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寧小姐。”“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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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曄?岑曄要跟你結婚?”全憶快速搜尋這兩個字,Volel最近頻繁出現在頭條上,她也不陌生,“你大伯居然和岑家拉上聯姻了?”

“正好,上次給你調查時有一堆資料,我給你翻翻啊。”全憶在這方面絕對是無人超越的小能手,一分鐘不到,就調出一屏幕的文字:

“岑曄,岑家夫婦的小兒子,今年26歲,畢業於英國xx音樂學院,父親是Volel的董事長,母親是濱城電視臺的著名新聞主持人,如今已退居二線,哥哥岑致是Volel的執行總裁,嫂子林若悠是一名芭蕾舞者,至於岑曄……”

“嘖嘖嘖……”全憶佩服的趴在桌子上,搖頭感嘆,“集美,你自己看看,你這未婚夫有點強啊。”

“5歲開始學習鋼琴,天賦極強,曾獲得全國鋼琴比賽第一名,舒曼國際音樂比賽第一名,13歲就獲得柴可夫斯基國際青年音樂家比賽金牌,還有這什麽荷蘭李斯特國際鋼琴比賽,勃拉姆斯鋼琴國際大賽……”

全憶咽了咽口水,讀的口幹舌燥,她嫌這幾頁的獎項太長,直接用鼠標拉了下一頁:“肖邦國際鋼琴比賽的金獎,還有……”

“算了算了,你自己看,太多了讀不完。”她喝了口水,“寧清曉,沒想到你這未婚夫還是位音樂才子,天賦鋼琴家啊。”

寧清曉也意外岑曄擅長彈鋼琴這事,她茭白的指尖用鼠標滑了滑,黑眸感興趣的看了一頁又一頁。

岑曄,國際香水公司Volel如今的代理總裁,極富才華的名人鋼琴家。

一切都那麽巧。

香水,鋼琴,岑曄的這兩方面,都跟寧清曉有極大的關系。

她頓了頓,疑惑道:“全憶,岑曄……是哪裏有問題嗎?”

“什麽意思?”

寧清曉不解的揉了揉太陽穴:“那他為什麽會主動選擇和我結婚,和寧家聯姻?”寧家這塊燙手山芋,居然還有人願意接?

她思考時眉眼低垂,鴉青長睫輕落,明眸中泛著幾分慵懶嬌柔,麗色如畫。

全憶沒忍住,手伸上去揩了揩油:“單純看上你人不行?你能不能對你自己有點自信?”

“孟家還看不上你,真是不怕自家八代祖墳頭上長滿青草啊。”也是孟源那小子沒福氣了,全憶想起,“不過說起來,這事後續怎麽說?”

應該是圈子裏有誰提醒他家了,寧清曉解釋:“孟源知道了我父母當年的事,親自打電話跟我哥道歉又跟我道歉,後來聽說,孟源爸媽又登門給我大伯道歉了。”

具體的寧清曉不知道,還是從寧清昀嘴裏知道的,聽孟家意思,是他們當初小人之心狹隘了,這次賠禮道歉也希望寧霄別介懷。

弄到最後,這小醜竟是孟家自己。

成為了不少人茶餘飯後的笑料閑話。

“不過你大伯這麽小氣,怎麽可能不介懷。”全憶拿出手機給陳慕朝發消息,“我家陳機長今晚回來,明天我就不去找你了啊。”

寧清曉習慣的點頭,連話都懶得應。

全憶:“放心,馬上你就是有老公的人了,到時候我讓你十倍還回來。”

老公、岑曄。

一把這兩個詞劃等號寧清曉就忍不住打冷顫。總共也就跟這位岑總見了一面,她還真挺捉摸不透那人為什麽會選擇跟她結婚。

寧清曉覺得上次在孟家的回憶倒也不至於讓人印象深刻。

又坐了一會,寧清昀打電話過來問她跟全憶約在哪,他正好要回家,可以順道過來接她。

剛進來坐下,旁邊的寧清曉便下意識的捂鼻。

“怎麽了?”寧清昀拽著自己襯衫聞了下,眉間閃過一絲大意,“剛走的急,忘了處理。”因為寧清曉的緣故,不止他,包括寧霄在內,遇到合作夥伴吸煙的也都會避免近距離的接觸。

寧清曉拿出自己的香水壺又噴了兩下,因為經常要測評加提取材料,怕影響準確度,她極少用香水。

隨身帶著的也是當初在實驗室自己調配的淡香。

寧清昀拿過來又給自己噴了兩下,確認沒有了才給寧清曉拿包:“走,送你們回家。”

關於要和岑家聯姻的事寧清昀是除了寧霄外第一個知道的,當時岑家回信的時候他就在寧霄旁邊。

想起這,他笑:“結婚前你可別忘了確認岑曄吸不吸煙啊?”

“……”寧清曉還真細想了下,上次只覺得他周身的白松香熟悉,煙味倒沒嗅到。

“我爸問過我關於岑曄這人,我跟他也就上次在孟源訂婚宴上見了一面,感覺舉止風度都還不錯,又找人打聽問了問,評價都挺高的。”

寧清昀繼續說著:“他媽原來是濱城電視臺有名的主持人,回家看兩眼就記熟了,那面相看著不是難相處的人。”

“哦,對了,”寧清昀側頭看過來,“這個周末岑家應該會來人,你到時候提前準備一下。”

說白了,不就是相親?寧清曉覺得,也沒什麽好準備的。

車廂內安靜了一會,寧清曉撥弄著手機刷微博評論,一直沒聽到她聲音寧清昀又看了兩眼:“清曉,你對這門婚事有什麽想法?”

寧清曉“啊”一聲,隨口答道,“都可以啊。”

她本來就不是太在乎。

寧清昀的神情有些猶豫,吞吞吐吐的,她大概能猜測到是什麽意思,主動開口道:“岑家的背景沒有那麽覆雜,Volel又是著名的香水公司,哥,你知道的,岑曄這個選擇,無論是家世還是背景,都很適合。”

他還想說什麽,寧清曉最受不了寧清昀突然正經煽情的場面,晃了晃手機:“我現在要談一個很重要的事啊,別耽誤我,你好好開車。”

微博裏有一個自稱是香水合作公司的工作人員聯系她,寧清曉不是沒收到過此類合作,但這次對方報出的公司名稱是——Volel?

“您好,您發送的信息我已仔細閱讀,但我想知道,您所提到的香水推廣是包括哪些方面呢?”

寧清曉敲了下發送鍵,對方是三小時前給她發送的消息,這會也沒立即收到回覆,她又轉到搜索軟件輸入“Volel”五個字母。

首頁最新的消息就是“Volel執行總裁岑致因個人原因暫時離任Volel,相關業務和工作將由其弟弟岑曄暫代。”

“據悉,岑曄畢業於英國xx音樂學院,於今年六月回國,五歲學琴,因多次獲得過國際大獎,曾收到國際音樂藝術協會的邀請,但因多方考慮,婉拒回國後在七月出任本省鋼琴協會正式成員。”

等紅燈的功夫,見她看的專註,寧清昀伸頭瞅了一眼:“哦,對,岑曄是學鋼琴的,他演出的都是大型音樂會,濱城,幾乎沒人能邀請動他。”

鋼琴……

想起在悉尼的那一首《月光》,寧清曉嘆氣,知己的確是難尋。

“哦對了,”寧清昀還想起一事,“他哥岑致和他嫂子暫時出國了,估計你們訂婚的時候都不一定能過來。”

現如今是八月,寧清曉問:“跟岑家訂婚,大概是什麽時候?”

“如果這個周末見完面的話,估計應該是在九月中旬左右。”

結婚是急不得,但訂了婚也算是確定兩家的婚姻關系了:“岑曄你見過一次,他的外貌也算配得上你。我最近也打聽過,人品也都沒話說,跟他處你也別委屈了自己,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回來告訴哥,哥給你算賬。”

明明是一張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臉了,倒被寧清昀說成“還算配得上”,寧清曉拍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我這張臉,配他應該也不虧。”

至於所說的欺負,兩人毫無感情基礎,婚後生活還不知如何,哪來的欺負一詞。

相比於寧清昀的這些顧慮,寧清曉倒是更擔心結婚後她公寓裏的那個小工作室怎麽辦?要是再真跟岑家的Volel進行香水推廣,她的身份還能瞞下去?

幾天後,周末。

看著鏡子裏堪堪睡醒的自己,寧清曉又嘆了一口氣,她還真挺不知道今天怎麽面對自己那位未婚夫。

昨天晚上Volel誠心邀請,在微博上給她列了足夠誘人的條件,甚至讓步如果不方便可以繼續維持她的神秘身份,只需要在視頻時為他們品牌提供百分之三十的流量時間即可。

Volel的確是一個國際大牌,寧清曉對他家的研究也不少,自然知道這個牌子的香水在顧客之間的影響力,更何況他家的幾款系列一直是寧清曉獨愛的唯一。

她為難間回覆問了一句“為什麽會選擇自己?”

對方的答案也很言簡意賅:“除了你對香水豐富的了解外,你在視頻中推薦的Volel相關香水曾在當月線上和線下門店取得了銷售榜首的成績。”

Volel開出的條件實在豐厚,寧清曉的確有些動搖,沒立即回信,只說:再給我一段時間考慮,我給你答覆。

她正發呆的間隙,周秀華上來敲門,說是岑家人已經到了,讓她快點收拾好下去。

沒再耽擱,她簡單往臉上塗了一層粉底,又擦了點口紅這才下樓。

“清曉,快,這是岑阿姨,岑叔叔,快叫人。”

寧清曉被周秀華叫過去,乍一見人,神情楞住。

岑曄的母親……是她?

因為文悅之保養的好,再加上五官本就顯小,第一次見面時她還因為叫“姐姐”鬧出了烏龍,所以寧清曉對文悅之印象深刻。

兩人那天同在飛機頭等艙,寧清曉摘下口罩後聞到一陣熟悉的香水味,她偏頭望過去,隔了一個過道的乘客正捂唇咳嗽,她應該是不太舒服,臉色透著一種不正常的蒼白,靠在座位上捂著額頭閉眼休息。

一雙漂亮的眉間皺了一個小凸起。

後半段的路上她時不時咳嗽,空姐也過來詢問過是否需要幫助,半睡半醒模糊間寧清曉聽見她說頭痛,睡不著的聲音。

寧清曉雖不會主動上前套近乎,但見她實在難受,還是沒忍住上前提醒:“姐姐,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她傾過身子,低了頭喚那位女士。

被叫的人有些訝異,回過神後打量寧清曉幾秒突然又笑了:“你叫我姐姐?但我可比你大了不少,還是叫我阿姨吧。”

被她這麽一說,寧清曉意識到什麽,尷尬的道歉後又解釋:“不好意思啊,阿姨,因為你剛剛說身體不舒服,但我聞見你身上的香水味含有強烈的胡椒和柑橘香味,胡椒香是比較刺激的味道,柑橘雖然清爽,但其實尤為提神,這兩種香味都會加重你的頭痛,並不適合你現在使用。”

“是這樣啊,”文悅之從包裏翻出自己的香水瓶子看了看,又笑問她,“那我現在這種狀態,你有什麽推薦的香水嗎?”

“要想安神放松的話其實可以考慮精油,”寧清曉從手機裏翻出幾款給她看,“薰衣草精油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如果有條件的話,你可以買一些自己提煉,這樣的話比較純。”

她說的很詳細,因為長時間傾腰上身酸澀,寧清曉調整了下又繼續說道:“如果覺得麻煩也可以考慮茉莉花香和雪松木質香的香水,都有很強的鎮定緩解作用。”

文悅之年輕時就是極很漂亮大氣的長相,這會雖臉色蒼白也掩不住眼底的風韻。她似認真聽下,最後在寧清曉坐回原位時特地問了一句:“方便透露下您的貴姓嗎?”

“沒事,阿姨,我姓寧。”

回國後因周秀華帶寧清曉參加過不少的下午茶,她的照片也在圈內傳開,文悅之本就對她記憶尤深,無意間發現寧清曉就是飛機上的女孩後便對她更加關註。

她跟岑之墨都不是包辦婚姻的父母,只在聽說寧家千金要聯姻時順嘴在岑曄面前提了下,倒沒想她這兒子,居然答應的利落。

沒想到兩人還有這淵源,寧清曉打完招呼還沒完全平覆這份驚訝。

一旁的岑曄視線落過來,眉梢清揚:“寧小姐。”

寧清曉禮尚往來的回了句:“岑先生。”

那淡淡的木質香襲來,讓一向挑剔香味的寧清曉也愉悅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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