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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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時間教室裏的熱鬧和第四排仿佛無關，一個不會說話，一個低聲說話，能提起來這塊小小地方氣氛的人還趴在桌子上睡覺。
話落，秦辭然側著頭，小心翼翼的盯著楚深，抿了抿嘴唇，鼓足了勇氣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語氣肯定，絲毫沒有詢問的疑惑。
拿著小饅頭的手緊了緊，垂著眼像是祈求一樣，聲音中都帶了一絲絲顫意和兩分緊張，“你不要不和我做朋友，我沒有病，我只是，只是……”
秦辭然緊張的都說不話來，生怕他表達不清楚他好不容易交到的一個對他好的朋友就離他而去。
楚深見秦辭然這副帶著討好意味的請求，身子微顫，想也不想就彎下腰抱著秦辭然，下巴蹭了蹭他的頭發，帶著安撫和承諾。
楚深全然不顧周圍的同學驚訝的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和探究般的目光，他只知道看見秦辭然這個樣子，他的心澀澀的，難受死了。
貼近秦辭然的耳邊，閉著眼睛，堅定的說：“阿辭，不會的，我會是你一輩子的朋友。”
這句諾言來的太及時了，把壓倒秦辭然脊背的最後一根稻草給拿了起來，楚深可能不知道，他上課夢回過去，夢裏全是怒罵和踢打，都是嘲笑和厭惡。
小聲的抽泣聲中夾雜著少年時的不解，委屈，傷心，雖然昏迷過去了是楚深把他背到了醫務室，他沒有看見周圍同學的目光，他知道他們沒有惡意，可是他還是走不出來。
醫務室裏老師，父母，醫生，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一碰就破了，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在醫務室裏“海棠花”三個字。
試探的故意讓楚深幫他買小饅頭，直到楚深出去了，才想起下大雨時的後悔，他想，若是他不嫌棄自己，不用異樣的目光看他，這個朋友，是他永遠的朋友。
“阿辭？”半晌沒聽到懷裏的少年回答，只是感覺到身子不抖了，楚深內心覆雜的想，他這是太沒有底線了，再一次輕易的把自己的深藏了十年的秘密坦白的擺在了秦辭然的面前，只要他露出一絲委屈，一絲難過，他就受不了。
頭埋在楚深懷裏秦辭然悶悶的出聲：“我就知道是你說的，騙子。”
楚深聽了也不惱，伸手拍了拍秦辭然的背，“怎麽？現在我靠近你不緊張了？”
剛說完，秦辭然猛的從楚深的懷裏出來，靠著墻，眼神飄忽，梗著脖子說：“誰說的，我還是緊張。”
楚深溫和的笑了笑，餘光瞥見剛才還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王晟睜著大大的眼睛，胳膊撐在桌子上，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和秦辭然。
“你們在幹什麽？”王晟打了一個哈欠，眼角含著淚，“什麽時候回來的？”
秦辭然聞著聲音擡頭看了一眼滿臉都是“求解答”的王晟，回道：“剛回來。”
完全忽略了王晟的第一個問題，秦辭然在心裏認為那是他和楚深的秘密，說完後還飛快的看了一眼楚深，發現他揶揄的表情，鬧了一個大紅臉。
直到上課鈴響了王晟都沒有問到他要的答案，伴著政治老師嗒嗒嗒的高跟鞋聲郁悶的轉了過去。
秦辭然坐好，掏出來政治書，心想政治歷史地理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講臺上政治老師神采飛揚，帶著指點江山的氣勢連氣都不帶喘的講著政治哲學，唯物論，唯心論，底下的學生一本正經的坐的直直的點頭嗯嗯嗯，手底下卻偷偷摸摸的寫著物化生三科卷子。
楚深高高壘起的書本後面光明正大的擺著一本五三數學，反觀秦辭然認真的在政治書上寫寫記記，他可是明年學業水平考試想拿全a的人。
放學鈴聲響起，年輕的政治女老師意猶未盡的擺手下課，總感覺一節課四十分種沒怎麽上就結束了，一點也不盡興。
政治老師背著包抱著書意興闌珊的出了教室門。
“你怎麽還不回家？”
秦辭然吃著袋子裏的小饅頭，擡頭看著已經空空蕩蕩的教室，視線再回到坐在他身邊的人。
“阿辭。”楚深的食指和大拇指捏著五三的紙張，低著頭，“我們兩個等價交換怎麽樣？”
“等價交換？”
秦辭然微擡著頭朝著楚深的方向，眼裏帶著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阿辭？叫我呢？誰同意了？
想著楚深一言不合就揉他的頭發，現在還叫他叫的這麽親近，最重要的是還騙他說他不會說話。
想到這裏秦辭然憋著氣，傲嬌的擡著眉盯著楚深。
擡起頭的楚深猛然看見秦辭然的表情，哭笑不得拍了一下秦辭然的頭，評價道：“傻。”
被楚深拍了下的秦辭然懵了，怎麽又開始動手了呢？
“所謂等價交換，就是我教你物理，你教我說話。”楚深給秦辭然解釋後，就聽見秦辭然誠實的說：“你會說話。”
怎麽還能讓我叫你說話，這不是讓我陪著你一起騙人嗎？那我可不幹。
看見秦辭然一臉拒絕，我不會說謊，看著他就像是明晃晃的在臉上寫了幾個字——你是騙子。
拒絕和楚深同流合汙的秦辭然言辭鑿鑿，大義炳然的說：“我拒絕。”
楚深無可奈何，一臉正經，挑著眉道：“巧克力。”
秦辭然：不能為了零食騙人。
楚深：“薯片，可樂。”
秦辭然：不能陪他說謊。
（心裏暗搓搓的伸出爾康手挽留即將逝去的可以大口吃零食時光）
楚深挑眉，這麽堅定？
“香蕉片，蘋果幹，葡萄幹。”
秦辭然：“………”
這裏有人拿零食哄我騙人，救命啊。
楚深身子微傾，輕聲說：“開心果，辣條，糖炒板栗，海苔片，小熊餅幹，香噴噴的炸雞腿。”
秦辭然吞了吞不存在的口水，好想吃。
“成交。”秦·吃貨·辭然就這麽光榮的敗在了零食的面前，這個時候，原則什麽的都不存在，骨氣是什麽，能吃嗎？一切為了吃零食，沖啊……
楚深滿意的揉了一把秦辭然的頭發，慢悠悠的遠離秦辭然的身邊，站起身走出座位站在過道裏等著秦辭然慢騰騰的收拾書包。
等著秦辭然收拾好了書包，楚深瞥了一眼看起來空蕩蕩什麽都沒有裝的書包，問：“你都裝了什麽？”
秦辭然聞言緊緊的抱著書包，低下頭，右腳不斷摩挲著左腳，就是不說話。
楚深見狀也沒接著問，拉了一把秦辭然的胳膊出了教室。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著樓梯，剛出了教學樓，就是小花園裏潔白的桂花和桃紅色，粉色的月季花。
莖葉繁茂，白色的桂花散發著淡淡的花香，一團一團簇擁在一起，就像是秦辭然剛來的時候，小小的花朵卻有著自己的風姿和美麗。
而月季與桂花相呼應，一唱一和，周圍是一圈的冬青樹，被園藝修剪的平平整整。
兩人站在花園前的臺子上，默契的看著花。
秦辭然擡眼看看蔚藍色的天空，天上朵朵白雲，飄飄蕩蕩，慢慢的朝著東方飄。
“你喜歡盆栽嗎？”楚深轉過頭，走進秦辭然，把胳膊搭在秦辭然的肩膀上？
秦辭然感覺到耳邊溫熱的噴氣聲，耳朵悄默默的紅了起來，一瞬間又僵硬了身體，慢動作的低下頭，低聲說：“喜歡。”
“哦。”
等了半天，沒有聽到下文的秦辭然朝楚深翻了一個白眼，提步就走，沒有一絲猶豫。
徒留在原地的楚深看了一眼空中的胳膊，仿佛還能回味到少年身上淡淡的舒膚佳的味道，只不過聞起來像是百合花。
擡眼看著前面氣沖沖走著的人，笑著小跑了幾步跟上去，胳膊又搭著少年的肩膀，兩人的影子投影在地上，依偎在一起，註定會糾纏一生。
下午課間，秦辭然從書包裏掏出來一塊草莓小蛋糕遞給楚深，佯裝嚴肅的拍了幾下楚深的胳膊，直到把楚深拍的眼神裏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的看著他，才滿意的放下手。
“吶，給你的。”秦辭然心虛的不敢看楚深，淡茶色的雙眼四處亂轉，“賞你的。”
楚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過後，在紙上寫——臣謝主隆恩。
秦辭然慌亂的目光瞥了一下，大方的沈聲道：“退下吧。”
下午加上自習一共四節課，住宿生吃過晚飯後還有兩節晚自習，而走讀生則可以早早的回家，只不過最近學生裏面總有人說學校準備組織走讀生也跟著住校生一起上晚自習，美其名曰是為了他們能適應高三，早早的進入高三的學習狀態。
聽到這個理由，高二學生：呵呵！
萬惡的資本主義學校，呸！！！
果不其然，到了周五的時候數學課上，老李拿著一沓紙，讓班長發下去，說是讓學生帶回去讓家長簽字。
紙上寫著——同意書。
老李笑瞇瞇的說下周一必須帶來回執單，從下周一開始執行晚自習。
這次打掃衛生輪到楚深秦辭然王晟和徐州四人，學校檢查了，王晟和徐州急急的回了家。
楚深和秦辭然邊走邊說著話。
“周末，我來接你。”
背著書包的秦辭然，心情緊張，起起伏伏，低著頭，應了一聲。
周末，有些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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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秦辭然側著頭，小心翼翼的盯著楚深，抿了抿嘴唇，鼓足了勇氣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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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辭然緊張的都說不話來，生怕他表達不清楚他好不容易交到的一個對他好的朋友就離他而去。
楚深見秦辭然這副帶著討好意味的請求，身子微顫，想也不想就彎下腰抱著秦辭然，下巴蹭了蹭他的頭發，帶著安撫和承諾。
楚深全然不顧周圍的同學驚訝的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和探究般的目光，他只知道看見秦辭然這個樣子，他的心澀澀的，難受死了。
貼近秦辭然的耳邊，閉著眼睛，堅定的說：“阿辭，不會的，我會是你一輩子的朋友。”
這句諾言來的太及時了，把壓倒秦辭然脊背的最後一根稻草給拿了起來，楚深可能不知道，他上課夢回過去，夢裏全是怒罵和踢打，都是嘲笑和厭惡。
小聲的抽泣聲中夾雜著少年時的不解，委屈，傷心，雖然昏迷過去了是楚深把他背到了醫務室，他沒有看見周圍同學的目光，他知道他們沒有惡意，可是他還是走不出來。
醫務室裏老師，父母，醫生，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一碰就破了，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在醫務室裏“海棠花”三個字。
試探的故意讓楚深幫他買小饅頭，直到楚深出去了，才想起下大雨時的後悔，他想，若是他不嫌棄自己，不用異樣的目光看他，這個朋友，是他永遠的朋友。
“阿辭？”半晌沒聽到懷裏的少年回答，只是感覺到身子不抖了，楚深內心覆雜的想，他這是太沒有底線了，再一次輕易的把自己的深藏了十年的秘密坦白的擺在了秦辭然的面前，只要他露出一絲委屈，一絲難過，他就受不了。
頭埋在楚深懷裏秦辭然悶悶的出聲：“我就知道是你說的，騙子。”
楚深聽了也不惱，伸手拍了拍秦辭然的背，“怎麽？現在我靠近你不緊張了？”
剛說完，秦辭然猛的從楚深的懷裏出來，靠著墻，眼神飄忽，梗著脖子說：“誰說的，我還是緊張。”
楚深溫和的笑了笑，餘光瞥見剛才還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王晟睜著大大的眼睛，胳膊撐在桌子上，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和秦辭然。
“你們在幹什麽？”王晟打了一個哈欠，眼角含著淚，“什麽時候回來的？”
秦辭然聞著聲音擡頭看了一眼滿臉都是“求解答”的王晟，回道：“剛回來。”
完全忽略了王晟的第一個問題，秦辭然在心裏認為那是他和楚深的秘密，說完後還飛快的看了一眼楚深，發現他揶揄的表情，鬧了一個大紅臉。
直到上課鈴響了王晟都沒有問到他要的答案，伴著政治老師嗒嗒嗒的高跟鞋聲郁悶的轉了過去。
秦辭然坐好，掏出來政治書，心想政治歷史地理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講臺上政治老師神采飛揚，帶著指點江山的氣勢連氣都不帶喘的講著政治哲學，唯物論，唯心論，底下的學生一本正經的坐的直直的點頭嗯嗯嗯，手底下卻偷偷摸摸的寫著物化生三科卷子。
楚深高高壘起的書本後面光明正大的擺著一本五三數學，反觀秦辭然認真的在政治書上寫寫記記，他可是明年學業水平考試想拿全a的人。
放學鈴聲響起，年輕的政治女老師意猶未盡的擺手下課，總感覺一節課四十分種沒怎麽上就結束了，一點也不盡興。
政治老師背著包抱著書意興闌珊的出了教室門。
“你怎麽還不回家？”
秦辭然吃著袋子裏的小饅頭，擡頭看著已經空空蕩蕩的教室，視線再回到坐在他身邊的人。
“阿辭。”楚深的食指和大拇指捏著五三的紙張，低著頭，“我們兩個等價交換怎麽樣？”
“等價交換？”
秦辭然微擡著頭朝著楚深的方向，眼裏帶著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阿辭？叫我呢？誰同意了？
想著楚深一言不合就揉他的頭發，現在還叫他叫的這麽親近，最重要的是還騙他說他不會說話。
想到這裏秦辭然憋著氣，傲嬌的擡著眉盯著楚深。
擡起頭的楚深猛然看見秦辭然的表情，哭笑不得拍了一下秦辭然的頭，評價道：“傻。”
被楚深拍了下的秦辭然懵了，怎麽又開始動手了呢？
“所謂等價交換，就是我教你物理，你教我說話。”楚深給秦辭然解釋後，就聽見秦辭然誠實的說：“你會說話。”
怎麽還能讓我叫你說話，這不是讓我陪著你一起騙人嗎？那我可不幹。
看見秦辭然一臉拒絕，我不會說謊，看著他就像是明晃晃的在臉上寫了幾個字——你是騙子。
拒絕和楚深同流合汙的秦辭然言辭鑿鑿，大義炳然的說：“我拒絕。”
楚深無可奈何，一臉正經，挑著眉道：“巧克力。”
秦辭然：不能為了零食騙人。
楚深：“薯片，可樂。”
秦辭然：不能陪他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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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深挑眉，這麽堅定？
“香蕉片，蘋果幹，葡萄幹。”
秦辭然：“………”
這裏有人拿零食哄我騙人，救命啊。
楚深身子微傾，輕聲說：“開心果，辣條，糖炒板栗，海苔片，小熊餅幹，香噴噴的炸雞腿。”
秦辭然吞了吞不存在的口水，好想吃。
“成交。”秦·吃貨·辭然就這麽光榮的敗在了零食的面前，這個時候，原則什麽的都不存在，骨氣是什麽，能吃嗎？一切為了吃零食，沖啊……
楚深滿意的揉了一把秦辭然的頭發，慢悠悠的遠離秦辭然的身邊，站起身走出座位站在過道裏等著秦辭然慢騰騰的收拾書包。
等著秦辭然收拾好了書包，楚深瞥了一眼看起來空蕩蕩什麽都沒有裝的書包，問：“你都裝了什麽？”
秦辭然聞言緊緊的抱著書包，低下頭，右腳不斷摩挲著左腳，就是不說話。
楚深見狀也沒接著問，拉了一把秦辭然的胳膊出了教室。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著樓梯，剛出了教學樓，就是小花園裏潔白的桂花和桃紅色，粉色的月季花。
莖葉繁茂，白色的桂花散發著淡淡的花香，一團一團簇擁在一起，就像是秦辭然剛來的時候，小小的花朵卻有著自己的風姿和美麗。
而月季與桂花相呼應，一唱一和，周圍是一圈的冬青樹，被園藝修剪的平平整整。
兩人站在花園前的臺子上，默契的看著花。
秦辭然擡眼看看蔚藍色的天空，天上朵朵白雲，飄飄蕩蕩，慢慢的朝著東方飄。
“你喜歡盆栽嗎？”楚深轉過頭，走進秦辭然，把胳膊搭在秦辭然的肩膀上？
秦辭然感覺到耳邊溫熱的噴氣聲，耳朵悄默默的紅了起來，一瞬間又僵硬了身體，慢動作的低下頭，低聲說：“喜歡。”
“哦。”
等了半天，沒有聽到下文的秦辭然朝楚深翻了一個白眼，提步就走，沒有一絲猶豫。
徒留在原地的楚深看了一眼空中的胳膊，仿佛還能回味到少年身上淡淡的舒膚佳的味道，只不過聞起來像是百合花。
擡眼看著前面氣沖沖走著的人，笑著小跑了幾步跟上去，胳膊又搭著少年的肩膀，兩人的影子投影在地上，依偎在一起，註定會糾纏一生。
下午課間，秦辭然從書包裏掏出來一塊草莓小蛋糕遞給楚深，佯裝嚴肅的拍了幾下楚深的胳膊，直到把楚深拍的眼神裏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的看著他，才滿意的放下手。
“吶，給你的。”秦辭然心虛的不敢看楚深，淡茶色的雙眼四處亂轉，“賞你的。”
楚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過後，在紙上寫——臣謝主隆恩。
秦辭然慌亂的目光瞥了一下，大方的沈聲道：“退下吧。”
下午加上自習一共四節課，住宿生吃過晚飯後還有兩節晚自習，而走讀生則可以早早的回家，只不過最近學生裏面總有人說學校準備組織走讀生也跟著住校生一起上晚自習，美其名曰是為了他們能適應高三，早早的進入高三的學習狀態。
聽到這個理由，高二學生：呵呵！
萬惡的資本主義學校，呸！！！
果不其然，到了周五的時候數學課上，老李拿著一沓紙，讓班長發下去，說是讓學生帶回去讓家長簽字。
紙上寫著——同意書。
老李笑瞇瞇的說下周一必須帶來回執單，從下周一開始執行晚自習。
這次打掃衛生輪到楚深秦辭然王晟和徐州四人，學校檢查了，王晟和徐州急急的回了家。
楚深和秦辭然邊走邊說著話。
“周末，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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