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君巳劍

關燈
☆、君巳劍

待安翊鳴講完了金山公主李妙妙與王子進的故事,閻婆還眼巴巴的望著安翊鳴,見她半天沒有說話,遂問道,“沒有了?”

“沒有了。”

“她就這麽死了?”閻婆問道。

“對,事實上,她真的死了——”

“你今天講的故事我不喜歡。”閻婆失望的說道。

“婆婆,每日我都為了討您的歡心,給您講一些圓滿的結局,可是您知道麽,現實中,有好多好多的故事,都沒有圓滿的結局。”安翊鳴沈聲說道,“為什麽講故事,婆婆您只是喜歡聽圓滿的結局,我冒昧的猜一下,是不是因為婆婆沒做到圓滿,所以聽不得不圓滿的故事。”

閻婆吃驚的盯著安翊鳴,多久了,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甚至於她自己,都不曾想過這個問題,“為何,你只願意聽一些圓滿的故事?”閻婆的腦袋中一直環繞著這句話,最終,她輕嘆一口氣,然後擡頭說道,“臭小子,你給我講了這麽多故事,今天婆婆也給你講個故事吧!在講故事之前,我先給你看個東西。”

“丫頭,把你的劍拿過來!”閻婆吩咐道。

黑月聽到閻婆的話,就將自己平日背負的黑劍拿了過來。閻婆手中抱著那把劍,像是見到一位闊別已久的老朋友,輕輕撫摸著上面的花紋。安翊鳴看著這把黑月常年背負的劍,整個劍大的離譜,比平日見的劍不管是長度還是寬度都要大很多,不管是劍身還是劍鞘,都是通體黑色,上面刻畫著各種誇張的紋飾,劍鞘明明不是很大,但是紋飾卻突出表面特別多,而且大多都是紅色的紋飾,顯得整把劍更加妖異。

只見閻婆將手覆在劍上,用盡全力,只聽“轟”一聲,劍體及劍鞘之上的妖異花紋全部都震碎了,只留下幹幹凈凈的通體漆黑的劍體及劍鞘,幹凈利落,散發著遙遠及古樸的氣息。

“這是——”安翊鳴驚呼著。

“對,這個幹凈的模樣,才是這把劍的真實模樣,上面的花紋,只是我設置的障眼法,臭小子,聽過——君巳劍麽?”閻婆撫摸著劍,低著頭問道。

“君巳劍?聽說過,我還有本君巳劍的劍譜呢——”安翊鳴老實的回答道。

“君巳劍的劍譜?你是從大街上隨便撿的吧,君巳劍是當年江湖上的第一劍,它的歷任主人,都是在江湖上呼風呼雨的人物。這麽多年,江湖上出現了很多君巳劍的劍譜,我看過,都是假的,你小子手裏的那本,肯定也是假的吧。”閻婆笑著說道,然後她整理了一下情緒,鄭重的說道,“真正的君巳劍譜,在我手裏!”

“那這君巳劍——也是你的?”安翊鳴吃驚的問道。

“這把劍的上一個主人,正是我的師父,也是蝴蝶谷的上一任谷主——蝴蝶夫人。”

當年,君巳劍的主人,憑借著君巳劍創了一套君巳劍法,打遍天下無敵手,隨後的每一年,都會有眾多武林中人趨之若鶩的去搶奪君巳劍及君巳劍譜。每一任的君巳劍的主人,都是叱咤風雲的人物,直到有一年,這把劍落到了蝴蝶夫人的手中,當時閻婆已經來到了蝴蝶谷,得到了君巳劍,讓師徒二人開心不已。但是當她們費盡心機得到真正的君巳劍譜後才發現,這個劍法,她們根本就沒辦法練。

因為君巳劍是極為陽剛霸道的劍法,而所練劍法之人純陽的真氣才能催動君巳劍,使其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而蝴蝶夫人及閻婆都為女子,純陰的真氣根本無法與君巳劍達到契合。而蝴蝶夫人對於實力的渴求甚至達到了病態,她作為蝴蝶谷的主人,自然有能力煉制禁藥,於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雨夜,蝴蝶夫人服用了自己煉制的禁藥,強行將自己的純陰的真氣逆轉為純陽的真氣。這種逆天而行的舉動,雖然讓她到達了實力的巔峰,自然也會有它的弊端,三年後,蝴蝶夫人因為純陽真氣的吞噬,最終到達了她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最後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去世了。

蝴蝶夫人去世後,閻婆就為她造了一座水晶棺,將她的屍體及君巳劍譜沈到了湖底,女子雖然沒辦法修煉君巳劍,但是它的重量極為驚人,而且有壓制真氣,使真氣更加渾厚的作用,所以閻婆就將君巳劍易容之後,交給了黑月。

“這把劍——居然沒有被劉文靜看到?”安翊鳴吃驚的問道。

“這把劍的外觀,是我經過幾年的改造,才讓她拿出去的,只要不註入真氣,外人根本不會想到這是君巳劍。”閻婆驕傲的說道。

“那——你現在把障眼法毀了,以後被發現怎麽辦?”安翊鳴問道。

“這把劍對於那丫頭來說,沒什麽用了,現在,我把這把劍送給你,希望,它能幫你迅速提高你的內力。”閻婆說道,“將它恢覆原狀是因為這把劍在丫頭身邊太久了,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外觀,現在到了你的手裏,肯定有人能猜到你們的關系,而且,你武功這麽差。就算是有人懷疑它是君巳劍,也不會相信大名鼎鼎的君巳劍會在你手裏,只要你稍微給它纏點白布,能夠掩人耳目就行了。”

“哦——謝謝婆婆!”安翊鳴茫然地接過君巳劍,好重,安翊鳴居然根本拿不起,只能放到床上。

“拿起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傷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你以為這些天我打你,是真的在打你麽?只是為了打通你的穴位,讓你早日恢覆而已!剛剛好了一些就開始偷懶,我跟你說,從今晚開始,這把劍不管你是睡覺還是吃飯,都不得離身!”閻婆沒好氣的說。

“真的啊!那婆婆你以後多打打我,我會不會就會變得特別厲害?”安翊鳴腆著臉問道,但手上絲毫沒有去拿劍的動作,明明是天下第一劍,到了安翊鳴這裏,卻是嫌棄的很。又醜,又重,一點也不符合她翩翩君子的模樣。

“你天資一般,我再怎麽打你,你的成就也不會在那丫頭之上!”閻婆實事求是的說道,“你啊,一輩子都會是她的累贅!”看透了安翊鳴的心思,閻婆覺得,現在也就是在言語上打擊她,才能讓她變得不這麽吊兒郎當。

“婆婆,你若是這麽說的話,那我也不得不說實話了!”安翊鳴神秘兮兮的趴在閻婆的耳朵旁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