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老白帶娃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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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二人是去喝酒曬太陽,還是去毒蠍分舵搞事情,對於白衣來說通通都不重要。

“那小丫頭是誰呀?怎麽哭哭啼啼就跑出去了,你怎麽欺負人家了?”白衣負手踱進張成嶺的房中,還回頭多看了那姑娘幾眼,頗為不解地問他。

“白叔!”張成嶺只穿著褻衣,腰上纏著繃帶,臉色有些蒼白卻很精神,看見白衣找過來很是欣喜。

“琉璃甲取出來了?疼嗎?”白衣看著他腰間纏著的繃帶,雖然明知會有這麽一遭皮肉之苦,還是很擔心的問道。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過兩天長好就不疼了。”這時候的張成嶺可不像是圍在周子舒身邊時那樣傻乎乎的,倒真有些少年堅毅的模樣。

白衣只是心疼的撫了撫少年的發頂,又轉回剛才的話題,問那從他房中跑出去的姑娘是誰?

“那是小憐姐姐,高伯伯的女兒。”

“哦!”白衣恍然大悟,想起昨晚溫客行說的事情,不由得起了些調笑的心思。“高小憐…老溫說高崇把獨女許配給了你,那她豈不是你的未婚妻,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欺負小姑娘呢?何況還是你的未婚妻?”

“白叔,我沒有欺負小憐姐,也沒有要娶她,她只是我的姐姐,她又不喜歡我,我不想委屈她。”張成嶺抿起嘴角,悶悶的說。

他自然是知道小憐姐姐是很好的姑娘,溫柔又大方,對他很好,但那種好也只是把他當做了弟弟,就算許下終身,也是順從了高崇的父母之命罷了。

“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白衣還真怕把這小少年騷紅了臉,拍拍他肩膀,讓他趕緊回床上休息。

“對了,阿湘的丫頭不是也在岳陽派嗎?她人呢?”白衣突然想到溫客行也把他的丫頭安排進了岳陽派,自然而然問了句。

“誰找我呀?”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跟她家主人一模一樣。

“湘姐姐!”張成嶺看到顧湘自然想到了,昨夜他被擄之前湘姐姐為了救他還受了傷,很是著急的跑上前問道:“湘姐姐,你沒事吧?”

顧湘一進門就看到杵著這兩個一大一小,有些意外,白衣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跟著周絮嗎?

“白…白大俠,”不知為何,她見到白衣還是難免的有些怯怯。不自然的問道:“您怎麽會在這裏啊?”

白衣失笑,他都不知道為什麽這小姑娘這麽怕他,許是前幾次的見面,他太兇了吧,不由得軟下了語氣。

“丫頭呀,我很嚇人嗎?”

“沒……沒有,怎麽可能呢?”顧湘還是有些訕訕的放不開。

“湘姐姐,白叔真的很好的啊,你不要怕他。”張成嶺自然也看出了他兩人之間的不自然。

“對了,湘姐姐,你的傷怎麽樣了?”

“怎麽?丫頭受傷了,怎麽回事啊?”白衣這才關註到張成嶺說顧湘受傷的事情,關切的問道。

“昨晚湘姐姐為了救我,被那個女人打傷了。”說著張成嶺還有些自責,他要是再出息一點,會些武功,湘姐姐就不會因為救他而受傷了。

“哎呀,都是小傷,沒事沒事。”顧湘卻不是很在意,大大咧咧的說。

“丫頭,能讓我給你看看嗎?”白衣還惦記著顧湘有點怕他,和聲細語的問。

“不用了,白大俠,謝謝你關心,都是些皮外傷,過兩天就能好了。”顧湘還有些不適應白衣突然溫和下的語氣。

“不用這麽客氣,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成嶺一樣叫我聲叔。”

“那可不行,你和我主人稱兄道弟,看模樣也沒有比我大多少,怎麽就讓我叫你叔了?我就不能叫你一聲白大哥嗎?”顧湘自然也是看出了白衣的有意示好,那膽子就大了些。

白衣失笑一聲無奈地說:“行行行,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這麽多年還是第1次有人叫他白大哥,還挺新奇的。

“對了對了,昨晚是誰救你回來的?是周先生嗎?我主人呢?你怎麽又回這個鬼地方了?”顧湘是眼睜睜看著張成嶺被擄走的,自然很關心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溫叔和師父一起救的我,還有白叔!”

師父?顧湘捕捉到了關鍵信息,瞪大眼睛驚喜的說:“周先生收你做徒弟啦!!”

張成嶺只是抿唇笑著,但眼中的欣喜與興奮,卻出賣了他那份故作的淡定。

顧湘是知道張成嶺有多想拜周絮為師的,如今得償所願真的為他開心,興高采烈的說:“恭喜你啊,傻人有傻福,終於抱上周先生這顆榕樹粗的大腿了!”

知道他拜了周絮為師,自然也就知道白衣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顧湘眼睛亮晶晶的圍著白衣轉了兩圈,笑嘻嘻的說:“不僅抱上大腿了,這還買1贈1呢。傻小子,這下你可就高枕無憂了。”

白衣也由著這個小丫頭轉來轉去,這新鮮靈動又純粹的少年之氣。是他許久許久都未曾感受到的了。

這解了心中疑惑,顧湘自然放開不少,在張成嶺的屋子裏轉來轉去,看到了桌上擺滿了的各種珍惜藥材,古玩珍品,好奇的湊上前驚訝的說:“這麽多好東西啊,高崇真是下血本了,不就是一塊琉璃甲嗎?至於嗎?”說著也不知她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地方,笑呵呵地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給他五湖盟生了個娃娃呢。”

白衣被這小丫頭的口無遮攔給逗笑了,卻還不能笑出聲,怕下了張成嶺的面子,憋得臉都紅了。

“湘姐姐,你別取笑我了。”果然張成嶺都被他說靦腆了。

“其實這些補品我一直都想著留給你,昨晚你被劫我的壞人打傷,可都好了嗎?”就算被顧湘取笑著,張成嶺也惦記著他湘姐姐為他受的傷。

顧湘被這麽關心,這自然也是欣喜的,開心的,只覺得沒白疼這小子一場。

“湘姐姐啊,謝謝你保護我,”少年赤誠純粹的感激,讓顧湘心中也頗是感動,可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份感動,只是大咧咧的說了句。

“好呀,你還記著我呢,沒事啦,我都好啦。”

少男少女就這樣彼此關心著,照顧著,扶持著,白衣就是這麽看著,也是欣喜而歡愉的。

既然白衣白大俠都貼身保護張成嶺了,顧湘也就抱著張成嶺塞給她的補品盒子。告辭離去。

走在路上,顧湘還尋思著。她主人到底打了什麽盤算?明明出谷是為了琉璃甲,怎麽遇到周絮就什麽事兒都不管了,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地方,還沒有姓曹的傻子對她好。

想到曹蔚寧。顧湘羞憤的跺跺腳,怎麽又能想到那個傻子呢?氣的甩甩袖子快步離去,去找她主人去了。

顧湘是在酒館找到她的主人的,不出意外,周絮就在他身邊。

“上次那個毒蠍女打了你一掌,傷勢如何呀?”溫客行看到自家丫頭自然關心的。

“沒什麽大礙了,小成嶺那小子算是有心,把高崇送給他的補品都給我了,阿湘沒事兒,只要歇歇就好了。”顧湘是真的有點沒心沒肺啊,大大咧咧的就這麽說。

“我是真沒想到毒蠍竟敢光天化日就敢溜進岳陽派抓人,此事定有蹊蹺,有人監守自盜也說不定呢。”溫客行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好在成嶺將他身上的琉璃甲取出之後危機已解,又有老白跟在身邊,阿湘啊。”溫客行看向顧湘安排道:“我看你也別冒險留在岳陽派了,找個由頭離開吧。”

顧湘有些不解於她主人的安排,遲疑地啊了一聲:“主人您是要我回來服侍嗎?”

“阿絮,阿湘跟著我們,你介意嗎?”不知道溫客行怎麽想的,竟然問周子舒介不介意?

反正周子舒是很無所謂的啦,但看著溫客行有些遲疑的樣子,故意說道:“當然不介意啦,有小美女陪伴,自然求之不得。”

這句吹捧把顧湘誇得美滋滋的,自然沒看到她家主人瞬間垮下來的臉。

溫客行故意要跟他唱反調,對著周子舒沒好氣的說:“我介意,”

真是服了這個幼稚鬼了。

“阿湘啊,我給你放個假,哪兒涼快哪兒玩去吧。”溫客行心想著好不容易打發走的成嶺,又支開了老白,怎麽能讓顧湘再回來打擾他和周子舒的二人生活呢。

還真是應了那句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啊。

顧湘卻有些不情不願,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不想玩兒,主人,我就想留在岳陽派保護成嶺,你們不是說要在英雄大會之後把成嶺接走嗎?那以防萬一,我就在岳陽派保護他,那小子傻的很。”

“我怎麽沒看出你這丫頭對成嶺這麽上心,有老白在用得著你操心啊,你想著在岳陽,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溫客行哪裏看不出故鄉那點小心思,嘲笑了一句。

“誰!出來!”周子舒警覺的很,察覺到有人上樓窺探,冷冷的喊了一聲。

那個尾隨顧湘的果然是曹蔚寧那只大兔子,被周子舒喊破形蹤,三步並作兩步走上樓,急急忙忙的說道:“是我!周兄是我!清風劍派曹蔚寧!”

顧湘看到是他還驚了一下,溫客行哼了一聲,不冷不熱地說:“阿湘啊,身後跟了個尾巴都沒發覺,怎麽辦事的?”

顧湘說不上是羞惱還是氣憤,指著曹蔚寧氣勢洶洶的說:“曹蔚寧,你竟然跟蹤我!”

“沒有沒有沒有。”急的小曹同志連連擺手,趕緊解釋:“我怎麽敢跟蹤你呀?我是聽祝師兄說,有人給你寫信,約你在此相見,我想這一定是溫公子,我有些緊張就跟過來了。”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顧湘更加羞憤了,嚷嚷著:“我主人找我,你緊張什麽呀?”

曹蔚寧想都不想,脫口而出:“我怕你走呀!”

看著他倆吵吵嚷嚷的樣子,周子舒悠悠然地說:“原來阿湘不想離開岳陽派的原因……在這兒啊。”

周子舒何等聰明,豈看不出這兩人,一人有情,一個也並非無意,再是吵吵嚷嚷也暗生情愫,顧湘被挑破了心思,氣咻咻的白了他一眼,卻不敢吱聲,也不想否認。

小曹同志也是個聽話聽音的,驚喜地問:“阿湘,你願意為我留下來!”那眼睛亮的,還沒等顧湘反駁,溫客行涼颼颼的話就直直刺了過來。

“她說了不算,我家丫頭是去是留自有我做主。”溫客行越看這小子越不順眼,越看他越不順眼,那語氣啊別提有多不客氣了。

曹蔚寧聞言還有些茫然無措,下意識的看向周子舒,好似要求他說說情似的,沒話找話的說道:“周兄,阿湘跟我說你身患重疾,溫公子為你遍尋名醫。”借著這個話頭,他有意無意的接近周子舒,想要混進這場飯局,吞吞吐吐的說著:“我師叔認識不少人,其中肯定有良醫,他不日就會來英雄大會赴會,我到時候引薦你們兩個人認識一下,他老人家見多識廣,定有良方!”說著說著,他就想湊近周子舒,要在他身邊落座。

曹蔚寧那點心思溫客行早就看透了,無非是看周子舒好說話,想以此為關竅打好關系罷了,溫客行對他很是不客氣,擡手就攔住他,不讓他落座。

“阿絮的傷自有我料理,不勞您費心。”這話就有趕人的意思了。

周子舒也不知打了什麽壞心思,直接攔住溫客行,將曹蔚寧按入座中,和聲細語的說:“多謝曹兄弟了,只是不瞞曹兄弟啊,在下身患絕癥,命不久矣,曹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

別管過程如何,曹蔚寧最終還是得償所願,混入酒局,聽聞周子舒這話憂心忡忡地說:“周兄,你居然身患如此重疾!天不假人,天不假人呀?周兄,天無絕人之路我家師父和高盟主是至交,我聽說高盟主昔日與神醫谷三傑交情甚好,到時候我求求我師父,讓他幫幫忙,讓你進神醫谷,說不定尚有轉機!”

該說不說,小曹同志也真的是雷區蹦迪第1人,他是真沒看到溫客行垮下的臉和冷颼颼的眼神啊,顧湘都為他捏了把汗。

周子舒無所謂,這傷能不能治好,很是淡然的說:“曹兄弟啊,真是古道熱腸,不愧是俠義中人,真是令在下感動不已,只是在下性格偏執,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尋醫問藥上,不如趁著身子還健康,能和我這位知己呀。”邊說這周子舒邊看向溫客行的眼睛,話中頗為調侃,但眼情卻甚是認真:“浪跡天涯,詩酒江湖,瀟灑走一回,方才不枉此生啊!”

溫客行被他這番話說得有些不自在,端起了杯酒,掩去了眸中深意,他不知道周子舒這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又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只是……”周子舒話鋒一轉,有意無意的看了顧湘和曹蔚寧一眼,才悠悠然說道:“阿湘一個姑娘家,跟著我們兩個糙老爺們浪跡天涯,多有不便,今日我和溫兄啊,也是想再此商量,要是能給阿湘找到一個信任的夥伴。”這個“夥伴”周子舒還特意加重了語氣:“把阿湘安置妥帖就好了。”

他這話呀,是故意說給溫客行聽得,坐在他對面那人臉瞬間就拉得老長,顧湘坐在他身邊,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然,說也不是,坐也不是,索性就笑瞇瞇地給溫客行斟了杯酒。

小曹同志哪裏還聽不出周子舒這話中之意呀,雖然吞吞吐吐,但還是非常積極的自薦道:“周,周兄,溫公子,你們看在下如何?”

雖然是只傻兔子,但這只兔子的臉上全然寫著8個大字——可可愛愛,想拱白菜。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好能寫呀,難道這就是有人鼓勵之後的奮發圖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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