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你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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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湘一轉身,寬大的身影擋住了她。

“最毒婦人!”

隨著話音落下,清脆的巴掌聲在鴉雀無聲的長廊回響。

雲湘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的看著身旁的陌生男人。

“你誰啊!”

“你管我是誰,有我在,你別相對林郁歡下手。”寧越盯著她,眼中的陰鶩一閃而過。

雲湘被他陰冷的神色嚇得一抖,眼珠子轉了轉,立馬轉移話題。

“我只是囑咐醫生手術要小心,這位先生您是的癔癥,聽錯了吧。”

雲湘死不承認,她一撇眼,看向一旁的醫生。

醫生也不想自己這個時候被抓了把柄,自然幫著雲湘說話。

“是啊,我這是讓林郁歡的親屬簽字,病人等不了多久,需要馬上簽字。”

醫生的話成功轉移了寧越對雲湘的厭惡,他迅速拿過的醫生手上的表格,迅速在家屬的名字上簽了名字。

“我是她哥,出了事情我負責。”

寧越把手上簽署好的協議推到了醫生的手上。

臨走前,他盯著醫生的背影幽幽道:“郁歡要是在手術室出了任何問題,我都會投訴醫院,找媒體鬧大,醫生收賄賂侵害病人活下去的權利。”

寧越的話震懾到了醫生,畢竟做醫生這麽長時間,誰哦度不想有任何糟糕的新聞出現在上面。

進手術室前,醫生捏了一把冷汗,手術的過程當中越發的小心。

等到醫生走了,寧越這才發現在一旁的女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雲湘離開了轉角,迅速走到陸沈衡的身邊。

剛才被撞破的那一幕還是讓她心頭一驚。

那人自稱是林郁歡的哥哥,可林家的人早就已經死絕了,哪裏來的哥哥。

不是哥哥,就是林郁歡的情人了。

雲湘轉而一笑,隨後轉身看著一旁的陸沈衡,正打算開口,陸沈衡就接起了電話。

他走到一旁,不知道說了什麽。

只見他眉頭緊皺,滿面沈重。

很快,他掛斷了電話,繼而看了雲湘一眼:“公司有事,我回去一趟,我讓的宋木送你回去。”

說完,陸沈衡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即便是雲湘很不想走,但在宋木的催促下,不得不離開。

二人走了沒多久,手術室外的紅燈滅了。

麻醉藥過後,林郁歡被推出了手術室。

醫生剛一出來,寧越立刻就追了上去。

“醫生,她怎麽樣了?”

寧越看著林郁歡發白的臉色心疼的不得了,這才回來多長時間,似乎又比之前清瘦了許多。

“暫時脫離危險,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經過了搶救手術,醫生說話也帶著些許的喘息。

林郁歡被推進病房的後一個小時開始緩緩轉醒。

欣長的睫毛微微眨著,迷蒙的一切逐漸清晰。

她轉頭,睫毛顫動間仿佛看見了自己不曾在見過的男人。

可能是想的魔怔了,居然還真的以為寧越來了。

林郁歡緩緩轉過腦袋,擡頭看著泛白的天花板。

這一次,她也沒想到自己還能在醒過來。

看樣子,命真大。

“郁歡。”

身旁男人小心翼翼的喊著她的名字,生怕聲音大了會嚇到她。

“寧越。”林郁歡驚呼一聲,連忙轉頭看著一旁真真切切的人。

她伸手,試圖抓住寧越,抓緊她生命當中唯一出現的光芒。

“我在,你怎麽樣了?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嗎?我很擔心你。”寧越滿臉擔憂,雖然緊張但也不敢說的急促。

感受到寧越真實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林郁歡聽不清其他的,但他的關心卻是實實在在感受到的。

“我沒事,挺好的。”剛經歷了手術,林郁歡說話還是有些虛弱。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寧越:“越哥,好久沒有遲到你做的飯菜了,很想在吃一次。”

林郁歡是真的很想念在那邊的那段時間,也很想念吃著寧越做飯的日子。

“可不可以,現在給我做一次。”

林郁歡撒嬌道,一雙星眸看著寧越。

瞧著林郁歡撒嬌的模樣,寧越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等著,我出去給你做,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乖點。”

寧越囑咐了好一會在,這才戀戀不舍的從病房走了出去。

林郁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明亮的雙眸一點點暗淡了下來。

“在門口站了這麽久,你也不嫌累。”林郁歡淡漠的眼眸輕撇,匆忙一眼在門口掠過。

空蕩的門口並無其他的人走動,但在他說完這一句話後,雲湘緩緩走了出來。

“看不出來你還挺警覺的。”雲湘說著話,邁步走到林郁歡的面前。

雲湘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一雙黑眸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胃癌晚期,倒是真會給自己找借口。”雲湘輕撇了一眼,隨後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她的重心靠在椅背上,雙腿高高掠起,一腳便放在了她的腹部。

重量所帶來的疼痛感,讓林郁歡的臉色蒼白,額頭的冷汗不斷流出。

“不過你以為這一點小自然就能讓阿衡留在你身邊嗎?林郁歡,你還是太小看了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我說過八年前可以把你趕出去,現在也可以。”雲湘說著話,小腿的力道逐漸加重。

這一點點加重的力量就像是要將她身上壓垮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郁歡的臉色因為腹部的重量而扭曲。

“你在怕什麽?這麽高調的過來宣布你和陸沈衡的關系,說不怕我,我信嗎?”林郁歡咬牙切齒的說道。

即便是疼到了骨子裏,但她也絕不在雲湘的面前喊一句痛。

“我怕你,你還真當自己是什麽東西了,醫生說你能活下去的時間不多了,你猜我是信還是不信?”雲湘隨手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拿起一個陶瓷杯子把玩著。

“既然不怕,陸沈衡不再這麽三番四次地跑醫院宣示著你的主權?你別當別人都是傻子,不過你這條腿要是不想要留著的話繼續放著。

準備發給陸沈衡的視頻,我也已經拍好了,你覺得在看到這些的時候,他還會覺得你是他心目當中的那朵白蓮花嗎?”

林郁歡的話,讓雲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迅速收回了架在林郁歡肚子上的那雙腿。

“你敢!”雲湘不敢賭,之前林郁歡的事情已經讓陸沈衡懷有不滿。

這次要再讓林林郁歡把這視頻發到潞城恒的手上,這一段時間都不要再想看見他了。

看著雲湘焦急的模樣,林郁歡收起了手機,冷笑一聲:“怎麽,還有你怕的事情?”

雲湘被氣的滿面通紅,但又說不出來別的話,只站在原地幹瞪著眼看著林郁歡。

“林郁歡,你別太囂張!”

雲湘剛說出這一句話,門口忽然闖進來一道身影,一把掃帚便在她的面前揮動著。

“怎麽哪哪都有你,剛才看見你還不夠,現在還欺負到了郁歡的面前,你真當我們家郁歡是好欺負的嗎?”寧越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雲湘,揮動著的掃把不斷的往他的腳底下掃去。

又碰見這個男人。

雲湘看著寧越有一些心虛,但聽他這話裏的意思是剛才碰到的那一幕還沒有告訴別人。

雲湘被那一把掃把趕的連連後退,就站在門口的這一會兒功夫,忽然一雙大手托著她的肩膀阻止了後退的步伐。

雲湘一轉頭,對上了陸沈衡那雙深邃的眸子。

“啊衡。”

雲湘雙眸泛著淚光,轉身立刻站在陸沈衡的身後。

他走進病房,冰冷的眸子在寧越和林郁歡的身上來回掃視著。

不是說這個男人只是房東嗎?生病了房東趕過來,還真算得上是有義氣。

陸沈衡冷哼一聲:“勾了一個又一個,你倒是有一個好本事。”

他站在林郁歡的面前,冷冰冰的聲音從他嘴裏吐出來。

“你別亂說話,郁歡生病了我過來看看,說話別太難聽。”寧越聽不得旁人說林郁歡半點不好。

即便是林郁歡身邊的人也不行。

寧越幫著林郁歡說的這一番話,讓陸沈衡越發的惱火。

他這才從病房出去沒多久,這女人就把另外一個男人給勾搭回來。

“阿衡,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兩個人關系有些親密,之前那一份手術同意書也是他簽的,說是林郁歡的哥哥,可你也知道郁歡沒有哥哥的。”

雲湘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這話裏話外都擺明了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不簡單。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話,也不至於用哥哥呀,還說她就是他的親人,阿衡這其中到底有什麽關系,應該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雲江一邊說著,清冷的眸子,再林郁歡的身上來回掃動著。

這被抓了個正著,她倒想看看林郁歡還想要怎麽從這件事情脫身。

“你不是說這個人是你房東嗎?”陸沈衡單手往後揮動了一下。

緊跟著宋木走上前,在說完那一句話之後,他便讓宋木去調查了和寧越相關的消息。

陸氏集團想要調查一個人很簡單,沒一會兒宋木就把寧越的所有消息都送了過來。

八年的時間。

林郁歡消失的這八年,居然都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他單手捏著那幾張白紙,額頭青筋爆起,那一雙灰暗的眸子像是覆蓋上了一層冰霜似的。

“是不是,跟你沒什麽關系。”林郁歡微垂著眼眸,緩緩說道。

“是嗎?這八年的時間裏,就是跟這樣一個男人住在一起?”陸沈衡一甩手便將手上的文件全部都扔到了地下。

他煩躁的扯開了領口的領帶,如同盯著獵物一般,盯著病床上的林郁歡。

寧越怕他誤會什麽連忙解釋:“我們都是分開的,雖然我條件是差了一點,可我一點都沒有把郁歡養壞。”

他話音剛落,陸沈衡冰冷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條件差了一點,就你那一點破東西用條件兩個字都是多餘了。”

陸沈衡的話帶著侮辱,林郁歡是真的不在意他怎麽對自己,可偏偏不能讓他看到陸沈衡對寧越惡語相向。

這八年的時間,如果沒有寧越的話,她早就已經死在了那個晚上的路邊。

“就算是多餘了,也是讓我撐過那八年的所有,陸沈衡你有錢可那又怎麽樣?”林郁歡嗤笑一聲,眸中的無所謂,讓陸沈衡看得很上火。

他邁著大步兩步便走到了林郁歡的面前,單手拎著她的領口。

很輕松的把她從床上拎了起來。

“你這張嘴,倒是真的挺能說的。”陸沈衡微瞇著眼眸,漆黑的眸底閃爍著一絲警告。

“承讓。”即便身上痛的要死,林郁歡依舊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你不要忘記現在是誰在養著你,你要想好好的,最好給我乖一些,否則會做出什麽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陸沈衡說完後,將她狠狠地丟到了床上。

他不相信林郁歡剛才是真的,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更願意相信如同雲湘說的那樣,林郁歡這一次也只是找了一身串通起來。

同樣一個招數用兩次,這八年來她的腦子倒是一點都沒有進化。

“夠了,我不管你跟郁歡是什麽關系,可他剛剛才經歷了手術,從鬼門關裏面走出來,就算你不來看她慰問兩句,也不能在他受傷的情況下做這麽粗魯的動作!”寧越沖上前,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林郁歡。

這個男人是瘋的,對著一個病號也能說出這樣的話,甚至動作還沒有輕過。

林郁歡這小胳膊小腿怎麽經受得住他這樣的欺辱。

然而寧越根本就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遙不可及的存在。

陸沈衡看他不爽,一把便揪著領子往旁邊一甩,在寧越還沒有站起來的時候宋木就已經帶著人將他扣在了一旁。

“又是生病又是手術的,招數一模一樣,你覺得我還會信嗎?”

陸沈衡的話讓一旁站著看好戲的雲湘連連附和。

“就是啊。”

這一聲引起了寧越的註意。

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想要在什麽!

他紅著眼眶怒瞪著雲湘:“你剛還想串通醫生,讓郁歡死在病床上,難道不知道醫生說的都是事實嗎?什麽裝的?什麽假手術?難道你不長眼睛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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