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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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的氣氛很尷尬，除了方知語不時關懷顧詩怡的校園生活外，“一家人”幾乎沒有任何互動。
李辰逸覺得，顧長清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講，幾次欲言又止。
“你爸爸 ，入獄了。”
哢嚓，筷子折斷的聲音。
終究是說了。
“王媽，去給小逸換雙筷子。”
聽到這話，方知語倒是沒有任何反常，依舊若無其事地夾菜。
“不用了，我吃飽了。”起身就要走。
“小逸，你爸爸他從來沒虧欠過你，這次回來，去看看他吧。”
“是，他誰也不虧欠，誰都虧欠他！遇到點挫折就自甘墮落，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話說完就回了自己屋。
“小怡啊，你吃完飯去安慰安慰他。”
“嗯。”顧詩怡心裏也有些壓抑。
李辰逸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麽心情。
雖然這十幾年裏，李哲沒有盡過什麽父親的義務，但打斷骨頭連著筋，他入獄了，李辰逸總歸有些難受。
正煩著，他接到一個電話。
“請問是李辰逸先生嗎？”
“我是，幹什麽的？”
“您參加的我們這個青年畫展，投稿已過初選，請問您有無意向參加接下來的現場直播賽？時間地點我已經發到……嘟……”
李辰逸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就掛掉了電話。
“不去試試嗎？”
李辰逸剛掛掉電話，還沒緩過神來，聽見聲音，受驚地轉頭，語氣有些沖：“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敲門嗎？”
“門沒關啊……”
李辰逸自知剛才回來的時候心裏想著顧長清的話，一時失神，可能真的是自己沒有關門。
“你不該偷聽別人的電話的。”
“你也沒藏著掖著，我路過就聽了。你真的不想去參加比賽嗎？”
“關你什麽事？大小姐太閑了吧！”
“怎麽不關我事，我弟弟要去參加比賽的話，我怎麽也得去捧個場。”
“我說了我不會去！”李辰逸拔高聲音，隱隱帶著寫怒氣。
“不想去為什麽會投稿呢？李辰逸，你說你瞧不起你父親，因為他遇到點挫折就自甘墮落。”顧詩怡走到他身邊，放慢了調子說，“可比起你父親，我覺得你更讓人瞧不起！他好歹敢於追逐自己的夢想，可你呢！你連踏出這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夠了你知道什麽！你知道什麽就在這裏指責我！你個生來衣食無憂的大小姐，你有什麽資格站在制高點上跟我談人生！”
李辰逸此刻憋著一肚子火，像一個被戳穿了心事，想跳腳的孩子。
他很想揍人，可顧詩怡是女孩子，他只能強壓著，指尖因為攥拳過於用力而微微發抖。
“我什麽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出門之前回頭說了一句，“李辰逸，我不是生來就衣食無憂的。”
顧詩怡出門後，李辰逸就有些後悔，自己的態度實在惡劣。
顧詩怡有什麽錯呢？她也只是個沒法選擇出身的女孩子，不該這麽被他記恨。
李辰逸最終還是決定去參加比賽，顧詩怡的話對他多少有些觸動。
林小魚很為難，一早查看手機的時候收到了李辰逸的短信。
——我後天去會展中心參加美賽，你來嗎？
——這是我第一次比賽，我希望你能在場。
林小魚自然是答應了。無論如何，李辰逸的心結終於解開了一點，身為朋友，她為他高興。
可她卻忘了，莫羨也是後天去參加一個證書的考試。
思量下，她還是決定去參加李辰逸的比賽。
於是以有私事為由，拒絕了莫羨，他也沒有多問。
李辰逸沒有辜負林小魚舍棄男朋友，來為他鼓氣的期望，從一眾大觸中脫穎而出，一路走到決賽。
決賽的題目是“希望”。
李辰逸的畫上卻是黑夜，廖星，新月。
“說起希望，人們會想到日出，想到春天，想到一切鮮活的，明媚的，新生的事物。相反，對於黑夜，大家總是覺得，它是陰沈的，無光的，絕望的。”
“我不這麽認為，因為無論黑夜如何漫長，黑夜過後，總是黎明是希望。黑夜永遠不會辜負你對它的期待。看的到頭的黑暗，值得等待的光，這就是希望。”
“所以，黑夜極美，黑夜可期。”
李辰逸的解釋過後，臺下掌聲如雷，評委對他的畫作也是讚不絕口。
他拿得了比賽的第一名。
“下面進入最後一個環節，有請知名畫手石磊為我們本次青年畫展的獲獎者頒獎。”
李辰逸目光如炬，快要把走上領獎臺的那個人點燃。
大屏幕上還在放映著石磊的代表作。
k系列漫畫的作者之一！
石磊！那個偷走李哲人生的賊！
石磊向觀眾致禮，接過禮儀小姐手中的獎杯後，走過去頒給李辰逸。
卻被李辰逸拒絕了。
“我不接受一個德不配位的小人的頒獎。”
石磊的臉色變了，周圍人的臉色也變了。
主持人趕緊出來控場。
“我們的選手有點太激動，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我沒有激動，是惡心！石磊先生，k系列漫畫真的是您和盛先生兩個人的原創嗎？偷來的人生，您自己不羞愧嗎？”
“石磊先生，李哲他已經入獄了。”
石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臺下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議論聲不絕於耳。
這次比賽終究是以一場未經證實的界內地雷級醜聞收場。
林小魚知道李辰逸心情不好，散場後立馬來到他身邊。
林小魚沒有說什麽，她不清楚實情，不知道怎麽安慰。
李哲，姓李，應該是他的父親。
原來他一直隱藏的心結，在這。
莫羨看到林小魚跟著李辰逸一前一後地走出會展中心，心底有些涼。
這源自他考試結束後看到的常芷發來的微信。
——在舍友家讚助的比賽觀眾席看到你女朋友了。你是也來會展中心了嗎？你今天不是考試嗎？
——該不會是女朋友陪別人來的吧？
莫羨自是不會懷疑林小魚，來這也只是因為提前交了卷子，想接她給她個驚喜。
卻沒想到，真被常芷說中了，她還真是跟別人一起來的。
這就是她口中的私事。
林小魚看到莫羨也是很木然，但知道李辰逸此刻心情不好，一時不知道該陪著哪個。
最後還是莫羨先伸過手來，“林小魚，過來。”
林小魚乖乖走到莫羨身邊，低著頭不知道怎麽說。
像被班主任逮住撒謊不寫作業的小學生。
莫羨轉身，沒有牽她的手。
“李辰逸，那我們先走了。”林小魚跟李辰逸道別後只好跟上莫羨。
“莫羨，她是你女朋友，你該相信她。”李辰逸不知道兩人尷尬的氣氛是因為他，開口替林小魚解釋道。
“不用你操心。”對李辰逸，莫羨自然是冷著臉的。
走出好遠後，莫羨才轉身。
緊跟著他，來不及剎腳的林小魚撞到了他的胸口，他趕緊把人扶了一扶，怕她摔倒。
“對不起，你不要跟我冷戰好不好？”林小魚見莫羨終於肯看她了，趕緊服軟。
“對不起我什麽？你幹了什麽？你的私事就是畫展私會？挺浪漫啊。”
“不是這麽回事……李辰逸第一次參加比賽。我答應他參加的，但又不好跟你說……”
“林小魚，你當我是什麽人？我是你男朋友！有什麽事，你都可以跟我直說。但我不想從別人那裏聽到，你知道嗎？”莫羨還是舍不得兇她。
“知道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以後什麽事都跟你說。好不好？快別生氣了嘛。”林小魚開始甩莫羨的手撒嬌。
莫羨嘆了口氣，把人抱在懷裏。
“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啊，林小魚，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嘿嘿嘿，我這麽可愛，你舍不得跟我生氣也是正常的。”林小魚臭屁地沖著他笑，“餓了，去吃牛肉面吧！”
身後的勞斯萊斯鳴笛聲不斷響起，他以為是他擋道了。
一回頭，顧詩怡正在後座的窗戶邊看著他，示意他上車。
李辰逸當然是不想上的。
無奈，顧詩怡只好對駕駛座的董叔說，“董叔，麻煩你了，今天你打車回去吧。”
然後她下車上了駕駛座，開著車，壓著李辰逸的步伐緊跟在他身後，一遍又一遍地鳴笛。
“你到底想幹嘛。”李辰逸不耐煩地說，他今天心情爆炸不好。而且如果不是因為顧詩怡，他大概率不會參加這個糟心的比賽的。
“你上車我告訴你。”
李辰逸知道顧詩怡做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韌勁，只好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
顧詩怡說完這句話，李辰逸就感到一陣劇烈的晃動。
“你會開車嗎？”
“瞧不起誰呢！”
“市區飆車，你不要命我還要！”李辰逸怒吼。
“嘖嘖嘖，還是個男子漢呢，看你這點膽色。你今天不開心吧。”比賽是她家讚助的，她自然是到場全程觀看，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過她倒是不清楚主辦方最後請來頒獎的人是石磊，不然說什麽她也會讓父親撤資。
“關你什麽事！”還不是你害的！
“心裏肯定罵死我了吧，不開心呢，就要做點減壓的事。”
“你他媽開車開的我高血壓都犯了！”這人到底是不是名門淑女啊，也就對外人一表才女的樣子，對他怎麽就這麽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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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逸覺得，顧長清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講，幾次欲言又止。
“你爸爸 ，入獄了。”
哢嚓，筷子折斷的聲音。
終究是說了。
“王媽，去給小逸換雙筷子。”
聽到這話，方知語倒是沒有任何反常，依舊若無其事地夾菜。
“不用了，我吃飽了。”起身就要走。
“小逸，你爸爸他從來沒虧欠過你，這次回來，去看看他吧。”
“是，他誰也不虧欠，誰都虧欠他！遇到點挫折就自甘墮落，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話說完就回了自己屋。
“小怡啊，你吃完飯去安慰安慰他。”
“嗯。”顧詩怡心裏也有些壓抑。
李辰逸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麽心情。
雖然這十幾年裏，李哲沒有盡過什麽父親的義務，但打斷骨頭連著筋，他入獄了，李辰逸總歸有些難受。
正煩著，他接到一個電話。
“請問是李辰逸先生嗎？”
“我是，幹什麽的？”
“您參加的我們這個青年畫展，投稿已過初選，請問您有無意向參加接下來的現場直播賽？時間地點我已經發到……嘟……”
李辰逸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就掛掉了電話。
“不去試試嗎？”
李辰逸剛掛掉電話，還沒緩過神來，聽見聲音，受驚地轉頭，語氣有些沖：“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敲門嗎？”
“門沒關啊……”
李辰逸自知剛才回來的時候心裏想著顧長清的話，一時失神，可能真的是自己沒有關門。
“你不該偷聽別人的電話的。”
“你也沒藏著掖著，我路過就聽了。你真的不想去參加比賽嗎？”
“關你什麽事？大小姐太閑了吧！”
“怎麽不關我事，我弟弟要去參加比賽的話，我怎麽也得去捧個場。”
“我說了我不會去！”李辰逸拔高聲音，隱隱帶著寫怒氣。
“不想去為什麽會投稿呢？李辰逸，你說你瞧不起你父親，因為他遇到點挫折就自甘墮落。”顧詩怡走到他身邊，放慢了調子說，“可比起你父親，我覺得你更讓人瞧不起！他好歹敢於追逐自己的夢想，可你呢！你連踏出這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夠了你知道什麽！你知道什麽就在這裏指責我！你個生來衣食無憂的大小姐，你有什麽資格站在制高點上跟我談人生！”
李辰逸此刻憋著一肚子火，像一個被戳穿了心事，想跳腳的孩子。
他很想揍人，可顧詩怡是女孩子，他只能強壓著，指尖因為攥拳過於用力而微微發抖。
“我什麽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出門之前回頭說了一句，“李辰逸，我不是生來就衣食無憂的。”
顧詩怡出門後，李辰逸就有些後悔，自己的態度實在惡劣。
顧詩怡有什麽錯呢？她也只是個沒法選擇出身的女孩子，不該這麽被他記恨。
李辰逸最終還是決定去參加比賽，顧詩怡的話對他多少有些觸動。
林小魚很為難，一早查看手機的時候收到了李辰逸的短信。
——我後天去會展中心參加美賽，你來嗎？
——這是我第一次比賽，我希望你能在場。
林小魚自然是答應了。無論如何，李辰逸的心結終於解開了一點，身為朋友，她為他高興。
可她卻忘了，莫羨也是後天去參加一個證書的考試。
思量下，她還是決定去參加李辰逸的比賽。
於是以有私事為由，拒絕了莫羨，他也沒有多問。
李辰逸沒有辜負林小魚舍棄男朋友，來為他鼓氣的期望，從一眾大觸中脫穎而出，一路走到決賽。
決賽的題目是“希望”。
李辰逸的畫上卻是黑夜，廖星，新月。
“說起希望，人們會想到日出，想到春天，想到一切鮮活的，明媚的，新生的事物。相反，對於黑夜，大家總是覺得，它是陰沈的，無光的，絕望的。”
“我不這麽認為，因為無論黑夜如何漫長，黑夜過後，總是黎明是希望。黑夜永遠不會辜負你對它的期待。看的到頭的黑暗，值得等待的光，這就是希望。”
“所以，黑夜極美，黑夜可期。”
李辰逸的解釋過後，臺下掌聲如雷，評委對他的畫作也是讚不絕口。
他拿得了比賽的第一名。
“下面進入最後一個環節，有請知名畫手石磊為我們本次青年畫展的獲獎者頒獎。”
李辰逸目光如炬，快要把走上領獎臺的那個人點燃。
大屏幕上還在放映著石磊的代表作。
k系列漫畫的作者之一！
石磊！那個偷走李哲人生的賊！
石磊向觀眾致禮，接過禮儀小姐手中的獎杯後，走過去頒給李辰逸。
卻被李辰逸拒絕了。
“我不接受一個德不配位的小人的頒獎。”
石磊的臉色變了，周圍人的臉色也變了。
主持人趕緊出來控場。
“我們的選手有點太激動，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我沒有激動，是惡心！石磊先生，k系列漫畫真的是您和盛先生兩個人的原創嗎？偷來的人生，您自己不羞愧嗎？”
“石磊先生，李哲他已經入獄了。”
石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臺下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議論聲不絕於耳。
這次比賽終究是以一場未經證實的界內地雷級醜聞收場。
林小魚知道李辰逸心情不好，散場後立馬來到他身邊。
林小魚沒有說什麽，她不清楚實情，不知道怎麽安慰。
李哲，姓李，應該是他的父親。
原來他一直隱藏的心結，在這。
莫羨看到林小魚跟著李辰逸一前一後地走出會展中心，心底有些涼。
這源自他考試結束後看到的常芷發來的微信。
——在舍友家讚助的比賽觀眾席看到你女朋友了。你是也來會展中心了嗎？你今天不是考試嗎？
——該不會是女朋友陪別人來的吧？
莫羨自是不會懷疑林小魚，來這也只是因為提前交了卷子，想接她給她個驚喜。
卻沒想到，真被常芷說中了，她還真是跟別人一起來的。
這就是她口中的私事。
林小魚看到莫羨也是很木然，但知道李辰逸此刻心情不好，一時不知道該陪著哪個。
最後還是莫羨先伸過手來，“林小魚，過來。”
林小魚乖乖走到莫羨身邊，低著頭不知道怎麽說。
像被班主任逮住撒謊不寫作業的小學生。
莫羨轉身，沒有牽她的手。
“李辰逸，那我們先走了。”林小魚跟李辰逸道別後只好跟上莫羨。
“莫羨，她是你女朋友，你該相信她。”李辰逸不知道兩人尷尬的氣氛是因為他，開口替林小魚解釋道。
“不用你操心。”對李辰逸，莫羨自然是冷著臉的。
走出好遠後，莫羨才轉身。
緊跟著他，來不及剎腳的林小魚撞到了他的胸口，他趕緊把人扶了一扶，怕她摔倒。
“對不起，你不要跟我冷戰好不好？”林小魚見莫羨終於肯看她了，趕緊服軟。
“對不起我什麽？你幹了什麽？你的私事就是畫展私會？挺浪漫啊。”
“不是這麽回事……李辰逸第一次參加比賽。我答應他參加的，但又不好跟你說……”
“林小魚，你當我是什麽人？我是你男朋友！有什麽事，你都可以跟我直說。但我不想從別人那裏聽到，你知道嗎？”莫羨還是舍不得兇她。
“知道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以後什麽事都跟你說。好不好？快別生氣了嘛。”林小魚開始甩莫羨的手撒嬌。
莫羨嘆了口氣，把人抱在懷裏。
“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啊，林小魚，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嘿嘿嘿，我這麽可愛，你舍不得跟我生氣也是正常的。”林小魚臭屁地沖著他笑，“餓了，去吃牛肉面吧！”
身後的勞斯萊斯鳴笛聲不斷響起，他以為是他擋道了。
一回頭，顧詩怡正在後座的窗戶邊看著他，示意他上車。
李辰逸當然是不想上的。
無奈，顧詩怡只好對駕駛座的董叔說，“董叔，麻煩你了，今天你打車回去吧。”
然後她下車上了駕駛座，開著車，壓著李辰逸的步伐緊跟在他身後，一遍又一遍地鳴笛。
“你到底想幹嘛。”李辰逸不耐煩地說，他今天心情爆炸不好。而且如果不是因為顧詩怡，他大概率不會參加這個糟心的比賽的。
“你上車我告訴你。”
李辰逸知道顧詩怡做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韌勁，只好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
顧詩怡說完這句話，李辰逸就感到一陣劇烈的晃動。
“你會開車嗎？”
“瞧不起誰呢！”
“市區飆車，你不要命我還要！”李辰逸怒吼。
“嘖嘖嘖，還是個男子漢呢，看你這點膽色。你今天不開心吧。”比賽是她家讚助的，她自然是到場全程觀看，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過她倒是不清楚主辦方最後請來頒獎的人是石磊，不然說什麽她也會讓父親撤資。
“關你什麽事！”還不是你害的！
“心裏肯定罵死我了吧，不開心呢，就要做點減壓的事。”
“你他媽開車開的我高血壓都犯了！”這人到底是不是名門淑女啊，也就對外人一表才女的樣子，對他怎麽就這麽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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