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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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還沒進院子的時候我就望見二樓的窗戶被人捅破了。

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跑到家裏開了門。

一樓,是坐在地上的秦緞易。

他還在!並沒有逃走。

剛剛吊起的心稍稍落下了一點。

他顯然沒想到我這個時候居然回來了,聽見我的聲音,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你在幹什麽?!”我質問道。

他看向我,“小……小霖。”

有些結巴,顯然是太過緊張了。

他應該是在等什麽人,我看見離他不遠處的座機,心中已經知道了個大概。

“你報警了?”

“沒!沒有!”秦緞易說道。

“那你是打給了誰讓他們來救你是不是?”我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原來只是還沒等到幫助他逃走的人而已啊。

如果我再晚回來一點,是不是他就要拋棄我走掉了呢?

他沒有回答我。

他想逃,他想逃,他想逃。

這個認知一遍一遍的在我腦中盤旋。

“看見我回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沒有等到救你的人你是不是很失望?”

他依舊沒有作答。

說話間,門鈴響了。

“緞易,你在嗎?開開門。”機器裏傳來了門外那人的聲音。

是個男的啊。印出來的畫面是個中年男子,不過眉眼中可以看出他年輕時的俊朗。“他就是你要等的人?”我問道。

秦緞易好像有些體力不支的垂下頭,依舊沒有回答我的意思。

我捏起他的下顎,讓他擡頭看著我。

“你喜歡這個男人?”我問道。

秦緞易好像已經很困了,堅持到現在並不容易。

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把我下午走的時候餵給他的水吐了出來,所以才可以有力氣逃走。

不過再怎麽樣,這樣或許已經是極限了吧。

他已經無法回答我的問題,眼瞼合了起來。

睡著了。

我把他抱到沙發上。

去開了門。

“你是?”來人見開門的不是秦緞易,有些遲疑的問道。

“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吧,我剛到家,不知道我爸爸給你打電話是有什麽事。”

兒子?哦,好像是聽說秦緞易有一個兒子。衛誠良想,看著眼前的我,原來已經那麽大了啊。“你好,我是你爸爸的好友,剛剛他說他受傷了,讓我幫忙送他去醫院。”

受傷了?我剛才並沒有發現。我領他進了屋,“都是我的錯,沒有陪在爸爸身邊”是啊,如果我一直都在的話他就沒機會逃走了,更不會受傷了。“我爸爸剛剛睡著了,我們一起送他去醫院吧。”

衛誠良點點頭,想要背起沈睡中的易。

但是被我不著痕跡的攔了下來:“叔叔我來背吧,你幫我開一下車門,真是麻煩你了。”

衛誠良好像對我這個有禮貌的少年頗有好感:“哪裏哪裏,不麻煩不麻煩,我姓衛,你叫我衛叔叔就好了。”

他好像也註意到了破掉的玻璃窗。

“大概是我爸爸在擦窗戶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了。”

他點點頭,沒多大懷疑,開車把易送到了醫院。

我讓他先回去,這裏有我陪著就夠了。

雖然他也想留下來陪秦緞易。但是畢竟我這個親生兒子在這裏,也沒什麽好不同意的。

原來啊,兒子的身份還有這種好處。

他的左腿骨折了,好在並不嚴重,加固了夾板以後,過一個多月就可以好的。

看著熟睡中的秦緞易。我輕聲的對他說:“你啊,為什麽要把自己弄傷呢,真不是個乖孩子呢。”明明只要聽我的話安安靜靜的待在房間裏就好了。

我們回家了。

房子破掉的窗戶我已經找人來修好了。

還讓人給我帶了一副好東西。

我沒有進我自己的房間,而是抱著他進了他的房間。

雖然我的房間裏的那扇窗戶已經好了,不過我倒是覺得,他的這間更加好。

反正都是我們倆一起住,這間曾經載滿了我倆回憶的房間不是更加合適麽。

因為打過麻醉劑,精神又不是很好。

這次他睡的時間格外的長。

他醒了。

“你醒了啊。”我一直待在他身邊。

“小霖。”

又叫錯了啊,我笑著說:“不是告訴你要叫我霖的麽?”記性真差啊。

“我……”

叮叮當當……

他稍微動了一下,發出了鈴聲“!”

他好像才發現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

“小霖,你這是幹什麽?!放開我。”

“啪!”一巴掌,“我說了叫我霖!”

“你把這東西給我解開!”他大聲地跟我說。

我讓人給我帶了的,就是現在套在他手腳上的紅繩。

這些紅繩並不粗,但卻有很好的韌性,一般的金屬刀具是不可能割開的,也不像鏈條那麽剛硬,柔軟的繩索將他的四肢綁在床沿上,每條紅繩上都配上一個金色的鈴鐺,他一動就會發出鈴鐺的叮當聲。

“本來我沒打算把你綁起來的。”我敲了一下其中一只鈴鐺。“可是你不乖哦,不僅想逃還把自己給弄傷了。”我手指滑過那個上著夾板的腿。

“摔得時候一定很疼吧。”我問道。

秦緞易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瞪著我。

“別那樣看我,易。”我對他說,我的易是不會這樣看著我的,應該是柔和的,喜悅的才對。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左腿,“當我意識到你要逃跑的時候我的心,比你疼千倍百倍!”

他痛苦地咬著牙,疼得冷汗就下來了。

“你喜歡那個姓衛的男人?”我問道。

秦緞易搖搖頭。

綁住他以後,我就沒有再餵他吃安定劑了,畢竟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現在他被我綁住了,也不需要那種東西了。

“那就是他喜歡你。”

秦緞易沒有說話。

我看得出來,那個衛誠良對秦緞易的感情。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話,根本不會那樣。

衛誠良的確曾經和秦緞易表過白,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不過秦緞易拒絕了,衛誠良也不是那種會死纏爛打的人,兩人就沒再提起過這件事,而是做了好友。

但是衛誠良一直喜歡著秦緞易,就算過了那麽多年,那份感情卻依然還在。

“其實,我一開始只想要和你生活在一起就好了。”我道,“我並不想逼你的。”

“可是,你的行為,卻讓我覺得,僅僅只是生活在一起是不夠的。”

我扯開他的衣服。

舔/舐上他的肌膚。

就算已經不是那具十六歲的身體,卻依舊無時無刻在吸引著我。

他的肌膚還是像以前那麽緊致,根本不像是個四十歲的大叔。

怪不得那個衛誠良一直不死心啊。

“小霖!停下來,你不能這樣做!”

我狠狠的咬了一下他胸/前的突/起。朱紅的突/起因為一瞬間的疼痛而變得硬/挺起來“我說了好多遍了,不要叫我小霖。”

“……”

我的唇慢慢下移,含住了他伏在/腿/間的那/物。

或許是不經常使用,顏色還是像以前那樣粉/嫩可愛,明明已經過去了那麽長時間,卻好像還是像25年前的那樣。

真不可思議。

我賣/力地吞/吐起來。

“……霖!住手!停下來,我是你父親!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麽?”我擡起頭望著他。“不可以這樣?還是不可以,這樣!”我把手指/插/入了他的菊/穴中。

“啊!住手!”

我不會住手的哦,我抽/插著自己的手指。既然你的腦子記不住我說過的話,那麽就讓你的身體來記住好了。

“在我不在的25年裏,你有想著我自/慰嗎?”我握住他軟趴趴的那/物,把玩起來。

“……”他偏過頭,不想讓我看到他的表情。

我把他的頭掰過來強迫他註視著我,“說啊,有嗎?你有想著我自/慰過嗎?”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倔/強的看著我。

其實他不說,從他的表情裏我也知道了答案。

是有的,就算不多,但是總歸是有的。

“呵呵,那麽你這裏,是不是還能記起我的形/狀?”我用手指勾了勾印象中的那/處,他意料之中的顫/栗了一下。

四周的鈴鐺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悅耳的聲音,就像是在配樂。

“霖,不要這樣。我們是父子啊。你不要這樣。”

“父子?有什麽關系,我們不是已經做過了?”我無所謂地說道。

就算當時他並不知道我未來將會是他的兒子,但是我卻是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也一直,沒把這一條當做是不可觸犯的禁/忌。

我,從來都不在乎這個。

以前不在乎,現在,更不會在乎。

他好像是不敢掙/紮。

因為他似乎也知道,掙/紮時發出的鈴鐺聲更能激起我的欲/望。

但是就算不掙/紮,這樣的姿態也能讓我欲/火焚身/。

抵在後/庭的那物已經硬的發疼。

我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狠狠地/插/了進去。

□□的肌肉因為緊張和不適而劇烈的收/縮。

禁忌?呵!

如果我告訴他這樣會讓我覺得更爽他或許會崩潰吧。

和自己的兒子媾/和。

這種事情,從前就對歡/愛之事有些害羞的他,一定是無法接受的吧。

但是,我必需,讓他,認清,這個事實。

我不僅是他的兒子,更是他的戀人。

我們曾經那麽相愛。

他說過愛我,我說過愛他。

不論真相。不論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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