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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就是有點,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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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就是有點,想親你。”……

對於Fairy-Xiao居然就是自己的弟媳寧清曉這事岑致消化了好一會。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望兩人, 頓了好一會才問:“這事,你早就知道?”

岑致沒說話,算是承認了。

一時間, 岑致不知是該罵這親弟弟還是該誇他,指著氣笑了:“岑曄, 你可真行。”

見狀, 寧清曉想了下,解釋:“大哥, 主要是因為我不太方便透露, 所以才沒告訴你們。”

她補充道:“不止你, 我家裏人也都不知道。”

明白她的顧慮, 岑致點頭:“我明白。”

讓人送了些茶水進來,又問了點生活上的事, 岑致切入主題:“那接下來, 我們談點正事?”

岑曄大大咧咧的坐在辦公桌後,對於這項合作他並不插手,完全遵從寧清曉自己的意見。

“續約這事, 上次我也跟岑曄說了,我目前確實沒有這打算。”寧清曉說, “關於原因我前兩天在微博上也說了,我接下來可能會把自己的重心放在香水公司上。”

關於她這打算, 岑致也認真想過了:“不續約倒也沒事, 我這次想找你談的是另外一事。”

他拿出那份提前準備好的項目書,動作斯文的推過去:“你先看看這個,關於香水公司這塊我們公司的確有些想法。”

寧清曉翻開,看了會,有些意外。她疑惑的擡頭, 對上岑曄肯定的視線,又繼續看下去。

Volel突然轉型的確是她驚訝的事。

原來自從岑致從國外回來再接手Volel後兩兄弟就一直有這個想法,Volel如今雖然是香水界的榜首,但一開始卻並不擅長於香水領域。而每年,在香水領域上花費的人力和物力也超乎想象。

正是因為一開始的不精通,岑家這麽多年在Volel香水上傾註的代價和心血要遠大於其他幾個領域。

但Volel所經營的領域並不止香水這一塊,它旗下還涉及了化妝品、護膚品、香氛等模塊,這幾年由於Volel的名聲所以在這幾塊領域也同樣做的風生水起。

但Volel的野心遠不止於此。他們需要把其他幾個領域的版圖同樣擴大到不可或缺的地步,他們想看到的是更長遠的利益,而不是眼下一時的鼎盛。香水產品是他們的主營,但同樣,香水的熱度期每時每刻都在更新,他們不能一成不變,而需要不斷地,開發出一個又一個經典來。

岑曄的重心不在公司,而岑致之後的精力也要分一部分在自己的家庭上,所以他也沒有這麽多的心血能全心投入到Volel的香水項目上。

這個時候Fairy-Xiao所具備的香水儲備能力和一定的知名程度就很好的,可以為Volel重新鋪開另一條路。

更令岑致驚喜的是,Fairy-Xiao居然想開一家香水公司。

這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岑致之前就有和岑之墨商量過,他想要把Volel的香水領域單獨劃分出來,由現在Volel的香水團隊單獨開發,單獨營業,岑氏會參與管轄,但並不是完全的管理者。

Volel會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彩妝這一領域,慢慢的,把香水從Volel裏完全脫離出來,打造成一個獨立的、完全的,同樣可以與Volel共並肩的香水企業。

Volel目前手握眾多經典香水系列,即便香水從中單獨脫離,也有足夠的資本開發、吸引知名度,而當新開發出的香水再冠上新的與Volel不同的香水名稱,久而久之,也就可以打造出一個新的卻又是起點高的知名香水品牌。

寧清曉合上項目,她看懂了這幾頁紙表達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Volel要做投資方,可以提供最專業的調香團隊,但對於管理決策上,可能並不會過度插手。

看完合同,寧清曉沈默了會,若有所思的開口:“可是對於開香水公司能不能成功我自己都沒底,你們就這麽放心把公司的管理權交給我這個新人嗎”

如果這樣,他們直接找商業管理人勝算不是會更大的?

寧清曉有些不理解他們這行為。

她自己開公司已經做好了可能會失敗,遭受挫折的準備,可Volel不同,這說白了,雖然是單獨營業的公司,但前期沒脫離前還是掛名Volel名下,這要真敗在她手裏,那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

這要毀,毀的可就是一個知名品牌啊。

一直聽著的岑曄突然出聲:“我哥是商人,”他委婉的提醒,“他們,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對他這話,岑致低頭淡笑,也不反駁。

岑曄微擡下巴,示意她去看桌上的另外一份合同。

寧清曉疑惑,拿起那份合同,看到裏面內容時,了然。

新的香水公司只是掛名Volel旗下,他們會派駐Volel代表參與管理,但同樣,也需要對方付出同等的能力。

更加制約的,是另一份附加條件:如果在一年內因管理不善或重大的失誤決策,Volel在現有盈利基礎上,將有權利向對方追回全部損失。

寧清曉收回剛才的問題。這哪是放心交給她啊,這是放了一千個心一萬個心啊。

商人果然是商人,一點不做虧本的買賣。

這第一份合同看著的確是誘人,Volel的知名度,Volel的投資,再加上Volel的香水團隊,這香水公司最棘手的幾個問題全被Volel解決了,她還能直接做管理人。

可這第二份的合約,則是明明白白的把她的利益和Volel的利益抽絲剝繭的分隔開了。

有得必然要有舍。

對面現在坐的是Volel的總裁岑致,而不是她的大哥岑致,兩人顯然,誰都沒夾帶任何私人關系。

岑致公事公辦:“我知道這現在有些難以抉擇,你可以回去考慮考慮。”

他往杯子裏續了點水,聲音沈穩:“跟寧清曉無關,我只是願意選擇相信Fairy-Xiao,管理和決策並不是我所在意的重點,我更關註的,是Fairy-Xiao的香水能力。”

簡單的一句話,岑致直白又真誠的表達了他的想法。

他說跟寧清曉無關就已經是在表明選擇她一點私人原因都沒有,這一點從第二份合同上也明確的體現出來了。

不管是誰,如果對Volel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同樣要賠償。

而至於管理和決策,岑致也好,Volel也好,他們並不擔心,因為他們不缺乏管理者和決策人。寧清曉可以做這個公司的決定人,但也不是完全的決策人。

如果她有重大的失誤,Volel的股東不會坐視不理。

說白了,他們願意給Fairy-Xiao這個機會嘗試,前提是Volel不受損的情況下。

見寧清曉蹙眉深思,岑曄走過來,在她身旁坐下:“這事不急,可以過段時間再給他答覆。”

也不介意還有個岑致在這,他擡眼,抿唇勾了個若有若無的弧度:“不用看我的面子,如果不想答應就直接拒絕。”

“……”一向對誰都溫和的岑致笑罵了他一句,又笑著看向寧清曉:“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

其實已經有了點自己的想法,寧清曉只不過還需要重新整理,她應下,把兩份合同都收好,表示回去會再考慮考慮的。

談完公事,氣氛也沒那麽嚴肅了。岑致低頭喝了口茶,想起一事來:“上次岑曄拍賣的那枚戒指給你了?”

寧清曉瞥了眼岑曄,點頭:“對。”

還真是這樣。岑致笑著放下杯子:“他上次說要去拍賣會的時候我還覺得奇怪,怪不得他上一秒還跟我聊著Fairy-Xiao不續約了,下一秒就說要去哄你。”

畢竟是他哥,寧清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憋氣似的偷擰了下岑曄的手腕,餘光瞪了瞪他。

岑曄照單全收,大大方方的牽過她的手:“哥,事談完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岑致點頭,讓兩人路上慢點。

到門口時,他又突然喊了聲“清曉”

“怎麽了?大哥。”寧清曉應他。

“出於私心,還是想再說一句,”他笑,“剛才岑曄那話,你聽聽就算了。”

“……”

出了公司,上了車,寧清曉系上安全帶,歪頭瞅了瞅駕駛座上的岑曄:“剛才大哥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

岑曄發動車子,瞇著眼,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我哥,還真挺適合做商人的。”

他是在提醒寧清曉,讓把岑曄剛才勸“不想答應就直接拒絕”這話直接過濾。

說真的,關於這提議,寧清曉真挺有點動心的。

她這段時間因為這個事整個濱城都快跑遍了,除了每天不同的合同手續,還要耐心等待上面不知道何時才能同意蓋章的審批表,更別提再和政府部門,濱城的各個局裏來回周轉,累的脫了層皮。

最後還是岑曄看不過去了,主動把她寧家和岑家的身份說了出來,後面的一些審核才會辦得這麽快。

當然,這個忙也不是白幫的。

當天晚上,岑曄就讓她“身體力行”的,連本帶利的還了回來。

是以,寧清曉深知香水公司建成後的初期她可能要面臨不少的困難,甚至處處碰壁,但一旦Volel與她共同合作,這又是完全不一樣的結果。

她能省很多物力和財力,還有很多時間。

說不誘人是不可能的。

但這誘人的背後,要承受的風險確實大。

Volel是註入了財力和物力,但這些是在新的香水公司知名後,全部都要,連本帶利的收回去。一個不慎,寧清曉除了要承受自己的失敗還要賠償他的全部本金。

而且,Volel同樣是以股東身份駐入。

他們把這次合作的利和弊明明白白的剖析在寧清曉的面前,就看她選擇的是自信賭一把還是求穩放棄了。

等紅綠燈的空隙岑曄擡手揉了下她的頭:“不用摻雜任何私人感情,你怎麽決定我都不幹涉。”

寧清曉沈默了會,點頭:“我知道。”

不止是她,就像岑致說的,這場合作裏沒有一絲的私人關系,所以利和弊她同樣得承擔。

九月底的時候Fairy-Xiao在微博上宣布暫停與任何商業捆綁合作,以後這個號的更新頻率也會減少,但時不時的還會上來推薦一些常用香水。

粉絲嗷嗷直叫,希望她能常上來拔拔草。

有人問她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寧清曉回覆:【沒有,因為生活上有些事忙不過來,所以可能會把重心放在生活上。】

她這條回覆很快被讚到最上面,前面的評論還比較正常,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被某個人一帶,風向就完全變了。

【我有個大膽的猜想,Fairy-Xiao是不是懷孕了?】

【啊啊啊啊啊,感覺真的有可能啊,合作也不接了,視頻也少了,感覺是真的啊。】

【不瞞你們說,從上次在直播間我就有種這夫妻兩在密謀什麽大事的錯覺,照著那恩愛程度,不懷孕也不可能啊。】

寧清曉真的是無語凝噎。她不得不回覆解釋:【跟這事沒關系,我是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

開香水公司的事她不便透露太多也就沒跟粉絲解釋。

提及工作,有人在她這條微博下面評論:【說起來,我還挺不想Fairy-Xiao繼續簽約合作的,上次那件事真的是讓人惡心,昨天還去孟氏下面罵了幾句。】

孟源那邊寧清曉是真的沒關註後續。這些全權都交給了Volel的法務部去處理,她對孟氏也沒那麽多的好奇。

只是昨天清理垃圾短信時她才看到戴然發來的信息。

上面是一些跟她道歉的話,因為之前把孟源的號碼加入了黑名單,所以這條短信是孟源用戴然的手機發送過來的。

孟氏在這事上偷雞不成蝕把米,最近股價崩盤的厲害,再加上剛投資了不少香水項目就成為了這個領域的黑名單,這次孟氏的虧損少說也有八位數。

從微博退出,寧清曉到書房。

岑曄剛把郵件發送完,正準備關電腦時瞥見她進來的身影,起身詢問:“怎麽了?”

寧清曉主動的靠過去,盯著他的下巴:“我想問你個事?”

“嗯?”

“戴然家的公司前段時間是不是舉行了股東換屆?”她溫聲問,“戴然贏了她弟弟嗎?”

有些意外寧清曉突然問起這事,岑曄垂著視線看了她兩秒,緩慢道:“沒贏。”

“她手上沒做過什麽大項目又加上沒腦子贏的勝算本來就不大。”

很稀奇的。

這還是寧清曉第一次聽見他這麽嫌棄又直白的罵一個人。他性格看起來清潤儒雅,就連說話時都給人一種矜貴斯文的感覺,“沒腦子”這三個字很不像會從岑曄嘴裏吐出的話。

寧清曉踮起腳雙手勾著他脖子:“你怎麽知道她沒贏?”

Volel跟戴家沒合作,除非岑曄特地派人盯著這消息。

“這事,”岑曄想起什麽,扯了個笑,“我加了點料。”

她擡眼:“你參與了?”

“不算參與,就是覺得單憑沒項目這事還能讓她翻身,所以就讓人給她送了個視頻做賀禮。”

“什麽視頻?”寧清曉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麽單純的賀禮。

岑曄順著她的姿勢,將人抱在自己腿上坐著,氣定神閑道:“她在路邊撞了人不承認不報警還想私了那事,我也看見了。”

沒想到還有這層原因。戴然的事寧清曉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上次要不是她主動提起寧清曉都忘記路上碰見她的事,更別提,岑曄還真給記住了。

“你怎麽想起來給她送這個視頻的?”

這招是真的陰,本來戴然就算混不到大股東,單憑血緣關系多少還能先將就混個位置,可加上這個黑點在,他弟弟隨便再添點油加點醋,戴然就別想再靠著血緣來洗白了。

怎麽想起來的?

岑曄擡起她下巴,語調慢悠悠的,似在幫寧清曉回憶:“上次從酒店回來後你因為她的話跟我鬧了點,脾氣。”

多久的事了啊。這人居然還記著。知道那天是自己錯怪他了,寧清曉有些心虛:“我都忘了,你以後也不準提了。”

她說完又想起:“等會,就因為這事,所以你也回敬了戴然這份大禮?”

岑曄手下又用了點力,迫使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些:“你都跟我憋了一路氣,這還不算大事?”

覺得他這理由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戴然那天破壞了她一天的好心情。好像岑曄出手解氣也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

收回思緒,寧清曉沒再提及這不開心的人和事。

一安靜下來,她才發覺兩人這會的姿勢,實在過於暧昧。

岑曄抱著她坐在自己懷裏,她雙手無力的勾在他的脖子上,岑曄一只手在她身後的腰腹處順著衣擺口打轉,另一只手捏在她的下巴上,與他眉目相對,近在咫尺。

寧清曉看見他又濃又黑的眼睫毛,根根分明。岑曄的眼皮很薄,雙眼皮的褶皺不深,但向下淡壓時利落分明,這樣看比平常的溫雅多了幾分清冷的感覺。

即便清冷,卻又好看的勾人。

她笑,聞著白松香的清香味,指尖在他後頸處捏了捏,。

岑曄看她:“???”

“沒什麽,”寧清曉說,“就是有點,想親你。”

燈光下,女生紅著臉卻又大膽的,一點一點吻上了自己喜歡的人。

男生原本放在她下巴處的手慢慢移至她後腦勺,情不自禁地,加深了這個吻。

察覺他的動作,寧清曉緩緩瞇眼,舌根被吮的發疼,她昳麗的眉目中卻有迷戀,有貪婪。

絲絲入骨。

寧清曉卻絲毫不掩飾。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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