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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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洛

春去夏來,又是幾個月過去了,一早墨玉就跑來跟安翊鳴說道,“今天上官他們應該就能進城了吧。”

“嗯,差不多。”安翊鳴頭也沒擡的說。

“那咱們早點去城門等他們吧!”墨玉問道。

“這麽熱的天,他啥身份啊,讓我頂著個大太陽等他?”安翊鳴擡頭問道。

“哎呀,我給你拿著冰爐,拿著扇子還不行?”墨玉問道。

“哎?一說起冰爐我就想起來了,我的冰庫蓋好了沒啊,這都夏天了,還行不行了。”安翊鳴問道。

“就這兩天就行了,還差兩趟冰,從山頂往下運冰太麻煩了,就快好了。”墨玉答道。

“等我的冰庫蓋好,咱們第一樓就可以賣冷飲跟冰淇淋了,到時候給你們嘗一下我的手藝。”安翊鳴驕傲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手藝好,我們快點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墨玉拉著安翊鳴就跑。

跑了一半,墨玉說道,“不對,還有安哥,這麽長時間,上官肯定想安哥了,我去薛白那裏抱他。”

安哥正在薛白處搖頭擺尾的誦讀文章,看到跑來的墨玉,笑道,“墨玉叔叔,你找我?”

“薛老師,上官回來了,我帶安哥去接他。”墨玉對薛白說道。

這幾個月來,薛白留在聚義閣,盡心盡力的教授安哥,小家夥又聰明又機靈,也讓薛白很喜歡。

王子進為聚義閣當家,所以一早便等在城門處,後來曹婉跟李澤聽到消息,也過來湊熱鬧,要看看上官術是個什麽樣的人。再後來墨玉跟安翊鳴也到了,這下誤打誤撞,人倒是全了。

安翊鳴翹著二郎腿說道,“這麽大場面迎接他,我倒是看看他有多大的臉。”

未到午時,便看到一大行人浩浩湯湯而來,隨著人影漸漸靠近,一抹鵝黃色的身影出現在安翊鳴的視線中,那身影若一團火苗,刺的她眼睛生疼。安翊鳴使勁揉了揉眼睛,發現那人的確是許久未見的楊洛,為什麽她會跟著馬幫一起來到洛陽,為什麽這麽久上官在信裏也沒有提到此事?安翊鳴來不及多想,趕緊從椅子上跳下來,狼狽的躲藏到後面熱鬧的人群中。

另一邊,楊洛的大眼睛早早就定位了安翊鳴,這麽久了,本來想等她去蘇州找她,那人卻居然一去不回,既然你不回來,那便等我來找你吧,看你,怎麽逃出我的手掌心。眼見安翊鳴從椅子上連忙起身,躲了起來,楊洛趕緊策馬而來,大聲叫道,“安翊鳴!你還想躲到哪裏?”眾人聽到聲音,趕緊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楊洛跳下馬,三步跑到人群中,一把抓住安翊鳴的腰帶,將她扯了出來,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她。那雙眼睛裏,有開心,有委屈,有思念,漸漸的,一大滴淚珠滾落了下來,“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楊洛問道。

“沒,沒有——”安翊鳴看到楊洛委屈的模樣,趕緊手忙腳亂的用袖子給楊洛擦眼淚。

“哎?幫主別看長得一般,桃花債還真是不少。”李澤一邊看熱鬧一邊對曹婉說道。

“別亂說,我覺得幫主不是那種人,只不過,憑空跑出個美人,安哥又要頭疼了。”曹婉笑著說。

目光掃過,只見安哥從墨玉身上掙紮著爬下來,走到安翊鳴身邊,扯了扯她的袖子道,“爹爹,這個漂亮姑姑是誰啊?”

“爹爹?”楊洛看著那個斜眼看著自己,一臉不善的小男孩,問道,“你便是上官說的安哥吧。”

“嗯,見過姑姑,我叫安曄晨,小字安哥,是安翊鳴的——兒子。”安哥最後兩個字特意加重了語氣。

看到兩人的火藥味頗濃,安翊鳴趕緊抱起安哥道,“這是爹爹在蘇州的朋友,蘇州首富的女兒楊洛。”

只聽得身後一陣大笑後說道,“老大是不是特別驚喜?”嗯,沒猜錯的話一定是那個沒心沒肺的上官術。

安翊鳴回過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真的是,很驚喜啊!”墨玉看到上官,趕緊迎上來說道,“好久沒見啊!來,打一架?”

“哈哈,正合我意,看看這麽久沒見,你有沒有長進!”說完兩人拉開架勢,眾人知趣的退到遠處。

刀劍相抵,火星亂飛,墨玉最近半年雖然一直忙著生意的事,但是武功也沒有荒廢,一招一式,甚有功法,與上官術纏鬥在一起。

“行啊,小子,半年未見,大有長進啊!”上官術笑著說道。

“是嗎?但你看來沒什麽進步啊。”墨玉一邊吃力的抵擋,一邊嘴不饒人的說道。

“是嗎?那就讓你看看我的進步吧!”上官說完,用力一劈,將墨玉擊傷到遠處,輕松獲勝。

獲勝後的上官沖著墨玉輕輕挑眉,似乎在說,怎麽樣,贏得還是我吧!

“上官叔叔!”安哥跑過去抱著上官術的大腿,叫道。

“安哥——都長這麽大了,可想死我啦!”上官術驚喜的抱起安哥,親了好幾下。

“好了好了,我們先回府,有什麽話慢慢說,阻礙交通了。”安翊鳴趕緊上前說道,說完趕緊往回走,楊洛向前,緊緊跟在安翊鳴身後。

安翊鳴故意步子極大,三兩步就將楊洛扔在了身後。楊洛看到安翊鳴的表現,有點失望,看了一眼婢女小丫,小丫擼了擼自己的袖子,然後指著手腕,輕聲說道,“露出來。”

楊洛想起來蘇州前,跟楊老爺在院子裏的一番談話,楊老爺問道,“你非要去洛陽?”

“嗯,非要去。”楊洛點點頭。

“值得麽?而且這一年,聽說她連兒子都有了,你就這麽覺得,她一定在等你。”

“值得,如果不去,我怕我會錯過她。”楊洛說道。

“若是你到了洛陽,她若對你還有意,也就罷了,若是她忘了,你就記得,時常露出手腕的傷疤給她看看,男人都是有點感恩的,何況你當時為了她,差點命都沒了,她也不至於對你太差,知道麽?”楊老爺說道。

“嗯,知道了,謝謝爹。”楊洛開心的笑道。

“若是過得不如意,就回蘇州,這裏,是你永遠的家。”楊老爺將女兒摟在懷裏,寵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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