開於墨的齒貝,長驅直入,誘惑著於墨的舌與之共舞。

不知不覺中,於墨的座椅已經被放平,秋炎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

於墨從來沒有試過這麽熱烈的親吻,只能笨笨地由著秋炎引導,他第一次感到親吻是這麽讓人著迷。

車內的喘息聲愈漸粗重。

秋炎卻主動結束了這個深吻,看到於墨不知饜足地仰起脖子,主動討要,秋炎只是和他鼻尖相抵。

其實他自己也忍地很辛苦。

“墨墨,決定了嗎,履行你的義務。”

於墨被自己的身體反應沖擊地頭暈目眩,哪裏還記得“義務”是指什麽。

就算他清醒著,以他匱乏的人生經歷,大致也猜不到“義務”兩個字是怎樣的深度。

當於墨遵從欲念,主動親上秋炎的唇。

秋炎把這當成是於墨釋放的某種信號。

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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