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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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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節

死,常盛握了握拳頭。

虎嘯見兩人嘀咕,面露怒色,倏的上前,“把他給我綁回去。”

月明蕎動作快速拿了擺設的花瓶就砸了過去,一時二樓雅間亂哄哄一片,瓶子破碎,桌掀茶倒。

常盛邊打邊罵,“你tm知道我們是誰嗎?我是國公府二公子,他乃郡王世子,惹我們你分明是找死。”

虎嘯伸臂擋住了砸來的凳子,木凳斷裂,“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們也別想跑。”

和土匪頭子講道理無疑錯的離譜,月明蕎再回身,手臂就被這青年攥個正著,力氣之大,根本不容自己掙脫。

“滾,你tm給我放開!”他怒道,用力掙脫無果。

“你這小嘴如此能說,想來做其他活也是一番滋味。”

月明蕎面色羞悶,垂眸看了眼,腳下不留情的踢了過去。

正中要害。

虎嘯吃痛大叫了聲,手一下扯破了月明蕎的衣袖,“小美人,你可真惹怒我了,若是給我踢壞了,誰來伺候你?”

月明蕎身子往後縮,有幾分絕望,開口就喉,“我乃郡王世子,凡殺他者,黃金萬兩!”

話音剛落,一柄精鐵制作的飛鏢不知從何處而來,竟是直接穿透了這青年的胸腔,當場鮮血四濺,虎嘯當即痛的失色,啰啰嗦嗦放開了人。

果然這郡王世子身份是有用處的。月明蕎不管不顧,拉住常盛的手穿過幾人包圍向外跑。這幾人本是想攔,又見幾柄飛鏢破空而來。

投擲暗器的人身法極好,沒有一次失誤,在場圍囿之人皆都受了傷,一時楞在原地不敢有所動作。

“謝謝了”月明蕎邊下樓邊道:“郡王府隨時恭候你到來,黃金萬兩我絕不信口雌黃。”

春居仙此時亂成一鍋,聳動的人群中碧羅提起長劍,聲音冷淡,“我去處理幹凈,你自便。”

長風抿嘴笑了笑,收回了手中暗器,歪頭笑道:“你不覺得他很有趣?”

碧羅看著面前一身白衣,光風霽月,利索垂耳短發的俊俏男子,勸誡和警告道:“你腦子裏的那些東西,最好不要對他用。”

是啊,這是七皇子的人。長風有幾分失意,輕微點了點頭,卻是口氣冷道:“無趣。”

——

月明蕎拉著人跑了好遠直到拐進一條巷口才停下,“我決定以後出門也要帶個幾十人。”

“不然下次可沒人能救我們。”

常盛跑的沒力氣,幹脆倚靠著墻身坐了下來,今日確實驚險,但還伴隨著其他,比如讓他滿腦子都停不下來的雜念。

男子也可以好男色。

這實在讓他的世界觀震撼,男子怎麽可能和男子呢?他實不明白,兩個都帶拔,怎麽想都行不通。

“月明蕎,那男的為什麽會……想要你?”他不自覺的問,大腦還處在一片空白中。

月明蕎見這人臉色發白,滿眼疑惑,像是陷入了世紀難題。不過想來也是,古代的gay的確不多,他倒是看得開,解釋道:“那人是個gay。”

“給?”

“男子喜歡男子,又稱斷袖,gay就是這個意思。”

常盛呆滯的看著月明蕎,這人似乎很懂的意思。為什麽會懂這麽多?常盛想著些有的沒的,總覺得自己怪怪的。

知曉這事除了驚嚇,不解,自己竟是有幾分喜悅?他匆匆止住了自己的想法,有些慌亂無助,怎麽會這樣。

猶豫著,常盛語氣頗弱開口問,“可男子,怎麽做?”

月明蕎沈默了會,雖對此不懂太多,但也能猜出一二,可這解釋過於羞恥,他沒提的打算。

古代應當是有這類畫本的,月明蕎便道:“你多看幾本畫本就會懂了。”

所以這個意思,月明蕎看過?誰會無聊去看這些東西,常盛不得不亂想,面前的少年難道也是個“給”?

可這人明明游歷百花樓,群花叢中過,還娶了百花樓的花魁。

“月明蕎,那你知道怎麽判斷對方是給嗎?”

今日常盛的問題有點多,可自己也不是啊,自然不知道,月明蕎猜道:“我覺得吧,若這人與男子近距離接觸會起反應,或許就是吧。”

常盛哦了聲沒再開口,兩人在原地歇了會,直到國公府派了人過來尋人。

畢竟離得近,消息傳的也快。

月明蕎撐地起身,“走吧。”正說完,常盛就倏的死握住了自己的手,他回頭有幾分不解,“你做什麽?”

見這人面色從平靜倏的欲哭無淚掙紮起來。常盛發現了件超越他所能接受的事,剛才還在懷疑,因為去這人房間見這人換衣服,他確實起了反應。

但現在幾乎確定了,牽手同樣也會。

24、壽辰

自春居仙一事後,月明蕎發現常盛總躲著自己,他雖在國公府,兩人卻沒怎麽見面。

如此無趣過了兩日,臨近陛下生辰,郡王府便來人了,陳四還是和從前一樣,帶了一大批將士進了國公府拿人。

但月明蕎有了之前的經驗,便提前溜了。五花大綁實在難看,還不如自己主動去見這位親爹。

月峰在院落品茶,手中拿著一份禮單,看得入神,就聽見腳步聲踏了過來,“父親。”

“……”不是綁人嗎?怎麽還提前回來了,他擡眸見到消失近十天的兒子,神色慵懶隨意,拿著把破折扇擺啊擺,便是來氣。

自打完婚他還以為月明蕎性子轉了,沒想前幾日又聽聞了春居仙之事。自己這兒子還真是四處都能闖下禍事。

“我都說多少次了,讓你少和國公府那小子私混!你倒好,又給我在外胡來!”

月明蕎坐下在一旁自己倒了杯茶,訕笑道:“父親莫氣。”

月峰扶額,顯然還是被氣的不輕,“算了,我沒空和你說道。明日陛下生辰,你得和我一同入宮。”

一提到入宮,月明蕎就倏的便想到了廳白幻。書裏明確寫了,廳白幻會親自去見這位陛下,若自己入宮,算來離危險也更近了一步。

他縮了縮脖子,躊躇著到底去還是不去,若能呆在郡王府也算自在,不過想來這位父親不會答應。

“白瀾昨日受寒,明日是不能去了。你既回來了,便去看看她。”月峰又提了一嘴,他記得這兒子是很在意那女子。

果不其然,月明蕎聽完這話,茶不喝了,扇子也不搖了。

月明蕎心緒一時有些亂,匆匆起身,“我……我去看看她。”說罷,人已經離開。

——

躲了這麽些天,月明蕎倒是很想念白瀾,只是苦於之前的事,他也不敢真坦然無比的去見大美人。

畢竟那事也夠丟人的,想著就面紅耳赤。

他晃了晃頭,鎮定下來。再擡頭時已然到了白瀾的屋前,月明蕎伸手帶著猶豫。

人站在門外許久都未敢推開這門,直到須臾後,門內走出了個人。

兩人視線相撞,碧羅冷臉拉開門,“大少夫人,大少爺來了。”

這丫鬟絕對看自己不順眼,月明蕎篤定,目光隨之向屋內一眺,見白瀾攏了件雪色披肩,正低頭喝著碗裏的藥。

生病了,臉色也白。月明蕎慢吞吞的走進屋,嗅見這藥味皺了皺眉半晌道:“苦嗎?”

這藥聞著就夠苦的。自己還真是沒話找話說。

白瀾點了點頭,放下手中藥碗。月明蕎走近,猶豫片刻後探出手背摸了摸白瀾的額頭,好冷。

他的指節微微一縮,有些自責,“好些了嗎?”

大美人沒回應,月明蕎半跪而下,牽住了白瀾的手,一冷一熱,他忍不住想捂熱,語氣頗弱,“我錯了。”

不該躲著的,連這人生病都不知道。

“對不起,白瀾。”

乖順帶著些討好,手心微微泛起餘溫,廳白幻垂眸看著少年,頭發烏黑如藻,就像一只慵懶的貓。

在國公府躲了十日,今日倒知道回來了。

他伸手摸了摸這人的頭,月明蕎眼睫微顫,靜靜待了會,“白瀾,我帶了東西給你。”

倏的,他想起了從常盛那討來的玉鈴。月明蕎從暗袖中拿了出來,仔細戴在了大美人的手腕處。

隨即晃了晃自己的手,兩對鈴就發出清脆悅耳的聲來。

月明蕎本以為大美人會喜歡這小玩意,奈何此時這人面色平淡的很,只是靜靜看著手腕的紅繩。

“不喜歡嗎?”他輕聲問。

廳白幻沒做答,看向月明蕎,這人的溫順乖巧似乎只對著白瀾這個虛假的名字和身份,而非自己。

【我要休息了】廳白幻淡淡收回手籠在袖袍下,月明蕎倒是讀懂了,這是要讓自己離開的意思。

或許是生氣自己上次失態,也或是氣自己離開了這十日,月明蕎有些無力,他並不想白瀾對自己生氣。

這時碧羅緩步走了過來,“大少爺,大少夫人剛服下藥會有困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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