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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力降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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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廳中鴉雀無聲。

自從畢星明把一份長長的名單和十幾頁供詞交給葉白衣開始,這屋子裏就靜的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壓制著一股無處宣洩的怒火,等待葉白衣的指示。

那張薄薄的紙上所記述的人名,都是畢星明等人從那些潛入者口中審訊出來的,只著一張紙上就包含了江湖六成以上的門派勢力,就連傳承百年的所謂名門正派,也有人牽涉其中。幾個前天窗刺客現四季山莊弟子的少年,在審訊途中便壓不住那滔天的怒火,就算將那些人收拾的很慘也難消火氣。

這些人全都是沖白衣來的!全都對現在還昏迷不醒的太師叔虎視眈眈!

葉白衣凝視著那份名單,寂靜的廳內充斥著一股難言的壓抑,似是欲要噴薄的火山般蠢蠢欲動,他沈默的時間越久氣氛就越緊繃,

猝不及防的那根弦崩斷了,葉白衣猛的一掌就拍碎了身前的檀木桌案,豁然起身怒吼道:“豈有此理!我不找他們算賬,他們反而打起小白的主意了,簡直是欺人太甚!!!”

“葉前輩,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這一波探子雖然處理幹凈了,但那些幕後之人肯定不會輕易收手,眼下的當務之急是送師叔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養傷,再想解決的辦法。”周子舒有何嘗不氣不惱那些背地裏耍陰招的奸詐小人,但現在他們在明敵在暗,白衣的安危才是首位的。

“送什麽送?還能把小白送哪兒去,我還能怕他們不成,敢打小白的主意,真當我長明山沒人了!!當我死了嗎!!”葉白衣氣急反笑,小白既然現身於世,這種窺探和覬覦就絕對少不了,人之貪欲,欲壑難填,白衣能躲得了一時,難道能躲得了一輩子嗎?若不將這些貪欲扼殺在搖籃之中,不管是四季山莊還是白衣,以後都沒有安生日子可過。

“那葉前輩,你說該怎麽辦?”溫客行把他那把削鐵如泥的骨扇攥得嘎吱嘎吱的響,急不可耐的等一個靠譜的辦法,他現在心中一團亂麻,只想殺人洩憤。

“怎麽辦?找人算賬唄,有些東西不是他們能惦記!若不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我葉白衣的名字倒著寫!!!”邊說著葉白衣邊順腳踢開身前碎了一地的桌案,抄起龍背劍,就要氣勢洶洶的去找人算賬。

敢把主意打到小白身上,真當他長明山劍仙隱居二十年,成了個虛名擺設嗎?

“葉前輩,我跟你一起去!”周子舒追著葉白衣小跑出了正廳,路過演武場時順手抄起把長劍,而溫客行和廳中的一眾小輩也緊隨其後,是要給他們師叔太師叔討回一個公道。

而葉白衣聽到身後周子舒的話,反而冷靜了一點,他轉過身攔住周子舒說:“你得留下來照顧小白,除了你換了誰我都不放心。”

“可是葉前輩,我……”周子舒還有點不甘心,想跟著一起去,但葉白衣的勸說,卻說服了他。

“可是什麽可是,就你這身子骨跟著去添亂嗎?你留在四季山莊照顧小白,打小白主意的肯定不止這些人,來找麻煩的只會更多,你得留下來主持大局。”

“是啊阿絮,你總不能留下成嶺他們一群半大孩子保護師叔吧,我跟葉前輩一起去,你就放心吧。”溫客行也安撫了兩句,就阿絮現在這身子骨也沒比老白好到哪兒去,要不是前有白衣靈力護持,後有烏溪細心調養,他怕早就成了一盞一碰就碎的美人燈了,溫客行哪裏舍得周子舒跟他一起去冒險砸人場子。

周子舒深吸一口氣,理智告訴他,不管是葉白衣還是溫客行,說的都沒有錯,但心中難免有些自嘲,沒想到他就因為七竅三秋釘,連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真的是太可笑了。

“韓英,你帶兩個身手好的弟子壓上那幾個帶頭的跟著老溫他們一起去,免得那些個名門正派死鴨子嘴硬,顛倒黑白給老溫他們潑臟水,再反咬四季山莊一口。”周子舒將他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都團成一團丟到腦後,冷靜下來,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是!”韓英求之不得,也不廢話,點了一群少年中身手最好的兩個,帶上幾個被打服了的小頭頭,跟著溫客行他們一起上路,找那些個挑事的門派砸場子去了。

韓英等一眾前天窗刺客的身手,雖然遠不如周子舒與溫客行這樣一等一的高手來的厲害,但以一挑三卻是綽綽有餘的,與那些個名門正派的年輕弟子相比也毫不遜色,畢竟他們這些人閑暇之餘,可沒少跟曹蔚寧這個名門少俠比武切磋,

“星明,在老溫他們回來之前,你安排人手封山,不管是誰進入四季山莊地界,不必向我稟報,直接就地格殺!屍體處理幹凈,找個醒目的地方掛著,再將消息散布出去。來多少殺多少,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周子舒站在四季山莊門口,眼見著那一行人一騎絕塵,馬蹄過處煙塵四起,神情緊繃,語氣也冷酷至極。

畢星明站在他身後,垂首抱拳,應諾一聲,再擡頭時,眼中精光四射,利落轉身去做他該做的事。

周子舒始終都是周子舒,他既是四季山莊中溫和可親的莊主師父,更是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天窗之主。龍有逆鱗,觸之必死,這些人敢打白衣的主意,就要做好喪命四季山莊的準備。

“子晨,你和阿也輪流守衛不思歸洞府,切記隱藏行蹤,暗中保護,如無必要,不得踏足洞府半步,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向我稟報。”

程子晨聽到周子舒的安排,躬身一禮,轉身就去找張也商量守衛之事,盡快趕往洞府。

等溫客行他們已經遠得不見人影,周子舒能安排的也已經安排下去了,但他始終無法安心,等他擰著眉頭。轉身回屋,準備再安排兩個弟子喬裝改扮下山打探消息的時候,就見烏溪和景北淵已經站在院中等了他很久。

烏溪心知肚明周子舒想對他說什麽,便先他一開口說道:“白天我去守著白先生,有我在,你放心。”

“日常瑣事就交給我和湘姑娘他們吧。”景北淵想了想,自己這花拳繡腿好像除了做後勤工作之外,也幫不了周子舒什麽,畢竟這江湖之事比不上朝堂那般的彎彎繞繞,他就算有七竅玲瓏心也是秀才遇到兵啊。

“謝謝你們……”周子舒將所有的感激之情都融在拱手一禮上。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景北淵下意識的扶起周子舒的手,以他和周子舒的交情說謝就見外了。

“說什麽謝不謝的,這都是我們該做的,天色不早了,我去熬藥,一會兒好給白先生送過去。”烏溪有些不耐煩他們之間的繁文縟節,擺了擺手,轉身去了藥室。

“子舒,你放心,我們都在,不管是四季山莊還是白先生,都不會有事的。”景北淵拍了拍周子舒的肩膀,安慰他兩句,就去忙其他的事了。

周子舒吐出一口濁氣,搓了搓臉,打起精神,還有場持久戰要打呢,他可不能這麽喪氣了。

隨著葉白衣與溫客行等人順著名單挨個門派的砸場子,一路從丐幫打到泰山,整個武林也像是滾油裏濺了水一樣炸開了鍋,但不管是四季山莊人證物證俱全,將那點背地的陰私勾當,暗中算計,全都攤到了明面上,理直氣壯的找人算賬,還是面對長明山劍仙與鬼谷谷主聯手的絕對性碾壓,橫挑江湖各門各派竟無敵手!

葉白衣用行動證明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而隨著葉白衣和溫客行在外面鬧的動靜越大,四季山莊山腳下壘起屍觀速度也越來越慢。

————

丐幫總舵。

隨著最後一名勉力支撐的丐幫長老被韓英一腳踹飛,倒地不起,天下第一大幫的總壇,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內,就被溫客行等不到五個人挑了,葉白衣將一張寫的滿滿當當的供狀拍在丐幫幫主的臉上,冷冰冰的威脅道:“收起你們那點子齷齪的心思,再敢打我徒弟的主意,就不是打你們一頓,砸你們總壇能解決的。”

丐幫幫主被溫客行打出了內傷,一口淤血堵在喉頭的,但面對神情肅殺的葉白衣和他身後站著的一身紅衣,目露兇光的溫客行,卻連屁都不敢吱一聲,強忍著咳嗽連忙討饒,說著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直至葉白衣帶人揚長而去,丐幫幫主的腿肚子都在抽筋,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看著那被打的倒了一地還在哀嚎的門下弟子,一口老血沒忍住咳了出來,飛濺的血沫不小心粘上了那張白紙黑字的供狀。

丐幫幫主看到那供狀就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都顧不上被溫客行一腳踹斷的腿骨就連滾帶爬的爬起身,叫幾個傷的不算嚴重,還能行動的弟子,趕緊去各分舵傳消息,千萬別再去四季山莊,也別打白衣劍靈的主意了。

他是真的被打怕了,他派出的人連劍靈的邊兒都沒摸著,就被人家師父帶著人打上總舵了,丐幫上下從他這個幫主到門下弟子都被人家壓著打,要是真得罪了四季山莊,那不得被長明山劍仙直接給滅了。

鯨鯊幫。

沙幫主的發冠被一柄削鐵如泥的玉白骨扇直接給削掉。披頭散發,目露驚恐地看著鬼谷谷主一掌徒手劈斷了他們鯨鯊幫掛在幫派議事廳中的流金牌匾,隨著哢嚓的一聲脆響,沙幫主心也顫了一顫,碎裂的牌匾就像是那倒了一地的弟子一樣,讓他嚇得脊背發涼,仿佛下一刻他的項上人頭就會跟那個牌匾一樣,碎在溫客行手裏。

葉白衣負手而立,冷眼看著溫客行和韓英等一眾弟子,將人家全幫上下打了個七零八落,祖師爺留下的牌匾都被溫客行給劈了,多少疏通了一點心中郁氣。

鯨鯊幫只是個三流門派,傳承不過四代,現任幫主也才只是個四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他作為老前輩要貿然出手,就算有理面上也不好看,所以他全程只負責看溫客行跟砍瓜切菜似的,將這幫人通通撂倒,還得留意著這臭小子下手的力道,若是沒個輕重直接把人整死了,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又是一張輕飄飄的狀紙落到沙幫主腳邊,他被溫客行的雷霆手段嚇到只敢偷瞄那寥寥幾行供詞,就嚇得抖如篩糠,嘴皮哆嗦著想辯解兩句,但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鵪鶉般一聲都吭不出來。

“再有下次,鯨鯊幫就可以從江湖上除名了。”葉白衣冷哼一句,見溫客行他們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如來時那般瀟灑離去。

葉白衣他們走的都沒影了,沙幫主還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他現在的心跳的跟要蹦出嗓子眼似的,差一點呀,差一點他們就被滅門了。

不過是幫派幾個聽了流言蜚語便被人竄掇的激進長老,派了兩三個弟子去四季山莊打探消息,伺機而動,卻真沒想到把長明山劍仙這等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逼出了火氣,思及此處,沙幫主後怕的擦了擦已經糊濕眼眶的冷汗,幸好,幸好那些弟子只是略做試探,要是真的沖動,做了點什麽?現在他老沙的項上人頭,估計就跟那塊牌匾一樣斷送在溫客行手中了。

岳陽派。

自從高盟主含冤而死,大師兄不知所蹤,就連掌門的獨女高小憐都沒了音訊,原本身為五湖盟之首的岳陽派,就成了一盤散沙,亂的不成樣子。

原本高小憐帶著傷還沒養好的大師兄,重回岳陽派,是想要扶持鄧寬繼承掌門之位,重振門風,傳承她爹的衣缽,卻被派中各個勢力的爭權奪勢攪得焦頭爛額。

正在高小憐還在議事廳中的那些曾經對她爹唯命是從,現在卻對她敷衍了事的幾位叔伯據理力爭的時候,就聽有小弟子急匆匆的進來稟報,說鬼谷谷主溫客行帶著四季山莊的弟子打進岳陽派了。

那幾個裝模作樣的門派長老一聽此言便也坐不住,顧不得跟高小憐這個丫頭片子繼續糾纏,便帶著人匆匆前去迎敵。

高小憐還有點回不過神來,溫公子怎麽帶人打上岳陽派了,但現在也沒有時間讓她去想這些,小跑著追了出去。

遠遠的,她就看到岳陽派正院中一身紅衣的溫客行站在一個道骨仙風的白衣人身側,還有兩個她曾經有過一面之緣,護送她和鄧寬師兄離開白鹿崖的四季山莊弟子,正押解著兩個鼻青臉腫的漢子在跟她那幾個叔伯對峙。

風中傳來那幾句咄咄逼人的質問,就把高小憐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似是不敢相信她岳陽派的叔伯長輩竟也能做出這等以怨報德,攪擾四季山莊,窺伺劍靈前輩的陰私之事,兩方之間的對峙也透露出溫客行身旁的那位白衣人就是長明山劍仙,亦是白前輩的師尊,他們此番打上岳陽派就是來找人算賬的。

電光火時間雙方氣氛便已劍拔弩張,高小憐眼見著這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心知自己上去也幫不了什麽,只匆匆轉身小跑進內院,招齊還忠於她爹爹,支持她大師兄即位的叔伯和師兄弟,想要去阻止這一場打鬥,但等她帶著一大幫人趕回正院,卻為時已晚。

溫客行展開折扇,看著打趴下一批又來了一批,很是不耐煩的說道:“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葉上仙息怒,溫谷主息怒!都是我派禦下不嚴,打擾了白前輩清靜,小憐在此給二位賠罪了!”高小憐怕誤會越鬧越大,連忙挺身而出,扶身一禮。面對著殺氣騰騰的溫客行和面無表情的葉白衣,恭敬謙卑地道著歉。

“你是高崇那小子的閨女吧,倒是個明事理的丫頭。”葉白衣輕笑一聲,這弱不禁風的小丫頭能這般挺身而出,主動承認錯誤,他倒對這姑娘高看一眼。

邊說著,葉白衣邊一腳踹遠躺在他身前哀哀慘叫的一個中年男子,很是輕蔑的說:“既然高小姐是個明事理的,那我就直說了,你們岳陽派這幾個雜碎都把主意打到我徒弟頭上了,攪了我徒弟養傷的清靜,我讓溫客行揍他們一頓不算過分吧?”

葉白衣那一腳看似隨意,卻又踹斷了那中年人的兩根肋骨,劇烈的疼痛讓他連叫都沒叫出一聲便昏死過去,人事不知。

跟高小憐一起出來的一眾弟子,就見只憑這幾個人,就將他們岳陽派半數精銳打的倒地不起,都嚇出了一身冷汗,有那膽小的更是退了幾步躲到人後。

高小憐頂著威壓,勉強扯出了個笑來,連忙賠罪道:“不過分不過分,是我派弟子魯莽不知分寸,驚擾了白前輩的安寧,惹了葉上仙不痛快,上仙想怎麽教訓小憐都不敢有怨言,只是冤冤相報何時了,不知上仙和谷主怎樣才能消了怒氣,放過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叔伯。”

“我看你一個姑娘家頂門立戶也不容易,就姑且放你們一馬,若此後再敢有岳陽派弟子打上四季山莊的主意,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斷了你岳陽派的傳承。”葉白衣負手而立,只看著高小憐身後那一排須眉男兒。都嚇得抖如篩糠不敢吭聲,只讓她這一介弱女子出面調停,就沒忍住滿心的鄙夷,冷冷威脅道。

“多謝葉上仙高擡貴手!”高小憐感激地伏身一禮,與幾個還算膽大的弟子恭送葉白衣等人離開,直到那幾人遠去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盡頭,高小憐才後怕的擦了一把冷汗。

等回到岳陽派,見那院裏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高小憐還是有些墜墜不安,一邊安排同門把他們帶下去養傷,一邊親自去庫房,直接掏空了岳陽派半數的珍稀藥材和古玩玉器,拜托兩名平時機靈會說話的師兄送去四季山莊作為賠禮。

看著亂成一團,愁雲慘淡的岳陽派,高小憐忍不住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在大師兄康覆繼任之前,她不得不擔負起這一派的責任,所幸那些倚老賣老的叔伯都因為牽涉到白前輩之事,被溫公子等人打成重傷,在他們養傷期間,怕是也沒精力繼續攪風攪雨,她還有時間收拾他們惹下的爛攤子。

華山派……

衡陽觀……

青城山……

蒼巖峰……

崇文島……

泰山府……

…………

隨著葉白衣等人按這名單一個門派一個門派的打下來,江湖武林對長明山劍仙與四季山莊的實力都有了深刻的不能再深刻的了解。

那些個敢對四季山莊伸爪子,敢打劍靈白衣主意的幕後黑手,甭管是有頭有臉的名門大派,還是想耍小聰明,渾水摸魚的江湖雜流,有一個算一個,都被葉白衣打上山門。

韓英等四季山莊弟子單方面碾壓年輕一輩,而溫客行則負責完虐各派掌門長老,打殘一派的中流砥柱,若遇到那些個老不死的各派前輩,想出手制止溫客行等人在自家門派無法無天的砸場子,才輪到葉白衣出手,親自教這些倚老賣老,閉目塞聽的老糊塗們重新學做人,讓他們刻骨銘心的理解了何為“教不嚴師之惰”。

而葉白衣等人的囂張舉動,自然是引發了不少討論和不滿,其中最有爭議的就是長明山劍仙竟然與鬼谷谷主同流合汙,帶著四季山莊弟子到處砸場子,這消息一傳出來就讓不少人大驚失色,就連長明山劍仙都能為了一己私仇,毫不顧忌溫客行鬼谷谷主的身份,聯手掀翻大半江湖,還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

哦,對了,武林大會之後,溫客行除了是鬼谷谷主之外,可還是四季山莊的弟子,為師門長輩找場子倒也是情有可原。

但就算情有可原,也免不了江湖武林對葉白衣是非不分,結交鬼主的口誅筆伐,但葉白衣卻任憑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戳著脊梁骨罵他包庇鬼主,給老不尊,不辨是非,禍亂江湖,就算眾口鑠金,又能拿他怎樣?活到他這個年紀,名譽聲望都已成了過眼雲煙,這些虛名哪兒能比得上小白的安危重要。

有時候,恐懼與忌憚比以德服人更能讓這些貪心不足,利欲熏心的鼠輩長記性!不把這些人徹底的打服打殘打怕了,不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就跟野草一般沒完沒了了,必須讓他們知道,有些主意是不能打的,有些人是不該碰的,敢向小白伸爪子,就要做好伸哪只就被剁只的準備,他得在小白痊愈之前,將這些潛在的隱患全部扼殺在搖籃裏。

就算身敗名裂又如何,他家小崽子好不容易回了人間,活出個人樣,有了溫馨熱鬧的家和一群真心待他的人,他怎能讓這些貪欲汙穢攪了小白的安穩生活呢。

所謂在絕對強大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兒戲。隨著葉白衣找上的門派越多,溫客行打殘的人越多,那些個流言蜚語,不滿爭論也就越來越少,就連酒樓茶肆中的江湖百曉生和說書先生,也從最開始興致勃勃的把劍靈之事掛在嘴邊兒,編造些子虛烏有的八卦秘辛,以博取旁人的關註掙些茶水銀錢,到後來對此事的諱莫如深不敢再談。

葉白衣以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敲打了整個江湖。而溫客行也帶著韓英等弟子,讓武林各派牢牢記住了四季山莊威名。更別提在葉白衣幾人下山擺平是非的這一月間,四季山莊山腳下堆起的累累白骨,也讓所有試探四季山莊底線,想趁虛而入的投機者都深刻認識了四季山莊周莊主的雷霆手段。

經此一役,長明山劍仙不好惹,四季山莊不可欺,白衣劍靈不能碰,這三點深深烙印在所有人心中。

作者有話要說:

葉-實力護崽-白-武力巔峰-衣

溫-手狠心黑-客-最強打手-行

周-殺伐果斷-子-鐵血兇殘-舒

敢打老白的主意,是真當長明山劍仙老的提不動刀了還是嫌鬼谷谷主殺的人太少,亦或者都忘了四季山莊莊主以前是暗殺情報部門優秀領導幹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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