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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獨一無二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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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沒有披蓋頭?”

他轉頭問向一旁的仆人。

兩名仆人忙不疊的跪了下來,“是奴們一時疏忽大意,忘記了給小主披上紅蓋頭。”

仆人們不是專辦喜事的紅娘,從未操辦過婚事,又是些男子,自然會疏忽大意些。

“今日是本座的喜事,便留你們一條狗命。”

聞言,兩名仆人連連磕頭,道:“謝魔尊開恩,謝魔尊開恩,奴們這就是取紅蓋頭。”

“不必了。”夜幽冥不想浪費時間,畢竟靈谷看上去快要生了的樣子。

夜幽冥似是想到了什麽,眉心若有似無的蹙起。

他喜歡他,或許是因為他腹中懷了他的血脈,那種無形的牽引,就是他腹中的孩子。

或許……或許待他生下腹中的孩子,他對他的愛就會隨之消失。

朱顏,是他永遠,獨一無二的愛。

不知為何,今日夜幽冥心緒異常的紛亂。

他克制著自己不再亂想,收回視線。落在靈谷身上。

靈谷因為剛剛哭過,所以小臉潮濕,睫毛濕漉漉的,尤其被頭上的鳳冠趁著愈發的楚楚柔弱。

夜幽冥心中一陣悸動。心跳不由加快了。

三百年前他也曾有過這種感覺,是對朱顏。

“喝交杯酒吧。”魔界也有婚禮習俗,交杯酒不在婚房喝,入婚房就直接洞房。

靈谷一楞,眨了眨眼睛,不明問道:“師尊,不是要拜堂嗎?”

新婚不是先拜堂嗎!

“免了。”夜幽冥道。

愛著靈谷,讓他心中對朱顏多少有了愧疚,所以不想與靈谷拜堂,將這個位置永遠的留給朱顏。

可是只有拜堂,才算是兩個人真正的成婚,是夫夫關系。

靈谷落寞的垂下眸子,由著夜幽冥的安排。

他只是……聽話就可以了。

夜幽冥對仆人道:“備酒。”

玉曦卿目光一顫,緊張了起來。

躲在暗處的巫隱也緊緊抿起唇瓣,緊張著。

仆人恭敬的端著托盤來到二人身邊,托盤上面擺著兩只龍鳳酒樽,散發著醇郁的酒香。

玉曦卿目光不著痕跡的盯著那兩只龍鳳酒樽。

騷狐貍用的那只酒樽中,他也下了藥,是墮.胎藥。

他要讓子冥親眼目睹,他馬上要出生的孩子,胎死腹中,騷狐貍渾身都是血水,在他面前痛苦不己……

靈谷目光從酒樽上收了回來,看向夜幽冥,聲音軟軟弱弱的道:“師尊,我有孕在身,不能喝酒。”

夜幽冥聲音淡淡,“今日是本座與你成予訁予訁婚的日子,尤其這交杯酒必須要喝,寓意很重要。”

靈谷目光再次落在雕刻鳳凰圖案的酒樽上,拜天地寓意不是也很重要嗎!

靈谷小嘴略顯失意的吐出一口氣,旋即擡眸看向男人俊美而清冷的臉龐,雖然他待我不好,但卻是怎麽看都看不夠!

“師尊……那個,我可以就喝一口嗎。”靈谷一只小手托著比西瓜都大上許多的肚子:“喝多了對孩子不好。”

“好,就喝一口吧。”夜幽冥道。

一旁,玉曦卿在心中陰毒的笑著,他下的是最烈性的墮.胎藥,就算只喝下一小口,他們的孩子也別想要了,並且那只騷狐貍還會被墮.胎藥折磨的痛苦至極。

“喝完交杯酒你便可以先回臥室休息了。”夜幽冥道。

說著,他端起了酒樽。

靈谷也端起了酒樽,手臂交纏,各自喝下酒樽中的酒。

玉曦卿眼中勝利的快意已經溢出眼中,不再掩飾。

巫隱整理一番衣袍,也要從暗處走到明處。

靈谷喝下一口酒後,不由一楞,睜大了眸子。

……怎麽是水?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味覺般,靈谷又喝下一口,居然是水!

“不是說好了只喝下一口嗎!”夜幽冥收回手臂,將手中的空酒樽“啪”的一聲扔到了玉曦卿鞋邊:“軍師是有什麽快意的事情,如此的高興。”

“他高興你快要死在他的手上,被他殺了。”巫隱大步而來,他一身兇惡的戾氣嚇的靈谷一激靈,本能的縮在了夜幽冥的身後。

夜幽冥紅瞳看了一眼靈谷,他喜歡看到他這樣的依靠自己。

在巫隱進來的同時,這個大殿已經被巫隱的人團團包圍住。

夜幽冥轉眸看向巫隱,“你以為本座的命,是這般容易的就被別人掌控嗎!”

說著,他瞥了一眼玉曦卿:“到底是本座對你太仁慈了。”

這一刻玉曦卿臉色慘白,巫隱不了解夜幽冥,可他卻是與夜幽冥朝夕相處三百多年之久,又豈能不了解夜幽冥。

玉曦卿腳跟不穩,癱坐在了地上。

當夜幽冥將酒樽扔到了他腳邊的那一刻,以及他每一個細微的舉止,話語,皆是證明他與巫隱輸了。

夜幽冥已經知道了他與巫隱勾結在了一起,要反他了。

巫隱一楞,問道:“你這是怎麽了?”莫非是昨晚他折騰的太狠了,他無法站穩。

玉曦卿驚恐失措,額上豆大的冷汗滑落:“你還看不出他並沒有中毒嗎?”

原來夜幽冥一早就知道他們的陰謀,將毒酒換了。

聞言,巫隱臉上的得意瞬間瓦解。

下一刻墨北、魔東等人帶領的兵將殺了進來。

短短的時間內便將巫隱的人控制住。

巫隱震驚駭然,他方要開口說話,卻聽夜幽冥沈靜寡淡的聲音響起:“你自靈谷抓瞎了你一只眼,與本座弄的不愉快開始,你就有了造反之心。

只不過沒有尋找到合適的機會,終於等到了博弈失蹤的事情,你故意暗中發出消息,說博弈的失蹤,是與本座有關,遂鬼將帶領著大軍與你廝殺,仙界與鬼界結盟,在猶豫要不要插手。

還有魔女之死,蘿族不聽指揮的事情,所以你借著這一些列事情,想趁著本座將軍力外調後,暗中帶著人,進魔宮要反了本座。”

巫隱臉色越來越難看。

玉曦卿更是渾身在顫動。

靈谷老老實實的聽著夜幽冥講。

“巫隱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也將本座想的太無能了。”

夜幽冥鄙夷的望著巫隱,聲音淡淡說道:“你暴虐成性,嗜血淫惡,連自己軍隊中姿色稍好的軍將都不放過。

將他們殘忍的玩弄致死,已經徹底失去了軍心,所以一旦給了他們機會,他們勢必要反你,而不是反本座。”

巫隱不敢置信的道:“是他們將我要造反,秘密來到魔宮的所有消息給了你?”

夜幽冥不置可否:“還有,蘿族那頭也已經歸順本座,聽命與本座,本座派出去的人探查到魔女並沒有死,只是被博弈關押了起來。”

玉曦卿癱坐在地上,眼眶通紅:“所以那日在書房,你是故意給我看墨北送來的那封請求調遣兵將,去剿滅蘿族的信函。”

夜幽冥目光瞥向他:“是。本座是要你們狼狽為奸的二人,徹底放下警惕來。”

玉曦卿心一陣抽搐,慘然的笑道:“那我與巫隱勾結在一起的事情,也是反了他的那些屬下告知你的!”

“不全是,是你身上的氣息,”夜幽冥眼底攏上嫌惡,“以往本座不喜歡你,但感覺你還是很幹凈的,現下你卻讓本座感覺到惡心至極,居然與巫隱廝混在了一起。”

一直靜默的靈谷,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很顯然,夜幽冥早早就已經知道了玉曦卿與巫隱廝混在一起,那麽玉曦卿汙蔑靈谷的事情……

“你是知道我汙蔑靈谷,栽贓陷害他?”玉曦卿將靈谷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並且你為了讓我不去懷疑,陪著我演戲,去教訓靈谷,明知不是他的錯,還逼著他屈辱的給我下跪?更是發現了我折磨他,用銀針刺他的事情,只是裝作不知而已!”

靈谷目光閃爍,含著淚意望著夜幽冥,等著他的回答。

“是。”夜幽冥面無表情,絲毫沒有看身邊的靈谷道。

肚子猛然一陣墜疼,靈谷一只手托著笨重的肚子,狠狠的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流下眼來。

他不要再為一個不值得他愛的人,而流下一滴眼淚了。

玉曦卿“哈哈”大笑了起來,犀利快意的目光瞪向了靈谷,一字一句的說道:“聽到了嗎?他什麽都知道的,眼睜睜的看著你痛苦,被我折磨,虐待,還折辱你。”

玉曦卿忽然變得悲哀起來:“你看我,我現在的下場,就是你的將來,這三百多年,我掏心掏肺的對他付出。

為了他,我氣死了最疼我的父親,讓家人失望透頂,我背信棄義,舍去大好前途,成了叛徒,淪為仙界公敵,是最大的罪人,可到最後,我只換得他滿心的涼薄無情。”

玉曦卿抹去眼中的淚水:“他眼中只有他自己的,他的愛也只有他自己,是朱顏也好,還是你這只狐貍,亦或是我,你難道沒有發現嗎,只要對他動情的人,都會很痛苦。

當年他口口聲聲說愛朱顏,可是他卻用愛的名義,去狠狠折磨朱顏,靈谷你不知道很多事情的,當年朱顏已經跪在了他的面前,懇求……”

“住口。”夜幽冥眼瞳血紅,陰戾的打斷了他的話,“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你卻恰恰相反,妒忌,惡毒,時時刻刻都想要離間本座與靈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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