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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遺失的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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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梓昕經過狂喜後又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她的食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沈吟了許久後開口:“那若是王朝軍輸了的話,豈不是什麽都沒有了,往後若是起義軍占領了西陵城,那麽加入王朝軍的還會被朝廷追殺的吧!”

“哎呀,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們最近就在糾結到底加入王朝軍好呢還是義軍,我看義軍來勢洶洶啊,我們去過鑿齒軍那裏,他們那才叫什麽訓練有素,軍心穩定,反觀王朝軍,一盤散沙,臨時招兵買馬,最重要的是義軍那裏也歡迎我們的加入,條件和這邊不相上下,聲望甚至還多一點。”

尹梓昕有做內.奸的後遺癥,她琢摸著是不是可以碟中諜啊,眼珠子一轉,和倆人商量起來:“能不能身在曹營心在漢啊,我加入義軍,然後賣情報給王朝軍,拿兩邊的好處!”

迷大叔笑的很猥瑣:“你以為我們沒有想過?但是卻不敢這麽做!這樣的大戰,我覺得加入陣營一定後會有限定的吧,有七七八八的條件控制著不能反水,比如說征戰期間不能離開陣營地,還有不能使用公共頻道等等,你想啊,就拿我們幾個人來說,可以一半去王朝軍,另一半去義軍,然後交換意見,這樣還有什麽可玩的了?再說了,就算是能當間諜,風險也很大,不像是我們做雞哥的,你做綠靈族的內.奸,別人是很難發現的,這次你做間諜就要接頭,接頭就會有著別人發現的可能,被發現後得到的一定是兩軍的追殺,兩邊都不會討好的,王朝軍不會再接納所謂的間諜的,所以這次我覺得沒有必要,你覺得呢?”

“嗯,我也覺得沒必要!”肖煦摸摸自己的大胡子:“我們的任務只需要知道誰是實際的掌權者就可以了,是將軍還是宰相,僅此而已,甚至我覺得我們加入了兩府後最好是能做文官,掌握府裏的一切動態!”

“看來你們是想要加入王朝軍了,那我們便加入義軍吧,誰輸誰贏我覺得都無所謂了,一場戰爭下來大家也都能升到50級了,往後大不了再不來中原就是了,愛通緝便通緝吧!我倒是覺得雙方實力都是半桶水,不相上下,估計也就是隨便打打,弄得差不多了歇戰後積攢實力再來過。”

尹梓昕聳肩:“陣營倒是無所謂,打完了就不關我們什麽事了,戰爭就是這樣,勞民傷財的,老百姓最倒黴了,速戰速決才好,別拖上好幾個月,我會崩潰的。”

等迷大叔走了以後兩個人並沒有急著離開,尹梓昕推開湊過來的西域大叔:“打住,你怎麽弄的羊膻味兒,我著實受不了!你就站那裏聽我說,除了迷大叔帶來的消息,今天聽的八卦也推不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所以這枚帽正我們到底要怎麽用?直接拿著去找宰相或者將軍?”

肖煦很後悔扮作西域大叔了,她的羊膻味還是上次那個女土匪事件後特意弄得,她害怕別人再通過氣味發現什麽,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小千寶貝都不要她的愛的抱抱了/(ㄒoㄒ)/~~。

“嘛,其實你開始的出發點就是錯的,我們應該拿著帽正去問那個臭小子,問問他當時他家為官時和誰關系好,然後再投石問路即可!”

“對哦!”

尹梓昕和肖煦一下午都泡在了西陵城的集市和居民區,到處詢問有人認識不認識婉娘和阿蒙,結果讓他們很失望,沒有人見過或者聽過他們,這倒叫尹梓昕奇怪了,倆人說是來西陵城做生意的,怎麽會不在呢?半路又出什麽事了嗎?

尹梓昕還在到處詢問,肖煦把那枚帽正要了來,尋了好些白紙來,往帽正上塗抹了一點墨汁,然後在紙上一蓋,帽正的模樣就被拓了下來,一連拓了有五十來張肖煦才停了下來,她喊來了客棧門口行乞的乞兒,給他了一把銀幣,叫他拿了拓了帽正的紙去散發這樣的信息:急售翡翠帽正,售價1000金!

那乞兒一臉的不可置信:“大哥,急售還1000金?那至高無上的皇帝都不會買的,你這樣是賣不出去的,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肖煦笑笑又拿出一把銀幣在手裏扔著把玩:“誰說我要賣掉了?你就照我說的做,紙張發送出去後若是有人尋你來問,你便把人帶到這裏吧。”肖煦要的只是散發消息的效果罷了,有人認識這枚帽正自會來尋她,不知道的便當做笑話來看好了,她也不吃什麽虧,憑著她的易容術,就算是這帽正主人以前惹到的勢力尋上門來報仇,她死了後又能換個身份再來了。

乞兒抱著極大的懷疑走了,尹梓昕也回來了,看到她垮著臉就知道事情沒有什麽進展了,肖煦拉著她回到客棧休息,告知了店家小二若是有乞丐尋來便徑直找她就是了,在銀幣的攻勢下小二自然是滿口答應了。

夜間尹梓昕在屏風後面嘩啦啦的洗澡,肖煦把小團子好不容易哄著睡著了,她正打算躡手躡腳的去偷看,敲門聲很巧合的響了起來,把某只做壞事未果的狐貍嚇了個半死,腳底一打滑側著身摔倒了,尹梓昕聽到外面的聲響憋了口氣沈下水面去了,肖煦揉著屁股憤怒的打開門,正是店小二,看見肖煦臉色不是很好,點著頭哈著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一通道歉,然後告知她有人尋來了,肖煦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對著裏面的尹梓昕喊了聲去去就來,最終還是披上衣服和小二下樓了。

客棧除了住宿早已經打烊了,桌椅都收拾的整整齊齊,椅子搭在桌子上,也沒有任何的照明工具,全憑店小二手裏的一只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好幾次肖煦都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這讓小二又是好一陣的道歉。

模模糊糊的肖煦只看到一個人在站著,從身高上判斷不是下午她尋的那個乞兒,應該是得了帽正消息來尋她的吧,只不過沒想到居然如此快,這步棋果然是走對了!

肖煦壓著嗓子說話:“那乞兒···”

“兄臺自不必擔心,我已經打賞過了,且處理好了,沒人再會知道這帽正的消息了!”聽著聲音應該是個男人了,肖煦心裏一驚,小乞兒想必是被滅口了,來者不善啊!就這麽一想,肖煦的腳步遲疑了一下,那人很是心細,察覺到了。

“莫擔心,非是您所想的那樣,只是把他送走了而已,我若是真的帶著惡意而來,那不會是我一個人而來了,我只是平心靜氣的和您談談!”

肖煦還是不太確信,她叫小二退了下去,走到門口打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和男人並肩走出了客棧,隨後在一家餛飩攤子上坐了下來,煮餛飩的是位老婆婆,年級大了耳朵不太好使,肖煦比劃著要了兩碗餛飩後坐了下來,在這裏談話不怕被別人聽了去,蠻好。

“那麽你先說吧。”

男人帶著皮帽,遮住了大半張臉,隱隱約約的能判斷出來三十歲上下,留著一字胡,他往餛飩裏灑了很多的胡椒粉,一口吃下去三只餛飩,含糊的回答肖煦:“這枚帽正不是你們的,它原本的主人已經不在了。”

肖煦攪著餛飩的手停了下來:“不在了是什麽意思?這帽正的主人確實是早死了,不死才奇怪吧!”

“啊,是我表述有問題,我的意思是說給你們這帽正的那對夫妻不在了,被人殺害了!”

肖煦心裏默默的說了句阿西吧,小千寶貝若是知道好不容易放走的鴛鴦又掛掉了得多不開心啊。

“那他倆是怎麽死的,被誰殺害的,你又代表著誰。”

那男人分分鐘已經把眼前的餛飩解決了,肖煦把自己面前的推給了他,他低聲說了句謝謝又接著吃了起來。

“阿蒙的爺爺是主簿,實權不是很大,但是作為事務官,掌管著文書,知道的秘辛太多了,那些上位者害怕自己的什麽小辮子被他捉在手裏,所以他爺爺被陷害也是很正常的,後來阿蒙的爹帶著阿蒙逃走,往返於九黎和中原做著生意,那些上位者見他們自甘墮落做了商人便不再理會了,上一代的紛爭也算是了解了,後來上位者的後人做了更大的官,這次阿蒙居然又回到了中原這個是非之地,那後人還以為他拿捏著以前的把柄有所圖呢,便下了狠手。”

兩碗餛飩下肚,男人滿足的取了根牙簽扣牙,肖煦最頭疼這種烏七八糟的勾心鬥角的環節了,她不耐煩的揮手:“你就趕快說是誰吧,好煩啊!”

“喔喔,真好吃,我這個人不把前因後果講清楚了我就不舒服,是將軍和宰相殺了他們倆的!”

“什麽?你再說一遍?將軍?和?宰相?”

“對呀,註意我的措辭,就是兩個人啊!”

肖煦震驚的無以覆加:“他們倆不是不和的嘛?不對!我明白了,怪不得那母猩猩會和小兒子私會,呸呸,不是私會,原來他們倆家表面上不和,實際上根本就是一家子!”

男人鼓起掌來:“不錯不錯,推斷的很好,就是這個樣子!多少人都被他倆蒙蔽了雙眼,還自以為是的站隊互掐,殊不知被他倆當做笑話來看!”

“哎呦尼瑪,站錯CP果然後果很嚴重啊餵,那好吧,繞了半天,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你又代表著誰?”

男人取下遮住大半張臉的帽子來,肖煦這才發現他是個光頭和尚,他笑嘻嘻的摸了摸他的光頭:“我乃國師座下大弟子慧靈,想知道不如明天和我一起去見國師大人吧,一切真相將會展現在你的面前!”

肖煦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了客棧,尹梓昕洗好澡已經鉆進被窩裏了,見狐貍回來她露出了腦袋表示疑問,肖煦甩甩發昏的腦袋,今晚真是太難過了,先是沒有看到小千寶貝洗澡的樣子,然後又被一個大和尚繞來繞去,最可恨的就是快要揭露真相了,然後這廝說話說一半,留下一句明天再接著嘮嗑,這種Fell真的是太太太惡心了!這和尚不去說書還真是太可惜了!

尹梓昕知道了阿蒙和婉娘最後並沒有過上幸福的生活後悶悶不樂,明明都逃過土匪們的侵害了,卻逃不過政治的犧牲,上上一代的恩怨卻牽扯到他們的身上!還有最後多出來的國師又鬧哪樣!算了,一切的一切都等明天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呦,今天六一耶,我們的節日哦~讓我們唱起來~跳起來~禮物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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