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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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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位兄臺可還知道,從岳州城傳來了這曲童瑤的下半闕呢?”溫客行剛想開口,就被白衣截斷了話頭。

“彩雲散,琉璃碎,青崖山鬼誰與悲!”白衣見他剛想張口又被堵回去,抿起嘴唇撇過臉,有點不憤的樣子,還挺有趣的。

“原來你們知道啊。”溫客行洩了氣,沒有故弄玄虛賣關子的心情了。

“這青崖山鬼啊,指的可不是遁入青崖山避世的群鬼,而是指20年前在青崖山前伏誅的大魔頭容炫!”溫客行上前兩步,靠近門口三人,娓娓說道。

聽到容炫這個名字,白衣的身子猛的一僵,這異常自然逃不過周子舒的察覺,看向他的眼光充滿了擔憂和疑惑,而白衣卻定定的看向溫客行:“客炫?”

“哦?白兄聽過這個大魔頭的事跡?”溫客行來勁了,又滔滔不絕的說道:“相傳,這個姓容的魔頭,身後留有名為天下武庫的武學寶藏,那裏藏有各大門派失傳已久的至高武學,能令任一凡夫俗子無敵於天下,而開啟這武庫的鑰匙…被稱之為琉-璃-甲。”

“這樁陳年舊事,已成江湖秘辛,涉身其中的人或老病故去,或閉口不談,有的甚至歸隱山林不問俗事,江湖間知曉此事的已寥寥無幾 ,溫公子年紀輕輕,怎麽對此很了解的樣子呀?”溫客行的這番話,勾起了白衣久遠的回憶,問出口的話不免帶了幾分咄咄逼人。

溫客行嘴角的笑意斂了斂,收起骨扇反問道:“白兄能問出這番話,想必也是知道此事原委的,小可觀你我年紀相仿,閣下又是如何篤定此事年輕一代就不能知道的呢?”

這一問一答間不免帶了一絲□□味兒。

周子舒也是第1次見白衣這般嚴肅的樣子,疑惑地叫了聲:“老白?”

被他這一聲喚,白衣才察覺自己的失態,洩了口氣,拱手向溫客行賠個不是:“是在下莽撞了,只是此事關系到我的一位故人,所以才…關心則亂…”話至此處,他頓了一下,直起身:“是在下小人之心了,還請溫公子見諒。”

溫客行揣摩著眼前這個男人,笑不達眼底,頗有些意味深長。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還是周子舒開口打破了這一室寂靜。

“每隔些年頭,就有什麽功法秘術,武林至寶,得道長生的流言蜚語攪起江湖風波,引得人爭個頭破血流死個七七八八才算了結,什麽天下武庫,無敵天下,無非是人心貪欲不足,想不勞而獲罷了。”

此言一出,對峙的兩個人都把視線轉向了周子舒,白衣是釋然於他的通透,而溫客行則欣賞居多。

“想不到周兄想法竟與小可如出一轍,江湖是非風雨,左不過貪欲二字。”

“天色已明,多謝二位今夜相助,我們就先告辭了,有緣…”白衣說著,三人擡步走向廟外

“有緣江湖再見嗎?”溫客行接了白衣的話頭。跟了兩步說道:“其實何必等不到他日再聚?你們要送這孩子去太湖,路途迢迢,我呢,正好有一座畫舫,也想領略一番太湖風光,我們不妨一路走水路同去?”

“多謝溫公子美意,此事就不勞溫公子費心了。”周子舒說道,三個人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溫客行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感興趣的很,心中暗想:這兩人當真有意思的緊呢,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帶著顧湘也離開了這間破廟。

白衣離開片刻,不知從哪兒趕來一輛馬車,催促周子舒和張成嶺上車趕路。

“準備的可真周到啊!”周子舒繞著馬車走了兩圈,便拉著張成嶺上車,見車廂內食水細歟應有盡有,很是齊整,不由讚道。

白衣自覺的坐上車轅充當起車夫,輕笑著說:“那是,哪能讓咱周大俠真的風餐露宿啊?你們先吃兩口墊墊肚子,等到了前面集鎮咱們再好好休息。”

張成嶺悶不吭聲的嚼著口中飯食,靜靜聽著他倆一路來有說有笑的,緊繃一夜的精神逐漸松懈下來,困意迅速襲來,他不知不覺就倒頭靠在車廂上睡過去了。

周子舒見他睡的不安穩,就把張成嶺的上半身攬到他腿上 .讓他枕著,好睡得舒服些,又怕再吵醒他,便與白衣結束了聊天,閉目盤膝打坐,養精蓄銳,權當休息。

周子舒是被腿上的那股異樣熱感驚醒的,他看著懷裏小少年通紅的臉,摸了摸他的額頭,對車簾外的白衣說道:“老白,這小子發燒了。”

“你摸摸座位左邊靠窗小格裏應該有塊帕子,先打濕給他敷上,再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鎮上了,我找個醫館,這孩子別再燒傻了。”邊說著,白衣趕車的速度便又快了幾分。

馬兒被抽疼了,嘶了一聲,吭哧吭哧往前跑。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鋪墊,老白的過往以後會交代,結合老白的身份想必大家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阿絮好溫柔啊,老白也好體貼呀,我好愛他們呀。還在糾結他倆是親密無間閨蜜情,還是日久生情談戀愛,他倆要真的搞到一起了,那老溫該怎麽辦?他倆要是擦不出愛情的火花,那老白就耍單崩嗎?真愁掉一把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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