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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新話本殿下可要喊一喊,瞧瞧七尺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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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新話本殿下可要喊一喊,瞧瞧七尺大漢……

鳳殊影感受到懷中小太後身子繃得挺直, 薄唇微微一勾,繼續披上忠臣的外皮,開始敦敦教誨:

“殿下請看奏折上標註雪災的日期, 已過了一月有餘,想必興元百姓們早就對餘府尹的不作為怨聲載道, 此刻唯有平民憤才可鎮民心。”

說完, 攝政王拉起小太後的素手, 洋洋灑灑另起了一道聖旨:興元府尹餘軒鳴,處置雪災懈怠,斬立決。江陵陳府尹, 即刻接任其職,朝廷特派監察禦史前往災地....。

石中鈺盯著手面上覆蓋的大掌,攝政王筆力蒼勁,寥寥幾筆邊要了興元府尹的腦袋,也為新接任的官員立下了警示。

她側過頭,看向近在咫尺,眉眼淩厲的男子,感嘆怪不得上一世她無論如何費心拉攏朝臣,卻不及鳳殊影一道雷厲風行的政令來得有效。

似是被小太後眸中的讚賞鼓舞, 攝政王又興致勃勃抽出一張奏折,在桌案上鋪展開, 意猶未盡地松開手中柔荑,讓小太後再次批閱。

石中鈺早就受不了攝政王借著指點江山之餘對她上下其手, 立刻表示自己絕無染指朝政之意。方才的胡言亂語, 全是自己的臆想,還望攝政王別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盼到香肉主動跳進嘴中,怎可隨意松口, 攝政王劍眉微挑,攔在小太後腰間的手臂向後收攏,不滿道:“殿下有上進心是好事,怎可因微臣的幾句提點就半途而止。”

見攝政王耍起了無賴,石中鈺只得撅起嘴,閉上眼主動施舍了些香軟,才得以從攝政王的惡爪下逃脫。

經過此番胡鬧,她更加確信鳳殊影在上一世亦是因美色對她另眼相待,只不過,心中重重顧慮,倒是隨著二人的嬉笑煙消雲散。

又過了半月,天氣逐漸回暖,禦園內的迎春花悄然綻放。

金鑾殿,

石中鈺今日坐在鳳椅上時,突然發現身前的垂簾不僅加厚了幾許,就連寬度也驟然變大,把一旁的攝政王都遮擋上大半。

殿下群臣望向只露出一半俊臉的攝政王,只覺得在半遮半掩之間,蛟椅上那位一手遮天的攝政王變得又神秘莫測了幾分。

群臣不禁揣摩起攝政王的心意,自打遼使離京後,小太後在朝堂上再未開過口,如今連簾子後虛飄飄的影子都瞅不到了,莫非是攝政王的授意,讓小太後慢慢淡出群臣視野?

石中鈺發現,今日殿下的氣氛比往日熱鬧了幾許,群臣看向攝政王的目光多了幾份熱切,就連在宣讀奏折時,聲音也是激情澎湃。

正在楞神間,突然感到右手一熱,她扭頭看去,原是攝政王正一面神情專註地聆聽工部尚書呈報修建運河的進度,一面...拉過她的手在掌中把玩。

光天化日,金鑾殿上,百官在下,眾目睽睽,攝政王他還要不要臉!

雖然二人的手被垂簾遮擋得嚴嚴實實,可是....石中鈺急忙轉頭看向身側的幾人,只見以許公公為首的幾名內監,仿若掉了什麽金貴物件,把眼珠子死死釘在金磚上,眼皮子都不帶擡一下。

攝政王的拇指在她手心緩緩打起圈。石中鈺緊咬貝齒,狠狠瞪了他一眼,卻見他目不斜視,神情自若,同殿下的工部尚書二人一問一答,仿若手中嬌嫩的柔荑不過是個愛不釋手的手把件。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群臣發現從垂簾後走出來的小太後臉色極臭,不似往日步履款款地走在攝政王身後,而是緊繃著小臉,腳下生風,把攝政王撂在身後,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殿。

鳳殊影背著手,神清氣爽,慢慢走在石中鈺身後,他瞧見皇上拔起小短腿,蹬蹬蹬地追上小太後,二人低頭耳語了幾句,小太後婀娜多姿的身影就朝著鳳輦走去。

朱昱在原地躊躇片刻,最終走向目光追隨在鳳輦上的攝政王。

“攝政王,母後說她身子不適,今日就不陪朕去垂拱殿聽政了。”

鳳殊影微微瞇眼,看向消失在甬道上的轎輦,淡淡地應了一聲。

石中鈺回到朝鳳殿,氣鼓鼓地灌下了半壺涼茶,才感覺充血的大腦終於不再嗡嗡作響。

攝政王愈發的蹬鼻子上臉了,方才在垂簾後,那只不安分的手掌居然順著她的手臂一路上滑....她趕忙搖搖頭,甩去腦海中旖旎的畫面,斜靠在矮塌上,隨手拿起一本內務府送來的話本,

《太後裙下臣》

什麽鬼玩意?石中鈺眉頭一皺,扔下了燙手的話本,又重新抽出一本。

《嬌鳳塌上臣》

《顛蟒倒鳳》......

接連扔了十餘本,她終於按耐不住,把往日裏替她挑揀話本的寒露喚進來。

“這...都是打哪裏尋來的話本?”

寒露見太後腮暈漲紅,她好奇朝地上的話本瞅了一眼,遂即害羞地垂下頭,小聲道:“近日的話本,都是攝政王替殿下挑選的。”

石中鈺輕撫額頭,擺了擺手:“無事了,你且退下吧。”

想不到攝政王為了警示她,竟然把專權的手掌伸向了話本屆,想來那本《承鳳歡》的爛尾,也是拜攝政王所賜。

垂拱殿,

鳳殊影同幾位內閣大臣商議完政事,便拿起桌案上的折子。

只是不知為何,往日裏一目十行的折子,今日看起來卻頗為吃力,明知暖閣裏少了一道倩影,卻總能嗅到小太後身上獨有的馨香。

閉上眼,細膩滑嫩的觸感猶在指尖流轉。腦中浮現出小太後方才無力地倚靠在他肩上,貝齒輕咬絳唇,星眸含嗔,強壓鶯啼的艷色。

“許德才,裝好奏折,同本王前往朝鳳殿。”

做了決定後,鳳殊影一刻也不作停留,邁開大長腿走出書房。

許公公麻溜地把折子封進密匣中,緊跟在攝政王身後,方才在金鑾殿上,他可是將攝政王和小太後地胡鬧盡收眼底,二人才分開多久啊,攝政王就按耐不住了。

嘖,要不都道英雄難過美人關。

入了朝鳳殿,鳳殊影揮手阻止欲要行禮的宮人,輕車熟路地鉆進暖閣裏。

見小太後居然沒有歪在塌上看話本,而是背對著他,坐在書桌旁奮筆疾書些什麽。鳳殊影不由好奇,踱步到她身後,俯身去看她書寫的內容。

話說石中鈺見攝政王專權跋扈,限定了話本屆的題材,斷了她在枯燥皇宮內的唯一樂趣,她只好親自提筆,自娛自樂。

當下剛進入劇情高潮,完全沒註意到攝政王就站在她身後,品鑒她新鮮出爐的文采。

小寡婦驚恐地看向破門而入的員外郎,體若篩糠,顫聲問:“員外郎深夜造訪,不知有何事?”

員外郎露出色.欲熏心的神情,淫.笑道:“自然是要享受美人的一身香肉!”說完,就迫不及待朝炕上的嬌人撲上去。

“不要,不要過來!”小寡婦奮力捶打身上沈重身軀,卻是螳臂當車。

“淫賊,住手!”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炕上的二人循聲望去,見到門口正站著一位七尺大漢。

“滾開,少管閑事!”員外郎惡狠狠道,刺啦一聲撕開小寡婦裙擺。

大漢箭步上前,扯下小寡婦身上的員外郎,飛起一腳,將他踹出門外。

“多謝英雄....”小寡婦春眸含水,含情脈脈地望向身手不凡的壯漢。

見宣紙上的墨跡逐漸變淡,石中鈺粘取硯臺上的墨汁,正與提筆描繪小寡婦和壯漢為了躲避員外郎迫害遠走他鄉的後續。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詢問:“員外郎行事時為何不關門?”

石中鈺被攝政王突然發聲嚇得手中一抖,筆尖的墨滴盡數落在紙上,毀了話本文壇未來的黑馬。

“愛卿默不作聲站在哀家身後,可要嚇死人了!”她面紅耳赤,合上手中的新作。

“太後殿下還未回答微臣,為何員外郎行事時不關房門,可是有什麽特殊趣味?”

石中鈺擡眸看向一本正經的攝政王,撇了撇嘴,忍不住揶揄道:“鳳卿今日在早朝上,當著百官的面,僅隔著這一道簾子就對哀家...應是更能體會員外郎不為人知的趣...啊,鳳殊影你可是魔怔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攝政王雙臂托舉起來放在桌案上,刺啦一聲,頓覺身下一涼,原是自己的裙擺如書中的小寡婦一般,被眼前的蠻人扯破。

“殿下可要喊一喊,瞧瞧七尺大漢會不會出現?”

鳳殊影被裙擺下露出的一截修長玉腿刺得眼紅,大掌忍不住撫上那片滑膩。

暖閣中春色盎然,與殿外爭相綻放的迎春花一爭高下。

不知過了多久,鳳殊影猛地直起身,漆眸內猩紅更甚。他撿起地上散落的外衫,蓋在小太後身上。

“微臣還有折子要批,到了用午膳的時辰,殿下再喚微臣。”

石中鈺漾起水波的眸子帶著幾分疑惑,看向攝政王匆匆離去的背影,陷入沈思。

最近這幾日,攝政王總是這般鬧她,只是每每到了關鍵時刻就偃旗息鼓,若不是前世對他有所了解,石中鈺都要懷疑攝政王身上有什麽毛病。

“練得哪門子邪功?”她輕輕嘟囔一句,低頭看向破損的裙擺,不由皺了皺眉頭。

哎,下次要寫本男主是佛子的話本,就算被攝政王逮到了,大不了照著劇情拉著她一起去吃齋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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