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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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

也在這時, 輕喚聲緩緩而來,帶著醉人的魅意,令人魂牽夢繞。

他聽著耳邊的輕喚只覺得熟悉, 聽著倒像是他養在蓮花池中的那條鮫人魚。

鮫人?

這猛然想到鮫人他醒了過來, 白之如早晨就已經被他放回池子中, 這會兒又怎麽可能在這兒。

可耳邊傳來的輕喚聲卻又同白之如的一模一樣, 並且自己的腹部還有陣陣濕滑湧來。

滿是疑惑之下, 他睜開了眼,可並未看到什麽人只瞧見頂上的山石壁,洞府內昏暗不已。

也在同時,啃咬的酥麻快速襲來, 更甚至還有一陣疼意。

他被這麽一鬧疼的眉間緊皺, 片刻後才低頭看去。

就見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時被撩著到了腰上,至於身上還臥著個人, 此時正一點點啃咬著他的腹部,後頭還有舔允傳來,濕潤柔軟。

這時他才知曉方才察覺到的異樣正是此人傳來,一頭青絲卷著月白鮫綃散落在床榻上, 白皙如玉的指尖抵在他的腰間,整個人就臥在他的身上。

看著這人, 他微楞了一會兒, 應該在池子中的人怎麽到這兒來了,並且現在是在做什麽。

他下意識動了動身子,這才用著沙啞的嗓音出了聲,“你怎麽在這兒?”話落又看向了一側。

就見角落中堆了些許衣裳, 一路延伸至衣櫃中。

衣裳上還帶著些許濕潤, 可見是才躺過不久, 水漬都未散去。

他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對白之如的警惕竟是這般的淺,人就躲在角落中都沒有註意到,有那麽些無奈。

也在這時,臥在他身上的人有了動作,爬著到了他的跟前,青絲宛若瀑布般纏繞著銀絲碎珠緩緩落於身側,那雙漂亮的鳳眸裏頭好似染了星光般,醉人心弦。

林清看著突然到跟前的人也有些楞著了,尤其是這人看著自己連半句話都沒有,疑惑地道:“怎麽了?”

白之如聽著詢問並未出聲,好一會兒後才低身依偎在了他的頸窩處,整個人蜷縮著有那麽些委屈。

這也惹得林清很是不解,疑惑地側眸看去,見這人半闔著眼挨在自己的頸窩處,只以為這是又因為缺水難受了。

他下意識伸手探入了白之如的衣擺裏邊兒,順著那白皙纖細的背脊撫了上去,道:“可是又難受了?”

雖說衣裳上的水漬還未幹,只能說明在衣裳上待著的時間不久,可卻不知這人在洞府內待了多久。

深怕這人會同上回那樣,因為缺水而渾身滾燙,更有鱗片脫落。

好在並沒有,身子絲滑的宛若銀綢,嬌柔不已。

而他的這般觸碰下,白之如下意識低喃了一聲,整個人就好似沒了骨頭般完全依偎在了他的懷中,顯得格外嬌氣。

林清見狀低笑了一聲,知曉應該是喜歡倒也沒有收手,而是繼續這般輕撫著。

也正是如此,白之如伸手摟上了他的頸項,漂亮的尾鰭也隨之纏上了他的雙足輕輕蹭著,很是暧昧。

他又看向了了林清白皙的頸項,恍惚的擡眸迎了上去,舌尖輕撫舔允著。

“阿清。”

後頭他又吻上了林清的喉間,有時還會在他的下頜底下停留,在那兒細細啃咬著。

一雙手緩緩撫上了他的腹部,也不知是在想著什麽,在那兒揉捏輕撫,許久不曾離開。

林清被他這麽一番纏綿擾的是眉間微皺,尤其是這人的手還在自己的腹部,一時間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直到這人的手落在自己的身前,異樣傳來他才清醒了過來,伸手就要將人推開。

他不清楚白之如現在還是不是在發情、期,但也知道這麽下去,怕是這人又得鬧起來了。

可也不知為何,他發現自己竟是又動不了了,除了思緒是清醒外渾身上下好似被麻痹了般無法動彈。

他試圖用體內靈氣沖散這股麻痹,可同先前兩回一樣,根本沒有作用。

頸項上的親吻還在傳來,他哪裏還不知是怎麽了,定然是白之如又做了手腳。

註意到這,他緊皺的眉間愈發的厲害,片刻後才側眸看向了白之如,道:“解開。”

話音裏邊兒帶上了一抹冷意,儼然是有些動怒了。

可白之如卻是一點兒也沒有聽進去,只由著自己吻上了他的下頜,最後一點點吻上他的唇角。

微紅的薄唇上還帶著一抹水潤,漂亮的令人移不開視線。

他看著那兒下意識伸手輕撫了撫,好一會兒後才低眸吻了上去。

林清見狀快速側過了頭,躲開了白之如的親吻。

只是他躲開了,白之如卻也順勢吻上了他的耳畔,看著那白皙圓潤的耳垂嘶磨著就咬了上去。

直到耳垂上染滿了牙印,他才稍稍起了身又吻上了他的耳背,“阿清,我們生小魚好不好?我也想在阿清的身子裏邊兒。”話音中還帶著一抹酸澀。

“恩?”林清聽著這話微楞了片刻,一時間竟是不解其中何意,但卻也聽出這人是不高興了。

只是究竟是因為什麽不高興,他卻是不知道了。

他回眸看向了身前的人,疑惑地道:“什麽?”

“阿清的肚子裏邊兒有別人,不要他好不好,我很乖,我真的很乖。”白之如小心翼翼地擡起頭,就好似害怕會惹惱林清一般,漂亮的眼眸中更是帶上了一抹委屈,晶瑩剔透的清淚緩緩落了下來。

顆顆珠子落在兩人的衣裳間,清冷宛若玉石,光彩奪目。

只是落在林清眼裏卻有些哭笑不得,這被麻痹的人是自己,被這麽壓著的也是自己,怎麽做下胡鬧事的人反倒先委屈起來了。

再者還有什麽肚子裏邊兒有別人,這說的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

看著眼前人一臉委屈的哭著,他一時沒忍住低笑出聲,片刻後才道:“誰?”

自己肚子裏頭有沒有別人他是最清楚的,可竟然有些好奇白之如口中的到底是什麽。

白之如見他笑了只以為當真是喜歡那人,以為他要別人而不要自己,愈發委屈。

他蜷縮著靠在了林清的頸窩處,輕輕地嘶磨著,“阿清我很乖,它沒有我乖,它還長得很醜,阿清喜歡珠子我有很多,它沒有珠子,阿清你別喜歡其他魚,好不好?”

魚?

林清聽著那是楞了好一會兒,竟是完全沒聽明白他的話,什麽魚。

但很快他就想起了雲閣的事,那時好似吃了醋魚,所以白之如說的魚該不會就是那條醋魚吧。

只是魚又不是人,何來別人一說。

如此他疑惑之下,他出了聲,“你說白魚?”

白之如一聽他提到白魚那是愈發的委屈,整個人又往他的頸窩處依,片刻後才用帶著哭腔的嗓音道:“我也想在阿清的身子裏邊兒,阿清你不要喜歡它,它很醜,它也不乖,一點兒也不乖,好不好?”說著擡起了頭,有清淚隨著他的動作落了下去。

清淚化為珠子,最後落在了兩人纏繞的發絲間,奇香飄散。

林清原也只是想著那條醋魚,畢竟這一早上他也就吃了幾口醋魚,白之如又說自己肚子裏有魚,說的可不就是那條白魚嘛。

只是也不過就是一條魚罷了,為何如此大反應,竟然還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不過這念想才出他卻又楞著了,雙足上傳來的嘶磨告訴他,自己眼前這個也是條魚,鮫人魚。

“好不好?”白之如見他沒有回應那是愈發的害怕,害怕林清不要他了。

他低頭有些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林清的下頜,最後一個個吻又落在了他的頸項上,直到瞧見喉間微微凸起的喉結時他稍稍止下。

那上頭也同樣有紅痕,不過並不明顯。

也不知是想著什麽,他先是在上頭落了幾個吻,片刻後才啟口咬了上去。

林清被他這麽一咬終於是清醒了過來,下意識就要動手推拒,可卻發現無法動彈才憶起來白之如不知用了什麽法子麻痹了他。

如此之下,他竟也只能被迫承受喉間傳來的異樣,眼眸微顫下意識低喃出聲。

“我也要在阿清的身子裏邊兒。”白之如一想到那條白魚同林清如此親昵的相融,他便覺得很是不高興。

只有自己才可以在阿清的身子裏邊兒,只有自己才可以。

真的好喜歡阿清啊,好喜歡,好喜歡。

他不斷地在心中念著,親吻的力道也愈發的重,在那本就已經染滿痕跡的頸項上留下了許許多多的痕跡,好似是要告訴所有人,這個人是自己的,誰也染指不得。

漂亮的尾鰭隨著他的親吻不斷地嘶磨著林清的雙足,仿佛這樣就能散去他心中的念想一般。

可卻是毫無辦法,心中的念想愈發的厲害,到最後擾的他連思緒都恍惚了起來。

也在這時,魚身上泛起了漂亮的光暈,尾鰭化為流水散去,一雙白皙宛若玉石的雙足映入眼簾。

他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反而吻得愈發深邃,一雙手更是扯著就要將林清的衣裳給脫了,暖意隨之落在了林清腹部。

正是這突然落下的暖意,林清恍惚的思緒漸漸清醒了過來,尾鰭的纏繞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玉足的嘶磨。

註意到這兒,他當即就知道這人是怎麽了,尤其是落在腹部的暖意,側眸看向了懷中的人,詫異地道:“你發情、期又到了!”

“我也想在阿清的身子裏邊兒,阿清好不好?”白之如並沒有回他的話,只徑自扶著他的雙足倚在了自己的腰間,低眸再次吻上了他的喉間,輕輕地啃咬著。

隨著他的親吻落下,林清的衣裳也很快散落在床面,白皙纖細的身形映入眼簾。

而那一個個嬌柔的親吻也隨之落在了他的身前,在那雪地上添著漂亮的紅梅,驚艷無比。

也在同時,一抹疼痛快速襲來,仿佛萬箭穿心般擾的人渾身一顫,久久無法回神。

“你!”林清太清楚這是什麽了,眼前有些發暈,直到片刻後才尋回思緒看向了眼前的人。

見白之如微皺著眉倚在自己的面前,許是被擾著了,面色暗沈不已,漂亮的鳳眸裏頭還帶著一抹紅暈,惹人憐惜。

可如此憐惜的一幕落在他眼裏卻只餘下了顫意,薄唇一抿低低地呢喃了一聲,片刻後才啞著聲道:“出去!”話音裏頭還帶著一抹怒意,可見是真的惱了。

白之如一聽眸色愈發的紅潤,委屈的輕撇了撇嘴,低低地道:“可是......”

“出去!”林清不想聽他說什麽,現在只想讓這人離開。

也正是如此,白之如眼中的委屈愈發的深邃,看著林清的目光也都是不知所措。

“滾!”林清見他半天未有動作,真是恨不得將人直接丟出去。

可他此時渾身被麻痹連動都無法動彈,更別提將人丟出去了。

白之如仍是沒有動,薄唇輕抿著好半天後才低眸瞧了瞧,片刻後又去看林清,道:“可是,阿清我都沒有進......去......”說著話音也愈發清淺,裏頭還帶著委屈。

“那就起來!”林清對於他那句話只覺得暈的厲害,沒有都擾成這樣,這要是真的還不得死在這兒。

這會兒他倒是有些奇怪,奇怪幾月前那回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並且第二天還能前往天工閣。

他下意識低喘了一口氣,試圖將那一抹疼意散去,美眸微顫著許久不曾睜開。

白之如聽著他的話也知曉是惱了,雖然真的很想要,可也知道不能惹林清不高興。

他低眸又看了一眼,片刻後才輕應著乖乖起了身。

隨著他的離去,暖意散去有寒意自洞府外席卷而來,驅散了府內的暧昧。

林清也終於是緩了過來,睜眼看向了跪坐在邊上的人,見他滿是委屈地瞧著自己。

一襲月白鮫綃在方才的動作下淩亂的掛在肩頭,漂亮的鎖骨映入眼簾,不過只是一眼便令人魂牽夢繞。

“阿清,我難受。”白之如見他睜眼,嘴角一瞥依偎著又往他的懷中靠,清淚也隨之落了下去,嬌柔不已。

想來是真的不好受,哭聲中還帶著些許壓抑,身子更是輕顫不止。

本就白皙的身子也因著這抹壓抑,有紅暈漸漸溢了出來,很是漂亮。

林清見狀哪裏不知他說的是什麽,眉間微皺許久不曾松開。

直到懷裏頭的哭聲愈發的厲害,他才嘆了一聲氣,只是仍是半句話未有。

外頭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鬧了許久的白之如終於是安靜了,哭的連眼睛都有些腫了。

真是外頭下大雨,洞府內下小雨。

沒能得到任何舒緩的他這會兒就窩在林清的懷中睡著,珠子落了一個床榻,在兩人的發絲間纏繞著。

也正是如此,他這是睡得很不安生,一個勁的蹭著林清的身子,就好似這樣能讓他舒適些。

林清也被他鬧得頭有些疼,這又是哭又是鬧的,一刻也不消停。

他有些無奈,好一會兒後才下意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間,也是這時他發現自己能動了,也不知白之如做了什麽。

但起碼現在能動了,不必這麽被白之如壓在床榻上聽他哭鬧。

他稍稍起了些身,想要將人從身上抱下去。

可才有動作,白之如卻是纏著依偎在了他的頸窩處,低低地抽泣聲也在此時傳來,邊哭還邊念著。

“阿清我難受。”

帶著哭腔的話音在洞府內緩緩回蕩,惹得林清不由得嘆了一聲氣。

他沒有再動作而是低眸看向了懷中的人,見那青絲遮去了他的面容,伸手輕撫著將其捋到了耳後,露出了白之如那張風華絕世的面容來。

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壓抑著情、意,一直沒能得到舒緩,以至於俊美的面容上掛著一絲嬌柔,瞧著有那麽些可憐。

“活該。”他看著這人如此低喃著出了聲,指尖也隨之落在了他的唇上,輕撫著。

白之如的唇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嬌柔的厲害,可卻極其漂亮。

許是察覺到了唇上的觸碰,白之如乖乖地啟了口,輕含著他的指尖嘶磨啃咬著。

林清顯然也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如此,以至於指尖被含著完全入了口,他才稍稍回過了神。

他收回了手,可卻瞧見白之如皺起了眉,低喃著又開始蹭他,哭聲也隨之一同傳來。

這也惹得他很是無奈,知曉情、意還未散去,低嘆了一聲氣。

都這麽久了,還以為再怎麽沒能得到舒緩,一段時間後應該會散去才是。

可沒想到,都入夜了還沒有。

他看向了掛在白之如身上的衣裳,好一會兒後才順著衣擺探入了衣裳間,幫著他舒緩。

“阿清。”

也正是如此,哭聲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低低地呢喃,整個人蜷縮在了他的懷中,感受著指尖帶來的歡喜。

林清以為又會同上次那樣許久才結束,可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白之如睡著了,只幫著一回就散去了。

雙足也隨著暖意落下化為了魚身,漂亮的尾鰭輕輕顫上了他的雙足,很是親昵。

他看著手上那些痕跡只覺得頭有些疼,隨後又去看白之如,見他得了舒緩睡得很是香甜,嘴角還掛著一抹淺笑。

瞧著這一抹笑他只覺得愈發無奈,片刻後才道:“你倒是開心了。”話落才取了邊上的衣裳,將手上的痕跡全數抹了上去,最後一把火將其給燒了。

待做完一切後,他才抱著白之如去了外頭的蓮花池。

這人都在洞府待了一日,再這麽待下去怕是又得喊難受了,嬌氣的很。

很快他就到了池子邊上,將懷中人抱著放入了池子中。

冰冷的池水伴隨著清雨有寒意湧了上來,海棠花落了一個池子,陣陣漣漪緩緩而來。

白之如被這麽放入水中後也醒了過來,入眼便見大雨滂沱,淅淅零零許久不散。

意識到自己並不在洞府內而是在蓮池中,並且他沒有瞧見林清,驚慌失措之下猛然起了身。

“怎麽了?”林清見他一臉慌張的起身疑惑地出了聲,同時還伸手撫上了他的額頭。

方才他就發現白之如的身上有些燙,即使情、意散去了可卻仍是極燙,顯然同上回那樣有些缺水了。

這會兒放入水中後,熱意稍稍散去了些,就是他這麽一副驚慌失措好似見鬼的模樣,讓他很是不解。

白之如也聽到了身側的聲音,側眸看去見林清就在邊上,白衣皓雪,俊美不已。

見這人還在,他心中的慌亂才稍稍散了些,好半天後伸手摟上了他的頸項,“阿清。”低聲喚著。

“恩?”林清聽著他的一聲輕喚低眸看去,見他蜷縮著依偎在自己的懷中。

只以為是身子不適,伸手撫上了他的後背,低聲道:“可是難受了?”邊說還邊輕撫著,話音輕柔不已。

白之如並沒有出聲,輕搖了搖頭後才又往他的頸窩處倚了些,親昵不已。

林清見狀還想再問兩句,但見他蜷縮在自己的懷中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孩兒模樣,也就沒再問什麽了。

蓮花池邊很快就沒了聲音,只有雨水落下的淅瀝聲,清脆不已。

兩人依偎著好一會兒,直到雨水染濕了衣裳,耳邊傳來低低地呼吸聲,林清才有了動作。

低眸見白之如已經睡著了,他稍稍放輕了些動作,將人再次放回了水中,隨後回了洞府。

洞府內淩亂不已,床榻上染滿了水漬被褥亂成一團,更甚至還有許許多多的珠子,一顆顆宛若玉石般,晶瑩剔透。

他看著上頭的狼藉只覺得眉間有些疼,伸手輕揉了揉後才上前去收拾。

待收拾了床榻他又去了衣櫃,那被拖的亂了一地的衣裳,怎麽看都怎麽糟心。

他算是清楚了,這結界下回還得在門口做一個。

不然自己每回出去,白之如都得進來鬧騰一番,也不知下回來這洞府是不是要被他給拆了。

想著這兒,他低嘆了一聲氣,片刻後才開始收拾。

待散去時已是許久後,外頭的雨越下越大,看這趨勢應該要下上幾日。

他將白之如掉落的珠子擺在了桌上,隨後才取了靈石去床榻上入定修煉。

洞府內也隨之陷入了寂靜,靈氣環繞,清冷不已。

大雨滂沱,輕雲山內雲霧縹緲,宛若仙境。

也在這時,一道身影自林間行來,白衣皓雪,此時早已被大雨浸染,濕漉漉的掛在他的身上,整個人瞧著有些狼狽。

可他好似半分也未覺得,反而是攥著手中的酒瓶子,踉踉蹌蹌地走在入山小道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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