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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把你做成魚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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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著前頭突然出現的三人腳下一頓轉了方向, 並不打算同他們有所牽連。

只是也才轉了方向便註意到燒刀傲的氣息湧來,當即便知這人是追著自己來了。

意識到這兒,他側眸瞥了一眼背上還算有點氣息的醫仙, 隨手將其丟在了地上, 最後化為一道青煙離去。

他想, 先前呂利安曾說入迷途林的任務是尋找什麽人, 想必是對提供者極其重要的人。

而到現在為止他也就只瞧見了個落單的醫仙, 想必醫仙應當就是這三人所尋之人了。

若可以,他自然是能將醫仙送出去,截胡了他們的任務。

但眼下燒刀傲追來,再帶著個拖後腿的, 怕是難逃元嬰之手。

如此思量之下, 他也只能棄了醫仙獨自逃離。

至於連著尋了兩日的宋一倫等人也註意到了前頭的動靜,只見一道青煙消失在原地, 同時還有個人倒在樹邊上。

倒在哪兒不知是死是活,沒個動靜。

幾人見狀互看了一眼,隨即上前查看,見是一名身著麻衣的白發老者, 七竅流血慘不忍睹。

呂利安伸手探了探他的氣息,回眸道:“還活著。”

“是方才那人傷的嗎?”嚴天良聽聞想到方才離去的人, 眉間微微一擰。

他這話才落, 就見醫仙有了些許動靜,但也只低喃了一番卻又沒了聲響,儼然傷的很重。

邊上的宋一倫見狀,道:“我們的任務還未尋到, 這人怕也是活不成了, 別管他。”話音中還帶著一抹不耐煩。

這兩日只要一想到林清的事他便惱怒不已, 只想趕快找到任務所說的人離開。

呂利安聽出了他的不耐煩,自然也是清楚他是怎麽了,眉間一皺瞥了他一眼。

他並沒有多說什麽,眼下他們還在迷途林內,自然是以任務要緊,其他人的死活都與他們無關。

意識到這,他起了身打算離開。

可餘光卻是瞥見了醫仙腰上的腰牌,但因著翻了面以至於瞧不見上頭的字。

他伸手下意識給翻了過來,就見上頭寫著‘醫仙長語’四字。

瞧著這四字他竟是楞了神,猛然擡頭再次看向了此人,眼底帶上了些許詫異。

嚴天良註意到了他的動靜,疑惑地道:“怎麽了?”話落接過了木牌,瞧著。

也正是這一眼,眼底的疑惑猛然散去化為了詫異,他側眸看向了呂利安,道:“是他!”

“看來是了,任務要尋的人。”呂利安點了點頭,儼然是沒有想到,尋了兩日的人竟然在此處見到了。

就在昨日,他甚至猜想過醫仙是不是已經死了,畢竟也只是一個凡人罷了。

迷途林就是連修士都難以活著出去,更何況醫仙不過就是個凡人。

可現在卻是讓他們給遇上了,就是傷的不清,定然是同方才離去的人有關系。

只是那人逃的太快,根本就沒有瞧清是何人,甚至連身形都瞧不出來。

不過無論那人是誰都與他們無關,只要醫仙還活著就行。

意識到這兒,他取了顆丹藥餵到了醫仙的口中,隨即又穩下了他的心神,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在這時,他註意到一股強勁的氣息,此時正朝著他們襲來。

知曉是有什麽厲害的人物過來,他快速提起醫仙,道:“有人來了,離開。”話落直接離開了原地。

宋一倫與嚴天良自然也註意到了,隨同一塊兒離開。

待燒刀傲尋來時,只餘下了一片寂靜。

“該死!”他看著空蕩的密林,眼底的怒意愈發的深。

如此惱怒之下,他一拳落在了一側的樹幹上,不過頃刻間整棵樹便被擊成碎屑,宛若清雨般落了一地。

林清借了土遁早已逃之夭夭,此時已出現在了迷途林外,明亮的日光拂散了他身上的寒意,紅衣似血,謫仙俊美。

他側眸瞥了一眼密林,什麽也沒說,乘風回了輕雲山。

才入境內他就去了蓮池邊,快速將衣裳全數褪下,一把火將其燒了。

而他也隨之入了水中,拂散了身上的氣息。

他雖然離開了迷途林,但屬於他的氣息定然還殘留在林內,燒刀傲一旦回過神來必然會尋到輕雲山。

若真要尋來,不僅那把斷劍會被奪走,就連自己都難保。

清冷的池水帶著靈氣緩緩而來,使得他不由得閉上了眼,感受著靈氣洗滌,很是舒適。

白之如此時就在池底,手裏邊兒還攥著兩顆珠子,溫潤宛若冷玉,晶瑩剔透。

他瞧著手上的珠子微微皺起了眉,思慮著哪一顆好。

可這還未想出個什麽來卻註意到池邊傳來了一番動靜,屬於林清的氣息也隨之湧來。

他快速回過了頭,就見一道身影入了水,青絲纏繞著海棠花在水中緩緩飄動,輕柔不已。

阿清!

瞧著這離去幾日突然回來的人,他歡喜地輕喚了一聲,同時還丟了手中的珠子,快速游了上去。

嘩啦——

清淺的水聲緩緩而來,他已經浮出了水面,一眼便瞧見了閉眸淺眠的人,謫仙般的容顏在晨光下泛著漂亮的光暈,俊美非常。

許是為了洗滌身上的氣息,衣裳半身未穿,白皙如雪的身子在水下若隱若現。

他看著這一幕,漂亮的鳳眸裏邊兒好似帶上了光,歡喜的嘴角都仰了起來,片刻後才游了過去。

見染了水漬的頸項上還帶了些許紅痕,雖然經過了兩日有了消散的模樣,可卻仍是瞧的清楚。

這也使得他愈發的歡喜,伸手便撫了上去。

但又怕會惹林清生氣,指尖在即將觸碰到的剎那收了起來,擡眸細瞧了瞧。

註意到林清並未有所動靜,他又試探著伸出指尖輕撫了撫他漂亮的肩頭,好一會兒後又低喚了一聲,“阿清?”邊喚邊靠近了些許,瞧著他俊美的容顏輕眨了眨眼。

睡著了嗎?

他又張望了一番,見林清閉著眼一副並未要醒來的模樣,知曉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如此之下,他低低地笑了笑,這才挨著倚在了他的身上,漂亮的尾鰭也隨之卷上了他的雙足,細細嘶磨著。

“阿清,阿清。”他低低地喚著,瞧著他漂亮的頸項下意識低下了頭,舌尖輕探著細細舔允。

本就濕潤的頸項,隨著他的一番舔舐還帶上了一抹紅暈,暖香飄散,醉人心弦。

如此之下,他稍稍起了些身,目光落在了林清的身前,那兒更是漂亮,紅潤宛若雪地裏盛開的血梅,驚艷無比。

瞧著那兒,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撫了撫,隨後才低眸咬了上去。

“想我殺了你?”

只是這還未觸碰,耳邊就傳來了林清略微清冷的話音,裏頭還帶著一抹倦意,想來是真的累了。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得身子一顫,儼然是沒有想到睡著的人怎麽就醒了,以至於僵硬著身子在那兒也沒個動靜。

眼前的紅暈在水中愈發的漂亮,無一不是在、誘、人心魂。

可他卻是半分也不敢,待片刻後才輕眨著眼擡起了頭,見林清冷眸瞧著自己,嘴角微微一瞥嬌柔的往他的頸窩處擠。

尾鰭也不敢再這麽纏著,只小心翼翼地輕撫著,好半天後才低低地喚著,“阿清。”邊喚還邊嘶磨著他的頸項,很是親昵。

“方才想做什麽?”林清見他嬌滴滴的往自己的懷中倚,哪裏有方才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

若不是知曉這條魚色,不然他都要被他這麽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給騙了。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睡,不過就是閉眸歇息罷了。

這人來他也是清楚,因著身子疲憊也就不想去理會,誰曾想自己不理會這人到是得寸進尺了。

他又瞥了一眼白之如,不再出聲。

白之如聽著詢問乖乖地搖了搖頭,雙手也隨之摟上了他的頸項,美眸微微一顫裏頭染上了些許紅暈,清淚也隨之溢了出來,滿是委屈。

“你還委屈上了?”林清見他滿臉的委屈真是哭笑不得,不過說了他兩句就委屈了,還哭。

傳聞鮫人生性高傲,輕易不會落淚。

自己這條難道是因為常年養在池子裏,養歪了嗎?

他瞧著這人撇著嘴委屈的落淚,笑著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頜瞧著,就好似要從他身上瞧出些什麽來一般。

“唔——”

白之如被這麽捏著下頜也沒敢出聲,只乖乖地擡起了頭,纖細白皙的頸項映入眼簾,在晨光下泛著漂亮的光暈。

“恩?”林清自然也是註意到了他頸項上的光暈,低眸瞧了瞧,見波光粼粼的光暈緩緩流淌著。

他伸手撫了上去,耳邊同時傳來了一聲低喃,指尖下的喉結更是隨之上下浮動了片刻,很是暧昧。

“鱗片嗎?”他瞧著眼前的光暈低應著出了聲,指腹嘶磨感受著鱗片傳來的酥麻,擾的人心尖微顫。

他知道白之如的身上有鱗片,但不知道原來脖子上也有,只是完全透明,以至於讓人根本瞧不出來。

細細輕撫了片刻他想到了儲物袋中的那兩枚鱗片,若是沒有那兩枚自己怕是已經死在迷途林了。

他下意識低笑了一番,收了手也不再去鬧他,低眸靠在了他的肩頭。

許是真的累了亦或者是白之如身上的淡香太過舒心,他竟是生出了些許倦意,閉眸睡下了。

“阿清?”白之如得了自由後便註意到肩頭一沈,側眸見林清倚在自己的肩頸邊上,淺淺的暖意緩緩而來拂散了他身上的寒意。

原以為林清會罵他,就如同先前那樣。

可是並沒有,反而是有些疲憊的靠在他的肩頭,疑惑地輕眨了眨眼。

他又喚了幾聲,見林清並未回他,這才輕笑著摟上了他的背脊,瞧著那漂亮的肩頭低眸咬了上去。

“再胡鬧,把你做成魚幹。”林清自然是清楚這條魚的心思,用著染滿冷意的話音警告出聲。

話音低沈,可卻也同樣醉人心弦,裏邊兒倦意極深。

白之如聽聞,輕啟的薄唇微微一瞥委屈的軟了身子,乖乖地應了一聲,“哦。”這才聳拉著腦袋靠在了林清的肩頭。

他也沒敢再動作,就這麽坐在池子邊上,任由林清將所有的重量壓在自己的身上,很是乖順。

蓮花池邊很快便陷入了寂靜,海棠花隨風而落,正巧落在了林清的發絲上,隨後又落在了他的肩頭。

漂亮的花瓣染著水漬,襯得他整個人愈發的俊美。

白之如瞧著落到眼前的花瓣輕眨了眨眼,耳邊是林清極淺的呼吸聲,知曉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著手去撿花瓣,撚著放在了手心,細瞧了瞧才又將其放入了水中。

池中早已被海棠花鋪滿,卷著清水拂過兩人的身子,帶著醉人的芳香。

許是對白之如沒有什麽太大的防備,林清這麽睡下後便軟了身子,依偎著靠在他的懷中,難得的沒了平日裏的清冷,輕柔不已。

白之如自然也註意到了他的依附,可卻仍是不敢有所動作,就怕好不容易睡著的人被自己給吵醒了。

可這麽坐著又覺得很是無趣,美眸微微一顫盯上了林清血色的發帶,上頭還嵌著金絲,很是漂亮。

他先是偷偷瞧了瞧懷中的人,見林清睡得極沈,這才輕啟了口咬上了發帶。

發帶上還染著林清的氣息,如此嘶磨之下就好似口中的不是發帶而是林清一般,讓他很是歡喜。

而這番嘶磨啃咬下,血色發帶被扯下,漂亮的穗子纏著發帶直接落在了池子裏邊兒,至於另一頭還被他咬著。

青絲也隨著發帶散落,宛若雲海瀑布般落於腰間,掩去了他白皙的背脊。

白之如叼著發帶楞在原地,儼然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麽一鬧怎麽還給扯下來了。

好一會兒後他才清醒了過來,快速低眸看向了林清,就怕自己這麽一鬧把林清給鬧醒了。

但好在,林清並未醒而是睡得深沈,青絲散落襯得他整個人愈發謫仙。

這一幕,白之如給看癡了,美眸輕輕一顫低身靠近了些,直到唇貼上了林清的耳畔,這才低喚道:“阿清?”

林清睡得極沈,並未聽到他的一聲輕喚,也就更不知道這人胡鬧做的事。

“阿清?”白之如見林清沒有醒,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耳垂。

一開始還只是試探,幾回之下才大了膽子,含著他的耳垂便往口中嘶磨,楞是給咬出了許多細碎的牙印。

待好一會兒後,他才纏著林清的身子靠在了池子邊上,漂亮的尾鰭卷著他的雙足不斷嘶磨著。

而他的吻也全數落在了林清的身前,在上頭留著屬於他的氣息,尤其是頸項上已然淡下去的痕跡。

如此嘶磨之下,痕跡非但未散反而還愈發的紅潤,好似隨時都會滴血一般。

只是當他吻上林清的指尖時,所有的情意卻都在此時散去,漂亮的瞳孔猛然一縮,心尖更是抑制不住地疼了起來。

就見,右手掌心布滿許多的傷痕,紅潤發紫,觸目驚心。

他瞧著那兒下意識靠近了些,也正是如此,傷痕瞧的愈發清晰。

本就白皙的手,如此傷痕只覺得猙獰恐怖,令人駭然。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撫了上去,就好似是在害怕會弄疼了他一般,片刻後才又低眸靠近了些,探著舌尖輕輕地舔舐著。

如此舔舐之下,林清這才睡下的思緒也在此時清醒了過來,漂亮的美眸半闔著裏邊藏著掩不去的倦意。

許是才醒,他的思緒還有些恍惚,直到掌心處傳來細碎的舔允才稍稍清醒了過來。

低眸時,見白之如貼著自己的小腹,此時正舔著自己的手,掌心處的傷痕清晰可見。

他下意識動了動指尖,片刻後才出了聲,“在做什麽?”話音中還帶著一抹沙啞,可卻極好聽。

白之如聽到了聲音,他收了動作擡起了頭,見林清已經醒了,只是眉眼間的倦意還是極深。

尾鰭輕輕一拂他緩緩探出了水面,雙手也隨之摟上了林清的頸項,低低地道:“阿清,疼嗎?”

“恩?”林清對於他的詢問儼然是有些沒回過神,但憶起這人方才的舉動,也就知道這人問的是什麽了。

他擡起自己受傷的手,那是斷劍抗拒他留下的傷痕,瞧著到是有些猙獰。

不過他早已習慣了這些,到也說不上疼不疼的,笑著道:“小傷而已。”

從他走上散修這條路開始,大大小小的傷數不勝數,甚至幾回險些命喪黃泉。

對他來說,只要不是會要了他命的傷,根本就不足掛齒,早已習慣。

“阿清。”白之如聽著他一句小傷沈下了眸,隨後才再次看向了那染著猙獰傷痕的手,瞧著上頭的傷再次吻了上去。

舌尖舔允之下留下了淺淺的水漬,後頭更是含著他的手往自己的口中帶,很是親昵。

林清見此倒也沒有推拒,由著他胡來,實在是此時太累了,只想睡會兒。

斷劍的事他還得去一趟玲瓏山,劍也不知是哪位前輩的,興許巧奪天工知曉。

如此之下他是愈發的困倦,美眸半闔著靠在了邊上,瞧著白之如漂亮的容顏低喃著道:“陪我睡會兒。”說著才收了手,抱著人倚在了懷中。

白之如被這麽抱著也沒再動作,只乖乖地蜷縮在他的頸窩處,陪著一塊兒睡下了。

池子邊寂靜不已,唯有尾鰭拂過水面傳來的水流聲,清脆動人。

兩人相擁而眠,睡得深沈。

林清醒來時早已入夜,耳邊是極淺的水流聲,還有蟲鳴聲緩緩而來。

他看著璀璨的星空下意識又閉上了眼,儼然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睡竟是睡到了夜裏。

“阿清。”

也在同時,耳邊又傳來了一聲低喃,白之如挪著身子就往他的懷中擠。

林清聽著聲音睜開眼,低眸見白之如臥在自己的懷中睡得香甜,一襲月白鮫綃隨意的掛在手肘處,白皙漂亮的背脊展露無疑。

他下意識伸手輕撫了撫,感受著鱗片拂過指尖帶來的酥麻,片刻後才將那掛在腰間的衣裳給扯了上來。

“衣裳也不好好穿。”

明明就有衣裳,可這衣裳在白之如眼裏就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每日都這麽掛在身上。

他想到迷途林妖獸迷惑自己時看到的,也是這麽一副模樣。

如此說來,他倒是有些不解,為何妖獸迷惑自己時,自己看到的會是白之如。

真是奇怪。

左右思量了片刻,他也沒想出個什麽來,也就不再去想。

將懷中的人抱入了水中,他才回了洞府。

已有幾日沒有修煉,這會兒醒了,自然是要好好修煉,斷然不可懈怠。

取了靈石,他才坐在床榻上閉眸入定。

至於被放入水中的白之如下意識又想往林清的懷中擠,可才有動作卻發現怎麽都摸不到林清,迷糊地睜開了眼。

也正是如此,他才發現池中哪裏還有林清,猛然一個翻身看向了不遠處的輕雲洞府,眼底帶上了一抹慌亂。

只以為林清這是又趁著自己睡覺不要自己了,那是爬著就要上岸。

可目光卻是瞧見地上染了些許水漬,一路延伸至洞府內。

瞧著這兒他稍稍松了一口氣,知曉林清只是回了洞府,這才又乖乖地臥在了海棠花下。

只是這麽睡又有些睡不著,尾鰭很是無趣的在水中擺動著,好一會兒後他才拖出了林清的那身紅衣。

紅衣入手還帶著林清的氣息,他歡喜的在衣裳間嘶磨著。

阿清好香。

他低低地喚著,又嘶磨了一會兒才抱著衣裳蜷縮著睡下了。

海棠花飄落,宛若清雨般落在了他的身上,寂靜不已。

輕雲洞府內修煉的林清第二日晨起便從入定中醒轉,他收了靈石又換了身衣裳,離開洞府去了玲瓏山。

此時天色尚早,玲瓏山內寂靜了然,雲霧縹緲,宛若仙境。

他在得了巧奪天工的應答後入了山中,很快就到了內閣,見雲童候在外頭。

稍行了禮,他才道:“仙子可在裏邊兒?”

雲童聽聞輕點了點頭,隨後才面向了殿門,道:“仙子,先生來了。”

“讓他進來吧。”

隨著雲童的稟告,殿內又傳來了一道女聲,輕柔溫婉,動人心弦。

林清聽著才擡步入了裏頭,見巧奪天工坐在紗幔下,一襲桃花雪衣精妙絕倫,風華絕世。

他對著紗幔下的人行了禮,隨後才坐在了案桌前。

“先生前來,可是遇上了什麽麻煩?”巧奪天工見他坐下出了聲,話音裏邊兒還帶著一抹疑惑。

林清並沒有立馬出聲而是側眸瞥了一眼邊上的雲童,一副有人在不方便出聲的模樣。

巧奪天工自然也看出來了,輕擺了擺手示意雲童退下,這才道:“先生現在可以說了。”

“在下一番機緣巧合下得了一物,想請仙子瞧瞧。”林清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先前的劍盒,面向巧奪天工才將其打開,露出了裏邊兒的斷劍來。

巧奪天工原是好奇他話中之物,可在看到劍盒的剎那也就知曉是什麽了,眉宇微微一挑,道:“入迷途林的原來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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