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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欺負我,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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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可是主子的臉就是被靈谷抓傷的,這是事實,他逃跑被抓,沒地去撒氣,就往主子身上撒氣,這也太欺負人了吧,他這是不把主子當人看啊!”

仆人不待玉曦卿說話又道:“聽聞一些孕婦,因為懷孕導致性情暴躁,若是這樣,主子日後可就沒有好日子過的呀!”

玉曦卿:“忍忍就過去。”

仆人急了:“主子你這樣,默默承受,太委屈了,靈谷也會愈演愈烈的欺負你了。”

玉曦卿啟唇方要說話,夜幽冥行了進來。

玉曦卿像是不想被夜幽冥看到臉上的傷,忙用手捂上一側臉頰,不敢正面面對夜幽冥。

但夜幽冥還是看到了他臉上的幾道殷紅抓痕,一看傷口就極深,不好好處理,定然留下疤痕。

夜幽冥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個小玉瓶來,放到了桌上,“塗抹在臉上吧。”

“不會留下白疤痕。”

玉曦卿望著桌上的藥瓶,眼睛瞬間感動的盈滿淚水,“謝謝子冥。”

夜幽冥頓了下,目光從玉曦卿臉上移開:“靈谷那裏,本座會讓他收斂些。”

言畢,夜幽冥提步離開。

玉曦卿見那抹修長的身影消失在眼中後,忽而揚聲大笑了起來。

眼中快意要溢出來般。

原來這一切都是在演戲給夜幽冥看。

一旁仆人附和:“魔尊一定會收拾那只狐貍的。”

“卿卿不愧是軍師,演的一手好戲。”說話間,巫隱從暗處走了出來。

說完,他一擡手,一道黑光激射去了仆人,緊接著一聲慘叫,仆人倒在地上,身首異處。

玉曦卿蹙眉,不滿道:“你殺他做什麽?”

“他知道的太多,這幾日我們一定要加倍行事,別是讓夜幽冥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巫隱道。

說著,他摟住了玉曦卿,不老實著。

玉曦卿心中險惡至極,卻極力忍受著,他問道:“什麽時候徹底反他?”

“你在厭煩我嗎,這麽著急?”巫隱雖然是疑問句,但他並未打算要玉曦卿回答,他又道:“待夜幽冥的最後一波軍力派去對抗蘿族,成了光桿司令。”略頓,瞇眼算了算日子,“就定在下個月初六殺他。”

玉曦卿不由睜大眼睛:“那天是他與靈谷成親的日子。”

“對,那天一定是他最松懈之時,為了保險起見,我打算在他飲的酒中下毒。”巫隱道:“雖然到時他已經成為光桿司令,但他修為深不可度,萬一被他跑了,以後你我可就是要吃不了兜著走,所以這次行動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

玉曦卿笑了:“好,我等著那天勝利的降臨。”

青若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靈谷,他忙道:“你疼麽?”

很疼,十指連心,雖然過了半晌,可是靈谷是十根手指還依然疼的要命,連杯子都無法拿起來。

然他卻朝青若微笑道:“已經不疼了。”

靈谷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北執是誰?是墨北嗎?你是……藍音上仙嗎?”

青若搖了頭:“我不知道。”

靈谷:“你想想。”

青若聽靈谷的話,蹙眉去想,可是卻馬上捂住了頭:“好疼,我一想事情頭就很痛。”

靈谷忙道:“那就不要想了,你先睡一會吧。”

靈谷的話音未落,夜幽冥便走了進來,道:“讓他回去。”

青若膽小,尤其夜幽冥身上的陰郁之氣太濃,見了夜幽冥忙從床榻上下來。

靈谷對他道:“那青若先回去吧,要好好休息啊!”

青若偷偷望了望夜幽冥,小聲的對靈谷道:“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到底是一個心智不全之人,考慮事情簡單到簡陋,怕夜幽冥對靈谷不好,便想帶走靈谷。

靈谷怕青若惹到夜幽冥,忙將青若推了出去,又道:“我沒事的,待會我就去找你。”

青若聽話的離開後,靈谷回身看向夜幽冥。

夜幽冥面無表情的坐在桌旁。

靈谷想弄明白青若的身份,遂問道:“青若是藍音嗎?”

“是。”夜幽冥道:“只是因為一些原因失憶變傻了。”

原來他一早就知道了青若是藍音,可是他卻不去告知墨北!

真是個大壞蛋!

靈谷在心中埋怨著夜幽冥。

此刻,他張嘴方要說話,卻聽夜幽冥問道:“你與軍師之間鬧的很不愉快?”

古井無波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靈谷知道他這是在興師問罪。

靈谷努了努嘴,“是。”

夜幽冥又問道:“你抓傷了他?”

靈谷眉頭細細擰了起來:“你都這麽問了,我還能怎麽回答。”

夜幽冥面無表情的道:“那就是你抓傷了他!”

靈谷咬了咬下唇,道:“我若說不是我抓傷的他,是他自己故意抓傷的,陷害我,他還欺負我,你相信嗎?”

夜幽冥收回視線,端起茶盞,卻發現裏面沒有茶水了,旋即他將茶盞放到了桌上:“倒杯茶。”

靈谷不動,他十根手指都被玉曦卿用銀針紮過了,疼痛的無力拿東西。

見此,夜幽冥不耐煩道:“靈谷,是本座對你太好了,你又開始放肆了嗎?”轉瞬又道:“雖然你懷有身孕,但本座也可以有一百種方法懲罰你。”

夜幽冥字字慢咬,寒森森冷幽幽。

靈谷脊背一陣發寒。

走近他,手顫顫巍巍,吃力提起茶壺,為夜幽冥倒了一杯茶水。

以為做完,靈谷要收回手,卻聽夜幽冥道:“端起來,送到本座面前。”

是誠心要折騰靈谷,也是在給靈谷立規矩。

靈谷抿了抿唇瓣,指尖觸碰到茶盞那一刻,痛的他身體一顫,被針紮的痛是尖銳痛,很持久。

額頭鼻尖上瞬間泌出一層汗珠。

夜幽冥目光不著痕跡的顫了下,垂下眸子不去看靈谷。

靈谷忍著疼痛,端著茶盞緩緩送向夜幽冥的面前。

“啪嗒”一道聲響。

靈谷因為疼痛,沒有拿穩手中的茶盞,落到了地上。

茶盞被摔碎,裏面的茶水濺到夜幽冥的袍擺。

夜幽冥當即發威:“靈谷,你真是死性不改。”

暗處,有人目睹著這一切。

“我手疼,沒拿穩。”靈谷解釋道。

夜幽冥:“還再狡辯,本座真是一直小看了你,是如此劣性,欺負軍師,還要反咬一口,這會本座只是想要你倒一杯茶水,你卻故意將茶盞摔碎。”

靈谷皺起眉頭:“我沒有……”

“住口。本座已經說過了,不會再相信你的話。”說著,夜幽冥目光落在靈谷鼓起的肚子上:“不要仗著你有了本座的血脈,就囂張如此。”

言畢,向門外喊道:“去將軍師喚來。”

“是。”仆人恭敬應道,旋即離開,去找玉曦卿了。

夜幽冥陰郁的目光盯向靈谷:“今日.你對軍師的所作所為,本座本想寬容你這次,讓你知道自己錯了便好,孰料你死性不改,那就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任吧。”

靈谷不去看夜幽冥,忍受著委屈,垂著眸子望著自己高高攏起的腹部,像是把所有的精神支柱都投在了他腹中的胎兒身上。

玉曦卿坐在桌邊,飲著茶水,像是在等著誰。

隔了會,夜幽冥派的仆人過來,“軍師,魔尊吩咐奴過來找您過去。”

玉曦卿已經知道了仆人來的目的,不久前,他派去監視夜幽冥的人,已經將剛剛夜幽冥與靈谷之間發生的種種,都稟告給了他聽。

玉曦卿心中得意的在笑,面上卻佯裝一副不明問道:“子冥找我何事?”

仆人回道:“奴不知曉,軍師去了就知了。”

玉曦卿問仆人,只是在偽裝自己,並沒想可以得到仆人的回答。

隨後他跟著仆人離開了。

仆人直接將玉曦卿帶進了靈谷的臥室。

玉曦卿來到臥室後,裝出一副懵然,不知是怎麽一回事。

但卻故意露出對靈谷懼意,還做出像是出於本能的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臉頰。

而他這一系列表情動作都是做給夜幽冥看的。

當然,夜幽冥也絲毫不落將他的一切表情動作都看在了眼中。

此刻,玉曦卿道:“子冥找我可有何事?”

夜幽冥目光落在一直低著頭,不看他二人的靈谷身上,聲音冷若寒霜的對靈古道:“向軍師道歉。”

聞言,玉曦卿忙說道:“不用的,靈谷到底年齡小,易沖動,尤其他現下有孕在身。”

說著,他再次摸上自己受傷的臉頰:“何況子冥已經給了我祛疤的靈藥,小古並沒有給我造成什麽大的傷害……”

“抱歉。”玉曦卿的話還沒有說完,靈谷道歉的話語已經說了出來。

但人使終不去看玉曦卿一眼。

玉曦卿忙假惺惺的道:“沒事的,我希望以後與小谷還是朋友。”

“不能了。”靈谷的聲音是一貫的軟糯,但卻毋容置疑的堅決。

玉曦卿當即表露出很委屈來,文弱的不再吱聲。

夜幽冥蹙攏眉心,對靈谷嚴厲道:“冥頑不靈,讓你道歉也隨意至極。絲毫沒有誠意,看來本座對你是責罰太輕了,跪在軍師面前,向他道歉。”

靈谷仍舊不擡頭,走到玉曦卿面前,一只手托著已經很大的孕肚,還差七日左右就臨產了,遂靈谷動作開始笨拙起來。

靈谷緩緩的跪在了玉曦卿面前。

夜幽冥:“向軍師重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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