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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阿清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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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白之如已經將信紙給塞到了口中, 此時正順著喉嚨往下咽。

但也不知是不是嗆著了,他低低地咳嗽了兩聲,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直到片刻後, 他才將其都給咽了下去。

林清見狀眉宇微微一挑, 道:“咽下去了?”

“恩。”白之如應著點了點頭, 只是下一刻卻是又縮起了脖子, 儼然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林清的衣裳, 撇著嘴低聲喚著,“阿清。”

“你還委屈。”林清瞧著他滿是委屈地可憐樣有些哭笑不得,這吃了信的是他委屈的也是他。

就是他有些不解,怎麽還喜歡吃紙了, 難道是魚吃多膩了, 想換換口味?

疑惑之下,他道:“為什麽吃這個?”

白之如聽聞輕搖了搖頭, 身子一軟就往他的懷中依偎,低低地道:“它惹阿清不高興,阿清別生氣,我把它吃了就不會惹阿清了。”說著還輕笑了笑, 依偎著也愈發的靠近,貼著他的頸項廝磨著。

白皙的頸項上留著他親吻後的痕跡, 更甚至還有屬於他的氣息, 很好聞,讓他覺得阿清是他一個人的。

許是當真歡喜,他還輕舔了舔,後頭又順著他的喉間落下了細碎的吻, “阿清好香。”親吻下還將他本就松散的衣裳給鬧得愈發淩亂, 漂亮的頸項映入眼簾。

上頭同樣是殘留著點點痕跡, 清晰可見。

林清對於他的親吻也早已習慣,如今更是放縱他,以至於如此之下擡起了頭。

身子的疲憊使得他在這番親吻下很快就沒了力氣,片刻後才半倚著靠在被褥間,青絲相纏撫上了他的背脊。

異樣也隨之而來,他倚在白之如身側的雙足下意識輕顫了顫,眸色湧上一抹薄霧,啞著音出了聲,“白之如......”話落清淚順著眼角落了下去。

前兩日多少因為音色有些晃著,加上元氣大傷本就恍恍惚惚,所以也沒有太過難受。

可這會兒他思緒是清晰的,以至於竟是落下淚來,哪怕被赤金黑蟒咬穿了腹部他都未曾落淚,可在雙修中竟是落了。

這也使得他皺起了眉,指尖緊緊地攥著白之如的衣裳,微抿著唇壓下了喉間溢出來的聲音。

“阿清別哭,別哭。”白之如看著落在自己指尖的清淚那是愈發的心疼,低眸一點點吻去他眼角的清淚,那是一點兒也不敢鬧了。

因為只要他一鬧,林清本就蒼白的面色是愈發的蒼白,就連唇上也都是白的嚇人。

待清淚都吻去後,他才乖乖地靠在林清的發絲間,托著他後腰能讓他好受些。

此番纏綿不過一回便散了,實在是林清的面色太過憔悴,眉宇間的憂色也愈發的深。

白之如見狀只小心翼翼地吻著他的面龐,試圖將他眉宇間的憂色都吻去,摟著又抱緊了些。

只是那抹憂色是怎麽都吻不去,竟是又讓他想到了幾日前林清也是這樣毫無聲息的依偎在他的懷中,身子冰冷的仿佛已經死了。

一想到林清死了,他漂亮的眼眶中染上了一抹紅暈,清淚一染哭著道:“阿清我不生小魚了,生小魚一點兒也不好,阿清你別不要我,阿清......”低低地哭著。

眼淚珠子隨著他的哭聲一顆顆落了下來,順著林清的面龐就落在發絲間,奇香飄散。

林清也在他的哭聲中睜開了眼,但因著疲憊以至於擡眸都累的厲害,在瞧見這人倚在自己身上哭個不停時忍不住嘆了一聲氣。

他伸手撫上了他的背脊,輕撫了撫後才用著沙啞的嗓音,道:“陪我睡會兒,好不好?”

真的好累,元氣大傷後實在不是雙修的時候,這會兒他就累的快要虛脫了。

“阿清?”白之如聽著他的話擡起了頭,見他半闔著眼看著自己,眼中還染著一抹無奈。

知曉林清沒事,他將人抱得也愈發的緊,委屈地道:“阿清你別不要我好不好,好不好?”

“好。”林清知曉自己這要是不答應,這人怕是得哭上許久,他也就別想睡了。

若是以往也就由著他,可這會兒他真是很累,根本沒有那個精力去陪他玩鬧。

也正是如此,他的思緒稍稍飄散了些,輕靠在白之如的肩頭閉眸睡下了。

低低的呼吸聲隨之而來,白之如聽到了,他不敢再吵而是貼在林清的耳畔,陪著一塊兒睡下。

兩人親昵相擁之中,外頭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林清這一覺睡得有些不大安生,但好在休養了這麽一會兒不再如先前那般的四肢無力,就是同白之如有過纏綿的地方很是不適。

他緩緩睜開了眼,見白之如就靠在他的頸窩處安靜的睡著,也不知是不是這兩日被擾著了,他的眼下竟是有一抹極淺的青暈。

瞧著這兒,他下意識伸手輕撫了撫,憶起這人說自己睡了三日,怕是一直沒睡守著自己。

這也使得他忍不住低笑了笑,輕撫著又落在他的面龐上。

許是被鬧著了,白之如迷迷糊糊地低喃了一聲,不過卻是並未醒而是又往他的發絲間藏了些。

林清見狀嘴角地笑意也愈發的深,知曉自己再鬧下去這人怕是得被鬧醒了,那可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了了。

他收了手沒再鬧,而是將其抱到了邊上,準備下床。

可也才剛坐在床邊,他就註意到腰間被一雙手攔住,下一刻直接被拖回到了一處染著奇香的懷抱中。

與此同時,白之如也隨之壓了上來,將他死死的禁錮在懷中。

林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擾著了,側眸看向了身上的人,低聲道:“醒著?”

他這麽一說又瞧了瞧,可見白之如睡得極沈,儼然是沒有醒。

這讓他有些無奈,只能挪著身子離開。

可白之如好似是有所察覺,抱著他又往懷中摟了些,這回是怎麽都不肯讓他離開了,下頜也隨之抵在了他的肩頭。

淺淺地呼吸就落在他的發絲間,還有淡淡的奇香飄來。

“阿清,阿清生小魚,阿清生......”他低喃著出了聲,隨後還用自己的尾鰭纏上了林清的雙足,輕輕地廝磨著。

林清聽著他的低喃聲那是愈發的無奈,還真是滿腦子都是生小魚,睡著了都在想。

他忍不住低笑了笑,指尖也隨之落在了他的眉眼間,道:“滿腦子都是這些。”話落又是一聲低笑。

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散,他沒再起身,總歸來說這會兒都入夜了,起來也無事可做。

稍稍挪動了些身子,他伸手摟上了白之如的背脊,那一襲衣裳因著先前的纏綿早已淩亂的半掛在手肘間。

也正是如此,他這麽撫上去後就觸碰到了白之如的魚鱗,鱗片薄如蟬翼,輕撫之下只感覺到指尖有酥麻襲來,卻是連半分刺痛都沒有。

他笑了笑,仰頭靠在了白之如的肩頭,閉眸睡下了。

等他醒來已是天明,下了多日的雨終於是停了,外頭傳來了陣陣雀鳥聲。

白之如仍是壓在他身上睡得香甜,但好在沒有同昨日那樣緊緊地纏著他,使得他連一絲動彈都不行。

他稍稍挪了些身子,這才從白之如的身子底下鉆了出來,取了裏衣穿上後才起身去了外頭。

幾日前纏綿留下的痕跡還未洗去,昨日又有了纏綿,腹部脹的實在難受。

從未同任何男子有過關系,他一時間都不知道這些留在身子裏邊兒有沒有事,可偏偏白之如非得留著還說什麽能生小魚。

他又不是女子,哪裏有生小魚的說法。

雖然無奈,可卻也只能由著他胡言。

池水拂散了他的身上的寒意,同時也將他身上的氣息也給一同帶去,很是舒適。

他也隨著清水的浸染低下了身,最後直接沈入了水中,耳邊的雀鳥聲全數散去,靜的只能聽到水流拂過的聲響。

嘩啦——

也在這時,有什麽東西入了水中,下一刻游著就擠到了他的懷中。

知曉是白之如來了,他並沒有睜眼而是由著他這麽挨在自己的身上。

白之如緊緊地抱著林清,一副害怕他會突然消失的模樣。

自從那一日看到林清受傷,他無時無刻都在害怕,害怕林清會離開不要他,會死。

所以他一刻也受不了看不見林清,方才醒來時發現床邊沒了人,嚇得他方寸大亂在洞府內胡亂找著。

可他什麽都沒有找到,這才來了蓮池。

好在阿清還在,還在。

他的害怕林清多少也有所察覺,聯想到自己受傷的事,也知曉這人是怎麽了。

所以他沒有出聲,只由著他,片刻後才睜開了眼。

“阿清。”白之如見他睜眼委屈地依偎了上去。

林清見狀低笑了笑,指尖撫上了他漂亮的眼眸,隨後才將人抱著出了水。

一襲月白鮫綃也隨著出水滑落肩頭,白皙漂亮的鎖骨映入眼簾,而那一條魚身則在水流下緩緩飄動著。

他忍不住輕撫了上去,感受著一抹涼意在指尖流淌。

很顯然他的輕撫白之如很是喜歡,眼中的委屈散去滿是嬌柔的靠在了他的頸窩處,低低地呢喃著。

“喜歡?”他以前還真沒想過去摸他的魚身,更多的都是摸摸他的尾鰭,實在是那兒一刻都停不住所以讓他很想將其給止住。

至於他的魚身極少去觸碰,此時這麽一摸才發現白之如竟是極喜歡,甚至比纏綿時更喜歡。

白之如忍不住又是一聲低喃,身子也愈發的靠近他的手,鳳眸半闔嬌氣地喚著,“阿清,阿清。”

“看來是喜歡。”林清聽著他猶如撒嬌的嗓音笑得也愈發深邃,片刻後才收手撫上了他的面龐。

也正是如此,白之如迷糊地低應了一聲,顯然是不解怎麽沒了。

他輕眨了眨眼又往林清的懷中靠了些,註意到唇邊的手指時微微啟唇咬了上去。

只是他怕會咬傷了林清,所以只敢小心翼翼地啃咬,後頭才將其含著往自己的口中帶,在上頭留下了極淺的水漬。

林清看著他咬著自己的手指,那是怎麽都不肯松開,白皙的頸項也隨著他的吞咽輕輕浮動著。

他沒再動作,只撐著下頜瞧著他一個人玩鬧。

也在這時,有什麽自半空中落了下來。

他擡頭看去,見是一封信,擡手給接下了。

信上只寫了一個‘林’字,看來同先前那封一樣都是林家送來的。

不解這林家三番五次給自己遞信究竟是為了何,先前那封他也不過只看了幾個字就被白之如給吃了,也只知道是林曦之寫的。

現在又遞來一封,滿是疑惑之下他直接給撕開取出瞧著。

也正是他的抽手,白之如也跟著迎了上去,舔著又纏上了他的手。

林清自然也被他的動作給擾著了,低眸瞧了一眼,“別胡鬧。”話落才去看信。

“哦。”白之如乖乖地應了一聲,同時也縮了回去不敢再去鬧了。

可瞧著那雙染著自己氣息的手,纖細的指骨漂亮的讓人心尖微顫。

他低低地呢喃了一聲,喉間輕顫著想要上前,可又怕會惹惱了林清,以至於往後縮了些沈到了水中,可目光卻仍是緊緊盯著。

待片刻後才出了水,趴著親吻著他的手背,舌尖更是輕舔著他的指骨,很是暧昧。

林清這會兒也沒有去理會他,只低眸看著信,可越看眉間卻是皺的愈發厲害,下一刻直接將其給燒了。

林曦之想見自己。

他看著眼前被焚燒的信紙皺起了眉,眼中的倦意也隨之湧了上來。

原以為林家遞信來是為了什麽事,比如林易之。

不過信中只字未提林易之,只說林曦之想見自己,可見林易之並未有事。

只是讓他不解的是,為何,為何林曦之想要見自己。

對於這位大哥,雖然不曾責罵動過他,可能夠從林曦之的眼神中看出同樣是厭惡自己,甚至比林羽之更甚。

十六年來,他甚至沒有聽過林曦之同他說過一句話,心思更是極難猜透。

而那一日蛇窟前,林羽之會如此篤定自己就是林安,他想應該是林曦之說了什麽。

他也是愈發猜不透林曦之,這人想要做什麽?

思慮了好一會兒,他仍是猜不出林曦之此行目的,疲憊地閉上了眼。

身子還未修養回來,現在又去猜林曦之的意思,他只覺得累的渾身不適。

待片刻後,他才低身靠在了白之如的肩頭,身子骨也不由得軟了些,依偎著挨在他的懷中。

“阿清?”白之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擾著,但也多少察覺出他的疲憊,以至於被這麽靠著時他是連動都不敢動。

他怕自己一動就會吵醒了林清,待片刻後才小心翼翼地摟上了他的背脊,學著往日裏林清安撫他的動作輕輕地撫著。

也正是如此,林清心底因為林曦之而帶來的郁氣稍稍散了些,同時也清楚林曦之相邀他得去。

不僅僅因為此人是他的大哥,更多的還是因為林曦之的心思連他都猜不透。

能夠在還未見到他的時候就確定他是林安,若是不去恐怕會引來諸多事。

意識到這兒,他很快便收了思緒,不再去想了。

林曦之信上定下的時間是在三日後,地點則在輕雲山不遠處的雲閣,也不知是不是為了考慮他並未定在陵城。

因著身子不適,他這兩日也沒再去天知閣而是留在洞府內修煉,身子雖好了大半可卻仍是有些憔悴。

面色略微蒼白,使得他整個人看上去有那麽些羸弱,多日不見光就連身子也是愈發的白皙。

從被褥間起身後他就取過衣裳穿戴,可也才開始系衣帶就註意到身後傳來了一番動靜。

片刻後衣裳被扯住,低喃聲隨之而來,“阿清?”

許是才醒,話音有些暗啞,迷迷糊糊。

林清聽著了,不過他並未回頭而是繼續系著衣帶,指骨纖細白皙,很是漂亮。

窩在被褥間的白之如也從裏頭鉆了傳來,擡眸間見林清坐在邊上穿衣,挪著身子從他的衣裳底下擠了進去。

纖細的身子帶著一抹淡淡的暖香,他下意識還在上頭輕吻了吻,最後才貼上了林清的頸窩處,舒適的低喃了一聲。

可也不過片刻他卻又覺得很是難受,嘟囔著動了動身子,竟也是好一會兒停不下來。

也正是如此,林清被他鬧得連身衣裳都穿不好,低眸間見他皺著眉一臉的不舒服,伸手輕撫了撫他的後背,“怎麽了,又長針了?”

“阿清。”白之如聽著他的話也終於是醒轉了過來,薄唇一瞥輕搖了搖頭,隨後才看向了身前的人。

白皙俊美的面容上還帶著一抹淺笑,但也不知為何,他這麽瞧著林清時只覺得他好似瘦了,摸著有些膈手。

許是為了認證是不是真的瘦了,他摸了摸林清的腰,後頭還摸了摸他的腿,真是瘦了。

是因為沒有吃東西所以瘦了嗎?

想著這兒他又纏上了林清的身子,低眸靠在他的頸窩處,心裏邊兒有些悶悶的。

林清見他突然不高興下意識低笑了一聲,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又取了一身衣裳準備穿上。

不過這白之如就鉆在他的衣裳間,衣帶也是沒法系,只能等一會兒再系。

也是在同時,挨在他懷中的人卻是突然有了動靜,下一刻直接從衣裳間退了出來,爬著就下了床去了小潭邊。

漂亮的尾鰭拂過地面,留下了些許極淺的水痕。

他看著突然去了水潭邊的人也沒多想,只當他是缺水了,起身將裏衣外裳都給穿上。

紅衣染著海棠花緩緩落於地面,青絲束著發冠,紅綢穗子垂落,掩去了他面上的憔悴可卻多了一抹嬌弱。

“阿清。”

也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白之如的輕喚聲,疑惑地回眸看去。

就見腳邊不知何時擺了幾條魚,因著離了水此時正一個勁的撲騰,試圖逃回去。

至於白之如手上同樣也攥著一條魚,不過此時已經被開膛破肚清理了魚肚,正往他跟前遞。

瞧著這一幕,他微楞了片刻,隨後才疑惑地道:“怎麽了?”

“阿清瘦了。”白之如應著他的話出了聲,同時還伸手攬上了他的腰,隔著衣料輕吻了吻他平坦的小腹,只覺得愈發難受。

之前摸著時就覺得瘦了好多,此時林清這麽站著他發現更瘦了。

他委屈地埋首在林清的腹部,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腰,好似是在害怕自己一松手就會消失一般。

而他的一番話卻是惹得林清愈發楞神,尤其是那句瘦了。

瘦了嗎?

他下意識低頭瞧了瞧,可卻是瞧不出什麽來。

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連他自己都瞧不出來瘦了還是胖了,白之如竟是瞧了出來。

可看著白之如這麽一副委屈的模樣,他卻又無奈地嘆了一聲氣,指尖緩緩撫上了他的發絲,道:“過兩日就能長回來了。”

“真的嗎?”白之如聽著他說會長回來擡起了頭,漂亮的眼眸中也都是歡喜。

林清笑著點了點頭,這還用得著騙人嘛,多吃些東西不就長回來了。

他只是辟谷又不是不能吃東西,哪裏有什麽真的假的。

不過這話他可沒有說,不然一會兒這人說不定就得哭,眼眶都紅了。

註意到這,他稍稍低下了身,指腹輕輕抹了抹他的眼尾,那兒染著一抹紅暈,很是漂亮。

以往也不是不知道白之如生的好看,但此時才發現這張臉當真是有魅惑人心的模樣,甚至不需要用音色、誘、惑,這張臉便可以。

他此時也有些晃神,低眸在他的鳳眸間落了個淺吻。

“阿清?”白之如瞧著他的淺吻低低地喚了一聲,但也不過片刻便伸手摟上了他的頸項,微仰著頭迎上了他的吻。

唇齒纏綿之下還帶著醉人的芳香,久久不曾散去。

林清這離開輕雲洞府已是片刻後,哄著白之如留在洞府花費了些許時候,這也使得他到雲閣時已然接近正午。

但好在還不算太晚,同林曦之約定的時間便是正午。

入雲閣後有夥計引著他去了三樓,相比較一樓的嘈雜,三樓是靜的出奇。

夥計將他送到了一處隔間外,隨後便退下了。

林清看著眼前緊閉的殿門,低眸思慮了片刻,這才伸手準備敲門。

“進來吧。”

可還未等他動手,裏頭到是先傳來了聲音,清淺低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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