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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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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他們怎麽了?”鑫子這樣問了,久久地沒聽到回答,她撇撇嘴,“不能說也沒關系。”

浦原喜助知道鑫子問的是誰,他也沒想保密。

“他們,原來是死神,後來虛化了。”宛如嘆息的一聲從旁邊傳來。

鑫子看他一眼有些驚異,但心裏想:這我知道。然後呢。

“虛,和死神是完全的兩類人。”浦原狀似感嘆地一聲。也像是給鑫子在解釋。

鑫子突然想到,虛可以死神化,成為破面。而死神也可以虛化,兩者既然可以互相轉化,那麽兩者之間也必有聯系。虛與死神之間的距離又能有多少?這樣一來,虛和死神的立場其實不用演變成這樣的。

這是她的想法。

“那,他們現在過得好麽?”

浦原搖搖頭,又點點頭。

他們很幸運,並且本身實力也很強,被他救下以後,各自都陸陸續續地打破了假面,並且經過一定的訓練,他們也能很好地控制這份力量。

浦原說,死神的虛化,是假面。

他們現在不屬於屍魂界也不屬於虛圈,他們是假面軍團。

盡管他們仍然有著同伴,仍然在現世活得逍遙自在。但是,他們的內心一定很覆雜。

因為浦原了解他們,假面軍團的每一個人,從前都熱愛著屍魂界,熱愛著他們的番隊。用日世裏的話:盡管他們可能明天都命喪黃泉,但是他們也會團結一心,對待他們的工作。

她問:如果是這樣,他們一定恨藍染吧。說完這句話,鑫子就有些懊惱地捂住自己的嘴,她這個“人類”怎麽會知道藍染。她鄙視自己,就她這種水平,還當什麽雙面間諜,沒講幾句話就把自己賣了。不過,也歪打正著,這樣點破身份還是很自然地。 顯然浦原喜助是註意到了這一點,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她。

她搶先開口:你繼續說,我會解釋的。

鑫子咬牙:相信我。她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

浦原喜助卻也信了,沒有任何的警戒,他真的繼續說了。

他一笑:怎麽不恨。他們,最恨傷害同伴的人了,藍染親手撕裂了他們的親情,友情。藍染說,他們是他最好的材料。(我突然很想讓浦原說:“藍染他媽的就不是個東西!)

他們恨,恨死了。藍染剝奪了他們作為死神的尊嚴,毀了他們盡管風險極大卻很快樂的生活。百年後,他們一定會報仇。

鑫子的眼眸突然明亮了些,她雙手撐在榻榻米上,微仰著頭。

此刻,她已經沒有絲毫顧慮了。他們越恨藍染,她背叛藍染的決心就越強烈。他們被藍染傷害地越深,她對藍染的仇恨也就越大。

他們要報仇。

哥哥,加我一個吧。我幫你報仇。

藍染,平子真子恨你,就是平子鑫子恨你,你一定想不到吧。

當多年以後,藍染已經無力回天的時候,他回想自己充滿野心的一生。他千算萬算,到底算錯了什麽?

後來他發現了,他失策了兩次。

一是他沒有想到平子鑫子是南希,是平子真子的妹妹。

二是他小看了零刃南希的能力。破面的力量是他給的,但是,最後卻毀在了上面。

南希的恨是要化作力量,而不是情緒,情緒就留給真正的受害者吧。她不能在藍染面前暴露,她仍然需要藍染的信任。她仍然要表現得格外忠誠,甚至要勝過烏爾奇奧拉。

再回虛圈之時,她這種想要贏得信任的目的已經截然不同了。

所有為塑造一個虛偽的自己的付出,都是為了最後的一擊慢慢作著鋪墊。

覆仇之路是遙遙無期的。

只是,鑫子有自信她和其他的覆仇者不同,她的覆仇,是理智的行動,而不是義氣的用事。她覆仇之後,剩下的不只是空虛。

但是鑫子沒有意識到一個巨大的矛盾的存在。

她為了什麽而覆仇?她的舉動明明就是在感情的催化下進行的。只是,她不知。

“鑫子桑,你該解釋一下了吧。”浦原喜助直直地看進她的眼眸中。

可是奇怪的是,仍到現在,浦原喜助看鑫子的眼神中都沒有絲毫戒備與懷疑。就好像,他早已料到了一樣。

為什麽呢,為什麽不懷疑呢。沒理由啊。

除非,他已經知道了些什麽,只是在等她親自肯定。並且感覺她不會有威脅。

她一路隱藏地很好,之前浦原喜助再怎麽也沒有見過她。難道說他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怎樣知道的呢?

如果她是清醒的,再怎麽也不會讓人接近她半分,也就沒有可能。但是...

好吧,她明白了。

她受過傷,然後昏迷,直到在浦原喜助這裏醒來。這期間發生了什麽她一概不知。

她小瞧了浦原喜助,小瞧了他的能力。這期間她一定趟過他的實驗床。所以說,為她療傷,她不介意。但是,浦原喜助是什麽人,他那個實驗室是吃幹飯的麽?他那些器材是擺設麽?不是!

只要稍微做一點檢查和實驗,他就能判斷出她不是人類。甚至,虛的身份也暴露了。

鑫子嘆口氣,這樣也好,反正總是要說的,她把頭發往後順了順,裝作不經意地說:“浦原,你知道吧,我不是人類。”

浦原沈默了片刻。

他說:“一開始我也沒有懷疑你的身份,可能是因為在現世住久了吧。但是當我和夜一匆匆趕到的時候,看到你已經不省人事了,再看你的受傷程度。我們都覺得你活不了了。但是我還是懷著救一救的心態把你帶到了我的實驗室。”

他頓了頓,接著說:“但是,做了一些簡單的處理後,我發現你的傷口已經在慢慢地愈合了,雖然緩慢,卻沒有生命危險。一個人類,是遠遠沒有這樣的自愈能力的。所以,我懷疑了你。並且我發現在你昏迷的時候,你的身體忽明忽暗,也就是說,你靈體化過。”

聽到這裏,鑫子嘆氣,薩爾阿波羅啊,你的科研是個半吊子,要怪就怪你,虧你還那麽自戀。這樣她遲早要毀在上面。阿拉,以後回去有的諷刺的了。

“那浦原先生,你認為我是什麽。”

這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不是人類,不會是死神,假面更是扯,那麽只有一個選項了吧。而且,她還提到了藍染。

“你是虛。”浦原喜助無比肯定,“亞級?”

“瓦級。”鑫子明顯看到浦原喜助瞬間有些吃驚的表情。這沒什麽好隱藏地。她也第一次發現,她竟然是帶著一股莫名的高傲說出自己的等級的。也許,不知不覺中她也習慣做一個強者,想要追求力量,想要站在頂端。只有這樣,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嘖,習慣真可怕。

浦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開始直裸裸地上下打量著鑫子,神情專註地就好像她是一個試驗品一樣。他當死神的時候可從來沒親眼見過瓦史托德呢。瓦史托德的靈壓已經到了什麽程度了?瓦史托德和亞丘卡斯又有那些不同。這些他都很想研究看看。

鑫子仿佛浦原喜助看得不是她,只是悠悠地提醒一句很關鍵的話:“浦原,我現在是人類。”

瞬間看到石化的浦原一尊。

她想,此時浦原應該在怨恨那個把我變成人類的某同行吧。

她突然也想通一件事。難怪浦原知道她的身份了還會這麽得和她一起和諧地喝茶聊天。因為他確信她的人類身體手無縛雞之力。

只是片刻,浦原恢覆原狀,端起一旁已經有些微微發涼的清茶,抿了一口,說:“好吧,那麽鑫子桑,請問你來現世有和貴幹?”

鑫子輕笑:“還能幹嘛,我來現世和死神先生喝茶當然是背叛藍染來的。”她的語氣狀似開玩笑,但是話卻是真的。

又是默。

讓任何一個人來聽,也許都不會相信。

但是此時聽的人是浦原喜助,是和她喝茶的人。結合前面的種種,他覺得鑫子沒有說謊的必要。第一,這種背叛藍染的玩笑本身沒什麽笑點。第二,如果不是背叛的話,她不至於以人類之軀並且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選擇繼續聽下去。

“藍染對你們不好?”他也開玩笑。

“怎麽會,哎,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命運他老人家讓她當了虛,讓她哥哥當了死神,並且讓她的上司害了她哥哥。這種上司還能跟麽。鑫子的眼神淡了淡。

“那麽,我可以問一下,你的立場在哪?”

鑫子的臉瞬間皺了起來,她有些苦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說在哪都不好,走不能說兩邊都站吧。

她只是很巧妙地說:“浦原喜助,相信你自己的直覺吧,你怎麽想就怎麽樣。”

鑫子瞬間把球又踢回了浦原喜助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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