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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哪兒就待哪兒,但是我們可提前先得說好,今天晚上可是我花費了不少時間來準備的,你要是等一下又要揍誰砍誰的話,我可跟你沒完!”

慕欽揚輕笑:“是嗎?跟本公子沒完?好啊,本公子等著。”

平安真火了!她腦袋一發熱就低聲吼道:“慕欽揚,你是不是真要和我過不去?”

慕欽揚笑得更歡了!

膽敢連名帶姓叫他大名的,這世上還真就沒幾個人,這要是別人,老早不知被他整成什麽樣了,可現在是顧平安叫他,他反而聽著覺得挺悅耳的。

“再叫一聲看看?”他說。

平安看著他一副風流浪子的樣兒,低斥一聲:“這不知道安親王府怎麽會養出你這麽個紈絝子弟來?”

“呵……膽子不小嘛,臭丫頭!直呼安親王府小世子的名諱就罷了,還開始指責安親王和安親王妃教子不當了?”慕欽揚靠了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肩頭,“信不信本公子現在就治你的罪?我可告訴你,你那個大麥現在正在房間裏開心著呢,可沒時間來管你!更沒時間來救你!你還不討好著本公子點兒?”

蕭煜祁此時正在天字一號房內頻頻蹙眉呢!

為什麽?因為他被兩個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給弄得十分不耐煩了!

要不是平安說了讓他好好招待好眼前這什麽花魁易想容,他真想一揮手讓她和林明月都滾蛋!通通滾出他的視線!討厭的女人,怎麽就會這麽聒噪!

為什麽平安就不像她們這樣討人厭煩呢?

256他為她做了那麽多

天漸漸黑了下來,蕭煜祁的耐心也漸漸就要用光了!好在,小二端了飯菜上來拯救了他,哦,不,應該說是在他面前互相懟使勁兒懟恨不得懟死對方的兩個花枝招展的姑娘!

“吃飯!”蕭煜祁冷冷地說。

蕭雲舒也忙道:“月兒,想容,吃飯吧。等下時間到了,想容該換衣裳了。”

“雲舒哥哥,那等下我們也下去吧?”林夢月說,“大表哥,好不好?”

蕭煜祁巴不得早點兒下去,至少下去了之後他能跟在平安身邊,而不是在這裏悶得難受。

“那就快點吃!”蕭煜祁說。

林明月得到蕭煜祁的首肯,心裏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剛剛她一直在惦記著自己房裏的顧翠翠和她帶來的那男人,以至於和易想容鬥嘴都落了下風。

今晚過後,顧平安這個狐貍精就該煙消雲散了,這世界上再也不會有這麽討厭的女人存在了!林夢月想想就覺得很開心,吃飯的速度因此都快了起來。

而她設計的主角顧平安卻在大廳裏朗聲推銷著她的新菜品:“前天來過咱們‘醉清風’的客人想必知道,今天咱‘醉清風’要回饋大家的其實不止是一場舞蹈那麽簡單,咱們還有一樣神奇的新菜品要推出。”

“新菜品?”各桌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慕欽揚靠著欄桿對孫力勤說:“去下面,找幾桌配合配合。”

孫力勤笑著問:“爺這是怕平安姑娘冷場?”

“話多!”慕欽揚扇子一合,“還不快去!”

孫力勤狗腿地往下跑:“小的馬上就去!小的馬上就去!”

周成在一角淡定地站著,依舊黑著一張臉。

很快,孫力勤在樓下幾個角落開始打點起來。馬上,就有人開始響應平安的話頭:“顧掌櫃的,又推了什麽新菜品?早點端上來讓大家嘗嘗?”

“對啊對啊,不知會不會跟前幾次一樣,讓我們耳目一新呢?”另一個角落有了回應。

平安看氣氛這麽好,笑道:“今天推出來的這個菜有點兒奇怪。還要看大家敢吃不敢吃呢!”

來的基本都是大男人,也不是小門小戶的,所以有些就笑了:“顧掌櫃的敢吃不敢吃?”

平安更是不懼:“我敢做還不敢吃?早就吃了不知多少回了!”

“顧掌櫃的一個姑娘家都敢吃,我們這些大男人還比不上你個小丫頭片子?哈哈!誰不敢吃,誰現在可以認慫!”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大聲說。

不得不說,激將法有的時候還真的挺管用的。

“真的敢吃?”平安故意大聲問,“我可不信!”

“你這丫頭!什麽大不了的東西?還不拿出來讓大夥兒瞧瞧?只要你敢端出來,我們就敢吃!”那男人說。

慕欽揚在上面搖了搖扇子,對著下面的孫力勤豎了豎大拇指!這孫力勤是個能辦事兒的,找的人嗓門兒大,調動氣氛起來十足十一個好手!

孫力勤朝他笑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意思是世子爺放心,只要他孫力勤出馬一切包在他身上。周成抱著劍走到欄桿旁邊,朝下看了一眼:“世子爺,那丫頭得好好謝謝您。”

顧平安那丫頭,她肯定不知道他家世子在背後替她做了那麽多事兒!包括她被人推下水之後,世子爺擔心她的安危,還曾偷偷派了人去保護她。

“本公子可不圖她的謝。”慕欽揚說,“以本公子這外在和內在,叫一個女人乖乖臣服還不容易?”

周成面上微微抖了抖,他家這自大狂世子爺……真是,連他一個當侍衛的都看出來危機感重重了,都替他著急了,他還一副手到擒來的樣子毫不擔心!那顧平安的心思明明就在蕭世子身上好不好?更重要的是,人家蕭世子的外在和內在也不比他差啊!

難不成真是皇帝不急……呃,世子不急侍衛急?他可不想去做什麽太監!

“啪啪啪!”三聲鼓掌聲打斷了周成的思緒,周成朝自家世子爺一看,只見世子爺正雙眼灼灼地盯著場中站得挺拔的某人背影發呆呢!

唉……可憐的世子爺!周成竟有些同情起他來,咋就遇到了蕭世子那樣強大的對手了呢?看來他要獲得美人芳心這條路不容易走哇。

大廳裏一眾人見端上來的竟是螃蟹,還是有些吃驚的。

“眾位!今天咱‘醉清風’就主推清蒸螃蟹。”平安拿起一只蟹,“雖然咱們畫水縣城是不吃蟹把蟹用作辟邪之物,但是在赫海城這螃蟹可是一道美食。不知在座的有沒有去過赫海城的?”

赫海城和畫水縣城離得遠,可不是一天兩天的路程,在座的沒有去過赫海城很正常。片刻之後,還真有一個文文氣氣的男子舉起了手:“在下去過。赫海城靠海,吃的都是水裏的東西,何止蝦蟹,就連蚌都吃,還有更奇怪的八爪魚。”

其他眾人都面面相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本公子也去過。”慕欽揚淡淡然開了口。

平安回頭擡眼看他,狠狠剜了他一眼,心裏想著,你丫又來湊什麽熱鬧!

慕欽揚無視她不爽的目光,笑道:“確實和平安姑娘所說一樣。”

孫力勤馬上在下頭附和:“平安姑娘,咱們不會吃這玩意兒,你先吃吃看!方才說過敢吃的漢子們,現在還能回頭,不敢吃的把盤子退回來啊。”

平安還真就開始示範了,一堆男人看著她吃螃蟹,沒有人動,但是也沒有人退菜。

等到平安吃完了之後,那五大三粗的漢子才粗著聲音說:“我先來!我就不相信老子堂堂一個男子漢還輸了一個小丫頭的陣勢了!”說著,他學著平安的樣子開始吃了起來。才入口,他剛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就變了,眼睛微微一瞇,咂了咂嘴:“嘿!別說,這味兒還不錯!”

那文文氣氣的男子也是見識廣的,第二個拿起了螃蟹:“我可不怕,我那時候在赫海城吃過。”說著,也吃了起來。

257誰才是花魁?

不管眾人是懷著什麽心思吧,反正那螃蟹最後還是入了口了。雖然也有人不大喜歡,畢竟眾口難調,但是絕大多數嘗了味道的客人還是挺接受這個味兒的。

“今天我們‘醉清風’不過是做個推廣,其實七月吃蟹並不是最佳時節,等到中秋節之後幾天那螃蟹的味道才叫好,而且蟹黃會十分肥美,到時候我們‘醉清風’準備來一個螃蟹盛宴,有各種用蟹做的新式菜品,還請大家到時候抽空前來。”平安朗朗道,“所以,今兒這些蟹就當是咱們‘醉清風’請大家嘗的新品!這東西寒涼,配上黃酒白酒更好。”

慕欽揚在樓上哼了一聲,笑笑:“敗家娘們兒!”

平安又繼續道:“想必想容姑娘也快出場了,各位客人要點點心或者美酒的得趕快了,等下想容姑娘出場之後可就不能隨意走動了啊。”

好吧,雖然她的螃蟹都白送了,但是在酒水上卻又撈了回來!

古往今來各個飯店什麽東西利潤最大?還不是酒水飲料之類!“醉清風”也不例外。

差不多等了十多分鐘,一個小二附在平安耳後說了句什麽,平安轉頭一看,只見蕭煜祁和蕭雲舒幾人已經站在二樓的欄桿邊上了。心知易想容已經準備好了,便對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下來。

慕欽揚當先便施施然下了樓,走到她身邊問:“本公子的晚飯呢?”

平安指了指視線最好的一桌:“小公子,您去那兒坐著,晚飯馬上就端上來。”

“你自己做的嗎?”他卻不依不撓。

“我今兒忙,您就將就一下,吃何三大哥做的可以嗎?”平安好聲好氣地說。

“少做一天,補三天!”慕欽揚說。

平安壓抑中心中的火花,點點頭:“好好!您去坐!只要您別給我惹事!”

慕欽揚這才挑挑眉入了座。平安看了他的背影,狠狠白了一眼:死混賬!

蕭煜祁幾人也都下來,因為今晚客人爆滿,便被平安安排了坐在慕欽揚的邊上。很快,菜上來了,慕欽揚問:“蕭世子,要不要喝幾杯?”

“不喝。”蕭煜祁看著場中調度的平安,淡淡道。

“不用盯那麽緊!她暫時跑不了!”慕欽揚有些吃味。

“食不言寢不語,小公子還是只管吃飯吧。”蕭煜祁說。

正在指揮燈光的平安回頭朝兩人一看,頭有些大,自己這是一忙就疏忽了這兩人之間的關系!怎麽看著又有點兒劍拔弩張的感覺呢?她忙不疊走了過來,警告二人:“你們倆今天要是打起架來,姐姐這個掌櫃的就不當了!大麥,以後別說我認識你!慕欽揚,以後一頓飯我也不會再給你做了!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做!”

旁邊桌上的人倒吸了口涼氣,這小丫頭片子掌櫃的可真是膽兒大,竟然來威脅這兩位人物,而且還直呼安親王府小世子的大名!嘖嘖,不得了!

“本公子保證不先出手!”慕欽揚說。

“一樣。”蕭煜祁緊接著表了態。

平安看了兩人一眼,轉身就走,才跨出兩步,突然回頭看著互相瞪眼的兩人朝他們亮了亮自己的拳頭,做了個嘴型:誰敢動手,老子就揍死他!

慕欽揚撇撇嘴不以為然,蕭煜祁則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看她的小胳膊纖瘦成什麽樣兒了,竟然還敢放狠話!要是他用力一折,都有折斷的危險吧?

平安走到大廳中央,啪啪啪鼓了三聲掌,很快大廳裏的燈光全都滅了!

大家知道這是好戲要開場了,全都默不作聲朝二樓樓梯口亮著燈的地方看去。只有慕欽揚不滿地哼了一聲:“烏漆墨黑的,叫本公子怎麽吃飯?顧平安,該打!”

但是,他的目光也不由得看向了樓上搖曳的燭光。只見黯淡的光輝中一位玲瓏的紅衣姑娘盈盈走了出來,那纖腰簡直不盈一握!身形裊娜步伐款款生姿,每一步之中都是萬種風情。

“哇!好美!”有一個聲音驚嘆道,“這就是‘醉春風’的頭牌嗎?果然名不虛傳啊!”

平安笑笑,並不點破。

只見那姑娘走到燭火邊上,輕輕端起了一盞,蓮步款款一步一步地走下樓來。燭光打在她瑩潤的臉上,更顯得媚骨天成。

眾人以為她要走到大廳中央,誰知,她卻站在樓梯的最下面一層便不動了。

緊接著,一位身穿翠衣的姑娘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出來,同樣,像紅衣姑娘一樣,一步一步走下樓來。只不過,翠衣姑娘卻是完全另一種風格。她眉若遠山眼含秋水,給人一種靜謐美好的大家閨秀之感。

“這個才是‘醉春風’的花魁!”有人低聲反駁,“沒見這個看起來都端莊大氣許多?”

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截然不同的兩位美女讓這些客人心裏蕩起了微微的漣漪。

“我說是那紅衣!”

“我說是那翠衣!”

“哎呀,你們都別吵!依我看,應該這兩位都是‘醉春風’的花魁!人家這就是故意要成雙成對了!”

平安聽著他們的談論,不動聲色。

正當大家竊竊私語時,只聽得一聲叮咚琴聲響起!眾人的註意力微微轉移。很快,那琴聲越來越急促,就像是萬馬奔騰一般!眾人這才被高昂的琴聲所吸引,不再說話!

然而,就在最激烈時,那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留下餘韻悠長,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聽得一聲低呼:“看樓上!”

只見樓上垂滿紅色布幔的地方出現了一只女人柔嫩潤白的手,那指尖塗著嫣紅的丹寇,柔弱無骨一樣輕輕將那布幔拉開。紅與白的撞擊,這沖突的美感讓大家都不禁屏氣噤聲。

慢慢地,一截圓潤的玉腕顯露在眾人眼前。

已經有客人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想要看清楚那手腕的主人究竟生成何種模樣。

只聽得幾聲鈴鐺的脆響傳來,原來熄滅的燈籠在四個角落各點起了一盞!然而,“醉清風”大廳如此之大,卻還是朦朦朧朧看不真切,隱約中,一抹玄色身影從眾人面前一晃而過!

258勾魂的尤物!

只聽得清脆的鈴鐺聲響在頭頂,很快,大廳中所有燈盞幾乎在同一時間之內亮起!眾人擡頭一看,只見一身玄衣的窈窕身影手裏抓著紅色幔綢,從頂上以極慢的速度飄然而下!

黑色的輕紗隨風飄揚,玉白的雙足緊緊地纏繞在幔綢上,不少人已經踮起腳尖想要看清女子長相,可是瞄了半天卻發現她臉上竟戴著半透明的黑色面巾!

女子在空中蕩了一圈兒,重又回到樓梯口,只留一個窈窕的背影。

“啊!我知道了,這個才是‘醉春風’的頭牌!”

“那兩個就已經美得傾國傾城了,這真正的頭牌不知生成什麽樣子!”有人低聲說,“看得我心裏那個癢啊!”

的確,那身穿一身黑紗的就是易想容!

此時,楚睿就站在樓下一角兩眼放光地盯著她的背影!如此美人在前,卻不能成為他的私有之物,楚睿心裏那個糟心!而且,現在這麽多男人看她背影的目光就已經如狼似虎了,他恨不得把他們一個一個都給轟出去!

光線又明亮了起來,慕欽揚不緊不慢地夾著盤裏的菜,偶爾擡一眼看看樓上風姿綽約的人兒,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還不錯!只是,他到底是在說平安的節目安排得不錯呢?還是說易想容不錯呢?就不得而知了。

蕭煜祁看向平安的時候,見她目光正好朝自己這邊看過來,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平安笑笑,重又將目光轉移到易想容身上去。

只見易想容左手輕輕擡起,那柔弱無骨的蘭花指,瑩潤的紅,似乎有勾人心魄的力量。她微微扭了扭腰,輕輕挪動了赤足,鈴鐺便又發出一陣脆響。

越是靜,越是慢,越是妖嬈,便越誘人!

在座的食客們仿佛看得呆了,一個一個眼睛都不肯眨一眨。

易想容輕輕將身子一扭,回頭拋了一個媚眼,馬上又轉身過去。又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說:“妖!簡直就是個妖女!這一眼……嘖嘖!”

易想容終於吊足了他們胃口一般,緩緩轉過來身子。只那玲瓏的身段就讓不少客人差點兒噴鼻血!

只見她身穿黑色抹胸,將高高聳立的傲人之處勒出深深的事業線來,而且,那抹胸……似乎將要繃不住一樣,兩團柔嫩隨時可能掙脫束縛!同樣玄色長裙,外披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輕紗。那肩膀,那藕臂,那纖腰,沒有其它的布料遮蔽,若隱若現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咕嚕。”不知是誰咽下了一口口水,聲音好大!

即便她臉上還蒙著輕紗呢,這些男人見到她這副打扮已經三魂六魄都飛了一半兒了,變得有些魂不守舍。

“娘的!這娘們兒要是讓老子睡上一晚,老子死都甘願!”一個粗獷漢子罵了句臟話。

“胡大,你想得夠美的!”旁邊一個男人說,“聽說‘醉春風’的花魁可是賣藝不賣身的!想要睡她?先看看你家有沒有家財萬貫再說!”

易想容才走了一階臺階,估計嫌麻煩,幹脆身子一扭,就靠坐在扶手上,一手妖嬈搭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撐著頭,側著滑了下去!

“哎喲!可別摔了!”有人小聲驚叫。

風帶起她的面紗一角,露出線條柔媚的臉頰和一角紅艷的唇。有人驚嘆:“好美!天仙啊!”

等到滑到最下面的時候,她才一個旋身落在了大廳的最中間!

鈴鐺叮叮當當開始脆響,曼妙婀娜的舞姿開始展現在眾人面前,一舉手一投足,就撥動著眾人心弦。

跳得正酣時,她突然飛身而起,落在了不遠處的桌面上,又在人家桌上開始扭動著纖腰翹臀。

“美人兒!”一個男子想要去拉她的衣裳,易想容一個媚眼飛過去,輕輕將自己衣角從他手中扯落,順手撫了男子的臉一下,那男人酥得當即就想要撲上去。可她卻又輕飄飄落在了另一桌……

何為勾魂的尤物?這就是!

然而,楚睿卻越看越郁悶!他真想狠狠抱著她宣告:她是我的,誰敢跟老子搶,老子就一劍殺了她!

但是,她不是他的!她心裏想的是世子爺……楚睿看了看蕭煜祁,只見蕭煜祁神色依舊淡淡的,似乎美色在前根本就動搖不了他的心志。

林夢月暗罵:“妖女!成天只知道賣弄風騷來吸引男人!大表哥,你可別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了!我林夢月要是打扮打扮也不會比她差到哪裏去,只是這狐媚之事,本小姐不稀罕做!丟人現眼又下賤!”

她自然不敢大聲說,這整個大廳裏都被易想容給迷得團團轉了!

林夢月又看向平安,暗罵:“沒腦子的顧平安!讓這狐貍精在大表哥面前這麽賣弄姿態,也不怕大表哥被搶了去!”

慕欽揚吃飽喝足,將飯碗一推,看向場中易想容就要準備摘面紗,輕嘆了一聲:“哎,最近也不知怎麽了?竟對這些絕色美女不大感興趣了!見鬼,是不是中了顧平安的毒了?”

蕭煜祁淩厲的眼光射了過來。

慕欽揚見他不高興,自己倒是開心:“也不知顧平安身上哪點兒好,幹巴巴的沒幾兩肉,像個男人一樣,偏偏還就真入了本公子的眼了!”

也只有像慕欽揚這樣為所欲為的家夥才會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眼光,直楞楞地說出自己看上了誰吧?只可惜,他看上的那人……沒看上他!

蕭煜祁冷哼一聲:“可惜入不了她的眼!”

慕欽揚回過頭來:“呵,咱們等著瞧!本公子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棄暗投明。”

“真不知你哪兒來的那自信!”蕭煜祁輕嗤。

“就本公子這相貌,這人才,這才情!要讓我沒自信都有些為難了!”慕欽揚說得張狂,蕭煜祁聽得好笑。

和他們同一桌的林夢月根本無心聽他們鬥嘴,雖然眼睛直直地盯著易想容的身姿,餘光卻一直註意著樓梯口。若是顧翠翠得了手,她不會帶著那男人從樓梯口下來吧?林夢月越想越覺得捏了一把冷汗,事先她可沒跟他們說好讓他們先回她房裏躲起來!

259心比蛇蠍毒!

蕭雲舒側過頭來看林夢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溫聲問:“月兒,你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林夢月被他叫醒,看了重又回到大廳正中央的易想容一眼,撇撇嘴:“月兒在想這易想容真是個不要臉的!聽說她的易容術十分高超,也不知等會兒展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不是她的真面目。我猜想著她一定是臉上到處都是麻子,現在這張臉是她做的吧?”

蕭雲舒笑笑:“你這樣說,楚睿該不高興了。”

楚睿站在一旁不高興地瞪了一眼林夢月:“不是我說你,表小姐。就您,還真比不上想容的一絲半點兒!”

“哎!楚睿!你想——”林夢月作勢就要拍桌子,被慕欽揚一把扇子攔住了手腕:“林小姐,火氣別這麽大。怎麽著也要等到這戲散場了再說啊!”

蕭煜祁則冷聲低斥:“你還想再關多少天禁閉?”

林夢月馬上不吱聲了,她這樣關關停停都已經有個把多月了,老早已經受夠了限制自由的苦處,現在一聽又要關她禁閉,馬上就收斂了。

“哇!果真稱得上國色天香啊!”有人驚嘆,“這‘醉春風’的花魁就是不一般啊!可比那百花樓的美多了!”

幾人重將註意力轉移到易想容身上,只見她已經緩緩摘了面上,露出一張毫無瑕疵的光潔面容。平安看著她的妝容,不由得也在心裏稱讚了一聲。雖然有些濃,但卻十分貼合她今天一身妖艷的打扮。尤其眉心那一點朱紅,更是與艷艷紅唇相互輝映。

“得此美人美景,在下真想吟詩一首!”一個書生氣的年輕人站了起來搖頭晃腦地說。

易想容輕勾丹唇,媚眼一掃:“多謝大家今晚賞光,想容敬大家一杯!”

美人敬酒,眾人自然是紛紛舉杯。一時間氣氛好不熱鬧!原本因為前頭坐著慕欽揚而收斂的男人們,此時也都膽子紛紛大了起來,低聲交談的,想要和易想容搭話的……大廳中慢慢變得嘈雜起來。

在樓上靜等了這麽久的顧翠翠終於找到了機會點!

當時林夢月就交待了,不熱鬧不要出門。只因為楚睿蕭雲舒幾人都是懂功夫的,耳朵靈得很,要是被他們聽見了聲響可就前功盡棄了。

顧翠翠從天字三號房探了個頭出來左右小心看了看,果真如林夢月所說,沒人!

“快!跟上!”她來到走廊上回頭對門口的男人說。兩個人一前一後輕手輕腳的往天字一號房而去。

天字一號房房門並未關牢,也是林夢月故意最後一個離開時特意留的。顧翠翠輕手輕腳推開了門,對身後提著袋子的男人說:“快進來!”

那男人身子一閃,跟著她進了房,低聲問:“放哪兒?”

顧翠翠反問:“你確定它會安安穩穩地待在被窩裏?不會溜走?”

“姑娘,我做事你放心!我都耍了十多年的蛇了,這迷藥用下去,擔保能讓它乖乖待個把時辰。”

“那萬一到時候那賤丫頭睡覺的時候藥性還沒解除,豈不是白白設了這個局了?”顧翠翠又問。

“姑娘放心,只要這被子被掀開,有新鮮空氣進去,不出片刻它就能蘇醒過來。”那人說著就開始解開袋子。顧翠翠看著他拿著一條軟不邋遢的顏色鮮艷的蛇出來,心裏有點兒發怵。

“就放外間這張床上嗎?”男人問,“裏間那床上要不要也放上一條?”

顧翠翠說:“不要了。就這張床。”裏間可是蕭煜祁的床,要是不小心把他給咬死了,她顧翠翠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豈不是就要破碎了?只要顧平安那賤丫頭被蛇咬了,林夢月可是答應了讓她嫁入蕭家的!哪怕是個小妾也好過在地主家幫工在清水村種地。

那男人將蛇盤在床上,又抓了一把不知是什麽藥粉灑在它身上,這才蓋上了被子,囑咐說:“得讓那人在一個時辰之內上床休息,不然到時候藥效過了怕它溜走。”

“好。”顧翠翠應了,“咱們走吧。”才剛剛走出天字一號房,顧翠翠手一攔,說,“不行!咱們現在還不能下樓!這樓梯上沒人走動太打眼!咱們得等等,聽到好消息了再走也不遲。先回林小姐房間等著。”

此時二樓空無一人,就連平時值守在林夢月門口的兩位侍衛也被她支著跟著下樓看易想容的表演了,所以顧翠翠才得以順利地又回到了林夢月房間。

才紮好了門閘,那男人便問:“姑娘,事先說好的給我的報酬呢?”

“師傅別這麽著急,林小姐不是還沒上來嗎?咱們稍等一會兒,等下林小姐上來自然按數給你,一文都少不了你的!”顧翠翠說。

“果真是二十兩銀子一文不少?”男人問。

“哎呀,區區二十兩銀子在林小姐眼裏算得了什麽!”顧翠翠說,“只要你幹得好,以後少不了讓你賺大錢的機會!”

“真的嗎?”那男人兩眼放光。

“俺說你這人怎麽老是懷疑別人?”顧翠翠不高興地說,“這樣可不招大戶人家的小姐待見!好啦,咱們就安心等著好了!”

那男人這才不吭聲兒了。

樓下又奏了幾支曲子,易想容還真夠配合的,一桌一桌給大家敬了酒這才準備結束這場鬧哄哄的場面。

“下月我們‘醉春風’就要開業了,希望大家到時候賞臉來玩兒!”易想容一個媚眼掃去,就要往門外走。

“姑娘別走哇!”一個男人站起來就要追過去,楚睿立馬站在了她的身邊,手握劍柄正準備拔劍出鞘,被易想容一掌按住。她回頭一笑:“別走?如果你能追得上我便不走!”說完,一個輕點已經飄飄然躍出“醉清風”的大門,往街中心而去!

“嘿!老子就不信,追不上她!”大廳裏一個漢子挽了挽袖子,一掌拍在桌面上,幾個騰躍也跟著出了門兒。看來這“醉清風”的食客們真是魚龍混雜,寫詩的有,江湖人有,走南闖北的有,連慕欽揚這種世子爺也有,難怪蕭雲舒如此看重!

260被咬!

慕欽揚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戲演完了,也該散了!”

主角兒都不在這裏了,大家又都是吃飽了喝足了的,再加上慕小公子發了話,還不作鳥獸散?所以,沒多久,原本擁擠的大廳裏邊只剩了稀稀拉拉幾位客人。

平安將各小二幫工的任務分配好,打了個哈欠。

“回房睡吧。你也累了。”蕭煜祁說。

有最終大BOSS發話,蕭雲舒也只得說:“平安姑娘,今兒也辛苦了,你先去歇息吧。”

平安確實又累又乏,沒多說就任蕭煜祁拉著自己的手往樓上而去。樓下還有未走的食客,見狀竊竊私語道:“蕭世子與顧掌櫃的……他們??”

林夢月走在後頭,聽到之後十分不滿地轉頭瞪了他們一眼:“他們什麽事情都沒有!不要亂嚼舌根子,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那原本小聲嘀咕的兩個男人不吭聲了,默默喝著小酒。

“平安,明兒還去不去清水村?”蕭煜祁問。

平安奇怪地問:“怎麽了?大麥?”

“我還想去。”他說,“就咱倆,像上次一樣雇條船怎麽樣?”那天平安開心的樣子,他還歷歷在目,他希望多一些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林夢月來到自己門口,說:“大表哥,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慕欽揚不知什麽時候也跟了上來。

蕭煜祁冷然看了他們一眼,林夢月撅了撅嘴:“月兒不過想幫你們抓螃蟹嘛!好啦好啦,我不去就是了!你可別一生氣又要關我的禁閉!”她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裏卻冷笑一聲:呵,看你們明天去不去得成!顧平安你這賤丫頭狐貍精!看你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勾引大表哥!

慕欽揚卻無視蕭煜祁幾乎能殺人的目光,腆著臉笑瞇瞇地湊到平安邊上:“顧平安,帶上本公子唄?”

平安上上下下掃視了他一眼:“‘醉清風’的生意要是回了春,比以往漲出二成,我就帶你去!不然,休想!”

“漲出二成?”慕欽揚無所謂地笑笑,“那還不容易?本公子讓周成把大街上的人都叫來這裏吃吃喝喝!”

“慕欽揚!”平安頭疼,“你能不能別給我添亂子?我是說正常情況下連續七天都比以往漲出二成!”

“這酒樓又不是你開的,你一個雇來的掌櫃的,每月生意好也就拿五兩銀子,生意不好也拿五兩銀子,幹嘛這麽較真兒?”慕欽揚有些不明白了。

“拿人錢財忠人之事,你明不明白?真是和你話不投機半句多!”平安嫌棄地說。

慕欽揚眸色微微一黯,很快又被一種浪蕩無羈的表情所掩蓋:“是嗎?你和他之間就投機了?”

林夢月看著他們仨站在門口扯這些有的沒的,心裏好生著急!要是過了時辰那床上的蛇要是溜走了可怎麽辦?她有些後悔起剛才搭話說也要去了,不然他們倆早就回了房了,就等著顧平安往床上一躺了吧?

“大表哥,你們今天都累了,早點兒休息吧!”林夢月故意捂著嘴巴做出想要打哈欠的樣子。

蕭煜祁這才冷冷看了慕欽揚一眼,拉了平安的手往天字一號房內走。

顧翠翠在屋裏早已經聽見他們的聲音,忙輕手輕腳地走過來給林夢月開門。可慕欽揚耳朵特別靈,他扇子一指林夢月的門:“林小姐,你這屋子裏還有別人?”

林夢月臉色瞬間變了變,很快又堆起笑容:“什麽別人?慕公子想必是聽錯了,我剛剛想要開門來著呢!”

“不對!我明明好像是聽見了腳步聲。”慕欽揚這樣一說,原本剛剛跨進屋子的蕭煜祁和平安二人又回過頭來看。

“我說了沒有就沒有!”林夢月隱隱有了怒火,“你以為我林夢月跟那些鄉野野丫頭一樣,還未成親就會往自己閨房裏藏人?或者幹脆就和男人住在了同一個屋檐下?”

她這樣一說,意思誰都聽得出來!這是在說平安行為不檢點呢!

平安冷哼一聲,將手從蕭煜祁的大手包裹中抽了出來:“大麥,我累了,先進去了。”說著她就往自己床邊走去。

蕭煜祁正準備轉身,誰知慕欽揚竟走到林夢月的房門口要去開門,被林夢月一把抓住胳膊,大聲喊:“小公子!你什麽意思?我林夢月可是堂堂良家婦女,你確定要進本小姐的閨房嗎?雲舒哥哥!大表哥!他欺負人!毀了月兒名聲,叫月兒以後如何找婆家!”

蕭雲舒擋在了門口,對慕欽揚說:“小公子,這事做不得,還請您三思。若是您對表小姐有意,大可來蕭府提親……”雖然依然是溫溫文文的話語,但已然帶了三分怒意!

蕭煜祁也便遲疑了這麽一步,朝林夢月這邊看了過來。

慕欽揚一聽到提親二字,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沒來得及開口奚落林夢月一番,只聽得平安的尖叫聲傳了過來:“大麥——”

不僅是慕欽揚,連和平安待了大半年的蕭煜祁都從未聽她用如此驚恐高昂的嗓音說過話!漢子一般的女人,是遇到了可怕的東西才會被驚嚇成這樣!

蕭煜祁轉身一看,只見一條五彩斑斕的什麽東西往平安胳膊上擊去!那速度,叫他都反應不過來!

平安被重擊,身子一個踉蹌,往後一退,腿磕到桌腿,一個踉蹌之下掃落了桌上茶杯茶壺,發出一陣脆響!

蕭煜祁這才看清,一條一米多長的花蛇從她裙子上滑落在地,已然朝自己而來!

該死的東西!瞬息之間!刷的一下,匕首抖出,一道驚弧飛過,那蛇已經被蕭煜祁死死地釘在了門柱上!

“怎麽了?!”慕欽揚跑了過來,一見那還在掙紮未死透的蛇,心裏一涼,“咬到顧平安了?!”

蕭煜祁抱著平安跨出門來:“準備馬車!”

“周成!”慕欽揚叫,“把馬車趕過來!”周成應了一身,一個鷂子翻身就從樓梯口翻了下去。

“別讓客人知道了……”平安有些虛弱地說。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乎客人!”慕欽揚跟在蕭煜祁身後往樓下跑。

261驚險脫身

林夢月也跟著跑:“大表哥!你慢點兒,別摔了!”

蕭雲舒將她一攔:“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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